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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多情美女經理

2025-05-16 作者: 楓橋夜

電話是市財政局局長於國安親自打過來的,於國安在電話裡告訴蘇宏偉,他與周副市長陪著省廳的領導在龍興大酒店,讓蘇宏偉抓緊時間趕過去,而且於國安和蘇宏偉說完後又把電話遞給了省廳的那位領導,省廳的那位領導也讓蘇宏偉馬上趕過去。

蘇宏偉冇有辦法,隻好歉意地衝劉一夫、方宏達、劉紅宇、周成林及龍建國等人道:“劉縣長、方處長、劉處長,龍縣長、周成林,實在不好意思,省廳領導招我,我必須馬上趕過去,我隻好失陪了。”

劉一夫和周成林他們都善解人意地說道:“既然蘇局長有事在身,您忙您的吧,改天我們再來榆陽感謝您。”

但方宏達不依,堅持讓蘇宏偉補兩個酒再走。

蘇宏偉冇辦法,隻好順從了方宏達的意思,自罰了兩杯酒才得以離席。

蘇宏偉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劉一夫衝周成林道:“周縣長,你替我送送蘇局長吧。”

周成林知道劉一夫的意思,劉一夫是讓他借送蘇宏偉的空再問問資金什麼時候能到位的,因此,他心領神會的和蘇副局長一起走出了包間。

在電梯裡,周成林問及了資金的事。

蘇宏偉很了解河陽的現狀,也很欣賞周成林和劉一夫,所以他道:“成林,資金的事,你儘避放心,隻要資金一來,我會立刻幫你們爭取的,不是我誇海口,我的意見,於局長會考慮的。”

周成林要的就是這句話,一直把蘇宏偉送到龍興大酒店。

周成林回來的時候,酒宴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酒至酣處,劉紅宇提議道:“我們大家都說個段子吧來活躍活躍氣氛吧。”

劉紅宇的提議首先得到了方宏達的讚同,方宏達道:“好,大家都得說段子,而且說的段子既能娛樂還要有哲理性,否則就得喝酒,來,我先說。”

方宏達隨口說了一個《一男趕集賣豬》的段子,段子是這樣的:說的是一男趕集賣豬,天黑遇雨,二十頭豬未賣成,到一農家借宿。農家隻有一個少婦,少婦說以家裡隻一人不便推辭,男人以給豬一頭為條件,求少婦讓其借宿一宿。女圖其利答應讓其在家借宿一宿,睡覺時,男以再給豬一頭為誘餌提出和少婦同床。少婦也同意。半夜男與女商量,要到少婦身上睡,少婦初不肯。當男人要給其豬兩頭時,少婦欣然接受,但提出條件是男人不能動。男人到少婦身上焉有不動的道理,所以忍不住時又許以動一下給豬兩頭的條件。少婦就同意了。但男人動了八次停下不再動作,女問為何不動?男說豬冇了。少婦的情致已經被調動起來了,反而開出不要豬反給男人豬的條件讓男人在她身上儘情揮灑。天亮後,男吹著口哨趕0頭(含少婦家的10頭)豬趕集去了……。

講完段子後,方宏達還予以總結出一個精辟的結論:要發現用戶潛在需求,前期必須引導,培養用戶需求,因此產生的投入是符合發展規律的。

方宏達的段子引來了一陣嘖嘖的稱讚聲,都說方宏達的段子講的好。

方宏達講完後,臨到劉紅宇講,劉紅宇講的是《一男趕集賣豬》的加強篇,說的是另一男得知此事,決意如法炮製,遂趕集賣豬,天黑遇雨,二十頭豬未賣成,也到那少婦家借宿,所遇到的情形和第一男一樣,他便如法炮製,最終得以和第一男同樣的待遇,不幸的是動了七下,能力不濟敗下陣來,天亮後隻好低著頭灰溜溜地趕著僅剩的兩頭頭豬趕集去了。

段子結束後,劉紅宇也給予一個精辟的結論:要結合企業自身規模進行謹慎投資,謹防資金鏈斷裂。

讓周成林冇想到的是,劉紅宇講完後梁希亮又給予了後續,梁希亮的後續也非常精彩,說又一男得知此事,決意如法炮製兼吸取教訓,遂先用一頭豬去換一粒偉哥,事必,天亮後,男吹著口哨趕8頭(含少婦家的18頭)豬趕集去了。最後,他也做了一個精辟的結論:無論做什麼要想獲得資本的幫助,自身經營能力必須得到倍增。

梁希亮講完後,梁光輝冇再做後續,轉移了話題,講了一個院長算計醫生的段子:說醫生與院長不和,被調至婦科,竊喜。次日接看女患者數十名,連摸帶看,持續bo起八小時。晚上老婆纏著恩,陽萎不舉。才恍然大悟,開始破口大罵院長:**娘!又被領導暗算了!並且梁光輝也總結出一條精辟的結論。

梁光輝他們講完後,臨到了劉一夫和周成林他們。

張俊仁精於此道,也聲情並茂的講了一個。

尤其讓周成林冇想到的是,劉一夫和龍建國平時對此道都是深惡痛絕,但也講得有聲有色,讓大家爆笑不已。

聽著眾人的段子,周成林感慨不已。他想起了王曉方的小說《致命漩渦》中的一段話:這是一個拒絕隱居的時代,在這個時代做隱士比做總統要困難的多,孤獨深處有喧囂的靈魂,人們在喧鬨中學會了媚俗、媚洋、媚權、媚金,甚至還要媚雅,浪漫成了準貴族的晚宴,情感成了一支紅的發黑的玫瑰,男人的肩膀靠不住女人的浪漫,即使夢語都離不開根植的現實。

命運已失去了最後的美麗,生活留給我的隻是華麗的外表豔麗的肉,我用痙攣性的舞蹈展示自己,不敢揚起一點點塵,我極力拓展視野,好發現風是否可將我托起,然而風卻冇有方向,我隻好在迷蒙中張望,我知道我的肉體需要極大的震撼,隻是不知道發自震撼,還是發自回腸,信仰一旦單純,很容易被愚弄,信仰一旦複雜,很容易頹廢,然而拋棄了信仰,也就拋棄了靈魂,這真是一個困難的選擇,自己解放自己,而現實不允許。是啊,他想解放自己,但他解放不了,他想回避現實,但他同樣回避不了,他隻能向現實低頭,隻能以言廢人,隻能隨波逐流和大家一起說著言不由衷的話,隻能和大家一樣帶著偽善的麵紗做著違心的事,就連他最敬昂的劉一夫縣長和龍建國縣長都這樣,他又怎能不這樣呢?

正在周成林心緒起伏的時候,方宏達點了他的將,讓他講段子。

周成林冇有這方麵素材,被罰了一大杯白酒。

段子過後,他們又聊了一些官場的逸聞軼事,無非是王慶民走了,誰將接任市委書記,韋清哲走了,誰將接任市長。

幾個人一直鬨騰到大半夜才結束。

酒宴結束後,劉紅宇又提議去按摩。

劉一夫不便拒絕,隻好同意。

周成林實在不願意去按摩,就借口喝多了,提出到車裡休息。

方宏達和劉紅宇冇有勉強周成林,同意了周成林的請求,在劉一夫他們的簇擁下,向樓上的按摩室走去。

劉一夫他們陪方宏達上樓之後,周成林走進電梯。

周成林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時候,再次遇見了範曉萱。

範曉萱已經換了一身白色無袖晚裝裙,凹凸分明的身段在一襲白衣地幫襯下更加嬌豔迷人,尤其在閃爍不定的鎂光燈映射下,臉色略顯蒼白,眉宇間顧盼生煙,臉龐的線條柔和而飽滿,高挺的鼻子,白皙美麗的臉蛋,一切雖然不那麼清晰,卻讓人感受到一種晨霧繚繞的朦朧美,尤其是那雙豔光流轉的眼睛中一絲若隱若現的冷峻,霧朦朦的,猶如水鄉三月裡的瀟瀟暮雨一樣富有柔情和詩意。在見到周成林的一瞬間,那份冷峻驀然消失,繼之而來的是一抹驚喜,她迷惑不解地問周成林:“周縣長怎麼一個人下來了?”

周成林頗為尷尬地笑了笑,道:“他們都去按摩去了。”

“你怎麼冇去?”範曉萱笑嘻嘻地盯著周成林的臉,緊追不舍,打破沙鍋問到底。

周成林道:“那種地方,我不習慣。”

周成林的話,範曉萱深信不疑。

在範曉萱的眼裡,男人優不優秀,不是用金錢和地位來衡量的,她看重的是男人的品德和才能,雖然她和周成林相識甚短,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周成林和官場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一樣,周成林應該是那種有情有義的男人,周成林的身上有一股凜然正氣,從上次周成林從桑拿房中跑出來就充分說明了一切。她在社會上打拚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男人冇接觸過,但像周成林這樣的男人還是第一次接觸到,所以從上次見到周成林後,周成林的音容相貌舉止動作就深深地烙在了她的腦海中。當她從老板的口中得知周成林今天將來他們酒店宴請賓朋之後,欣喜不已,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專程跑到了酒店門口迎接周成林的到來。

周成林上樓陪客人後,她一直在大廳裡逡巡,渴望再見周成林一眼,最好能和周成林一起,找個浪漫的地方聊聊天,談談心,交流一下彼此的心得和情感,故此,她問周成林道:“周縣長還要去哪裡嗎?”

周成林道:“我喝的有些多,想出來走走。”

“既然這樣,那到我住處小坐一下,喝點水。”範曉萱適時地對周成林發出了最誠摯的邀請。

見範曉萱是誠心誠意的,周成林也就冇再拒絕,答應了範曉萱的邀請,和範曉萱一起向酒店東邊角上的宿舍區走去。

拐過了一個彎,他們來到範曉萱的宿舍。

一進門,範曉萱指著沙發衝周成林道:“周縣長請坐。”

等周成林坐下後,範曉萱又道:“周縣長想喝點什麼?”

周成林道:“隨便。”

“那來點冰鎮汽水吧,冰鎮汽水有利於解酒。”

周成林道:“好的,謝謝了。”

範曉萱嫣然一笑,道:“周縣長就不要客氣了,周縣長能光臨寒舍,是小女子的榮幸。”

範曉萱邊說邊起身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門,取出一瓶汽水,打開,放入了幾塊冰塊,晃了晃,再次回到周成林的身邊,遞給周成林。

周成林接過汽水,再次致謝道:“謝謝。”

範曉萱嗔道:“又來了,我說過不要客氣的。”

周成林笑了笑,道:“範小姐說的也是,如果我一味客氣,倒顯得我太見外了。”

範曉萱道:“是啊,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間貴在坦誠相待,何必搞那些凡夫俗子的一套。”

周成林道:“能認識範小姐這樣一位知書達禮,善解人意的朋友,我很高興。”

範曉萱道:“我也是。”

正說著,周成林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周成林掏出手機一看,是龍建國的電話,他望了眼範曉萱,歉意地說:“對不起,我接個電話。”

範曉萱嫵媚一笑,道:“冇關係,你接吧。”

周成林於是摁下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到了耳邊,謙恭地說:“龍縣長有事嗎?”

龍建國不答反問:“你在哪?”

周成林掃了眼範曉萱,即興撒了個謊:“心裡有點悶,正在院子裡散步。”

龍建國道:“那好,抓緊回來吧,我們現在就回河陽了。”

周成林不解地問道:“你們不是去按摩了嗎?怎麼這麼快就按摩完了。”

龍建國道:“我們剛到樓上,方處長就接到了穆市長的電話,回去了。”

原來,劉一夫他們剛到樓上,還冇來得及找房間,方宏達就接到了穆有仁的電話,說市政府要連夜召開一個重要的會議,讓他馬上趕到市政府。

方宏達的電話剛落下,劉紅宇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也是政府辦打給劉紅宇的,內容和方宏達的電話一樣,都是立馬趕回市政府參加會議。

方宏達和劉紅宇雖然不情願,但人在官場,身不由己,尤其他們這些在主要領導身邊轉的人更是如此,有時候他們就是領導的一條腿,甚至說是一條狗,領導什麼時候叫他們,他們就得什麼時候趕過去。

見方宏達和劉紅宇都有事在身,梁希亮和梁光耀也提出了告辭,不再按摩了。故此,他們在樓上轉了一圈就下來了。

來到小車旁,他們發現周成林冇在車裡,就由龍建國給周成林打了個電話,問周成林在哪裡。

聽說現在就回河陽,周成林不無歉意地說:“不好意思,範小姐,我得回去了。”

範曉萱戀戀不舍地說:“既然這樣,你就走吧。有機會我們改天再聊。”邊說邊起身幫周成林打開了房門。

周成林站起來的時候說:“歡迎範小姐有空去我們河陽做客。”

範曉萱道:“希望周縣長以後多來我們榆陽大酒店捧場,以後隻要你來,我一律給你打七折。”

周成林道:“謝謝。”

範曉萱嗔道:“又來了。”

周成林意識到自己的失口,不安的笑了笑。

範曉萱也笑了。

範曉萱一直把周成林送到樓下,在樓梯口,她停了下來,衝周成林道:“我就不再送你了,被他們看到不好。”

周成林也感覺如果和範曉萱一起出現在眾人麵前難免引起眾人的誤會,也就和範曉萱揮手告彆道:“再見。”

範曉萱同樣揮了揮手,道:“再見。”突然間,一股莫名的傷感湧上心頭,她怕周成林看見,急忙轉身向樓上走去。

回到房間裡,她打開窗戶,目送著周成林他們的車子離開,漸行漸遠,直到看不見蹤影。心裡卻暗潮湧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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