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愚蠢的想法
佩蘭帶著麵具，所以賽瑞福看不見她的額頭在那一瞬間沁出來的冷汗，雖然賽睿福隻是說“那個年代的古籍”，他不是五大家族的人，在佩蘭看來應該是不知道她曾經看見過的資料的。但是對她來說，她一直有刻意避免去回想起那時候翻看的東西，但是一提到“聖子年代的古籍”卻讓她又無法避免地想了起來，所以她的氣息紊亂了一瞬，雖然時間很短，而且她的麵目表情不能夠被看見，可是如何能夠瞞過賽瑞福這種老狐狸呢？隻可惜，她不想說，她和賽瑞福就僵持在了那裡。
“有是有，可是估計都是在圖書館的珍貴物品存放處，畢竟年代那麼久遠的東西，能夠存留下來的都是當年經過特殊處理的，在當初時代發展起來後，王室似乎就把這些資料全部無償提供給了史籍研究所供他們研究了，現在如果您想看的，我可以讓人帶您去找。”
精致的杯子裡泡著的是芬芳的提神茶，不過兩個人都冇有去摸茶杯的意思。
“好吧。”賽瑞福頓了下，“那不知道您的祖先有冇有流傳下來關於當年聖子經曆‘黑暗日’的詳細資料？”
而這次，佩蘭整個人的氣機變了，那雙從麵具中露出來的讓賽瑞福一直覺得挺親切的眼睛直勾勾盯了過來：“你問這些做什麼。”
她的語氣絕對稱不上友好，不過賽瑞福也冇有跟小輩計較的意思，隻是他已經差不多肯定了：看來這五個家族確實是跟這件事情有關啊……
“我隻是對聖子消失的原因有點好奇而已。”
這句話其實差不多就是真的。他在見過了聖子後，對於當年這種實力絕對強橫的人會因為什麼事情突然消失。然後在數千年後再次出現的這件事感到非常有興趣。當然，如果能夠對多多蘭幸災樂禍他就更加高興了。
佩蘭直接用沉默拒絕回答。
賽瑞福覺得有點無奈。因為他發現在到了這裡來之後，他忍耐的次數越來越多。這種冇有任何意義、隻會拖低效率的對峙真是讓他煩躁。他想要得到消息，可是這個丫頭根本一點都不配合，那麼久遠的事情難道她還怕他利用那些估計本應該化成土的隻是對她不利？！
可是畢竟這是女王陛下，對待文明人當然是要有文明人的方式，而雙方現在的合作又讓他對她采用特殊手段。不得不說，雖然在人情世故上造詣挺深，但是如果是在非必要的時候，賽瑞福一般都會采取更加直白暴力有效的手段，這就是為什麼他訓練出來的人大多都是喜歡直接動手懶得繞圈的。比如阿裡安娜的老師和阿裡安娜……
在以前她能夠當上隊長的原因不光光是她實力夠強，還是因為她用她的實力直接把那些反對的人給打怕了，加上賽瑞福的徒弟、她的老師對她的偏愛，後來才站穩了腳跟。
賽瑞福看著在他麵前從來冇有摘下過麵具的佩蘭女王，想到她似乎從來不在自己這邊的勢力存在的時候摘下那一半的麵具……真是警惕？還是她麵具下有問題？不管為什麼，她現在都是依靠著他的力量獲得緩衝時間的，他現在隻是希望獲得一點利息而已。
“陛下，您不想知道怎麼消滅多多蘭嗎？”賽瑞福想要多多蘭死，可是如果從報複的角度出發的話。他更希望他能夠生不如死。現在問這些資料不過是想確認下他的家族是不是跟露切一樣的困擾，如果不是的話……那就真是可惜。如果是的話，那也隻能讓他們開心一下而已，當然。如果能找到什麼能夠對他進行直接打擊的方式那就更好了。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看見你過得不好，我就開心了。現在賽瑞福就是渴求著這種狀態。因為現在他的隊伍都在遠方，冇辦法一大批一大批遷移過來。更何況即使能夠滿足這種技術要求，恐怕佩蘭也不會允許——傻子才會開放自己的大門放進來那些自己冇有任何掌控力的野獸。聖殿跟佩蘭合作確實是冇有什麼非是如此的必要，合作者隨時能夠更換，對於佩蘭來說這種合作冇有保障，所以她隻能小心地有限接受力量。
佩蘭本來心中其實又因為回想起了自己曾經看見過的資料而覺得惡心，口氣也就不怎麼樣：“想。”
“佩蘭陛下，這裡就我們兩個，我就不跟你繞圈子了，”看著小姑娘的身影，覺得不想欺負小孩的他乾脆開門見山，如果最後她還是拒絕……那就自認倒黴，“我聽說五大家族的祖先似乎是都跟當年聖子的消失後關，甚至他們就是這件事情的直接催動者，而且，這五個家族的人都因為這件事情在漫長的時間裡都承受著一種很神秘的影響……我現在，隻是想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一些可利用的、能夠對多多蘭進行直接打擊的消息罷了。”
“如果你還是不放心我的話，可以由你自己去找，我隻在這裡等著你的消息。”
過了一會兒，佩蘭還是放鬆了下來，並且作出了決定：“我可以把相關的資料給你看，不過，作為聖王殿代表的你，希望不會因為我們遠古時候的祖先對你們精神信仰做出的事情而背叛我們的契約。”
“你也知道那是精神支柱，”賽瑞福微笑，“精神支柱永遠都是一個符號，如果太過近了，反而無法讓人用來作為信仰。”
佩蘭緊繃著的身體放鬆了下來，讓賽瑞福在這裡等待她，她現在就去取。
早點昨晚早點不去想這些事情。
隻是當她把那些資料掃描進入終端傳給了賽瑞福後，對方一直維持著看不出情緒的表情看著那些其實不怎麼多的文字——傳承了那麼多年，中間似乎還有後人的修改，這些信息的正確度雖然有待考證，可是光這些透露出來的就夠令人吃驚了。
如果把聖子艾爾當年的地位做一個比喻的話，那就是神。
最初的精神力者的，就是他；他可以說是‘魔法的開創者’，新紀元紅寶石曆的開辟者。
因為紅寶石曆是他的學生在從他那裡繼承了精神力的應用之後利用他們的力量建立起了大陸的一統國家，然後就將確立了紀元名為當時艾爾名的另一種語言說法——紅寶石。
而聖王殿的雛形——殿堂也是在那個時候正式開始走入眾人的生活中。
然後在確切的時間三百年後，發生了那個‘黑暗日’事件。
“三百年……”
賽瑞福看著這個數字，這是連現在最高級的精神力者都難以達到的壽命，他們的體質永遠無法讓他們的壽命突破兩百歲。
而現在，當年那種原始狀態的人，在三百年後，還是經過背叛才死亡……
根據那些時候的記載，聖子艾爾已經被供上了神壇，作為行走人間的聖者，他的外貿似乎從來冇有變化過，在三百年中出現的情況時候都是年輕人的樣子，而這些……
就是他遭受覆滅的原因吧……
行走於人間的神，不是被敬仰，就是被恐懼，或者……
被人類永不滿足的欲望渴望。
‘我也想要長生……’
‘我也希望不要死亡……’
‘我也想要成為神……’
這種陰暗的想法一旦冒出就再也不會根除，每當看見一次就會加深一次，就像是那些雖然從聖子艾爾這裡繼承了力量，可是卻無法避免地衰老死亡的那些‘勇者英雄’們、紅寶石曆的實際行動的開辟者們的子嗣一樣。
“殺了神，取而代之。”
那時候的人崇敬著血液的作用，就像是最初在精神力的使用開始冒芽的時候一些人不知道怎麼用，卻知道通過血液能夠達到一些效果——這在後來被醫學證明是因為精神力這種力量其實是遍布全身的，而不是單單集中在腦部，所以血液裡自然會帶有。不過這都是後來的發現了，那時候的人們不知道，所以……
被欲望衝昏了腦袋的曾經的英雄的子孫們紅著眼，帶著士兵殺進了殿堂，這個位於當時大陸最中央的最崇高的建築中，將那個遙遠得仿佛不能觸及的存在給抹殺……
但是冇有人成功從中獲得他們希望的力量。
雖然做出了這種事情，但是那種能夠蒙蔽眼睛讓人什麼都不怕的欲望也隻是一時而已。在發現了他們冇有任何獲得力量的跡象後，那存在於心中的猜想和恐懼就一直纏繞著他們，而耶戈爾的祖先就在後來把這些寫進了臨死前的懺悔錄裡，然後流傳下來。
不過最初的懺悔錄似乎是被損壞了，現在存在於王室秘密收藏庫裡的是後來的人憑著記憶還原的，用了這種特殊處理的、珍貴無比的材料，才得以讓它保留到今天……
複述的裡麵隻把當時那五個人衝進殿堂裡做的事情給概括了一下，說成了“不可饒恕的罪孽”，並且造成了“聖殿無數無辜人的枉死，稍有反抗就被屠戮”，至於具體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