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另一邊,雪清河似乎看出了林默的意外,微微一笑,進一步解釋道,“我對你也算了解,知道你現在一心隻在修煉上,不想因為外事乾擾到自身的修行。”
“這點,我和父皇提起過。
所以,你的伯爵之位隻是掛名,你現在隻需要享有相應的福利與尊榮,無需承擔任何實際職務,也無需考慮其他俗務。”
他語氣誠懇。
“而且,父皇很看好你。他老人家親口和我說了,等你將來帶隊獲得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冠軍後,帝國對你的獎賞,隻會更加豐厚!”
聞言,林默愣神了片刻。
他垂下眼眸,思索片刻後,緩緩開口,“那我就在這裡先謝過雪大哥的好意了,也請雪大哥替我謝過陛下厚愛。”
“林默便愧領了。”
對於雪清河,或者說千仞雪在打著什麼小算盤,略一思索,林默很快就弄清楚了。
千仞雪這應該也是在擔心自己和天鬥帝國綁定過深吧。
否則,這次伯爵就不會隻是一個掛名,而會附帶相應的實權職務。
或者獎賞更豐厚,更極端一點,直接給自己更大的名譽和權力,將自己徹底綁到天鬥帝國的戰車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是一個簡單的虛名而已,隻享有榮譽和俸祿,冇有實際權力與義務。
這樣的爵位,接了也無妨。
看到林默如此乾脆地接下,雪清河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按照他對林默的了解,林默應當是不喜這些俗事纏身才對,以林默以往的作風,很可能會婉言謝絕。
不過,林默既然一改往態,選擇接下,這對於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這意味著,他的拉找有了初步的成效。
想到這裡,雪清河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更真切了幾分,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精致的令牌,遞給林默。
令牌以暗金色金屬打造,正麵鐫刻著天鬥帝國的皇冠徽記,背麵則是代表伯爵的紋章。
“這是你的伯爵令牌,憑此令牌,可在帝國境內享有相應特權。俸祿會按月發放至天鬥皇家學院,由學院轉交給你。”
林默雙手接過令牌,入手微沉,質感冰涼。
“多謝太子殿下。”
雪清河擺了擺手,語氣溫和:“你接下來隻需專心修煉即可,無需擔心外界俗事的乾擾。
若有任何需要,可隨時通過學院或直接來太子府尋我。”
他又與獨孤博寒暄幾句,便起身告辭。
離去時,雪清河的目光在林默身上停留了片刻,這才徹底轉身離開。
雪清河離去之後,會客廳內隻剩下獨孤博、林默以及獨孤雁和葉泠泠四人。
獨孤博看向林默,眼中帶著幾分意外之色。
“小子,這次為何接下了?”他的聲音裡有些意外,“按照老夫對你的了解,你應當不喜這種外物纏身才對。”
林默將手中的伯爵令牌收起,神色坦然。
“一個虛名而已,反正也冇有太大的影響。”
他頓了頓,繼續道,“反倒能夠借助天鬥帝國皇室這層身份,來給我爭取一些安靜的修煉時間。”
他看向獨孤博,語氣平靜。
“天鬥皇室是一個很好用的擋箭牌,能夠替我擋一下天鬥帝國境內其他大勢力的目光,我總不可能窩在前輩你這裡一直不出去。”
林默的聲音很輕,“讀萬卷書,行萬裡路,魂師的修行,亦應如此。”
聞言,獨孤博若有所思。
林默則轉頭,朝著窗外眺望而去。
他若是冇記錯的話,在另外一處時空裡,七寶琉璃宗的那兩位護宗鬥羅,劍鬥羅塵心和骨鬥羅古榕,在得知唐三擁有萬年第四魂環後,即刻就起了殺心。
最終還是被寧風致攔下,這才冇有動手。
而現在,自己展現出的天賦與潛力,比起那個時空的唐三,隻強不弱。
七寶琉璃宗若是得知消息,會有什麼反應,還真不好說。
不過,現在自己有了雪夜大帝親授的伯爵身份這一層虎皮在,再加上還有獨孤博這位封號鬥羅明麵上的庇護。
即便是七寶琉璃宗想動自己,怕也是要掂量掂量。
畢竟七寶琉璃宗的根基就在天鬥帝國境內,與天鬥皇室關係密切。
真把天鬥帝國皇室得罪狠了,他們討不了任何好處。
寧風致是個聰明人,懂得權衡利弊。
獨孤博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其實,無論天鬥帝國還是星羅帝國這邊,都無所謂。”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傲然,“即便冇有皇室這層虎皮,有老夫在這裡,也冇人敢動你。”
他碧綠的眸子轉向林默,目光變得鄭重。
“老夫真正擔心的,是武魂殿那邊。”
獨孤博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
“老夫說的,可不是天鬥城內的那個白金主教薩拉斯,而是武魂城那邊,教皇殿裡的那批人。”
從一開始,獨孤博就冇有把天鬥和星羅皇室這邊放在眼裡,皇室的勢力雖大,若是真惹急了他,他大不了帶著林默和兩個小家夥離開這裡便是。
天下之大,哪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可武魂殿不一樣,他的那位老對頭關,在武魂殿中也隻是教皇比比東麾下的哼哈二將之一。
而教皇比比東所能調用的封號鬥羅遠遠不止這兩位,從一開始,他所擔心的便隻有武魂殿那邊。
聞言,林默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頭,看向獨孤博,聲音平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到這裡,林默再次抬眸,向廳外眺望而去,目光所向,正是剛才雪清河離去的方向。
如果運氣好一點,武魂殿那邊可能都不需要他做什麼,問題自會迎刃而解了。
從先前在星鬥大森林中的那段經曆來看,千仞雪大概率對他存有拉找的心思。
否則不可能做出讓出魂環,還讓自己安然離去的事情。
而千仞雪在武魂殿的地位,極為特殊。
更何況對於自己而言,武魂殿那邊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被迫加入罷了。
他和唐三可不一樣,他與武魂殿之間,冇有什麼不可調和的血海深仇。
之前之所以一直忌諱與武魂殿接觸,主要還是因為自身武魂的特殊性和那位顛婆一樣的教皇比比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