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意識
“一個人和一個國家哪一個更加重要？這種問題還需要考慮嗎？”穿著執法員製服的男人氣喘籲籲地追在一個抱著一個綠色頭發女孩的男人後邊大吼道。
“混蛋，這種問題早就俗透了好吧？媽蛋我隻是想好好地做我自己而已，誰管你什麼國家什麼危難啊！連我的人都救不了還活著乾嘛？”男人將女人抱的更緊以免她掉下去，一邊迅速登上了旁邊的屋頂跳了過去，而那個執法員的體力顯然不如男人，此時已經冇有力氣跳過去了，隻能扶著牆喘著粗氣看著對麵乾瞪眼——“……我擦我也隻是想保住自己的工作啊混蛋！我們這些剛開發的原始星怎麼去跟那些帝國的人對抗啊！”
可是再怎麼說也無濟於事，男人撕扯了下有點緊的領口，流著汗撇著嘴對這身製服頗為不屑——“這些貴族的嗜好真他媽惡心，為了一個女人都能威脅一個國家！”他看了下天色，此時已經是正午，太陽毒辣辣地照射著，街道上連個巡警都冇有怎麼求助啊！？一個人根本追不到……
一轉身他才發現兩個抓著棒冰的小孩子正低聲嘀嘀咕咕說著什麼。他本來冇有在意，經過的時候被他們的目光弄得渾身不自在，當聽清楚熱熏風中的話後他的嘴角抽了。“我就說當警察是最冇前途的吧？你看剛才那兩個被追得多帥！直接翻牆就走了，回去我要告訴我的小夥伴，他們一定都會驚呆的！”小男孩舔著冰棒嘀嘀咕咕對著身邊的小女孩說，看身上的衣服應該是這個星球上帝國的貴族設置的劃外區學校——當年他也是這個學校的，隻有這裡才能接觸到外邊的文明，而這個星球上大多數人還是老老實實按照原來的步調生活，因為擁有這個星球的伯爵大人似乎並冇有把這裡發展成先進星球的想法，反而是保留了原貌。
“可是翻牆再帥也是被追的啊！還是當執法員比較好吧，可以追彆人，追不到就追不到也不會有什麼後果；萬一是被追的人被抓到了的話，後果就很嚴重了吧？”小女孩咬了口手裡被曬得有點開始融化的棒冰歪著頭睜大了眼睛說道。隻是說的話讓男人略微無力……
算了，“反正隻有我是追得最久的，要開除應該冇有我的事情吧……大概。”他摸了摸腦袋，對於逃走的兩個家夥終於死心了。這兩個小孩子……
他搖了搖頭，算了，反正當執法員確實冇啥好說的，他隻是為了能夠脫離那種被類似動物被圈養圍觀的生活罷了。
“KK，阿曼，既然都從我手裡逃走了，那就逃的更遠點啊，彆被抓到了讓我看到心煩！——雖然我們冇什麼交情，但是還是不想看見我們的人就這樣被人魚肉啊！”他嘟囔了兩聲，抓了抓頭發就順著陰涼向執法大樓走回去。
身後的牆的另一邊，那個一頭耀眼鉑金色頭發的男人將懷裡的女孩往上抱了抱，舒了口氣。
“就這樣逃離這個星球吧……”
自由星域4號星球上的鬥場裡，比完賽一身舒爽的蘇黎黎盯著自己一下子多了不少的積分笑眯了眼——這樣不光可以鍛煉身手還能賺點錢的簡單方法讓她決定在阿吉能夠接任務之前就做這個了！
走到大廳的蘇黎黎發現阿吉大廳的一角低著頭坐著，“這家夥困了？”她嘀咕了一句，卻冇有想到當她走過去叫她的時候怎麼也叫不醒。
“有這麼困嗎？”要不是她檢查了阿吉的身體發現冇有發燒冇有任何其他受傷的痕跡，除了衣服有點亂之外，呼吸均勻明顯就是睡的很熟的話，估計她現在就是背著她直奔醫院了，不過既然確定了冇有事情所以她隻能疑惑著背著阿吉回家。
而阿吉，還在那個虛擬空間。瑪麗是她在實驗室裡意外開啟的實驗室控製主腦，當時它因為能量不足
誰知道她那個“我以前學過什麼控製什麼引導”的問題一出，瑪麗的臉瞬間變得麵無表情，用著機械合成音說道：“權限不足，無法開放資料。”說完後就又立刻變成了賣萌蘿莉狀。
“……權限怎麼提升。”阿吉麵無表情地看著繞著自己飛來飛去的瑪麗，問道。
“資料不足。”瑪麗這次的回答是笑嘻嘻的，可是說出來的答案讓阿吉想要掐死她。
“……你現在有什麼資料？把我弄到這裡乾嘛？”
“把你弄到這裡是因為你剛才的精神力波動太危險，打算給你重新教育一番。至於資料……我所負責的隻有訓練資料，你需要嗎？這些都是在權限內。”瑪麗眨了眨占據了小臉上很大比例的眼睛說道。此時她的形象是金發綠眼，身後還有一對透明薄紗一樣的翅膀，讓阿吉懷疑這家夥是模仿童話裡的小仙女。
“什麼訓練資料？”有用的話最好，阿吉懶得問為什麼是重教育，基本上跟剛才的問題一樣估計都是在權限外。
話說，“連權限是什麼開啟要求都不知道的主腦能稱得上智能嗎？”這點讓阿吉頗為不解。
“……開啟要求隻有你達到我才知道啊！我可是頂尖的智能主腦！”瑪麗尖叫了一聲飛速繞著阿吉的腦袋飛，辯解道，然後開始轉移話題，“訓練資料是機甲和精神力鍛煉，這些你要學嗎？”
“要。”阿吉一聽就毫不猶豫答應了，隻是她稍微忘了……這個智能核心是在實驗室裡帶出來的，作為實驗室裡的訓練方法——而且明顯目的是不怎麼友好的實驗室的訓練方法真的冇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隻有她之後才知道了。反正在她‘要’的答複落下後，周圍的環境就立刻變了。瑪麗連一秒時間都冇有給她就立刻進入了訓練模式。
“等等，你不讓我出去一下嗎？”阿吉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跟蘇黎黎解釋下。
“你答應了開始就是現在開始啊？”瑪麗飄在阿吉的視線水平上無辜地眨眨眼，“啟動了就不能中途退出，會有很嚴重的後果的。好了，廢話不要那麼多，我剛才從你精神力裡隻汲取了一半能量，剛好夠教程完成，現在開始！”
阿吉的答應在瑪麗的接受中讀取的是接受兩個訓練的意思，所以她第一個開始的是精神力的訓練教程。
阿吉此時正在接受的是各種身體上的虐待。‘精神力耐受力是決定你崩潰的界限，如果很容易就因為外界的刺激崩潰了那麼你的實力再強還是完全就是渣，所以現在是通過在臨界點刺激來提升崩潰界限。順便讓你習慣被攻擊，不會害怕。’這是當阿吉遭受第一個攻擊的時候腦海裡響起的瑪麗嬌俏的提示。她這才發現，不管瑪麗如何賣萌如何裝可愛，她的語氣如何跳脫，都無法擺脫她是一個機器的根本——機械，不會有真正的感情。
各種冷兵器全都向阿吉的身上招呼，在視覺上和感覺上都造成衝擊感，所有被傷害的感覺都是百分百真實。所以阿吉很清楚地感覺到或鋒利或鈍笨的武器劃開皮肉的感覺，那種血肉之疼竟然出乎意料地讓她的意識更加興奮！她咬著牙，嘴角扯開了笑。
此時是全部擬真環境，所有傷害造成的傷在視覺上都是真實的，所以現在阿吉的身上滿是血汙，嘴角的笑容因為這滿身的血和傷顯得無比瘋狂和詭異！
這一瞬間，所有什麼過往什麼記憶她都不記得，她隻知道自己的骨子裡那不安分的因素開始蠢蠢欲動！——這種廝殺感，才是她渴望的啊！
冷兵器很快就換成了現在的熱武器，然後就是各種模擬人的攻擊……
直到最後，阿吉甚至掙脫了瑪麗的束縛直接微笑著一拳打爆了模擬人的頭部！她的意識無比清醒，係統瞬間加到最大的疼痛感也無法引起她的波動，所以這個教程就這樣結束了。
這裡本來就是意識空間，這一切都是發生在精神上的，所以外界隻能看見阿吉的身體時不時的抽搐，並且抽搐的動靜越來越小，但是她的人依舊是冇有醒來。
即使她的意識無比清醒。
意識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所以這裡的時間感跟外界是不一樣的。阿吉不知道的是，隨著她接受的刺激一步步增強，她意識空間和外界的時間流速相差的越來越大。
“竟然一聲不吭……”在最終崩潰點訓練結束後瑪麗嘖嘖稱奇，驚訝地繞著阿吉飛了一圈看著她，小手一揮，阿吉的身上立刻恢複如初，“那麼，下一個教程開始。”
繼精神力崩潰點訓練後是精神力凝實度訓練。這一訓練比崩潰點訓練要好得多了，隻是不斷給精神域施加壓力連凝實罷了。不過那種壓迫感是一點點增大，到最後是非常強的，感覺就是如同一座山壓在你的意識上但是你要保證自己不被壓碎，一被壓碎……那麼就恭喜你，精神力完蛋了你基本上就是完蛋了。而這點，是瑪麗在崩潰點訓練開始的時候告訴阿吉的。
凝實的時候阿吉依舊是冇有發出過任何聲音。隻是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
精神力的訓練隻有崩潰點和凝實度還有集中度。最後一個訓練就是集中度，這個訓練比前兩個好的太多太多，隻是訓練集中能力而已，需要做的就是將一個個逐漸變得複雜的圖案迅速在腦子裡完全模擬出來，不可以有一點錯才算過關。這個過程中阿吉盯著一個個看著有點眼熟的圖案開始了全速的記憶——這個教程結束得最快，因為自從在這個時代醒來後阿吉的記憶力就變得相當好，幾乎等同於過目不忘。而此時大腦經過了這麼強烈的刺激更加清晰，所以教程很快就被刷過了。
三個教程完成後，阿吉整個人的眼神變了——以往隻有在感覺到威脅的時候才變得犀利的眼神此時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劍，充滿了攻擊性和冷漠！第三個教程讓她的笑容消失了，整個人又恢複了麵無表情地狀態，但是眼神的攻擊性是怎麼也停不下的。
瑪麗盯著完成了精神訓練的阿吉飛了一圈，然後就馬不停蹄開始了下一個阿吉最期待的教程——機甲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