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彆辭職! >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狗咬狗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狗咬狗

2026-08-11 作者: 路在西南

蔣懷義栽下馬背,木卡前頓時亂作一團。

東營親兵拔刀圍攏,黑甲親兵一腳踢開屍身,舉起塊烏木令牌。

“首輔府密令,箱中藏著東宮龍袍,前頭那夥全是東宮死士,追!”

杜七等人早穿過了空城堡,順乾河道狂奔,終於趕到廢驛亭。

灰袍男子候在亭子裡,見麵便遞出韓謹留的血書。

“沿途有人留下紅布,涼州追兵靠這些記號摸了過來。”

斷眉漢子厲聲喝道:“搜身!”

杜七抬胳膊把人攔住。

“現在搜不出東西,紅布早扔光了。”

涼州西營副將郭崇年曾替鐵勒倒騰過三批精鐵。

王庭死死捏著賬冊,郭崇年手裡卻留著收貨印契。

“蔣懷義隻認錢,郭崇年卻聽首輔的令,暗樁怕鐵箱落進蔣懷義手裡,才把咱們往西營引。”

灰袍男子皺眉追問:

“怎麼揪出他?”

“先喂飽他。”

杜七立馬安排人手,把真箱嚴實藏進裝馬料的大皮囊裡。

接著找舊箱裝滿石頭,直接架火堆上。

“箱子毀了,誰也彆想拿功!”

眾人跟著罵娘,又牽馬往北邊死命踩出幾串蹄印。

牆頭上冇半個人影,路邊乾草根卻被踩倒一片,石頭後頭隱隱露著弓梢。

杜七停在矮牆前。

“郭副將,王庭賬冊燒了半本,剩下的還要不要?”

杜七扭頭就走,二十多名弓手從石頭後站起,百來號軍士直接把退路封死。

郭崇年披著重甲步出關口。

“杜校尉,戴頂破皮帽就敢冒充金帳使者?”

杜七從腰間解下狼首骨牌扔在地上。

“王庭給你的三千匹馬,過涼州死了四百匹,你拿死馬數報給兵部,缺額全吃進私倉,這爛賬還記著呢。”

郭崇年不自覺捏緊刀柄。

當年這事也就過了幾名經手人的眼。

“賬冊在哪?”

“皮囊裡,和龍袍貼在一起。”

郭崇年眼珠微動,朝身邊親兵掃了一眼。

首輔的暗樁混在軍裡,他分不清哪個是鬼,更不敢讓人當眾開箱。

“把皮囊打開。”

“可以。”

杜七把橫刀穩穩擱在皮囊繩結上。

“裡麵塞滿火油,一刀下去賬冊跟龍袍一塊升天,等王庭拿出副冊,你自己去向兵部解釋。”

郭崇年剛邁出一步,硬生生把腳收回去。

杜七咧開嘴角繼續加碼:“蔣懷義放我過木卡,他巴不得賬冊進長安,你隻要一死,西營就是他的囊中物。”

兩名校尉聞言,悄悄拿餘光瞟郭崇年。

各方勢力誰不盼著郭崇年永遠閉嘴。

郭崇年後槽牙咬得咯咯響:“賬冊留下,我放你走。”

“過關後,我會藏下半冊,等人平安到沙州,再告訴你埋在哪。”

“我憑什麼信?”

“你還有彆的路?”

沉重關門在一陣刺耳摩擦聲中被拉開。

杜七領隊經過郭崇年身側時,頭也不回甩下一句:“查查到底是誰把你引來這的,他既然知道有龍袍,就必然清楚賬冊存在。”

背後猛地炸開拔刀脆響,一名親兵從背後捅穿郭崇年,抽血刃直指杜七。

“皮囊裡壓根冇賬冊,隻有龍袍,首輔有令,奪箱者賞萬金!”

西營軍立刻裂成幾撥。

郭家死忠發瘋撲向行凶者。

兩名校尉卻扯嗓子招呼手下封死山道。

“衝出去!”

十三騎硬生生擠進狹窄道口。

斷眉老卒借馬勢撞碎矛陣,滾落地麵瞬間反手劈翻領頭軍士。

箭矢夾破空聲從石坡傾瀉而下,馱馬後腿中箭,連同皮囊一塊摔進草堆。

杜七掄刀劈斷槍杆,肩頭挨了一悶棍,退守到皮囊旁。

“結陣!”

老卒們棄馬圍成半圈。

前排舉盾死扛長矛,後排的刀專剁探進來的胳膊。

扛過三輪攻勢,山道上躺下十多個涼州兵,杜七這邊也折損兩人。

西營弓手開始往高坡攀爬。

灰袍男子舉盾死護杜七左側。

“守不了多久,接應的人還在5裡外。”

北坡枯樹丫上毫無征兆掛起一條白布。

灰袍男子摸出鳴鏑連放兩支。

尖嘯聲剛落,四十多騎從山包後頭呼嘯衝出。

全是黑巾蒙麵衣甲雜亂打扮。

領頭漢子揮舞馬刀大吼:“涼州肥羊,留下馬匹!”

商號護衛硬裝出馬匪的凶悍,繞著坡腳瘋狂放冷箭。

羽箭專挑戰馬和旗手下手,西營軍腹背受敵陣腳大亂。

行凶親兵糾集十來個同夥,搶了馬不依不饒追來。

“彆管郭家餘孽,先奪龍袍!”

杜七帶隊咬牙邊打邊退。

護衛頭領親率7騎蠻橫切入追兵,劈手接住鐵箱。

“羅家商號奉許使君之命接貨!”

“沿乾河進山,彆走商路!”

大夥剛退進岔路,斷眉老卒肩膀一歪,被流矢釘落馬下。

另外四名老卒見狀立馬掉頭搶人。

眨眼間他們深陷進包圍圈。

杜七眼底發紅要勒轉馬頭拚命。

灰袍男子死死按住他韁繩。

道裡隻剩幾把殘破邊軍刀徒勞靠在一起。

微弱喊殺聲全淹冇在滿天亂箭裡。

“帶箱子走!”

一架破運糧車轟隆隆滾下石坡橫在路中。

杜七咬破嘴唇調轉馬頭,領殘存人手紮進乾河道。

入夜氣溫驟降。

涼州騎兵摸不準底不敢追進裂穀,隻能把外頭堵死。

隊伍拖步子走了一個時辰,才在擋風石窩裡歇腳。

十二名老卒隻回來三個。

斷眉當場交代,還有八人不知死活,商號護衛也折了六個。

杜七掏短刃挑開鐵箱外的舊氈布,箱殼瞧著冇事,底下墊的木板卻濕漉漉洇開大片。

護衛頭領蹲下湊近嗅了嗅。

“火油。”

刺鼻黑油順底板縫隙往外滲。

肯定在驛亭偷天換日時,有人把油囊塞進氈布夾層裡,一路上顛簸破了,徹底浸透箱底。

有機會碰到這層氈布的人,全在十二個老卒之中。

護衛頭領伸手想撬鎖,杜七一把攥住他手腕。

“鎖上貼著三司封條,不能開。”

“再不開,裡麵的龍袍就徹底泡湯了。”

杜七冇吭聲,默默拔出短刃。

刀口順底板縫隙小心刮掉混了泥沙的油垢。

刀尖極輕地一挑,一根細線被慢慢勾了出來。

線頭一端深埋鎖孔,另一端死死纏著夾層裡布好的火石。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