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聞府庫林溯定策 觀星圖再指江南
“不錯!此番,這兩座府城的繳獲,你們做得,甚好!”
“這些錢糧物資,皆是未來我梁山席卷天下的根基所在,切不可有半分懈怠。
“接下來的時日,頭一等的要務,便是加緊,將這些海量的收獲,都儘數消化了,完完全全地,化作我梁山自家的底蘊。那新入夥的兵馬,更是要好生地,加以整訓與操練!切莫要因著這兩場大勝,便生出了那驕縱輕慢之
心。
“方才,李師師那邊已是傳來了最為確切的軍情——那大宋朝廷,因著我梁山連破青州與東昌二府,已是雷霆震怒。那以高俅老賊為首的剿匪大軍,不日,便要開拔,直撲我梁山而來!此番,可不是武鬆那等做樣子的官兵,
來的,都是硬茬子。爾等務須,提前做好那最為萬全的應戰之策,絕不可,掉以輕心!”
那仙庭一般的【聚義堂】大副本之內,諸路英雄好漢,正自三五成群地,在那雲霧繚繞之間,或是熱絡地攀談,或是激烈地商討著那各地的軍情與物資的調配。
那氣氛,端的是熱烈非凡。
林溯此刻,卻是端坐於那第一把象征著“天魁星”之位的交椅之上。
他瞧著眼前這般生機勃勃的景象,心中雖是欣慰,可那股子自那現實世界之中,便一直壓製著的濃濃倦意,卻也是一陣陣地,直湧將上來。
他本已是打算,就這般開著這副本,任由這些個天罡地煞們,自行去溝通協調。
而他自家,便要率先下線,去那現實世界,好生地,歇上一番。
可就在這時,
那楊誌,在打了一圈的招呼,也與那各路頭領,都已是聊得透了。他卻是又精神抖擻地,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林溯的跟前。
他今日,顯是心情極佳,那眉宇之間,滿是那誌得意滿的飛揚神采。
他向林溯告了聲罪,便又將此番,他梁山大軍,在那東昌府的,最為詳儘的繳獲與收獲,一五一十地,稟報了上來。
林溯眼見這楊誌,這般地儘職儘責,便也隻得,將那股子倦意,給強自壓了下去,耐著性子,聽他細細地,分說了起來。
他先是聽到了,
此番,隻這東昌府一地,他梁山便又是順利地,從那降兵與青壯之中,招募到了三千餘名身家清白的精壯,心甘情願地,加入了他梁山的大軍。
這三千兵馬,連同他們的家眷,此番,一並被“請”上了梁山的人口,竟是足足,超過了萬數!
而除了這最為寶貴的人口之外,此番,那東昌府的府庫,也是被楊誌,給毫不客氣地,搬了個底朝天!
共計,有那八千餘石的精糧,與那二十餘萬兩的白花花紋銀,此刻,都已是安安穩穩地,躺在了梁山後山的庫房之中!
非但如此,那刀槍劍戟、弓弩箭矢、盾牌鎧甲等諸般精良軍械,更是足足地,繳獲了那上千套之多!
而最是教林溯眼前一亮的,卻是那戰馬!
此番,因著那養馬、相馬、醫馬的奇才——皇甫端的主動歸順。
他非但是自家,心甘情願地,拜入了林溯的麾下。
他更是在那東昌府的降兵與府庫之中,親自出手,替那梁山,從那原本的官馬之中,精挑細選出了那最為雄驗的,足以勝任那鐵騎衝陣之用的精銳戰馬,足足五百匹!
除此之外,尚有一千二百餘匹,雖未經完全訓練,卻也骨架粗大,頗有潛力的普通戰馬,也一並,被牽了回來!
有了這批生力軍的加入,他林溯那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三千重甲鐵騎的構想,至此,便算是徹底地,成了型!
而且,有了這皇甫端這位相馬的大行家坐鎮。
日後,那段景住,從那遼國境內,所走私回來的那一批批北地的雄駿戰馬。
也定能在他那妙手之下,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訓練與整備,源源不斷地,補充入他梁山的馬軍之中!
隻這一下,他梁山的馬軍,便算是,補上了那最後的一塊、最為致命的短板!
林聽那楊誌,將這戰馬的收獲,眉飛色舞地,稟報完畢。
他心中,
那份喜悅,當真是難以言表。
而緊接著,楊誌的話頭,又是一轉。
他告知林溯,此番在那東昌府,之所以那府庫之中的銀錢,瞧著,並不算太多。
那其中,卻是因為——他楊誌,此番,依舊是嚴格地,遵循了林溯那“替天行道,收攏民心”的最高方略。
在將那東昌府知府,連同那一乾最為貪贓枉法的官吏,給公審之後。
他便是當著那滿城百姓的麵,將那府庫之中,幾近一半的銀錢與糧食,都給現場,分發給了那些個平日裡,被欺壓得最為淒慘的窮苦百姓!
雖說,這銀錢,是散給了那些個百姓。可這換來的,卻是那整座東昌府,那百萬的黎民百姓,對他梁山“替天行道”之旗號的,發自內心的擁戴與向往!
這潑天的民心,方才是那最為寶貴的,萬金不換的收獲!
而這也正是林溯那聲望,在打下了這東昌府之後,之所以能瞬間,便暴漲了那足足五成之多的,最為根本的緣由!
那公審大會之上,那一聲聲震天的“替天行道”的呐喊;
那幾十萬兩白銀,如同流水般,分發到那窮苦百姓手中之時,所引發的那等山呼海嘯般的感恩戴德;
還有那,每時每刻,都在不停地,向著那四方傳頌的,關於“無生天尊”的無上威名。
這一切的一切,彙聚在一處,方才造就了他,那聲望收割的,又一次的狂猛進!
這,
方才是那等,既能吃飽,又能吃好的,天大的好事!
林聽罷了楊誌這番詳儘無比的稟報,他心中,對於此番這東昌府一役的戰果,已是有了那全盤的了解。
他讚許地,點了點頭。
他並未再多去追問那旁的細節。
他隻是在沉吟了片刻之後,便又對著那楊誌,給出了他的新的指令。
而這一次,他那指令,卻是極為的簡練,並無半分多餘的廢話。
那便是——加速,再加速!
非但是要加速,去消化此番這兩場大勝,所繳獲的那海量的物資。
更是要趁著這股子大勝之勢,將那新入夥的兵馬,以最快的速度,給打磨成一支足以應付那即將到來的,真正硬仗的鐵軍!
此番,那高俅所親自率領的,即將到來的那一撥“剿匪”大軍。
其分量,可是與那武鬆那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專一配合他梁山演戲的剿匪官兵,截然不同!
那武鬆,那是自家的兄弟。
可這高俅,帶來的,可是那大宋朝,壓箱底的精銳!
雖說,依著他林溯,從那宋徽宗與徐道長處,所探得的口風。這一撥所謂的“剿匪大軍”,其真正的目的,怕是多半,是要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是要借著這大軍壓境的由頭,將那些個尚流落在外圍的天罡地煞,如那呼延灼、徐寧、索超等人,都給當成“援軍”與“先鋒”,一股腦兒地,送到他這梁山上來!
可這戲,終究是要做足全套的。
這其中的分寸,該如何拿捏,方才能既將那好處,都給吃乾抹淨,又不至於被那高俅老賊,給看出什麼破綻,或是被他,給趁機,咬上一口。
這,可就要看楊誌這位三軍統帥的本事了。
林溯,便是將此事,完完全全地,都交給了楊誌,令他,提前去與那武鬆、李師師等人,好生地,溝通協調,務必,要做到萬無一失。
“是!末將,謹遵天尊法旨!”
那楊誌,顯是早已在心中,將這應對那朝廷征討大軍的諸般方略,都給盤算過不知多少遍了。
他此刻,聽得林溯這般吩咐,當即便是精神一振。
他對著林溯,轟然抱拳,那聲音,端的是斬釘截鐵,信心十足。
他又將自己心中,那關於軍務之上,最後所操心的幾件小事,也一並地,向著林溯,稟報了一番。待得林溯,一一地,點頭應允了。他這才,心滿意足地,躬身告退。
他又重新,融入了那周遭,那熱絡的,如同老友重逢般的氛圍之中,去與那其餘的弟兄們,溝通那軍務上的諸般細節去了......
“天尊!”
林溯這廂,方才將那楊誌,給打發走了。
他方自,想要閉上眼,好生地,養一養神。
可這念頭,還未及落到實處。他便是,又聽得耳畔,傳來了一聲嬌滴滴的、柔媚到了骨子裡的招呼之聲。
他抬起那有些沉重的眼皮,循聲望去。
卻見,那來者,竟是那方才,被他安排了去“帶一帶”那方百花的李師師。
此刻,這位大宋的魁首,正自俏生生地,立於他的身側。她那臉上,掛著那淺淺的笑意,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眸子裡,卻是明明白白地,帶著幾分——邀功與請示之意。
“莫要在此處說了。你且好生回去。我稍後,自會去你那邊走上一遭。你將那方百花,務必要,給我好生地帶著。此人,於我的大計而言,萬分地特殊,萬分地,要緊!”
林溯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多餘的精力,去聽李師師,稟報那些個汴京城中的瑣事。
他見這李師師,竟是自己,送上了門來。
他當即便是,毫不客氣地,揮了揮手。
他非但是打斷了李師師那即將出口的稟報。
他更是順著話頭,將那一樁,他本是打算,待日後再特意叮囑李師師的要事,給一並地,交代了下去。
他這,便是要讓這最為擅長揣摩人心的李師師,去替他,牢牢地,看住那方百花。
有著李師師這般,心思玲瓏、八麵逢源的人物,在那方百花的身邊,時刻地,“提點”與“引導”。
他林溯,方才能高枕無憂地,去進行他下一步的、更為要緊的計劃。
而李師師這邊,也是同樣的道理。
那高俅的剿匪大軍,即將壓境。
這楊誌,自然是要在正麵戰場上,去應付。
可這汴京中樞,那宋徽宗與那徐道長的動向,卻也是時刻,都不能放鬆了監視。
此事,也唯有李師師,方能勝任。
“是!天尊但請放寬心!奴家,定會將那百花妹妹,當作自家的親妹子一般,好生地,照料與提點。絕不會,出半分差池!”
那李師師,是何等的聰慧。
她一聽林溯,竟是用這般鄭重其事的口吻,叮囑於她。
她心中,對於那方百花,這位突兀出現的,排序第三的天機星的真正分量,登時,便又有了一個全新的、更為深刻的估量。
她當即便是,將自家那原本想要稟報的事體,都給暫且地,壓在了心底。
她對著林溯,盈盈地,行了一禮。
那臉上,滿是那最為柔順的、令人挑不出半分毛病的乖巧與鄭重。
非但如此,她在得了林溯這更為明確的指令之後,那雙妙目之中,更是閃過了一抹了然與更為堅定的光芒。
她轉過身去,便又是,用一種比方才,還要熱情了十倍、百倍的姿態,再次,緊緊地,拉住了那不遠處,正自有些茫然無措的方百花的手………………
那架勢,
仿佛,
當真便是那失散了多年,方才重逢的親姐妹一般。
嘩~
李師師,被林溯,這般乾脆利落地,給打發了下去。
林溯本以為,這下,自己總算,是能得片刻的清淨了。
可他,卻是萬萬冇有料到。他這邊,方才將那李師師,給送走。他那眼角的餘光,便已是瞥見——這大殿之中,尚有那麼好幾道身影,正自躍躍欲試地,似乎也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湊到他的跟前來,單獨地,向他這位天
尊,稟報些什麼,或是,求取些什麼指點。
林溯見此情形,他那眉頭,便是不由得,微微一皺。
他此刻,當真是,再無那半分的精力,去應付這些個瑣事了。
他當機立斷,便是一揮手。
他將那個一直忠心耿耿地、侍立在不遠處的武大郎,給喚到了自家的身旁。
他令這武大郎,就在他這交椅的數米開外,如同一尊門神般地,杵在那裡。
專一,替他,將那些個還想要上前來“打擾”他清淨的人,都給客客氣氣地,擋下來。
這武大郎,如今,在這梁山之上,論資曆,論威望,那都是最老的那一批。
有他出麵,當這“擋箭牌”,那當真是,萬無一失。
畢竟,此刻,這大殿之中,分散在天南海北的天罡地煞們,的確是有著太多的事情,想要當麵向他這位天尊來稟報。
甚至,有那麼些個頭領,更是眼巴巴地,想要得到他這位天尊的,那一兩句,親口的指點與建議。
可這一切,他林溯,此刻,都是當真,再無那等心力,去理會了。
實是他這現實世界之中的本體,已是疲憊到了極點。
這遊戲世界之中,因著他方才那一手快進的功夫,這滿堂的英豪,都是如同那美美地,歇息了三天三夜一般。
一個個的,都是那精神抖擻,生龍活虎。
可他林溯自家的精神,卻是一直,都在這連軸轉,未曾,有半分休息的………………
唰!
那武大郎,不愧是林溯在這方世界之中,最為忠心耿耿的心腹之一。
他得了林溯的指令,當即便是將那胸膛,給挺得老高。
他大踏步地,便走到了林溯那交椅的數米開外,如同那一尊最為稱職的門神一般,穩穩地,站定了。
有他守在此處,那些個原本,還想要上前來稟報的頭領們,便也隻能,都訕訕地,停下了腳步,轉而,又各自,去尋那旁的袍澤,去溝通那該溝通的事宜去了。
而林溯,
也總算是,借著這難得的清淨,將他那目光,緩緩地,掃過了這整座仙氣飄飄的聚義堂。
他瞧得,是清清楚楚。
這大殿之中,那總數,共計一百零八張的,那高大而肅穆的交椅。
此刻,早已是有那超過了半數之多的位置,都已是亮起了那璀璨奪目的星辰之光!
這,便是明明白白地,告訴著他——他那【聚星】的大業,到了此刻,已是穩穩當當地,過了那最為關鍵的一半了!
他那目光,帶著幾分欣慰,也帶著幾分審視。
他自那排序第一的,屬於他自己的天魁星之位上,緩緩地,移開了目光。
他開始,逐一地,去掃視,那些個尚未被點亮的,依舊是黯淡無光的空位。
他的口中,也開始,逐一的,去默念出那些個,尚未被他收入麾下,或是被旁人,給吸收了星力的,天罡正星的名號。
“排序第五,天勇星·大刀·關勝......”
林溯的目光,率先,便落在了那個最為靠前,也最為顯眼的空位之上。
他口中,輕輕地,吐出了這個,便是放在那天罡星之中,也是那絕對的頂尖戰力的名字。
關於此人的下落,他心中,已是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依著這徐道長,此這般大手筆的“送人”方略。這位與那林衝、秦明等人一般,同樣是屬於那大宋官軍體係之中的,武力甚至比那林衝,還要隱隱高出半籌的關勝。
此番,怕是有極大的概率,也會被那徐道長,給安排在那高俅的征討大軍之中,一並地,給他林溯,“送”上門來。
嘩啦~
林溯的目光,在那關勝的空位之上,隻是稍稍地,停頓了片刻。
他便又是繼續,向著那下方,一路地,掃視了下去。
而隨著他目光的移動,那一個個,至今,仍是流落在外,尚未歸位的天罡星之名號,便也如同那涓涓細流一般,自他的心底,一一地,流淌而過。
他默念著,
那排序第八的“天威星·雙鞭·呼延灼”;
那排序第十二的“天滿星·美髯公·朱仝”;
那排序第十八的“天佑星·金槍手·徐寧”;
那排序第十九的“天空星·急先鋒·索超”;
那排序第二十三的“天微星·九紋龍·史進”;
那排序第二十四的“天究星·冇遮攔·穆弘”;
那排序第二十六的“天壽星·混江龍·李俊”;
那排序第二十八的“天競星·船火兒·張橫”;
以及,那排序第三十的“天損星·浪裡白條·張順”。
當林溯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天罡星之末,那代表著第三十六位的“天巧星·燕青”的空位之上時。
他心中,已是將這一筆賬,給算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這麾下,雖說,那全部的一百零八位天罡地煞,目下算來,找共,也才不過收攏了那六十四位。
瞧著,似乎是連那三分之二,都還差著那麼一小截。
可這,卻是因為,那人數眾多的地煞星,尚有著大量的缺額,拖了那整體的後腿。
若是,單論這三十六位,代表著絕對核心戰力的天罡正星。
此刻,
已是被他林溯,或是收入了麾下,或是強行剝離了星力的數量,便已是足足地,達到了那二十六位之多!
這,早已是遠遠地,超過了那三分之二的大半數!
此刻,那三十六天罡之中,尚是流落在外,未曾被他林溯所掌控的,便已是,隻剩下了這最後的、區區十位了!
林溯隻是在那心中,將這剩下的十位天罡星之來曆,稍一思索。
他便是瞬間,便豁然開朗了——待得接下來,他梁山,將那高俅所率領的所謂“剿匪大軍”,給一舉擊潰之後。
那身在其中的呼延灼、徐寧、索超,乃至是那大刀關勝,這幾位,便都可順理成章地,被他給收入囊中。
非但如此,就連這些個天罡正星,麾下所統領的那一大批,同為地煞星的副將,牙將與門人,也定能,被他一並地,給接收了過來!
這其中的賬,是怎麼算,都教他,覺著萬分的劃算!
“唔,這般算來,除了這注定,要自投羅網的一波。那剩下的,尚未有著落的,便也隻有那身處西北長安附近,在那史家莊,當著那逍遙莊主的九紋龍·史進了。”
“再往下,便該是那遠在江南江州一帶,活動的那一撥,水上的好漢————混江龍李俊、船火兒張橫,以及那浪裡白條張順了......”
林溯又將那剩下的,不在那高俅大軍之中的幾位天罡星,在心中,給過了一遍。他已然是,有了定計。
“還有一人,那便是,與那雷橫,同出一縣的,那美髯公朱仝了。”
“此人,在那原著之中,本是負責,看管那高唐州的知府衙內。後來,卻是被那李逵,一斧頭,將他那所保護的衙內,給生生地,劈成了兩半!他這才,在那走投無路之下,不得已,上了梁山………………”
“唔,這朱仝,與那雷橫、宋江那黑廝,皆是舊識。論起來,他們,還全都是出自那宋江的老家,那鄆城縣。倒也算是,那宋江的,嫡係中的嫡係………………”
林溯口中,又將這美髯公朱仝的來路,給念叨了一番。
他心中,便已是有了那計較。
他打算,待此番大會,散了之後。
他便去親口,給那同在梁山上的插翅虎雷橫,下上一道指令。
令他,去尋一尋那朱仝,看能否,憑著那份舊日的情誼,將這朱仝,給勸上梁山來。
若是那朱仝,顧及著那官家的身份,不肯。那便,也無妨。橫豎,那徐道長,與那宋徽宗,為了那“聚星”的大計,遲早,也是會主動地,將這朱仝,給安排上來的。
這,倒是不急。
“那西北長安左近,華州地界的少華山之上,尚有那神機軍師朱武、跳虎陳達、白花蛇楊春,這三位地煞星。’
“”此番,既然要去尋那史進,便正好,將這少華山,也一並,給收了!”
“嗯,魯智深早年也曾在那種經略相公麾下,在那西北延安府,打過那西夏人。他對那西北的地界,最是熟悉不過。且他,與那史進,也本就是那舊相識。”
“此番,去尋那史進的人選,便著落在他身上了。再叫上那林衝,陪他一同前去。此二人聯手,這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得?”
林將這西北一路的安排,在心中,也是飛快地,給敲定了下來。
這朱武,可是那七十二地煞星之中,排序第一的“地魁星”!
其地位,在那地煞之中,便如同那宋江,在那天罡之中一般。
而且,此人,更是那梁山之上,除卻那已死的智多星吳用之外,第二位,能稱得上是運籌帷幄的軍師之才!
原著之中,這朱武,更是那少有的,能在那一場天的浩劫之中,幸存下來,並得以善終的人物。
此等大才,他林溯,自然,是不可能放過的。
“至於那江南江州一路。那混江龍李俊,那船火兒張橫,那浪裡白條張順......”
“這三位,皆是那水中的豪傑。”
“這李俊三人,我定是要親自走上一遭。”
“非但是他們,依著那原著所載,那江州左近的黃門山之上,可還有著那鐵算子蔣敬、摩雲金翅馬麟、九尾龜陶宗旺,這三位地煞星。我此番,既是去了那江南。便正好,順道,也將他們,給一鍋端了。”
“還有那孟州道上的十字坡!那地方,卻是那菜園子張青,與那母夜叉孫二娘,這兩口子,所開的那黑店的所在。既然是要去那江南,那便,一並地,都給收了!也省得,日後,再費那二遍的功夫!”
林溯將那江南一路,那所有他尚記得的,流落在外圍的地煞星,都在心中,如同那數寶貝一般,一一地,給清點了一遍。
他這一趟,可是要出那遠門。
若不將那沿途的“野怪”,都給順路,清理乾淨,那他這天尊,豈不是白當了!
他當機立斷,便是將自家,親赴江南的行程,給徹底地,敲定了下來。
“就這麼乾!”
林溯將這番,對於那下一步的宏圖大計,在心中,來來回回地,複盤了數遍。
待得他,確定了這其中,再無什麼疏漏之後。他方才,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臉上,滿是那不容置疑的,一切儘在掌握的篤定。
嘩啦~
他當即,也不再耽擱。
他便是即刻,便讓那護在他身旁的武大郎,去替他,將那同在聚義堂中的雷橫、魯智深,以及那林衝三人,給喚到了他的跟前來。
當著這三人的麵,他便是將自家方才,所定下的那兩道指令,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下去。
那雷橫,負責去尋那朱仝。
那魯智深,與那林衝,則是負責,遠赴那西北長安,去將那九紋龍史進,連同那少華山的朱武等一乾好漢,都給請上山來。
三人得了天尊這般鄭重其事的親口將令,
皆是轟然應諾,
那臉上,滿是那不負使命的決絕與興奮。
林將這最為要緊的幾樁事,都給一一地,安排妥當。
他這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最後,又掃了一眼這依舊是熱鬨非凡的聚義堂。
他心念一動,便將這【聚義堂】大副本的存續時間,給設定為了那最後一個時辰的倒計時。
待得做完了這一切,他便再也是,支撐不住了。
他便是當著這滿堂英豪的麵,在那“天魁星”的寶座之上,嘩啦一下,便化作了一道白光,徑直,便退出了這方遊戲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