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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借殼登陸巧探營 梟雄心性終顯露

2026-09-01 作者: 馬堯

“乾什麼?”

“神秘召喚?”

“這家夥果然是個大反賊!還來這一招呢?”

“喂不熟的白眼狼?”

臨海市,那屏幕之外。

林溯此番,本已是將那汴京與陽穀縣,那所有明暗兩路的棋子,都給布置得妥妥當當。

那所有的計劃,都正自循著他那既定的軌道,在有條不紊地,向前推進。

他今日,便是打算,要將自家的精力,完完全全地,投注到那更為廣闊的————江南地界之上了。

他起手,便是登錄了那個他先前,方才激活不久的——第六角色,方臘。

他此番,登陸這方臘的賬號。

他最初的盤算,不過是想要借著方臘這獨特的視角,來好生地,探查一番——那方臘大軍,目下的諸般動向與部署。

他想要看一看,他上次,借著這方臘之口,所發下的那幾道“矯詔”,究竟是引發了何等樣的連鎖反應。

若是有那些個,不利於他即將南下江州,去收服那混江龍李俊、浪裡白條張順等一千天罡地煞的情形。

他便要借著這方臘的至尊身份,即刻地,將那跑偏的計劃,給強行地,撥回那正確的軌道之上。

同時,他更是要借著此番操控方臘的良機,將這方臘的大本營——那杭州城的諸般布防,與這登陸點周遭的情形,都給摸個通透。

為他接下來,要在這江南之地,親自上演的那一番大動作,提前地,掃清那所有的障礙。

畢竟,他此番南下江州,若是要靠著他那北方的幾個登陸點,一路地,跑將過去,那也要實,是太過於耗費時辰了。

他早已是,打定了主意———待得此番,將這江南的情形,都給摸清之後。

他便要,直接地,動用那個因這方臘,而意外激活的,位於這杭州城中的——最為隱秘的登陸點!

屆時,他直接以那【本體】真身,降臨於此!那,方才是那最為高效、最為便捷的法子!

可他林溯,卻是萬萬,冇有料到!

他此番,這方自,將那第六角色方臘,給登錄了上來。

他甚至,都還未來得及,去查看那周遭的情形。

他那透過屏幕的視角,便赫然,瞧見了一幕,讓他不由得,便是微微一愣的,詭異的景象!

他瞧得分明——這方臘,此刻,竟是並未待在他那平日裡,發號施令的聖公府邸;也並未如同往常那般,在那摩尼教的主廟之中,對著那尊被林給動了手腳的、無生老母的白玉神像,進行著那虔誠的禱告。

他,此刻,竟是獨自一人,身處在一處,光線極為昏暗的,透著一股子陰冷與神秘的地下空間之中!

這地下祭壇,瞧著,乃是新近,方才秘密建造而成。

那周遭的牆壁之上,隻孤零零地,燃著那麼幾支粗如兒臂的牛油大蠟。

那搖曳而昏黃的燭火,將這整個空間,映照得是鬼影幢幢。

那堅硬的石板地麵之上,被人工地,鑿刻出了一道道複雜而詭異的,透著一股子邪氣的符文。

而最為惹眼的,卻是那祭壇的周遭,所高高懸掛著的,那一麵麵,以那不知名的,殷紅如血的顏料,所書就的,巨大的、血色的幡子!

林溯,強忍著那心頭的訝異。他操控著那遊戲手柄,將那屏幕之上的視角,給飛速地,拉近。

他凝神,朝著那幡子之上,那扭曲而猙獰的文字,望了過去。

隻這一看,他那一雙眸子,便是不由得,猛地,瞪大了!

他無比愕然地,發現——這滿祭壇的,所有的血色帽子之上,所書就的,竟是那同一個,讓他無比熟悉,卻又萬萬不曾料到會出現在此處的——神名!

那個神名,赫然便是——“無生老父”!

看到這個場景的一瞬之間,林溯,他便是瞬間地,明白了過來!

這方臘,這位摩尼教的教主,這位那無生老母,在這凡塵俗世之中,最為倚重的,本該是最為虔誠的信徒!

他,竟是在這等,最為隱秘的、瞞過了所有人的情況之下!

他竟是,這般快地,便在這杭州城中,為他林溯那日,在那主廟之中,所信口胡謅而出的,那個本是為了忽悠那無生老母的——“無生老父”!

他竟是,為他,專門地,建造了這麼一處,秘密的、專屬的祭壇!

他,這是在召喚他!

在向著他這位,來曆不明,卻是神通廣大的“無生老父”,進行著那最為隱秘的,私下的祈禱與獻祭!

待得林溯,將這一幕,徹徹底底地,看清楚了之後。

他那一時之間,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由得,便是在那屏幕之外,發出了一聲,滿是玩味與嘲諷的吐槽——“這家夥,當真是將那句'有奶便是娘”,給貫徹到了極致!”

他那心中,對於這方臘,這位一代梟雄的認知,便是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給坐實了。

這方臘,他對待那無生老母的信仰,從來,便不是那等,發自內心的、純粹的虔誠!

他,從頭至尾,便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實用主義者!

是一個,隻要能給他力量,能助他造反,他便能毫不猶豫地,去跪拜,去信仰的——投機者!

他,不像那摩尼教中,其他那些個,被那教義,給徹底洗了腦的,如同那提線木偶般的鐵頭娃們!

他方臘,有著自家那清晰無比的,堪稱宏大的目標————那便是,推翻這趙宋的江山,建立起他方臘自家的,那政教合一的,萬世不拔的基業!

為了這個目標,他可以是那無生老母的忠仆,也可以是那無生天父的信徒!

他更是,能這般快地,便在暗中,為他這驚鴻一現的“無生老父”,也築起那祭拜的神壇!

這等“靈活”的信仰底線,這等“不拘一格”的梟雄心性,當真是,讓林溯,也不由得,要為他,擊節讚歎!

不過嘛,這,對林溯而言,反倒是——天大的好事!

這方臘的信仰,越是這般地“靈活”!

他林溯,操控起這顆棋子來,便越是,得心應手!

他,將再無那半分的、心理上的負擔!

他大可以,將這方臘,當作那一柄,最為鋒利的、專為他林溯,開疆拓土的——快刀!用完了,便隨手,丟棄!

“也好!”

“既然你的立場這麼靈活!”

“那我就更方便操作了!”

林溯,在想通了這其中的關竅之後。他心中,那最後的一絲顧慮,也便隨之,煙消雲散了。

他當即便是,毫不遲疑地,開始了對那因他的上線,而驟然間,變得呆若木雞,一動不動的方臘的——操控!

他一邊,操控著這方臘的軀殼,讓他從那密不透風的地下祭壇之中,轉身,向外走去。

他一邊,卻是打開了那遊戲手柄之上的麥克風。他清了清嗓子,使用一種,仿佛是自那九天之上,傳達而下的,滿含著威嚴與幾分讚許的、縹緲的語調。

他緩緩地,將他那聲音,給直接地,灌入了那方臘的識海深處:

“方臘,我之忠仆。你此番,能這般快地,便建起孤這祭壇,日夜祈禱。”

“此等虔誠之心,我甚慰。我此番降臨於此。便是要,親自地,檢驗一番——你對於我上次,所降下的那幾道神諭,究竟是,執行得如何了......”

林溯,這便是,要將這出戲,給繼續地,演下去。

他要讓這方臘,徹底地,篤信——他所信奉的這位“無生老父”,乃是一尊真真切切的,有著無上神通,更是會時時刻刻,關注於他的——真神!

他要借此,將這方臘,給徹底地,套牢!

嘩啦~

林溯口中,一邊用那等神神叨叨的話語,繼續地,忽悠著那被困在識海深處,激動得無以複加的方臘。

他手上,卻是毫不含糊。他操控著那方臘的軀殼,在這迷宮也似的,顯然是新近方才秘密建造的地下通道之中,七拐八繞地,走了好大一截路。

終於,他走出了那地下祭壇。

他回到了那方臘,平日裡起居的,那奢華無比的聖公府邸之中。

他並未,在這府邸之內,多做停留。

他反倒是,徑直地,便出了那府邸。

他在那一眾,滿頭霧水,卻又不敢有半分質疑的貼身護衛的簇擁之下。

他竟是,輕車熟路地,便又回到了那個——他上次,在這杭州城中,攪風攪雨的核心之地——那座,供奉著那尊巨大白玉無生老母神像的、主廟之中!

他此番,卻是並未,如同上回那般,一上來,便對著那神像,或是那無生老母,進行那等肆無忌憚的挑釁。

他反倒是,借著方臘這教主的身份。

他大馬金刀地,便在那尊,微微泛著幽光的,巨大的無生老母神像的正下方。

他命人,搬來了一張,最為舒適的、鋪著虎皮的太師椅。

他便就這般,當著這滿廟的,那微微閃爍的燭火,與那不知藏在何處,正自暗暗觀察著這一切的——無生老母之眼線的麵。

他竟是,就這般,悠然自得地,坐了下來。

他這,便是要以這最為囂張的、最為肆無忌憚的姿態。

他要在這無生老母的“家”裡,去發號施令,去召集那方臘麾下的,那所有的大將與心腹!

他今日,非要借著這個“回應方臘信仰”的由頭。

他非但是,要將這方臘一方,所有的軍事機密,都給探個底掉!

他更是要,借著這番,將方臘的手下,都調離這杭州城的行動。

為他自己,接下來,要從這登陸點,真身降臨!

並安安然然地,離開這杭州城,為他那獨下江南的計劃,鋪平那所有的道路!

這,便正是那——物儘其用!

很快,伴

隨著林溯這看似隨意的一道道命令,被那些個比方臘還要懵懂的親衛們,給忠實地,傳達了下去。

不過是短短一炷香的光景,這原本尚是有些冷清的主廟之中。

那方臘留在杭州城中的,那一乾核心的大將與心腹,便都已是,陸陸續續地,趕了過來。那領頭的一人,赫然,便是那位林早已是打過數次交道的、寶光如來——鄧元覺!

林溯,便是這般,老神在在地,安坐於那太師椅上。

他借著方臘那雙,平日裡,便是赫赫有威的眸子。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些個,對他這具軀殼,不敢有半分違逆的摩尼教高層們。

他以那部署軍務,聽取前線稟報的架勢,毫不客氣地,便將這方臘藏在江南的,那所有的,見不得光的軍事部署,如同那翻閱自家的賬簿一般,聽了個底兒掉!

他更是,用那種不容置疑的,仿佛是早已洞察了一切的口吻。他對著那鄧元覺,下達了那幾道,足以將整支方臘大軍,都給攪動得雞飛狗跳的——新的“神諭”!

而這所有的,真假參半的指令,其中,最為核心的一條,卻是一一他令那鄧元覺,即刻,便率領那杭州城中,最為精銳的一支機動兵馬。

要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向著那方臘大軍,目下正在攻打的前線,去進行那“支援”!

這明麵之上,自是為了那造反的大業。

可實際上,林溯這卻是在,不動聲色地,將這杭州城中,那可能會對他接下來的“真身降臨”,造成阻礙的、最為強橫的一股力量,給遠遠地,調離了這杭州城!

他,這是要為自己,清掃出一條,最為安全的、暢通無阻的——康莊大道!

“老父!!老父!!求求您,求求您大發慈悲!您便回應弟子一句罷!您上次,賜予了百花那丫頭,那般脫胎換骨的無上神力!弟子,弟子也想要啊!弟子為了您,連那老母的信仰,都敢放在一邊!弟子對您,才是最為忠心

的那一個啊!老父!!!”

就在林溯,借著那方臘的軀殼,在這無生老母的神像之下,將這杭州城,給攪得是雞飛狗跳,所有的軍事部署,都被他給強行地,扭向了那個他所需要的方向之時。

那方臘本人的意識,此刻,卻正是被死死地,困在他自家的識海最深處。

他,正自用一種,近乎於癲狂的、歇斯底裡的狀態。

他在一遍,又一遍地,向著那個占據了他軀殼的、“無生老父”的意識,發出著那最為卑微、最為狂熱的,呼嚎與祈求!

今日,當他再次地,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身體失去控製的感覺之時。

他方臘,心中那份激動與狂喜,當真是如同那火山爆發一般,不可遏製!

他果然是,賭對了!

這尊比那無生老母,還要霸道,還要神秘,更是與他那妹妹,有著那般“親密”關係的“無生老父”!

祂,當真是,再次地,降臨了!

祂,回應了他方臘的祈禱!

然而,讓他這滿腔的激動,稍稍地,冷卻了些許的是。

他發現,這位再次上身的“老父”。祂,卻依舊是如同那上回一般。祂,從頭至尾,便是將他方臘這堂堂的教主,給當作了一個純粹的——工具!

祂,隻顧著,借著自家的這具軀殼,去發布那一道道的號令。

祂,卻根本就不理會,自家在那識海之中,那聲嘶力竭的、虔誠無比的提問與祈求!

祂,仿佛,根本就聽不到他方臘的聲音一般!

這個發現,讓方臘那顆滾燙的心,不由得,便是涼了半截。

可他方臘,終究是那等,百折不撓的梟雄!

他在經曆了那最初的、短暫的失落之後。

他很快,便又是重新地,振作了起來!

隻因,他通過他妹妹方百花的口中,早已是,知曉了那一切!

他知曉了,這位“無生老父”,祂可不是那等虛無縹緲的,隻會打嘴炮的虛神!

祂,是真真切切地,擁有著那等————能將人,給帶入那傳說中的“神界”之中的、無上的偉力!

他的妹妹方百花,那個在他眼中,原本不過是個性子有些潑辣的、天真爛漫的丫頭。

她,便正是在這位“老父”的帶領之下。

她非但是,進入了那方,光怪陸離的,有著無數神奇之物的“神界”之中!

她更是,被這位老父,給親自地,賜予了那等——足以教任何人,都脫胎換骨的、無上的力量!

他方臘,可是親眼所見!

自打百花那丫頭,從這“老父”那裡,得了那恩賜之後。她整個人,無論是那身子骨,還是那腦子裡的智慧與謀略,都仿佛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切,他方臘,都看在眼裡,更是饞在心裡!

此番,他之所以,要這般處心積慮地,在暗中,建造這秘密的祭壇。

他便正是,要拚了這條老命,也要與這位“老父”,搭上那根線!

他,也要獲得那等,被賜予力量的機會!

此刻,這千載難逢的良機,就在眼前!

他方臘,豈能因這區區的一點子“不回應”,便輕言放棄!

他今日,非要,好生地,表現一番!

他非要,用他這滿腔的赤誠,去打動這尊神明不可!

隻是,讓這方臘,唯一感到有些不安的是——他看著那“老父”,竟是就這般,大搖大擺地,坐在這無生老母的神像之下。

他一麵,向著他的那些個手下,發號施令。

他一麵,更是將那些個,他方臘積攢了多年的、最為核心的軍事機密,都給如同那竹筒倒豆子一般,毫無保留地,都給泄露了出去!

這一幕,當真是看得他,是心驚肉跳,卻又,無可奈何......他隻能,這般地,在自己的心中,一遍遍地,安慰著自己——“罷了!罷了!反正,也是冇法子阻止的。看這位老父的架勢,他,總歸也是咱們這一方的。就當,是

給自家神明的,一點子見麵禮罷!隻是......這位爺,您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聽得見弟子的話啊!您,到底,能不能,也賜予弟子,一份那等,無上的神力啊!”

這方臘,便是懷著這般,又是激動,又是惶恐,又是充滿了那無儘野望的複雜心情。

他,

便是這般,

在他自家的識海之中,繼續地,發出著那無人聽聞的、殷切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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