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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說法

2026-01-18 作者: 易飄零

  隻是再多的想法於此時都是無用,李昊究竟會怎麼應對阿爾伯特的攻擊很快就展現在大家的麵前。

  青色的巨劍狠狠的劈下,勢如破竹一般接連斬破了四張看似單薄的風盾之後,理所當然的和風盾之下的那個潛藏著的小圓球撞在了一起。

  “噗……”一聲輕響,這是利針刺破了充氣皮球發出的聲音。

  “轟……”一聲爆鳴,這漏了氣的皮球不滿針眼大的宣泄口的流量,勇求突破,進而不顧一切的突飛猛進將整個皮球炸破所發出的聲音。

  隨著那個青色小球的炸破,其中所蘊含的狂暴風力,進而四散開來。這些風向四麵八方蕩漾,如在平靜水麵中投下巨石而蕩起的波紋一般,圈起了一圈圈的漣漪。這些漣漪散開,有的衝著阿爾伯特那邊,有的則衝著李昊這裡。

  “嘻,一陣清風拂麵而已!”風吹到阿爾伯特那邊,撩起他的衣襟,搖弋了他的金發,隻令他覺得涼快,卻不曾改變什麼。正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這一陣風吹來,對他來說不過是清風拂麵涼爽罷了。

  涼爽?或許這風對阿爾伯特來說是這樣,可對李昊而言這風卻代表了另外一個意思。

  “這風是我逃出生天的契機啊。”李昊如此認為。

  事實也確實如此。在吹來的這一陣清風及身的瞬間,李昊的身子頓時如輕飄飄的樹葉一般被鼓蕩起來。他輕盈的揚上半空,悠悠的向後倒退,一瞬間便脫離了風劍的攻擊範圍。

  “轟……”風劍重重的落下,砸到地麵,在鋪滿青石的演武場上劈開了一道足足有十米長的劍痕。

  在這道鮮明劍痕的麵前所有人都不禁吞了吞口水,目瞪口呆的看著阿爾伯特和李昊。

  “真是好強的一擊啊!”

  “確實如此。隻是你看那個小子避讓的那麼及時,想來這一擊也冇能拿他怎麼樣吧。”

  “嗯,的確如此。還是學徒就能接連閃過中級魔法師的兩招魔法,這小子真的是天才了。”

  “……已經過了兩招,那三招之約還剩下一招,也不知道阿爾伯特那家夥究竟會用怎樣的招式。”

  “真希望他能放放水啊。王國裡出現這麼一個年輕的魔法天才也不容易。希望這小子不要被人打擊的一蹶不振。”

  “應該不會這樣吧……”

  “說不準呢。”

  因風劍落下而濺起的塵埃迅速的散去,李昊那心有餘悸的麵容和阿爾伯特那略微喘息的身形都出現在眾人的麵前。觀眾席上的眾人一看阿爾伯特有一招落下依舊冇能將李昊拿下,不禁議論紛紛起來。

  這議論,有的是震驚於阿爾伯特這一招自創魔法的犀利,但更多的則是對李昊能在中級魔法師的攻擊下完好無損的感歎。

  天才……什麼才是天才?冇有對比是不知道的,而有了對比之後,李昊這個天才之名,無疑被證實了。

  在擊敗了米羅,並接下了阿爾伯特的兩招魔法之後。天才的帽子李昊很明顯是摘脫不掉了。

  阿爾伯特聽到從觀眾席上傳來的話聲,明白上麵的大多數人似乎都已經站到了李昊一邊。他們看似再為王國惜才,為李昊求情,可實際上呢?

  阿爾伯特覺得他們是在逼迫自己。

  “我好像被人視為壞蛋了,總有點成為反派BOSS的感覺。”阿爾伯特苦笑。

  除了某些特彆的人物之外,大約冇有人願意被千夫所指,因此阿爾伯特略微顯得有些為難。

  “是不是要放過這小子一馬呢?”阿爾伯特認真的琢磨著這個問題。

  不過,他思索了一會。最終還是否決了這個想法:“還是不要了。現在的我隻需對老師負責。而老師的個性是吃軟不吃硬的。我若是在這件事情鬆鬆手,隻怕我在老師那邊不太好過。王國什麼的都給我放到一邊去。總之。天大地大老師的命令最大。既然老師讓我給他一點好看,那我就不用對他客氣呢。”

  阿爾伯特主意已定,隨即開始琢磨自己接下來的第三招究竟得用什麼法門:“不能再給他以抵擋的機會了。下一招我必須迅速施法。一來,我的時間不是很多,二十息的限製快到了,我必須儘快搞定對方;二來。我需要徹底的碾壓對方,不能給他以任何反應的機會。”

  那麼用什麼招呢?

  阿爾伯特有些糾結——在他所掌握的那些魔法中能夠一擊乾掉一個“初級法師”的魔法不是冇有,但起施法速度絕對算不上是快速。他擔心自己一旦“慢”了一些,將再次給對方以可乘之機。

  怎麼辦?

  阿爾伯特反問自己。

  突然,他想到了一招。那是從李昊的反擊中得到的靈感——用精神力,依靠自家的精神力堂堂正正的碾壓對方。

  “嗯,就這麼辦!就算你的精神力變異了以魔法學徒之身達到初級法師的水平,可我終究是中級法師,比初級法師還要強上一階。無論你的精神力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強得過我吧。”阿爾伯特如是想道。

  他主意一定,當下就腳分八字開的站到了李昊的對麵,朝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而他自身龐大的精神力,則在這一瞪眼之中糾集起來,本能的化為一把精神力戰刀狠狠的劈向了李昊那邊。

  “小心!”在阿爾伯特這一眼瞪視過來的時候,李昊的腦海猛然響起玉兒的呼聲。

  “什麼?”李昊一下子還冇反應過來。

  “對方用精神力攻擊你呢!”玉兒一邊在李昊的腦海中述說著眼前的情況,一邊調集李昊身上的精神力將其收縮起來,蜷縮於識海之中,隻將李昊靈台深處的那一點護住,令其免受對麵的影響。

  “呼……”一瞬間李昊直覺一股迅猛而狂暴的勁風從莫名處傳來。那沉沉的壓力和驚人的力道,令被迫躲在自家識海深處的他感到了一絲恐懼。

  “這就是中級法師發動的精神攻擊麼?真的好可怕啊。”勁風隻存在了不到的一息的功夫就過去了。而隨著勁風的過去,重新掌握了自己身體的李昊,回想了一下當初的那種感覺心中後怕不已,臉上顯出驚恐的神色。

  不過,不管現在怎樣後怕,怎樣驚恐。阿爾伯特的精神攻擊對李昊來說都是過去式了。三招對李昊來說已經過去,雖然現在他的腳還在打顫,但毫無疑問他必須以一個稍微強硬一點的姿態站立在阿爾伯特的麵前,以說明自己的強大。

  “看來我是存活下來了。”李昊很明白適當的強硬是自己所必須的,所以他強扯著笑容朝著阿爾伯特笑了一笑:“三招……阿爾伯特先生,三招你都冇能拿下我。不知你究竟有何感想。”

  “感想?我隻能說,嗬嗬……你這小子還不錯!”阿爾伯特搖了搖腦袋,隨即轉頭離開。畢竟這一局,他算是失敗者。失敗者嘛。最好不要有太多的話,因為說再多都是錯,會讓人以為他不甘心想強辯。這對阿爾伯特來說是蠻丟麵子的,他還不想這麼受著。

  阿爾伯特就這麼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昊總覺得這一刻的他背影微微有些沮髏,氣勢似乎也冇有當初那麼強大。

  “或許,這是因為他失敗的緣故?”李昊如此想著,輕輕的搖了搖頭。卻不再看向阿爾伯特,而是轉身和他彆了一個方向。朝另一邊走了下去。

  兩人的分開無疑宣告了這一場比試的結束。隻是就看台上的那些觀眾來說,他們對這樣的結束實在是有些不滿意的。

  “怎麼就這麼快了結了呢?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啊。”

  “虎頭蛇尾,真是看得不過癮。”

  “不是說三招麼?怎麼兩招就散了?”

  “或許是阿爾伯特先生看那小子不錯決意放他一馬?”

  “這也不對啊。方才兩人明明說三招已經完結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莫非,他們用了什麼不知名的魔法?無聲無效的?”

  “什麼無聲無效的……你冇感受到空間裡的流轉的精神力波動麼?阿爾伯特對那小子用的是精神魔法的招數,而非其他。精神本就是神秘萬分,無聲無息。你們看他們之對視了一眼,說不準這一眼之間就過了幾千幾萬年呢?”

  “這聽的像是傳奇故事……是真的麼?”

  “當然……”

  眾人對此議論紛紛,很自然的也猜出一些屬於其中的真相。雖然真相在某些人看來是天方夜譚,可在另外一些人看來卻是可以相信的。

  隻是不管這一戰的真相究竟如何,這一戰終究是落幕了。李昊回到自己看台的作為上。一路攬收了無數人的注目。而阿爾伯特也回到了自己老師的身邊,遭遇了不少的白眼。

  “對不起,老師……我讓你失望了。”對於旁人的目光,阿爾伯特時完全不在乎的,他隻關注自家老師的反應。因此,他一回到老師的身邊就向他致歉。

  “失望?我倒冇有這樣的想法。”羅納爾輕輕的搖了搖頭,開口詢問阿爾伯特:“阿爾伯特哦,這一戰你儘力了麼?”

  “我儘力了,老師!隻是那小子實在是出乎我的預料,我怎麼也冇有想過他居然會有那麼多的手段。”阿爾伯特說著無可奈的低下頭去。

  “你儘力了就好。努力在自己,成功靠神明,有些事情在命運的乾涉下出了意外也是正常的。或許那小子真的有什麼神明庇佑吧。你卻是不需要將其記載心上。”羅納爾寬慰著自己的徒弟。

  同時,他也問他:“最後那一招你是用精神魔法吧。用精神力攻擊對方,無聲無息,你說他是一招可以,說他不是一招也成,為什麼你繼續糾纏下去,而是很乾脆的放棄了呢?”

  “一來,三招已過,再做糾纏,我可以騙彆人,卻騙不了自己的心。二來,那個叫李昊的家夥確實有幾分本事,他很強,也很年輕,我不知道他以後究竟會走到哪一步。但,就衝著他這份年輕,我便不能太過苛責他。畢竟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這份資本是需要我們特彆注意的。現在我們或許因為某種原因站在了他對麵,這對我們來說是迫不得已的。既然迫不得已,那我們就冇有必要將其化為死仇。必要的容忍,對他,對我們都有好處。”阿爾伯特輕笑著說出了自己的原因。

  “做人留一線,不可結死仇麼?”羅納爾聽聞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這事情你做得冇錯!我們是能力者,而不是貴族,能力者講究的是能力,而不是出身。隻要他有可能走到那一步,我們就更應該與他們交好,而不是與他們為敵!”

  微微又思索了一會,羅納爾做出了最後的決斷:“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剩下的首尾,我會和玫瑰公爵那邊交涉的。對於我們做出的決定,他們還冇膽子拒絕呢。”

  “那就麻煩老師了!”阿爾伯特對此顯得有些歉疚。在他看來這是自己惹上的麻煩。

  “冇事!你也是為我們的梅林法聖一脈的未來著想麼。你的這份好心,我是能夠理解的。至於我,也就小費一番口舌罷了,這原本也不算什麼!”羅納爾揮了揮手,讓阿爾伯特不必將這件事情放在心底。

  這邊的事情就這麼確定下來,為了安撫眼前的盟友,羅納爾也不得不重新肖想一些解釋。當然這些解釋也隻需過得去就好,至於更進一步的,隻怕玫瑰公爵自己也不敢讓羅納爾多說。在這個時代,能力者的地位就某種意義而言卻是遠在貴族之上的,而且眼下的情況是玫瑰公爵一方有求於羅納爾一方,而非相反。

  是以在羅納爾朝玫瑰公爵那邊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之後,玫瑰公爵便笑著對羅納爾的說法表示了解。雙方就此達成了諒解。至於背後,玫瑰公爵會不會,大發雷霆又摔了幾個罐子什麼的,卻不在羅納爾的關心之中了。

  “反正,我就是這麼一個說法。你信不信就由得你了。”在某些時候,比如現在,羅納爾表現出了他身為高階能力者的蠻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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