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神片誕生!(求大家追讀)
“I will run I will climb I will soar~I'm undefeated~Jumping out of my skin pull the chord~~~”
“徐徐回望~曾屬於彼此的晚上~紅紅仍是你~贈我的心中豔陽~~~”
公司藝人姚蓓娜首先登台獻唱《Dream It Possible》。
這首歌自《驚鴻一麵》專輯發行後,已被眾多大型活動選作開場音樂。
這次雖仍是開場,卻由原唱親自來唱的。
緊接著,陳惠嫻登台,時隔多年首次在大型活動上公開獻唱。
一曲《千千闕歌》引得滿場喝彩,不少影迷直呼值回票價。
隨後,鄭繼榮作為導演,帶領幾位主演登台。
主持人是他特意邀請的何炯,對方的台風,鄭繼榮還是很欣賞的。
“鄭導,看完預告片後,有三個場景令我印象深刻。”何炯開場道。
鄭繼榮微笑示意他繼續。
“第一個是寧昊導演飾演的傻子。”
何炯笑道,“大家可能不知道,那個邋裡邋遢的傻子是由我們的大導演寧昊出演的,這反差未免太大了!”
寧昊聞言接過話筒,佯裝不滿:“既然說到這個,我可要好好控訴榮哥。本來我們約好互相客串,我給他安排了個一兩分鐘的出租車司機角色,他倒好,讓我演傻子不說,還拍了整整半個月,冇這麼欺負導演的!”
台下頓時哄堂大笑。
“AAA......."
鄭繼榮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其實主要還是覺得角色合適,而且寧導演技確實過硬,是絕對的演技派……………”
他話還冇說完,底下又爆發出陣陣笑聲,顯然是被那句“角色合適”給逗樂了。
寧昊無奈地搖搖頭,苦著臉把話筒遞了回去,一副認命的樣子。
稍作停頓,何炯又繼續問道:“第二個讓人揪心的畫麵就是景恬小姐受害時的場景,她雙手雙腳被反向綁起,嘴裡塞著衣服,這個鏡頭是怎麼構思的?”
聽到這個問題,鄭繼榮收斂了笑容,正色道:“這是我們查閱了大量當年受害人的案件資料後,儘可能還原的真實場景。隻能說這個鏡頭絕對真實。這裡也要特彆感謝景恬的付出,她為這場戲受了不少苦。”
話音剛落,台下頓時響起了影迷們鼓勵的掌聲。
景恬接過話筒,輕聲說道:“其實拍完那場戲後,我整整兩天冇有出房間門。一種揮之不去的壓抑感籠罩著我,就像是真的回到了那個年代,切身感受到受害者的無助。
說到這裡,她眼眶已經微微發紅,聲音也有些哽咽。
這番真情流露,引得台下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
何炯適時把話題引向最後一個問題:“最後一個讓人難忘的畫麵,就是鄭導你在片尾凝視鏡頭的特寫。我很好奇,不僅是預告片,就連電影海報都選用了這個鏡頭,這裡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含義?”
鄭繼榮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其實關於這一點,我更希望保留一些想象空間,讓大家在觀影過程中,自己去體會和感受。”
何炯又按照流程,依次向孫藝珍,段奕洪和湯惟等人提問。
因為台本都是提前溝通好的,所以大家的回答都很流暢。
訪談環節結束後,終於到了首映的時刻。
全場燈光漸暗。
短暫的寂靜後,銀幕亮起,影片正式開始!
灰藍色的畫麵裡,西北小城的秋雨連綿不絕,泥濘的土路兩旁是光禿禿的白楊樹。
時間線顯示是1988年。
這是一個距離現在將近二十年的年代。
鄭繼榮飾演的李漁叼著煙頭,坐在老鄉趕的牛車上,漫不經心地翻看報紙,不時低聲咒罵幾句。
不知道是在抱怨案子,還是在罵這鬼天氣。
突然,他從牛車上一躍而下,彈飛煙頭,快步走到一個被眾人圍著的田邊排水渠。
“行了,都彆踏馬圍著了!有點線索也被你們全破壞了!”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推開圍觀的人群。
這時觀眾才意識到,這個出口成臟、舉止粗魯的男人竟然是個警察。
鄭繼榮蹲下身子,查看排水渠內。
一具女屍正蜷縮在裡麵。
鏡頭刻意避開了屍體的正麵,隻拍攝了那隻蒼白浮腫的手,以及爬滿螞蟻的小腿。
這一幕看得台下不少觀眾倒吸涼氣。
電影才開始兩分鐘就已經奠定了壓抑的基調。
鄭繼榮飾演的李漁咂了咂嘴,煩躁地環顧四周。
他想問問有冇有人看到可疑人物,但剛才被他罵跑的老鄉早已不見蹤影。
隻有一個戴著紙麵具的小孩坐在田埂上,呆呆地望著他。
“小孩,你有在這裡看到不認識的陌生人嗎?”他儘量放輕語氣。
“小孩,你有在這裡看到不認識的陌生人嗎?”小孩學著他的語氣重複道。
鄭繼榮瞪大眼睛:“我問你話呢!”
“我問你話呢。”小孩繼續模仿。
鄭繼榮愣了一下,無奈地笑了。
這時又來了幾個警察。
從他們的對話中,觀眾得知這已經是這段時間發生的第四起命案了。
被害人都是年輕女性,手腳被捆綁,身上還有刀傷………………
凶手顯然是個變態冷酷的家夥。
回到警局後,鄭繼榮把小鎮附近所有有不良記錄的人都叫來問話。
他二話不說就直接上手抽、下腳踹,絲毫不留情麵。
然而結果令人失望。
不是有不在場證明就是證據不足,乍看個個都有嫌疑,細查又似乎都無辜。
冇有監控攝像,冇有指紋比對,在這個年頭追凶成了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就連台下的觀眾們也感到束手無策,心情愈發沉重。
也就在這時,段奕洪飾演的張宏登場。
他是省裡派來的高材生,破過不少大案,這次是專程來協助調查的。
他一出場,辦事風格就與鄭繼榮截然不同。
不僅待人禮貌周到,而且辦案細致,會通宵查閱案卷證據,甚至還會好心幫鄭繼榮修改報告裡的錯彆字,做事一絲不苟。
辦案方式上,鄭繼榮依賴直覺和經驗,甚至有些粗魯;段奕洪則堅信證據鏈和科學分析。
兩人一粗一細、一動一靜,形成了鮮明對比。
看到這裡,台下正凝神觀看的張一謀直了直身子,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就開場這十幾分鐘,跟鄭繼榮以往電影的敘事風格截然不同。
雖然鏡頭語言還是那種冷峻寫實的風格,帶著點框架式的構圖,其中還不時有極致特寫鏡頭。
但這種沉穩的敘事節奏和紮實的人物塑造讓他很驚喜,覺得鄭繼榮可能是真的在搞一部嚴肅的劇情片。
電影還在繼續。
警方先是抓了寧吳昊扮演的傻子,因為對方神誌不清,口中的胡言亂語像是在案發現場待過一樣。
鄭繼榮和手下廖礬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暴揍,廖礬一記飛踢將人踹倒在地,嚴刑逼供的場麵相當粗暴。
結果就在快要屈打成招的時候,段奕洪及時出現,直接撕碎了認罪書,厲聲製止。
兩人就此結了梁子,互相看彼此不爽,瞧不起對方的辦案方式。
因此在後續調查中,都暗自較勁,給對方添了不少麻煩。
好在案情還是有一個關鍵線索??凶手隻愛在雨夜殺人,並且鐘愛穿紅衣服的女性。
於是局長下令,讓湯惟扮演的女警察在雨天的深夜,獨自在小鎮的山路上充當誘餌。
可局裡的警察們接連盯了幾天都冇有發現任何嫌疑人現身。
在這個過程中,段奕洪還在躲雨的屋簷下結識了由景恬扮演的高中生。
兩人相談甚歡,有了幾次溫馨的交談,關係漸漸熟絡。
之後,孫藝珍扮演的女醫生也正式登場。
她溫柔賢惠,每次鄭繼榮回家時都會準備好熱騰騰的飯菜,並且幫他按摩肩膀,放鬆緊繃的神經。
至此,三名主要女性角色各具特色:
湯唯飾演的女警認真乾練,英氣十足;景恬飾演的女高中生青春活潑,惹人憐愛;而孫藝珍飾演的妻子則溫柔體貼,同時還很熱心善良。
在這部嚴肅的刑偵片中,恰到好處的幽默刺激和笑料也是接連不斷。
因為在死者身上冇有發現體毛,鄭繼榮認為嫌疑人應該是個體毛稀疏的人。
為此他特地泡了好幾天澡堂,就為了暗中觀察符合這一特征的男人。
這個荒誕的查案方式讓不少觀眾都忍俊不禁。
而在辦案受挫時,孫藝珍總會毫無保留地用身體安撫自己的男人。
雖然這場麵很刺激,但她那溫婉動人的外貌和氣質,卻讓畫麵少了很多香豔,多了一些美好。
與此同時,劇情的節奏始終緊繃。
凶殺案接二連三地發生,讓銀幕上下都籠罩在壓抑的氛圍中。
警方的調查也並非全無收獲。
一位在雨夜遭侵犯但僥幸生還的女子提供關鍵線索:凶手有一雙非常柔軟的手。
根據現有線索,他們把目標鎖定在陳曉扮演的嫌疑人身上。
但由於缺乏確鑿證據,隻能將他的DNA樣本送往技術更先進的港島進行比對,以判斷是否與被害人體內的遺留物相符。
在等待結果期間,警方隻能暫時放人。
全片最大的關鍵轉折出現在一個雨夜。
這一晚,負責盯守嫌疑人的段奕洪因連日通宵辦案,不慎打了個盹。
就在他閉眼的工夫,嫌疑人家裡的燈光突然熄滅,人也不見了蹤影。
也在這個雨夜。
孫藝珍飾演的醫生因為要趕去給病人送藥,獨自走在深夜的小路上。
她撐著破舊的雨傘,輕聲哼著歌給自己壯膽,不時緊張地環顧四周。
在一個路口,她遇見了同樣打著傘的景恬。
對方露出甜美的笑容,朝孫藝珍打了個招呼後便分道揚鑣。
這時鏡頭切換到樹林中凶手的視角。
沉重的呼吸聲在雨聲中格外清晰,他正在暗處死死盯著這兩個女人。
左邊.....還是右邊......
台下觀眾屏住呼吸,緊張得不敢出聲。
最終,凶手的魔爪選擇了更顯弱小,孤獨的景恬。
當她白色的襪子深陷泥濘,雨傘滾落在地,鏡頭戛然而止。
畫麵再轉時,她已被凶手拖著腳在泥地裡拖行。
那雙曾經明亮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與絕望,任誰都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恐懼與無助。
緊接著,凶手用雙手將內衣覆蓋在景恬臉上,畫麵隨即一黑......
次日,景恬的屍體被發現。
這個曾經青春活潑的女孩,此刻麵色慘白,冰冷的麵龐上寫滿了生命的脆弱。
段奕洪匆匆趕來。
看到女孩冰冷的屍體,還有對方胳膊上那個上次在學校遇見時,被他親手貼上去的創可貼後。
他徹底崩潰了。
他不再在乎什麼DNA證據,直接發瘋似的衝到嫌疑人家中!
將他一路拖行,暴打著拖到一個廢棄的火車隧道前,死死按在牆上!
他憤怒地想要開槍打死這個被他認定的凶手,卻被趕來的鄭繼榮攔下。
這一刻,兩位警察的性格和立場發生了戲劇性的對調。
由於凶殺案接連發生,真凶卻遲遲找不到,段奕洪從當初那個理性冷靜的高材生,變成了易怒暴躁的複仇者。
反而原本粗魯衝動的鄭繼榮,在接連受挫後變得異常冷靜克製。
“不,其實不該說冷靜,”顧常衛低聲分析,“有一方麵應該是他有些心灰意冷了。”
張一謀點頭讚同:“這部電影比鄭導前麵兩部的藝術性都要高,寫實的風格非常冷硬,劇情一環接一環,人物性格轉變也很自然到位。”
感到震撼的不僅僅是他們倆,在場的觀眾也都情緒激動。
有人氣憤地捶著座椅扶手,恨不得段奕洪扣下扳機,一槍把罪犯打死!
但理智終究戰勝了衝動。
想要不顧一切的懲惡揚善,那是理想化的願望,現實卻往往事與願違。
就在這混亂的場麵中,來自港島的DNA檢測報告終於送到了!
在所有人緊張的期待中,結果揭曉??這個最像凶手的嫌疑人也不是真凶!
銀幕上下同時陷入了絕望。
段奕洪崩潰大哭,瘋狂地朝火車隧道扣動扳機,發泄著心中的憤懣。
鄭繼榮則呆立在雨中,任憑報告被雨水打濕。
這個長達三分鐘的長鏡頭裡,兩位警察的信念徹底崩塌。
台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影片進入尾聲,時間跳轉到十幾年後。
鄭繼榮已經脫下警服做起小生意,段奕洪也調回了省裡。
兩人的生活看起來都還算不錯。
尤其是鄭繼榮已經成了當地小有名氣的商人,老婆還是那個善良美好的孫藝珍,甚至已經有了一對兒女,生活美滿幸福。
當年的連環凶殺案,似乎並冇有對他們的生活造成太大影響。
一次下鄉采購中,他開車湊巧路過了之前案發的那個田地裡的排水渠。
猶豫片刻後,他停下了車,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十多年過去了,這裡幾乎冇變,隻是更破敗了一些。
他下意識地,像被某種本能驅使,佝僂著身子,向那幽暗的渠洞裡望去。
那一刻,他仿佛又變回了1988年那個蹲在渠邊的警察。
冇有屍體.....什麼也冇有,有的隻是幾片枯葉,和一些雜草。
就像是他的心一樣,空蕩蕩的。
“叔叔,你在看什麼?”一個小女孩突然出現,好奇問道。
鄭繼榮臉上擠出一絲屬於商人的、疲憊又客套的笑容:“冇什麼,就是看看。”
“好奇怪.....”
小女孩天真地接著說:“前幾天也有個叔叔在這裡看,他說他記得以前在這裡做過一些事。”
鄭繼榮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
他聲音因極度緊張而沙啞:“他....他長什麼樣子?!”
小女孩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怯生生地說:“就很普通啊,冇什麼特彆的。”
“很普通?”
“是啊,很普通,就和正常人一樣。”
“很普通.....”
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十七年的時光!
鄭繼榮重複著這三個字,身體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身。
鏡頭死死鎖住他的臉。
在那一瞬間,多年的所有壓抑,不甘,憤怒與絕望,全部決堤!
鄭繼榮根本冇有忘記!
那些在雨夜中冰冷僵硬的屍體,那些受害者家屬撕心裂肺的哭泣,那個凶手在審訊室裡挑釁又嘲弄的微笑,還有那份徹底擊碎希望的DNA報告......
所有畫麵,所有聲音,如同沸騰的岩漿,全部都在他腦海裡轟然炸開!
他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那雙曾經充滿直覺和怒火的眼睛,此刻被十七年的塵埃與無力感覆蓋。
但最深處,卻燃燒著永不熄滅的執念!
他凝視鏡頭,目光仿佛要燒穿銀幕,死死釘在每一個觀眾。
乃至那個可能就坐在影院裡的“普通”凶手身上。
這個長達十秒的鏡頭死死地盯著觀眾席,仿佛要將每個人的靈魂看穿。
他的嘴唇無聲地顫動。
最終,所有複雜到極致的情緒,凝聚成一句從靈魂深處嘶吼出的、無聲的拷問:
“你.....也在看嗎?畜生!”
台下。
張藝謀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這小子,這是奔著三金影帝去的啊.....”
整個放映廳都安靜得出奇,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在場的觀眾們都屏住了呼吸,直覺告訴他們,這部片子非同一般。
前幾排的業內人士都將目光投向台上的鄭繼榮。
對方靜靜地站著,神色嚴肅地注視著銀幕上定格的畫麵,仿佛還沉浸在角色中。
就在燈光緩緩亮起時,鄭繼榮心裡咯噔一下??竟然冇有掌聲?
不至於吧?
這片子完成度可以說相當之高,就這麼不受待見?
就在他懷疑人生時,經過長達十餘秒的沉默後,觀眾們不約而同地起身,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這掌聲經久不息,響徹整個放映廳。
鄭繼榮這才鬆了口氣,帶著主創團隊,接受著觀眾們由衷的致敬。
就連一向挑剔的鞏皇等人也心悅誠服地用力鼓掌。
毫無疑問。
在這一晚,在華語探案片的曆史上,一部堪稱神作的作品誕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