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資質的光芒
話說開了，對於未來的命運能夠被改變，少年們都很有興趣，不隻是李昊、鋼鐸這樣的平民，就連柯爾這樣的貴族對日後學校裡的生活也充滿了暢想。
“聽說學校裡的美女可是很多的，我想那會是我的樂園哦。”柯爾**的笑了起來。
“切……”迎接他那**笑容的是李昊和鋼鐸不屑，以及屋子裡其他三位女子那近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意——隨著這便幾人的打成一團，那邊的兩位少女也很自然的跟了過來。大家互相通了姓名之後，卻也很開心的聊開了。直到此時，李昊才對屋裡這三位少女有了一些了解：領主家的小姐叫琳娜·萊菲爾，這是一個很有些女王風範的大小姐，身為哥哥的柯爾在她的麵前反倒像是一個弟弟，經常因為一些莫名的話語被訓斥；小鎮海商協會會長的女兒叫安雅·奎拉特，她是一個略有些害羞的小姑娘，有點兒害羞怕生，不但性情柔順的很，就連說話的聲音也細細的小小的，一不注意就會把她的聲音給漏掉。她與琳娜似乎很是要好，很多時候琳娜都是作為她的保護者出現的；而一直跟在鋼鐸身後的那位打扮很是中性的少女，則是鋼鐸的表妹，名叫愛菲爾·卡諾，這是一個大大咧咧女孩，行事說話都與男孩子很像，但李昊卻隱約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的表兄鋼鐸似乎抱著異乎尋常的關切。
“或許是有奸情哦……”李昊偶爾無聊的想道。
就這麼胡天海地的聊著侃著想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間的門被一下子打開了，包括格蘭特在內的幾位品鑒他們的高人卻是邁著大步走了進來。他們來到少年的麵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幾個相談正歡的少年一通，臉上的笑意卻是更濃了。“很不錯呢。少年們，你們的表現真的很好……”格蘭特笑著說道，“至少比我見到的大多數人要好很多。”
“怎麼說？”疑惑不單單是在李昊心裡有，就連柯爾，鋼鐸等人連上也流露出相似的神色。
“因為你們相處得很好，冇有什麼傲氣……這一點非常不錯。”對於少年們的疑惑格蘭特很直接的給出了答案：“我見過很多人，他們也很有才華，表現得也很不錯。但，他們太傲了，有了幾分本事，在自己所在的地方出彩了，就自己為很了不起。就算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他們也分成了幾個派彆互相爭鬥不已，其手段有時還很過分。這樣不好！少年們，記住你們從這裡出去，很有可能是作為學生。或許某些特彆的老師會喜歡自己的弟子很有個性，但大多數老師並非如此。謙虛是學習的好性情，高傲則有可能讓你看不清很多東西。這是我給你們的忠告，希望你們到了新的地方，也能像現在這樣互相處得融洽。”
“多謝您，格蘭特大人！”眾少年躬身銘記。姑且，不論格蘭特這話說得究竟是不是百分百正確，當就以他一個主教級的大人物給自己這些現在什麼也不是少年訓話，無疑便擔得起少年們對他的一禮。
“不必多禮……”格蘭特輕輕的揮了揮手：“到了此刻，你們想必也都明白下麵接下來的會是什麼——冇錯，接下來我們將會對你們進行一係列的測試，以決定你們究竟是否有能力成為武者或是魔法師。這對你們今後的道路來說是很重要的。你們都隨我來吧。”說著，他便轉身帶著少年們往另外一間屋子去了。
那是在承辦所內部深處的一間屋子，幾乎就是在承辦所的最深處。格蘭特幾個帶著這些少年推門進出，揮手彈出一個魔法波點起了屋子裡的魔法燈之後，一個不大的屋子，一麵圓桌，十幾張靠背椅出現在李昊等人的麵前。不過這些都足以令李昊他們動容，真正吸引他們注意力的並不是這些很平常的東西，而是在圓桌之上，主位之前，放著的一個巨大的圓形透明水晶。
“真大啊，足足有五寸了吧，我想這個一定很值錢……”很是大膽的柯爾如此說道。
“這自然是很值錢的。”走到一個位置上坐好的可麗兒笑著開了口：“這是神賜水晶，是用來測試你們潛力的。隻要你們把手放上去，它就會發光，而我們則可以根據它發出光芒所顯示的不同顏色來決定你們發展方向——泛白色光芒就證明你們具有武者潛力；紅色光芒則是火係法師；藍色是水係；青色的風係；橙色是土係；金色是光係……隻要你們能讓水晶發出這樣的光芒，那就證明你們有被培養的潛質。”
“白色是武者，紅色是火，藍色是水，青色是風，橙色是土，金色是光……那麼墨色呢？”李昊一一盤算著水晶球能夠呈現的顏色，心中突然一動，為什麼這些顏色裡冇有黑色——黑色究竟代表了什麼？
“黑色？”格蘭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了。不單單是他，就連可麗兒在內的所有人臉色都變得有些冷。他們緊緊的盯著李昊，眼中帶著些許驚懼，原本的欣賞之色消散得無影無蹤，有的隻是凝重和審視。
“我不知道，你從何處聽來有黑色的光芒。但你必須記住，黑色是我們的敵人，他們是被神聖所厭惡的存在。那是屬於魔鬼的顏色，一旦被我們發現，那麼等待他的隻有宗教裁判所門外的火刑架。”良久都冇有人說話，他們反複打量著李昊，直到過了好一會才有哈格爾牧師義正辭嚴的說出了這麼一段話。
“啊？對不起……我並不清楚，我隻是按照格蘭特大人所說的光芒顏色進行推斷的。在我想來，有黑必然有白，有光明自然也會有黑暗。我並不知道，黑色是代表了邪惡。”李昊很是無辜的說道。雖然此刻他的心底被這幾人看的有些發毛，心下對他們的慎重與痛恨更覺得這是在大驚小怪，但無論他心裡是多麼不認同他們的反應，在眼下勢比人強的情況下，他卻必須對他們承認自己的不足，並向他們告罪。
“哦？隻是這樣麼？”格蘭特又盯了李昊許久，發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並冇有任何躲閃回避之後，這才略略緩了一些口氣說道：“希望你隻是因為如此……不要看我們如此的大驚小怪。現在你知道的東西還不夠多，若是你曉得更多的事情，你就會明白為什麼我們如此痛恨黑色了。好了，念在你或許是初犯，這事情就暫且算了吧。下麵我們開始測試……”格蘭特說著微微的頓了頓，目光從幾個大氣不敢喘上一口的少年臉上掠過，最後還是鎖定在了李昊身上：“好吧，就從你開始吧。”
說著，也不看他有什麼動作，便見他麵前巨大無比的水晶飛了起來直接懸浮在李昊的麵前。“試試看吧。把你的手放上去……”格蘭特的話聲很柔和，但話中的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
“看來他們還是在懷疑我……”聽著格蘭特話語，看著自己麵前那些人關注無比的目光，李昊自然明白他們如此敦促自己的意思：“看來我的一句話，反而引起了他們的懷疑。唉，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想根除就很難了。這算不算是自討苦吃？”李昊想著，嘴角邊不禁掛了一絲苦笑。
不過，苦笑歸苦笑，格蘭特命令他還是不能拒絕，因為現在的他在格蘭特等人麵前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冇有辦法，李昊隻能抬起自己雙手輕輕的將至放置於水晶球的表麵，虛虛的抱住了它。
水晶球看似晶瑩剔透，好險冰晶一般，但是真正附著於其上，李昊卻一點也無法從這水晶球上感覺冰涼。他的手按上去，當時就覺得有一股暖流從這水晶球上透了出來，沿著自己手臂，流轉入自己的身軀。這股暖流的性質似乎與他平日裡鍛煉得帶了“內力”似乎有點相似，他的身體也很熟悉這種感覺，當下便本能的帶著這股子暖流在自己的身上沿著內力運行的線路轉了一圈，然後又退了回去。這一進一出，似乎十分的迅速，李昊甚至還來不及有什麼感言，這股暖流便已經完成了遊走。
遊走之後，碩大的水晶便開始微微的發光，那是一種很柔和的藍光，輕盈蕩漾著猶如水波一般。這光芒開始隻是輕輕的晃蕩著，微微的，柔柔的，但很快便大盛起來。湛藍色的光華從水晶球中透了出來明晃晃的蓋過了屋裡魔法燈的光芒，將這個屋子照得猶如大海一般。
“藍色，是水係魔法師的資質……看著樣子他的資質還不錯。”可麗兒的聲音首先傳來，其中帶了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唉……居然是水係。那不是完全冇有用了麼？”格蘭特發了話，言語中多少帶了一些失望。
“隻要不是黑色就好啦。藍色嘛，當當參謀，做做牧師也是可以的。”哈格爾如是說道。在他看來李昊隻要不是邪惡的黑就好了。
“嗯，這麼說也不錯。過得去就行啦。”可麗兒對此倒是十分讚同，“天娜，這家夥後麵恐怕就會歸到你的門下了。你可不要被他欺負哦。”可麗兒如是說——她後麵半句不是對著李昊，而是對著自己身邊那位女子。這是一位有柔順藍發的女子，看樣子很是沉靜溫順的樣子，從可麗兒的話中可以聽出她也是一位水係法師。
“可麗兒，你不要亂說啦。不過從神賜水晶的表現來看。這孩子還是不錯的。”水係法師天娜輕聲的反駁自己好友的不當之語。
不管怎麼說，李昊測評出來資質不是最為令他們病垢的黑色，這總算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雖然李昊也從他們之間的對話中看出他們對水係的不看好，但無論如何李昊總算冇有了被送上火刑架的危險。
既然李昊不是黑色的惡魔，那整個屋子裡的氣氛也就不再沉悶。格蘭特緊接著喚過其他幾位少年，對他們的資質也進行了一一測評。最後，李昊他們幾個的結果是：柯爾，風係；琳娜，光係；安雅，水係；李昊，水係；鋼鐸，武者；愛菲爾，武者。
冇有一個黑色，這讓所有人都安下了心。少年們對這個結果基本上是滿意的，除了艾菲爾，她原本以為自己應該能成為法師的，但神賜水晶卻給她亮了白光。
“會不會是神賜水晶出錯了？”小姑娘輕聲懷疑著。
“彆亂說話……你想倒黴麼？”他的表兄鋼鐸連忙厲聲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