第107章 加奈子的信念
“小心!”一聲驚呼,加奈子甩出兩道手裡劍,將正在攻擊的岩隱下忍逼退,隨即伸手拽住武藤采香迅速後退。
“戰場上集中精神!”加奈子大聲說道。
武藤采香卻眼神恍惚,麵對加奈子的嗬斥,身體微微顫抖著。
“加奈子。”
“我可能是要死了。”
剛剛敵人的長刀差一點就要了她的命。
嘶吼的敵人,猙獰的麵目,戰場上的慘狀,一幕幕在村子中未曾見過的景象,讓她整個人都緊繃著,恐懼著。
如果不是身邊還有同伴,她可能早就崩潰了。即使現在,她也戰戰兢兢,根本不起勇氣殺敵。
“你這家夥,趕緊打起精神!”加奈子一副恨其不爭的樣子,厲聲道:“大木為了救你差點重傷,你這樣怎麼對得起自己的同伴!”
“拿起刀!”
“不敢拿刀,就用手裡劍!”
許是加奈子的話讓她有了支撐,武藤采香一手持苦無,一手捏住幾顆手裡劍,對著包圍在四周的敵人尋機乾擾。
雖然手裡劍上力道不是很足,但起碼不再坐以待斃。
然而敵人的實力比他們強很多。領頭一個敵方中忍一邊和己方中忍戰在一處,一邊還剩抓住時機單手結印。
“土遁?流皮之術!”
一股查克拉波動蔓延開來,隨即,武藤采香感覺腳下的地麵一下子變得濕滑無比,淺表的土層像是剛剛下過一場雨,腳踩在上麵止不住的打滑。
對於經驗豐富的忍者來說,對這種情況隻需要提高腳下查克拉的控製就可以應對,但對大部分實力普通的下忍,突然的變化還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武藤采香連同幾個正在抵抗的下忍頓時滑倒在地,加奈子也在其中。
她看到加奈子倒在地上,手中當做兵器的苦無在敵人的壓迫下無奈擲出阻敵,雙手印式結動。
那是C級的水遁印式,她記得加奈子還冇有徹底掌握,此刻結印之間,臉上已經帶上決死的神態。
武藤采香心中升起欽佩。
加奈子和她一樣,不過是個普通的下忍。
可在戰場上的表現,對方比她要強出太多。不論是臨敵的反應,還是堅定的心態,都讓她自愧不如。
不久前的一次襲擊中,她曾經問過對方,為什麼能在戰場廝殺過後,心態這麼好。
對方回答她因為心裡有盼望的事情。
她問是什麼,加奈子說:“我想著隻要堅持到戰事結束,就可以回村和星雲在一塊兒了。”
“想想就很激動,很期待。”
聽到這個回答,武藤采香心情極度複雜。
神月星雲是對方回家的期待,自己呢?
之前因為對方的天賦太差,兩人已經分手,曾經的那雙上帝之手再也不屬於她,她能期待什麼?
期待未知的相親對象麼?
此刻看著加奈子倒地搏命,她心中下意識的升起一個念頭。
要死了。
死了之後,你也和我一樣,永遠的失去神月星雲了。
念頭出現的一刹那,武藤采香被自己嚇了一跳!怎麼能有如此陰暗的想法?明明加奈子之前還在鼓勵她!
她猛然坐起,將心中複雜的想法壓製下去,隨即握緊手中的手裡劍,用儘全力向加奈子麵前的敵人去!
手裡劍破風而出,雖然威力隻能算是普通,倒也讓敵人出手格擋,為加奈子爭取了一點時間。
“噗!”
水流從加奈子口中激射而出!雖然規模不大,但成功了。
對麵的敵人想要躲閃,可水亂波的攻擊範圍可以隨施術者調整而改變,哪怕他儘力閃避,仍被水波掃到身體,向後撲倒。
武藤采香抓住時機,投出所剩不多的手裡劍,射在敵人身上。
“采香,多謝!”加奈子迅速起身退回到武藤采香的身邊,感激道。
武藤采香搖了搖頭:“不用謝。”
“本來就是我拖後腿了。”
解決了一個敵人,幾人壓力並未輕鬆多少。她們解決的隻是一個下忍,真正的麻煩是敵方的中忍。混亂的局勢下,木葉一方仍冇有形成優勢,她們的處境依舊很危險。
“采香,你那裡還有起爆符麼?”加奈子突然問道。
武藤采香一怔:“還有最後一張。”
“你要乾什麼?”
加奈子看向戰鬥的兩名中忍,兩人速度極快,己方的滕川中忍身負多創,眼看就要敗下陣來。她們幫不上忙,查克拉也不足以支撐釋放忍術。她道:“滕川中忍要撐不住了。”
“做好準備,拉幾個墊背的。”
武藤采香迅速翻找忍具包,隨即拿出一張起爆符交到加奈子的手裡。後者正要接過,突然間卻愣在原地。
“采香,是我出現幻覺了麼?”
“你幫我看看。”
武藤采香疑惑的轉頭,隨即她也愣住了。
順著兩名中忍的方向,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正在戰場中穩定的靠近。
星雲!
神月星雲!
一瞬間,武藤采香也好,加奈子也好,眼中迸發出巨大的光彩。
她們不清楚神月星雲能不能幫助她們度過難關,但無論如何,在戰場上相見,都是意外之喜。兩人甚至覺得,就算要死,能和對方死在一起,起碼比孤零零的死去要好得多。
岩隱忍手中長刀如風,攻勢凶狠。他看到了兩人的動作,看清兩人手中的起爆符後,桀然笑道:“嗬嗬~”
“兩個可笑的家夥。”
“起爆符還是留給你們自己吧!”
“鐺!!!”雙手握緊長刀,一擊將重傷的滕川中忍擊飛到隊伍之中,後者已經無力再戰。
岩隱中忍再度單手持刀,單手結印。
“土遁?地葬!”
四麵土牆從加奈子幾人的四周升起,迅速升高至三米的高度,隨即開始合圍。
往日裡輕鬆跳過的高度,此刻體力耗或是受傷之下,顯得難以逾越。
岩隱中忍露出殘忍的似乎覺得下一刻敵人被活埋的命運。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覺身後傳來風聲。
霎時間,一股強烈的危險感從心底升起,背後汗毛倒豎之間,他冇有回頭,單手長刀向後一揮,整個人如同老鼠一樣向前方鑽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