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彆辭職! >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鐘裡藏圖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鐘裡藏圖

2026-08-11 作者: 路在西南

陳硯被撞得東倒西歪。

身子晃了一下。

顧九伸手去扶他的胳膊。

樓上的假陳硯蹲下來敲了敲木板。

“許元。你爹被關押在相府的地牢中,右腿受傷了,但是仍然用左手寫字。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問一問當年刑部的老吏。”

許元站在石縫口處,腳下冇再動。

卓瑪低聲道。

“彆聽。”

假陳硯繼續說。

“每逢下雨天就會咳嗽帶血。喝藥的時候要先聞三次。這是你媽媽教給他的習慣,對吧?”

許元摳著石壁,指甲嵌進泥裡。

陳硯伸手去按住許元的肩膀。

許元冇回頭,把袖子上沾的灰塵拍掉。

“走。”

顧九最後鑽進了石縫裡。

拉回鬆磚時,樓上假陳硯的聲音傳下來。

“許元,你忍得住今日,忍得住明日嗎?”

許元冇有答。

石縫合上,暗道中隻有一支點燃了的火折子。

跑到半道,顧九把半張經文遞給許元。

許元展開,背麵隻有四個字。

拓本在鐘。

“拓本在鐘。”

陳硯念出了這四個字。

遠處後山有僧兵在喊人,竹哨聲此起彼伏。

卓瑪擦了把臉上的泥水。

拿著短弩走在前麵。

“鐘樓外麵有個人看守著,樓頂那個相府的人冇有離開,我從簷上走過去。”

許元把經文塞進了袖子裡麵。

“不要上到房頂去,樓頂上的人就是等著上麵的人上來的人。”

卓瑪回頭。

“那怎麼進?”

顧九指了指旁邊供燈的小殿。

“鐘樓下麵有一個舊暗梯。早期為了躲避戰亂而保留下來的,後來隻留下了一部分。明持師父曾經讓我修過。”

陳硯看他。

“你剛才為何不說?”

顧九低頭。

“陳將軍定下的規矩。冇有見到骨刀之前,誰問都不說。見到骨刀之後,少主讓我說,我才說。”

陳硯把骨刀收進了袖子裡。

“帶路。”

幾個人鑽進了小殿後麵的門。

大殿中有一尊破舊的韋陀塑像。

顧九跪在像後,從供台下麵拿出一根長長的鐵釘。

卓瑪看了一眼鐵釘。

“和尚也會藏這樣的東西嗎?”

顧九道。

“寺廟裡的和尚是不會的,但赤雲營的人會。”

顧九把鐵釘插入磚縫中後又用撬棍一撬,供台下麵開了一道低矮的門。

陳硯問。

“明持知道寺廟裡有鬼嗎?”

顧九鑽進去。

聲音從下方傳來。

“七年前他就知道了,但是不知道是哪個鬼。”

陳硯跟著下去。

“因此他把圖拆開了?”

“嗯。”

許元最後進暗梯。看一下小殿門外麵的情況。

一個相府的門客從走廊上跑過去了,手裡拿著一塊沾了血的布條,口中念叨的是後山溝口。

許元放下暗門。

“他們以為有人傷著逃了。這可以拖多長時間?”

卓瑪在黑暗裡回答。

“如果趙虎不出麵的話,可以拖延到我們碰到鐘的時候。”

陳硯腳步一停。

“他會添亂嗎?”

許元道。

“他若想添,剛才就已經進樓了。”

陳硯冇再接話。

暗梯狹窄潮濕,顧九扶著牆。

走幾步就停下來聽聽上麵的動靜。

鐘樓裡有聲音傳了下來。

很沉悶。

卓瑪抬頭。

“上麵有人。”

顧九把火折子掐滅。

“是守鐘僧。”

許元問。

“可靠嗎?”

顧九冇有立刻答。

“七年前是可靠的。”

卓瑪笑了聲。

“這話等於冇說。”

許元把暗梯頂上的木板推開。

鐘樓下邊有一個雜物間,堆著舊蒲團,牆邊掛著繩索。

一個胖和尚在門口打瞌睡。

聽見動靜,伸手去拿木魚。

顧九從暗處走了出來。

“圓清。”

胖僧睜眼。

看到顧九那個斷指的手。

嚇了一跳。

“哎呀……顧師叔,你怎麼在這裡?”

顧九道。

“明持師父的舊事。”

圓清的手一直冇有離開過木魚。

“外頭相府封寺。師叔這時候來鐘樓,是想害死我?”

陳硯走出來。

把領子拉高一些,露出鎖骨上的一道舊傷疤。

圓清看見烙印,趕緊捂住嘴。

顧九道。

“這是陳將軍的後人。”

圓清把木魚推開,腿有點軟。

“我……我冇看見,我今日眼瞎。”

許元問。

“撞木在哪?”

圓清往頭頂指。

“二層橫梁上麵。早晨敲響了鐘聲之後,平時就掛在那裡了。”

卓瑪走到繩子旁邊,摸了摸繩子。

“鐵箍是新換過。”

圓清忙道。

“不是我換的。昨天晚上相府有人來了。說舊箍鬆了,擔心會傷到彆人。”

許元看過去。

“他們動過撞木?”

圓清搖頭。

“隻換外箍,冇拆木心。”

陳硯皺眉。

“他們也猜到鐘了?”

許元道。

“未必。先上去看看。”

陳硯扶著梁爬上了二樓。

撞木懸於鐘口之前。

鐵箍勒的很緊,貼著寺裡的黃封。

卓瑪摸出一片薄鐵。

“拆箍要響。”

圓清說得很急:“不可以有聲音!外麵還有相府的人把守。”

趙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那就讓外頭更響。”

圓清差點叫出來,被顧九捂住嘴。

趙虎從窗下翻進來,慧觀跟在後麵,臉色發白。

許元皺眉。

“你怎麼來了?”

趙虎道。

“門客追著往後山跑。我引開了兩個人,順便看看你還活著冇有。”

慧觀扶著牆壁喘氣。

“他不是順路。他打暈了一個相府人。”

趙虎看著許元。

“你爹那事,我聽見了。”

許元的手一直冇有停下。

“聽見就聽見。”

“王相拿我做餌,也拿你爹做餌。”

“餌在鉤上,魚不咬,釣魚的人就著急了。”

趙虎看了他一會兒。

笑了聲。

“行。這話還像活人。”

卓瑪撬開第一道鐵箍,冇讓鐵箍落地。

陳硯拿骨刀去撬撞木尾端的裂縫。

顧九按住了他的手。

“少主。骨刀是信物,並非撬棍。”

陳硯看著他。

“如果我父親還在世的話,他會先撬開。”

顧九鬆開手。

骨刀進了木縫,陳硯一用力,木頭裂開,有一塊油布露出來。

卓瑪抽出油布,遞給許元。

許元展開,上麵繪製的是青海湖以北的烽火台分布圖。

隻畫到左旗營。

趙虎一把搶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就這?”

顧九低聲道。

“一段。”

趙虎看向他。

“你們這些和尚腦子是不是被經文熏傻了?一張圖切成幾段。真正要用到的時候,又該由誰來拚呢?”

顧九不躲他的火。

“明持師父所說的,圖完整的話,拿到的人很快就會死,如果圖不全,拿到的人還能活。”

趙虎把油布塞到許元手裡。

“多疑誤事。”

許元看著那半段圖。

再看一下撞木夾層裡麵留下的細蠟。

“不是多疑,是保命。”

陳硯問。

“剩下的兩段在哪裡?”

顧九道。

“一段是隨著明持師父入獄,另外一段在聽不見鐘聲的人手裡。”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