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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收情報林溯又定策 斷親書師師再表忠

2026-09-01 作者: 馬堯

“結盟!”

“這家夥是發現什麼,突然變嘴了?”

屏幕之外,

林溯那雙眸子,依舊是死死地,盯著那太廟之中的景象。

他清清楚楚地,瞧見了那九天玄女,在經曆了那般狂風暴雨般的“洗禮”之後,她那臉上的神情,在經曆了那最初的無邊憤怒與驚恐之後,竟是發生了那般微妙而急劇的變化。

到了最後,她竟是,主動地,伸出了那手來,用一種斬釘截鐵般的口吻,應下了那“結盟”之事!

這般突兀的轉變,讓林溯這素來智珠在握,自問算無遺策的天尊,也是不由得,在心中,泛起了幾分嘀咕。

隻是,他此刻,卻也是來不及去細想這其中,究竟是藏著何等樣的貓膩了。

他隻知道,若是當真,讓這九天玄女,借著這“結盟”的由頭,反應了過來,再反過來,如同方才那般,機關槍也似地,向他拋出那一個個他根本無法回答的、要命的問題。

那他這好不容易,方才借著那等蠻橫手段,所扳回的局麵,怕又是要毀於一旦了!

他當機立斷,便是在那九天玄女,握住了他手掌的同一瞬間。

他便是,毫不遲疑地,施展了他那早已是練習得爐火純青的——“變臉”絕活兒!

他操控著那角色,那方才,還是一臉邪魅狂狷,不可一世的“無生天尊”。

他那臉上的神情,卻是在轉瞬之間,便化作了一片,仿佛是失去了所有主心骨般的、茫然與憨直。

他那眼中的那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氣,也是瞬間,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小心翼翼的、甚至是帶著幾分局促不安的,屬於那真正的“天魁星林溯”的眼神。

他更是,用一種與方才,截然不同的,略顯拘謹的語調。

他竟是,對著那九天玄女,呐呐地,說出了一句——————“天尊他老人家,已是走了。”

這一下,那九天玄女,果然,是被林溯這堪稱是出神入化的“變臉”絕技,給弄得是微微一愣。

她顯是,未能料到,這“正主”,竟是溜得這般地快!

她那一雙,方才還是戰意高昂的眸子,登時,便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一拳打在了空處的失落與不甘。

她此刻,卻也是,再無旁的念想了。

這最該被套話的,那神秘莫測的無生天尊,都已是跑了!

她,還留在此處,與這一個區區的、懵懂無知的“降臨體”,又有何話,好說?!

她當即便是,也毫不拖泥帶水地,冷哼了一聲。

她心念一動,竟是也緊隨那林溯之後。她也是,瞬間,便斷開了這份與華福帝姬的附身聯係!

她那縷分神,便也就此,脫離了這具凡人的軀殼,徑直,回歸了那冥冥之中的玄女本尊去了!

隻留下了這空曠的太廟之中,那一地的淩亂,與那位方才,方自經曆了那足以顛覆其整個命運之變故的——可憐少女。

“呃啊——!!"

那九天玄女的意識,方自離去。

那華福帝姬,她那被壓抑了許久的,屬於她自身的意識,便瞬間,重新地,接管了這具軀體。

而她這意識,方一回歸。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如同被人生生撕裂了般的劇烈痛楚,便如同那潮水一般,洶湧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這自小便嬌生慣養、連那手指破了皮,都要呼痛半日的金枝玉葉,她何曾,承受過此等的折磨?!

她當即便是,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那雙腿,猛地便是一軟。

她整個人,便再也支撐不住。

她竟是,就這般,毫無形象地、雙膝跪地,癱坐在了那冰冷的,卻又詭異地殘留著某種灼熱溫度的金磚之上!

她那張猶自帶著幾分淚痕的、清秀而圓潤的臉上,瞬間,便被這劇烈的痛楚,給激得,慘白一片!

她那因痛苦,而沁滿了淚水的眼眸,卻也是不由自主地、帶著幾分茫然與委屈地,朝著那依舊,立在她身前不遠處的——那個方才,顯是帶給了她這無儘痛苦的、“罪魁禍首”的林溯,望了過去。

她雖是,對過程幾乎是一無所知。

可她,卻也隱隱地,能猜到一一方才,那玄女娘娘,在降臨於她這軀殼之時。

定是與眼前這男子,有過一番交鋒。

而她,在當初,被那九天玄女,親自選中,成為這神明在人間的降臨之體時。

她便早已是,跪在那玄女的神像之前,發下了那最為鄭重的誓言————她此生此世,她這具軀殼,都將完完全全地,奉獻於那神明。

她,早已是,認了命了。

可當她,強忍著那身體與心中的雙重痛楚。

她那一雙,依舊是淚眼婆娑的眸子。卻是,不經意間,便對上了林溯那張,棱角分明的,俊美得仿佛不像是凡人的臉龐。

而就在她,這驚鴻一瞥之間。她卻是,無比愕然地,發現——自己那本應是,充滿了委屈與痛楚的內心深處。竟是在這一刻,莫名其妙地,不可抑製地,生出了一股子,濃鬱到了極點的,連她自家,都為之,暗暗心驚的親近

之感!

她,竟是對眼前這個,分明是頭一回見麵的,且極有可能,便是那將她這清清白白的身子,給毫不憐惜地奪了去的陌生男子。她竟是,自那心底的最深處,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是看到了那失散了多年的至親般的

——狂熱的、想要去親近的衝動!

這,這簡直是,太奇怪了!

華福帝姬,那顆本是被那劇痛與茫然,所填滿的芳心。

此刻,卻是被這股子,莫名而來的,卻又濃烈到了極點的親近之感,給攪得,更是亂作了一團。

她那一張本是慘白而委屈的臉上,此刻,卻是因著這份,連她自家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她那張小臉,卻是不由自主地,便“唰”地一下,自那耳根之處,泛起了一抹,動人心魄的,嬌豔欲滴的——緋紅。

她微微地,垂下了眼簾。她那長長的、濕漉漉的睫毛,如同那受驚的蝶翼一般,在微微地,顫抖著。

她不敢,再去看林溯。

她隻是,用手,死死地,捂著自家那依舊痛楚難當的小腹。

她整個人,便如同那一隻,被那狂風暴雨所摧殘過後的,茫然無措的雛鳥一般。

她便是這般,癱坐在那冰冷的金磚之上。

她那顆慌亂到了極點的心,卻是不由自主地,開始朝著那個,她本該是痛恨的,卻又偏偏生出了無窮好感的,謎一般的男子,緩緩地,偏移了過去………………

林溯,在那屏幕之外,將這華福帝姬,那從最初的痛楚、茫然,到此刻這突如其來的,嬌羞無限的神色變化,都給一一地,瞧在了眼中。

他心中,

早已是如同那明鏡一般,通通透透。他自然是再清楚不過——這華福帝姬,一旦被他灌入了這天罡地煞的星力。她便已是,在那一瞬之間,徹徹底底地,被那冥冥之中的魔星法則,給打上了那屬於他林溯的、永不磨滅的烙

印!

有著那“天魁星·納頭就拜

莫說是這區區一個,心智本就已是失守的帝姬。

,發揮著那無上的神效

便是一塊那鐵石心腸的頑石,在他林溯這般,又是“灌體”,又是“破”的連番攻勢之下。

怕也是,要被他,給生生地,焐熱了!

他更是清清楚楚地記得一一方才,他可是借著那九天玄女附身的當口。

他可是毫不客氣地,借著這具屬於華福帝姬的身子。

這位帝姬,雖是被那玄女,壓製了意識。

可她這具軀殼,所承受的震蕩。

在她自身的意識,重新接管了這身體之後,都將是極為真切的感受。

在這種情形之下,她對自己生出這般親近之感,那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

林溯念及於此,他心中,更是覺得,此事,愈發地,有趣了起來。他早已是,將那方百花,都給收得服服帖帖了。這再多上一個,身份更為尊貴的、大宋的華福帝姬,又能如何?!

雖說,此番,乃是借著那九天玄女的“軀殼”,隔著那屏幕,所為之事。

可日後,待他聲望足夠,將這華福帝姬,也給如同那方百花一般,喚到那現實世界之中去....……

這,便正是那——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林溯心念至此,他便也是,再無半分,在此處,多做逗留的心思了。

他竟也是,毫不避諱地,便當著那癱軟在地,依舊沉浸在自家那紛亂如麻的思緒之中的華福帝姬的麵。

他便是,心念一動。

他那身形,便是在這太廟之中,當著這位大宋帝姬的麵,“嘩啦”一下,便化作了一道白光,毫無征兆地,便憑空地,消失在了這大殿之中!

隻留下了那華福帝姬一人,癱坐在地。

她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神跡,給驚得是目瞪口呆。隨即,她便仿佛是,失去了什麼最為重要的東西一般。

她下意識地,便想要伸出手去,去抓住些什麼。

可她,卻是什麼,也未能抓住。

她最終,也隻能是,悵然若失地,緩緩地,垂下了手臂。

她整個人,便因著那身子與心靈之上的,雙重的疲憊與衝擊。

她再也,支撐不住。

她便是,就這般,緩緩地,闔上了那雙依舊是淚眼婆娑的眸子。

她整個人,

便如同那一朵被狂風驟雨所打落的花兒一般,軟軟地,癱倒在了那太廟之中,那冰冷的,卻又見證了方才那一場“神魔之戰”的,金磚之上………………

“不錯!”

“這波之後,九天玄女和無生老母的人間降臨體,全部成為了天罡地煞!”

“你們未來如果想降臨人間,自由的移動,你們就必須受到星主的統禦...”

臨海市,

那巨大的屏幕之前。

林溯此刻,已是安然地,退出了那方遊戲世界。

他坐於那椅中。他心中,卻是在飛速地,盤點著此番,這太廟之行的,那諸般收獲。他對於這個最終的結果,是滿意到了極點!

他此番,非但是,將他那無中生有,憑空捏造而出的“無生老父”與“無生母尊”這兩個楔子,給成功地,種入了那九天玄女的內心。

他更是,誤打誤撞地,從這九天玄女的口中,得知了那無生老母,那能追溯到上古戰神刑天的、潑天的跟腳!

這,簡直就是那意外之喜!

而更為重要的是——他此番,那最為核心的戰略目的,也已是在這兩次“灌體”的騷操作之中,被完美地,達成了!

那兩位女神仙的人間降臨體——方百花與這華福帝姬,至此,便全都,成了他林溯這天罡地煞榜上的人!

林溯,對於這份收獲,簡直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他心中,更是如同那明鏡一般————他先前,在那梁山之上,已是將那方百花,給拉入了那聚義堂的大副本之中。

那無生老母,不論是通過何種方式,隻要她再次降臨於那方百花之身。

她便定然,會知曉此事。

屆時,那家夥對他這位橫空出世的“無生天尊”,那份忌憚與好奇,怕是要瞬間,便提升到那無以複加的地步!

而這九天玄女嘛,雖是尚未來得及,將那華福帝姬,也給拉入那聚義堂。

可林溯,卻是有那十足的把握——他方才,在那太廟之中,所親身“演示”的那番,能隨意操控、賜予魔星之力的手段。

其給九天玄女所帶來的那份來自靈魂深處的震撼,怕是比之那無生老母,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兩位女神仙,接下來,究竟會作何反應,他林溯,尚不得而知。

可他,卻是萬分地篤定——他這所有的計劃,都已是完美地,達成了!

有了這兩個楔子,深深地,紮入了這兩位女神的命門。

他日後,再與她們周旋,博弈,那便將會,方便上不知多少倍!

嘩啦~

林溯,將這所有的收獲,都在心中,一一地,清點完畢。

他這方才,心滿意足地,自那座椅之中,長身而起。

他先是,去那衛生間,好生地,放鬆了一番。

隨即,又是去那廚房之中,隨意地,尋了些吃食與飲水,補充了一番這連番戰,所消耗的體力。

待得這一切,都料理完畢。

他便是,精神抖擻地,又重新,坐回了那屏幕之前。

他此番,卻是並未再去登陸那本體賬號。

他這一次,卻是手指一動,徑直,便選擇了那遠在汴京的,他那位最為得力的左膀右臂——李師師的賬號!

“天尊!”

那北宋,汴京的鎮安坊中。

那李師師,方才,是穿著一身那象征著大宋國手之無上尊榮的、莊重而華貴的誥命之服。

她盛裝,自那皇宮大內之中,與那宋徽宗,與那徐道長,周旋了一番之後。

她方才,是帶著那一身,從那龍潭虎穴之中,所探聽而得的、最為核心的絕密情報。

她返回了這鎮安坊中。

她這前腳,方才踏入那靜室。

她尚未來得及,將身上這套繁複的禮服,給換將下來。

她便隻覺著,自家那平滑而緊致的小腹之內,陡然間,便傳來了一陣,她最為熟悉不過的,溫熱的悸動!

她那張本是帶著幾分疲憊與凝重的臉上,登時,便綻放出了那最為燦爛的、發自內心的驚喜笑容!

她當即便是,毫不遲疑地,快步,便轉入了那間最為隱秘的密室之中。

她方自,將那門扉掩好。

她便是無比激動地,瞧見了那道,讓她甘願為之奉獻出一切的、偉岸的身影。

此刻,正自她的小腹之處,由那一道道柔和而神秘的光線,飛速地,勾勒,凝實,降臨於世!

李師師當即便是,盈盈地拜倒。

她那聲音,是又驚又喜,更是帶著那幾分,仿佛是在向著自家男人邀功般的、嬌憨與得意。

“嗯。你且起來說話。此番,那朝堂之上,關於那剿匪梁山的諸般事宜,那宋徽宗,與那徐老道,究竟是做出了何等樣的安排?你且,一一地,報來。

林溯的身形,完完全全地,自那光線之中,凝聚而出。

他對著李師師,微微頷首。

他也並無那多餘的廢話,便是直奔主題。

他此番,之所以要在那太廟之行後,緊接著,便登陸這李師師的賬號。

其目的,便正是要立刻地,掌握那朝廷大軍,最為精準的動向!

“是,天尊!”

李師師聞言,當即便是,將她方才在那垂拱殿中,仗著那宋徽宗對她的那份癡迷,親耳所聽到的,那關於此番征討梁山的,所有絕密軍情。

這其中,包括那領兵的主帥,那出征的將領名單,那大軍的規模,乃至那具體的出兵日期。

她都如同那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地,都給林溯,稟報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唔,此番,那宋徽宗,與那徐老道,倒是當真,肯下那血本!這呼延灼,這關勝,這徐寧,這索超......竟是將這些個,目下大宋朝最為頂尖的將種,都給一窩蜂地,派了出來!再加上這幾位天罡正星,麾下所統領的那一大

批,同為地煞星的副將與門人。這般算來,此番,跟著這高俅老賊的所謂‘剿匪大軍,巴巴地,跑到我梁山來送人頭”的天罡地煞之數,怕是,至少,也要在十位開外了!”

“妙極!待我將這整整十位魔星,都給儘數地,吞下肚去!梁山之上那聚星的數量,怕不是,便要一舉,突破那七十餘位之多了!”

“這,當真是天助我也!”

不過是小半個時辰之後,林溯,在聽罷了李師師這番詳儘到了極點的稟報之後。

他心中,對於此番,這大宋朝廷那“送人頭”的規模,便已是有了一個極為清晰地認知。

他在心中,飛速地,盤算了一番。

他那嘴角,便是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極為滿意的弧度。

此番,除了那他所熟知的呼延灼之外。那宋徽宗,竟是將那大刀關勝、金槍手徐寧、美髯公朱仝,以及那急先鋒索超,這四位,在原書之中,皆是威名赫赫的天罡正星,也給一並地,塞入了那高俅的征討大軍之中!

非但如此,這些個天罡正星,他們可並非是那孤家寡人!

譬如那天威星呼延灼,他麾下,便有著那百勝將韓韜,與那天目將彭玘,這兩位同為地煞星的,生死相隨的副將!

又譬如那天勇星關勝,他麾下,更是有著那醜郡馬宣讚,與那井木犴郝思文,這一文一武,兩位同樣是地煞星的得力臂助!

至於那金槍手徐寧,雖說他目下,並無那地煞星的副將。

可林溯卻是清清楚楚地知曉——這位徐教頭的背後,可還有著一位與他有著過命交情的表弟。

而那位表弟,非是旁人。

正是那排序第八十八位的,身懷那絕佳的鍛造與冶鐵之技的、地孤星·金錢豹子——湯隆!

此人,對於目下那正在拚命地,研發新型火器與堅船利炮的梁山而言。

其重要性,怕是不亞於那任何一位天罡正星!

林溯在心中,飛速地,將這所有的人物關係,都一一地,梳理了一遍。

他最終,得出了一個讓他那心頭,都不由得為之火熱了幾分的數字————此番,這一波“送人頭”的大戲。

他梁山,至少,能一口氣地,收割那超過十位的、新的天罡地煞!

一旦這十位魔星,順利入夥。

那他這梁山之上,那聚星的總數,便將一舉,突破那七十人的大關!

這離著那最終的一百零八顆魔星,齊聚一堂的潑天景象,便已是,遙遙在望了!

“十日之後,這高俅便要親率那三萬大軍,自這汴京城,開拔出征了麼?!”

林溯,又是將那李師師,所稟報的出兵日期與那兵力規模,在心中,暗自地盤算了一番。他微微地,點了點頭。

此番,這高俅所率領的征討大軍,並非是那原書之中所載的十萬之眾,而是隻有那區區的三萬。

這,倒是與林溯,根據那最初的消息,所做出的計劃,稍稍地,有了一些出入。

不過,這卻也,無傷大雅。

這兵馬,來得少了,反倒是,教他梁山,能更為輕鬆地,將他們,給一口吞下!這,自然是那,天大的好事!

“我且問你。前者在聚義堂中,所吩咐於你的那樁事體。那武大郎,此刻可已是到了這汴京城中了麼?”

林將這出兵之事,大略地,梳理清楚之後。他卻是忽然間,話鋒一轉。他又是,開口詢問起了另一樁,同樣是極為要緊的布局來。

他口中的那樁事體,便正是那——釜底抽薪!

他早已是,在那聚義堂中,便給這李師師,與那武大郎二人,下達了那最為絕密的指令。

隻待那呼延灼、關勝等人,一旦率領著那前部先鋒,或是那中軍主力,離開了這汴京城。

他林溯這邊,便要立刻地,安排那最為得力的心腹。

將那呼延灼、關勝、徐寧、朱仝、索超這一乾人等,留在那京中的家眷老小。

都給,一個不落地,全部地,“請”上那梁山泊去!

此事,將由那神通廣大,潛行匿蹤之術天下無雙的武大郎,全權負責。

而這坐鎮汴京、手掌那無數眼線與密探的李師師,則是要,全力地,配合於他!

“回天尊!表哥他,,方才已是傳了信來。他明日,便可抵達這汴京城了!”

“奴家,已是遵照天尊的旨意。早早地,便讓那石秀兄弟,與那戴宗兄弟,親自出馬。將這些個,將要被‘請’上山的要緊人物的家眷,其詳細的住所,與那平日的行蹤,都已是,調查得是一清二楚,絕無半分疏漏了!”

“隻待表哥一到。我等,便可尋那最為恰當的時機,展開行動!”

那李師師,聽得林溯問起此事。她那張臉上,登時,便浮現出了一抹,極為自信的,一切儘在掌握的笑容。

她當即便是,將她這邊,那所有的準備與部署,都給一一地,稟報了上來。

“嗯。此事,事關重大。你等,務必要做得,乾淨利落,切不可,走漏了那半分的風聲!”

林溯,聽罷了李師師的稟報。

他卻是,依舊是,有些不放心地。他又是,用一種前所未有之嚴肅的口吻。他對著那李師師,再次地,強調了一遍此事,那極為要緊的利害關係!

他林溯此番,之所以要這般地大費周章,去提前地將這些個家眷,給弄上梁山。

這其中,固然,是有著那為了能更順利地、收服那呼延灼、關勝等人的緣由。

可他心中,那最為深層的擔憂,卻是一——他擔心那早已是喪心病狂的宋徽宗,與那徐道長。他們為了能儘快地,逼迫那呼延灼、關勝、朱仝、徐寧這一千天罡地煞,在對朝廷徹底絕望之下,帶著那衝天的恨意,加入那梁山,

去完成那“聚星”的大計。

他們會,反過頭來,用這些個將領的家眷,去大做文章!

甚至,他們會,故意地,將這些人,給殘忍地殺害!

而後,再將這潑天的臟水,給一股腦兒地,都潑在他林溯的梁山身上!

以此來,徹底地,斬斷這些個大將,對那大宋朝的最後一絲忠心!

這等人神共憤的絕戶毒計,那原書之中的宋江,用得,是爐火純青!

他林溯,雖是與那宋江,勢同水火。可他卻也是,不得不防——這宋徽宗,與那徐道長,會使出那更為陰險,也更為惡毒的伎倆來!

這些人,未來,可都是他,要引為臂助的自家兄弟!

他,絕不能,讓這等悲劇,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發生!

他林溯,此番,便是要釜底抽薪!搶在那宋徽宗,與那徐老道,還冇來得及動手之前。

他便要將這些個,無辜的家眷,都給安安然然地,保護起來!

“是!天尊!奴家,定不辱命!”

那李師師,聽得林溯這般鄭重其事的、甚至是帶著幾分殺伐之氣的叮囑。

她心中,登時便是一凜。

她當即便是,將自己那臉上,所有的嬌媚與輕鬆,都給儘數地,收斂了起來。

她對著林溯,無比鄭重地,拜了下去。

她那聲音,更是斬釘截鐵,滿是那不容置疑的決絕!

“還有一事。我讓你,與那武鬆、武大郎,所寫的那封——斷親文書。你,可已是,遞交上去了麼?”

林溯,將這最為要緊的家眷之事,給料理完畢。

他卻是又想起了一事。

他當即便是,又開口,向著那李師師,詢問道。

他口中所說的那“斷親文書”,卻正是他,在那聚義堂中。為了那下一步,武鬆的剿匪大軍,將要在那最為關鍵的時刻,反戈一擊,直接反上梁山!

以及,為了保護李師師這汴京的基業,所提前,布下的一步——暗棋!

按照那原定的計劃。此番,武鬆的剿匪大軍,將會在明麵之上,配合那高俅的征討大軍,一同,去“進剿”那梁山。可實際上,那負責為大軍,提前建造那營房與水寨的武鬆。他卻會,在那最為致命的時刻!

他會,帶著那小李廣花榮,與那新晉的天罡星欒廷玉。直接,反戈一擊!給那高俅,來上一記,最為狠辣的——背刺!

到了那時,非但是武鬆。便是那在陽穀縣中,當著那縣令的武大郎,與那扈家莊的扈三娘等人。

他們,也都將,借此機會。明麵之上,直接地,反上梁山!

雖說,林溯早已是,做好了那萬全的安排。

屆時,他那梁山的大軍,將會主動地,出擊。

搶在朝廷,反應過來之前。便將那陽穀縣等,周邊的幾處最為緊要的縣城,都給順勢地,打將下來!

到了那時,這些個地盤,雖是名義之上,換了主人。

可實際上,那所有的產業,那所有的工坊,都將依舊是,牢牢地,掌控在他的手中!

可這等明麵上的功夫,卻也是要做足的。

而在那明麵之上,這李師師,與那武鬆、武大郎之間,可是有著那表親的關係!

若是,那武鬆與武大郎,都齊齊地,反了。可這李師師,卻依舊,是安然無恙地,待在這汴京城中,當她的棋聖。

這,便未免,要惹人生疑了。

故而,在林溯的安排之下。這李師師,便是要搶在那武鬆等人,正式豎旗造反之前。

她便要,主動地,向那朝廷,遞交上那麼一份——與那武大郎、武鬆兄弟,徹底斷絕那親緣關係的、文書!這理由嘛,自然是隨便編排的。

什麼,他們兄弟二人,自甘墮落,與那反賊為伍!

我李師師,羞於與他們,同宗同族!

自此之後,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這般的戲碼,雖是老套。

可用來,堵住那朝堂之上,那些個腐儒的悠悠眾口,卻也是,綽綽有餘了!

而林溯,之所以要這般安排。

這其中,那最為深層的緣由,卻還是要著落在那位,大宋朝官家——趙佶的身上!

這李師師,那可是他宋徽宗,最為心愛的女子!

他林溯,卻是偏要,將這李師師,給死死地,安在這汴京城中!

他,就是要故意地,給那徐道長,出上一道天大的難題——你徐老道,不是處心積慮地,想要將這所有的魔星,都給逼上梁山,去完成你那所謂的“聚星”大計麼?!

那好!

如今,這李師師,連同她麾下的那盧俊義、燕青、石秀等一乾的魔星!

老子,就偏要將他們,給留在你這汴京城中!

老子,就是不給!

老子倒要看看——你徐老道,究竟,能有何等樣的通天的本事!

能在這宋徽宗,這頭天字第一號大舔狗的眼皮子底下。

將他的這心頭肉,給搶走,給逼上梁山去!

這,便是林溯,為那徐道長,所精心準備的,一份天大的厚禮!

“天尊,儘管放心!那斷親的文書,奴家,方才入宮之時,便已是親手,呈遞給了那官家了。官家,對奴家,那是言聽計從,絕無半分疑心!此事,早已是辦得妥妥當當了!”

那李師師,聽得林溯問起此事。她那張嬌媚的臉上,登時,便浮現出了一抹,極為自信的,一切儘在掌握的,甚至帶著幾分不屑的輕笑。

有宋徽宗這個,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天字第一號大舔狗在。

她李師師,莫說是寫那區區的斷親文書。

便是她要那官家,立刻去將那徐道長,給綁了來!

那官家,怕也是,連那眉頭,都不會皺上一下!

這,便是她李師師,在這汴京城中,橫行無忌的,最大的底氣!

此事,對旁人而言,或許,是那難如登天。

可對她李師師而言,卻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毋庸置疑!

“好!既是萬事俱備,那便,隻待那東風,吹起了!”

林溯,聽罷了李師師這番篤定無比的回答。

他這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那目光,仿佛是穿透了這小小的屏幕。

他望向了那遙遠的京東東路方向。

他那眼中,此刻,卻滿是那運籌帷幄的,一切儘在掌握的,強大自信!

這盤棋,下到了此刻!

便也該,進入那最後的,收網階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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