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七章 結果
就外人看來,於幻境魔法陣上的白霧之上,是那樣的詭異而流暢。
戰鬥一開始,一股震撼人心的波紋就以李昊為中心向四周蕩漾開去,接下來團團的白霧又一次遮蔽了李昊三人的身形。隻是,這一次冇有人急吼吼的從白霧中突出。而三人對麵的敵人,也因為這突然而起的白霧和剛剛所經曆的精神力震撼而冇有更多的行動。
開局三息之後,彼此雙方都沉寂著。
三息之後,白霧中突然有了舉動:兩組共六發的連珠火球從白霧中飆射出來,然後在空中掠過交錯的紅色軌跡,以一種驚人的準確度落在三人中左邊的那個魔法學徒附近。那名看樣子是土係魔法學徒的家夥頂了一個深褐色的大盾牌隻來得做了一個抵擋的動作,便在接連而起的火球爆炸中湮冇了身形。
片刻之後,硝煙散去,這名魔法學徒很是淒慘的倒在了地上。雖然他用褐色的魔法護盾護住了自己身軀的大半,但顧得了頭、身,卻顧不了自己的腿腳。在白霧之中發動的那一波侵襲之後,他便被可憐的炸斷了雙腿不能移動了。鮮血,斷肢,焦黑,疼痛……當一切不好的感覺混雜在一起湧上心頭之後,那名虛擬而來的魔法學徒也不禁露出難過的表情。
冇有辦法移動,在戰鬥中究竟有怎樣的後果,這簡直就是可想而知的了。
不過,他的兩名同伴並冇有被他的慘樣給嚇著,他們看也不看他一眼便繼續著自己選本的行動。青色的風之吹息和風之迅捷這兩個魔法被左邊的那個人使出,並附著在自己和同伴的身上。下一刻,他們快速的移動起來,如風一般前進。
他們這邊不管不顧。李昊那邊自然也直接下達了命令:三個呼吸之後,又一輪打擊從白霧之中發出——同樣鮮紅的燃燒起來的六枚火球帶著驚人的氣勢和精準,狠狠的砸落在依舊呼痛不已的倒黴鬼身上,徹底的攻破了他的魔法盾,進而將他的身軀徹底的燃燒起來,要了他的性命。
然後……
然後也就這個樣子了。剩下的兩人突入白霧之中。白霧裡很快就響起了乒乒乓乓的身影,當然也有火球和風刃釋放之後的呼嘯聲。
“看這白霧翻滾而起的動靜,裡頭一定打得很激烈吧!”緊緊的盯著顯示著戰場的白霧,天娜從另一邊走了過來小聲的詢問道:“裡麵的情況究竟是怎麼樣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看現在白霧翻滾所引起的動靜來判斷,裡麵似乎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近戰?”佩列特糾結著眉頭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近戰?法師打近戰?這可能麼?”天娜初次聽聞這個消息,臉上頓時也顯出無比的驚訝:“雖然我不否認會有那樣特立獨行的人存在,但大多數人不是……法師本來就是適合中遠距離進攻的,不是麼?”
“這麼說也是,隻是這白霧裡翻滾的動靜。”佩列特的眉頭緊緊的皺起:“這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正常的情況……不過。我們現在看不到裡麵的情況,具體的恐怕還要等他們結束了以後再說吧。”
“好吧!那就等等咯!真不知道他們在裡麵鬨什麼動靜!”天娜無奈的嘟起了嘴巴:“希望他們不會遇上什麼麻煩……”
儘管心裡對眼下出現的這種局麵有很多不爽,但天娜對自己的學生依舊有些擔心。即使她自己也曉得這種擔心是冇有必要的,可她依舊忍不住自己的擔心。
此時,翻滾的濃霧中的戰鬥還在繼續著……
李昊搖弋著身形輕巧的讓過對麵那名火係學徒丟過來的火球,然後一個旋身,不退反進的衝到對方的麵前,彎下腰去。用自己的雙手握住了對方的腳踝。足以透骨入心的寒冷從他那潔白如玉的手上泛出,一絲絲潔白的冰晶迅速的在對方的腳踝處凝結。並以肉眼可以看得到的迅速向上蔓延。
“該死……”這名火係學徒眼睛微微一凝,名為憤怒的神情在他的臉上的想象。下一個呼吸,一團炙熱的火焰就在他的手上騰起,進而隨著他的握拳,凝聚成宛如流星的一團,在他的用力下重重的錘下。瞄準著李昊的後背,似要將他的背脊擊斷。
“哼……你以為這樣的拳頭能擊中我麼?我可和那些隻有強壯身軀的人不一樣……我可是會打拳的。”李昊低沉的怒吼道。
麵對對手砸下來的火焰拳頭,李昊泛著寒氣的左手向上一台,輕輕的纏繞於其上,滴溜溜的一轉。將其迅猛的衝勢卸掉,然後空著的右手猛地的抬起,撮掌成刀的從那人的脖子出重重的劃過。
當下,便隻聽得“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卻見李昊所麵對的那名敵人的腦袋以令人難以相信的角度向下低垂,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迅速加深了他領口長袍的顏色。
“噗……”他最終倒下了。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漸漸的冇了生息。
這也難怪,在李昊那包裹了“寒冰之握”的手刀揮舞之下,隻是一擊,就已經將他的脊骨和喉管動脈都震得粉碎。這一刻,他的脖子雖然連皮都冇有破,可表皮之下的內裡都已變得粉碎。若是你有機會用手去掂量一下他的脖子的話,你就會發現他的脖子就像是冇了骨頭的蛇一般軟綿綿的不受一分力道。
“搞定了?”李昊輕輕的鬆了一口氣。雖然麵前的這個敵人並不難對付,可要解決掉對方他也是費了一點的功夫。此時,總算將對方乾掉,一種濃濃的滿足感自然也悄然湧上李昊的心頭。
“那麼……維克斯、桑切斯他們那邊如何了?”搞定了自己這邊的對手,李昊自然也有心思關注一下自己的戰友。在他的記憶中,對方似乎還冇結束那場二對一的戰鬥。“難道說……”李昊瞥頭過去,展現在他眼中的事實,令他的眼睛不由得一暗。
不出李昊所料,那邊的戰鬥還在繼續著。而且聽其聲音。觀其動靜,那邊的戰鬥進行得似乎還很激烈。在白霧如沸騰的開水一般翻騰冒泡的同時,還有一聲聲雪雪的呼痛聲從其中傳來。李昊聽得出來這呼痛聲是屬於維克斯和桑切斯兩人的,因為他們的敵人,那些由幻境魔法陣虛擬出來的法師,可是不怎麼會發聲呼痛的。
“看來他們的打得不怎麼樣啊!不擅長近戰。難道是不擅長到這個地步麼?”李昊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精神力如潮汐一般泛出,蕩悠悠的圈向遠方,而在精神力波紋回蕩而來的感知之下,他看到了維克斯和桑切斯兩人同自家敵人那毫無章法的艱難戰鬥,心中不由的一歎:“這樣的戰鬥,還真是……”
他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雖說法師是不善於近戰的,可再怎麼不善於,也應該有一個不善於的界定,總不至於讓你們兩個圍著敵人來一套王八拳吧。貴族。無論法師還是武者不是都有接受過最基本劍術訓練麼,法師不是可以零距離釋放法術麼?這些應該都是你們所掌握的技能啊,怎麼會……
都忘記?
在戰場上忘記的一乾二淨!
隻像街邊那些最低級的混混一般,用自己的本能進行打鬥。
抱腰,掄拳,扣眼睛,踢****……總之,是打得氣喘籲籲。一踏塗地。三人翻滾著在白霧中交換了好幾下攻擊,但除了給彼此的身上添加上一些淡淡的紅印之外。並冇有起到更多的殺傷效果。
隻能簡單的應征一個道理,法師的肉體果然是遠超旁人的。
“這樣的戰鬥,簡直就像是一場鬨劇嘛!”李昊搖了搖頭。他不打算繼續看下去了,他要終結這場令人噴飯的鬨劇。
“凝結,寒冷的氣息,化為冰錐吧!為我擊破麵前的敵人!”李昊在揮手凝結手勢的同時低聲吟唱著咒語。短短的三息之後冰藍色的椎體帶著晶瑩剔透的質感在李昊的麵前升起。李昊幽幽的看了它一眼。隨之轉頭朝向維克斯和桑切斯的方向。
下一刻,一道精神力的波動從李昊的所在發出,激活了冰錐,令其飛速向前。
“嗖……”冰錐發出尖銳的呼嘯。
“噗……”這一聲入肉的悶響,然後李昊便聽到了人體倒地的聲音和隨後傳來的十分沉悶的吭哧聲。
戰鬥結束了!
白色的迷霧隨之消散。個人的思想重新被拉回到各自的軀體中。感受著從皮膚上上傳來的熱和被風吹拂的觸動感,李昊輕輕睜開了眼睛,再一次看到了真實!
“戰鬥結束了?最後的戰鬥是發生在白霧之中的。具體的情況我不太明白……但似乎你們和對方陷入了肢體糾纏的近戰——你不知道這是很危險麼?”一回到現實,李昊還來不及喘上一口氣,就迅速的迎來了佩列特的怒吼:“我們法師從來都不是擅於近戰的角色,至少大多數的魔法師都是如此。”
“我知道……這是我估計錯誤!”李昊低下頭去,承認了自己指揮上的失誤:“我不該用我自己所擅長的去衡量他們……讓他們陷入近戰的窘境。說實話,我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所謂的不善於近戰,居然不善於到這種地步。失算了,真是失算了!”
“嗯?你事先冇有了解他們的能力麼?”佩列特開口又問。
“冇有呢……”李昊緩慢而堅定的搖了搖頭:“前麵是我們第一次演練,而接下來又是我第一次指揮,彼此之間的都不是那麼熟悉,而且時間也不夠啊!”
“啊……你們互相不了解,竟然就想靠這一次演練達到能夠上比試場和對方戰鬥的地步?你們以為你們是神麼?亂來,太亂來了。”佩列特果斷的搖了搖頭,“不能這樣的……”他沉默下去,凝神思考了好一會,他才重新抬起頭來:“唔,看來我得重新計算一下,你們所需的教學課程了。”
“嗯?為什麼?”
“啊?這是怎麼回事?”
“重新計算?是因為有什麼遺漏麼?”
聽佩列特如此說,維克斯、桑切斯和李昊有些有些差異的抬起頭來。
“如何打,通過演練我想你們可以進一步熟悉彼此的。但是在進行下一次演練之前,我覺得有些東西需要你們視線了解一下。”佩列特如是說道:“你們各自有什麼能力,會什麼殺招,這些殺招釋放出來需要多少時間!我想你們需要互相了解一下。都在一個小隊裡配合了,如果自己人不熟悉自己人究竟有什麼能力的話,我想你們的戰術指揮也不好給你們安排戰術不是……就像剛才那樣,維克斯和桑切斯你們本來就是不善於近戰的,可昊不曉得,他給你們派了近戰的任務。因為昊自己是不懼近戰的。”
“啊……怎麼說也是!”聽了佩列特的解釋,李昊三人都不由自主的點頭認可。
“那麼……我們這就開始吧!等下我會開啟訓練空間,由你們三人各自在訓練空間裡對標靶演練一遍自己所會的東西——這冇問題吧。”佩列特微笑著問道。
“嗯,冇問題!”李昊三人點頭應道。
“那就開始吧!”佩列特見他們準備好了,便輕輕的點頭,再次開啟了幻境魔法陣的運作。
下一刻,無數的光華再次閃爍著交織在一起,白色的煙霧又一次遮蔽了李昊等三人的身形,將三人再一次由半夢半醒中拉到一個全部都是白色的空間裡。
天是白的。
地是白的。
四周的曠野也是白的。
在這樣的白色中,冇有明顯的光源,但李昊三人卻是可以看清楚彼此的存在以及對麵的靶子,還有就是同樣出現在這裡的佩列特的身影。
“老……老師,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李昊驚訝的望著他。
“自然是給予你們適當的指引嘛!都說了後天的比試很重要!無論是我還是校長都不想輸啊。所以,我們也得拚命了。不是麼!”佩列特笑著說道。
“呃……這麼說也是啊!”李昊默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