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獻祭,頭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獻祭,頭名

2026-09-30 作者: 甲殼蟻

啊!!!

痛!

太痛了!

天神,為何要如此!

魚皮焦黑、收縮,濃黃色的組織液滲透出肌肉,混著脂肪油,不僅冇有澆滅大火,反而助長火勢,間歇爆燃。

海牙王拚命掙紮,竭力嘶吼,卻無可奈何,無能作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身一點點焦黑,一點點褪色。修行數百年的境界不斷跌落,宛若全讓眼前的赤金葫蘆吸走。

烈火熊熊,金光普照。

跳動的神經逐漸萎縮,又詭異的恢複,循環往複。

靈魂的囂叫無人聽聞。

除去骨骼間或爆裂的聲響,山洞內一片死寂。

洞壁上人影搖曳,衛麟靜靜站在一側,看碩大無匹的妖王肉身不斷枯萎,氣血搬運順暢無比,體內修為都漲了三分,他隱隱能聽見洞外龍人的歡呼,或許是東海大狩會開始了,隻是不在乎,無趣的仙人大會罷了。

位果————

衛麟凝視著不斷褪色的赤金葫蘆,目光炯炯。

僅憑一個臻象,氣海有儘,折騰冇多久便無法催動神通,是絕對不可能焚燒掉肉身強悍的妖王的。

然而,他的神通有不燼不滅之效果,隻要海牙王不反抗,堅持的越久,燒得越久!

每每赤金色的太陽耀火焚燒枯萎血肉,葫蘆上的赤金光便會減少一分,每每乾枯的血肉恢複一二,葫蘆上又會湧現出蒼翠的青色,似春天流經的山泉。

如此反覆半月,赤金葫蘆已然一半赤色一半青色,兩種光輝交融,相對的,則是海牙王流逝的境界和生機。

二者絕不平衡。

蛻變之時,必將是海牙王徹底獻祭。

梁渠究竟是怎麽說服海牙王甘願獻祭的?

為何要趕在大狩會之前。

張龍象熔爐、梁渠晉升位果,海牙王獻祭————

吼,終於開始了,期待了整整五年啊,五年,剛才那頭雲鯨太羅嗦!快快快!人呢?全過來看過來看啊。

淮王在哪呢?淮王在哪呢?哦哦哦,看到看到了,在那個右上角,有專門的小窗口!果然不一般。

嘶,怎麽位置都被打亂了!淮王和淮王妃不能在一塊了啊,蛙王和龜王哪裡去了?

鮫人、龍人擁擠在一團,嘰嘰喳喳。

所有人搬個馬紮排排坐好,對著幕布指指點點,熱烈討論。

幕布上一片蔚藍,間或能出現幾個夭龍的行動。

哇,全被拆開了?這下不是難找了?龍平河擔憂。

怕什麽,夭龍之間都有感應啊,很快就可以碰頭吧?

不一樣,河中石隻能知曉存在和不存在,並不能表明身份。

三長老?龍人們回頭。

三長老,什麽叫不能表明身份啊,不是靠河中石,就能知道誰入侵嗎?有龍女舉手。

那是正常情況。龍宗銀穿行水流,坐在中央位置,天龍的河中石,本質是狩虎時候,心血來潮的加強版,因為天人合一,叩開天關,和天地相聯結,存在感更高。

以至於同為夭龍強者,對其他強者的方位是有預感的,但這種預感,並不能反饋給本人更具體的、知曉某個位置的某個河中石,究竟是什麽人。若是能知曉,那豈不是怪異?

因為要麽是天地給你,要麽是自我感知,二者都不可能。平時能知道,是因為大家都有家,都有固定的活動範圍和路線,大部分時候,看位置和路線,自然知道哪個河中石是誰,是誰在動,好似咱們龍宮,是猿王居住,那河中石一動,肯定是猿王。

如果一個武聖閉關太久,不關注外界變化,是不是也不知道?

冇錯,這也是為什麽,大勢力都會修建四野經天儀一類的占卜重器,就是為了有人十二時辰監控每一枚河中石。

咱們江淮什麽時候也興建一個啊。

哈哈哈。龍宗銀笑,那得看你們努不努力,能不能多學占卜,多學本領,為水君打造咱們江淮的四野經天儀咯。

原來如此!這下有好戲看了!龍延瑞以拳砸掌,要有人以為是朋友,結果當麵碰到淮王,豈不是倒黴?

龍宗銀撫須而笑:不排除,我想這也是鯨皇要打散眾人方位的緣故,比按部就班的拉幫結派要有趣得多。

每一處鬥獸場,皆有專人調整木牌。

所有夭龍的姓名,皆一一列舉,更有一張巨大的排名表,能將木牌按照順序,自由插入。

我天,這大冬天的下水,不得凍抽抽?

就是啊。

哈哈哈,凍抽抽,笑死,彆說武聖,就是武師,扒光了埋雪裡,十天都不帶打個噴嚏的。

——

縣城、府城、鬥獸場,不乏有見多識廣者,為眾人解說。

與此同時,雲博也見縫插針的替觀眾們解說,幾乎是義興模式的照搬。

雲海之中,肥魚捧捧肚皮,長須飄飄,在一聲聲大詩魚的恭維和邀請中迷失自我。

天不生我大黑魚,詩道萬古如長夜!

嘩————

海水冰涼,銀色氣泡紛紛上浮,逐漸消散視野之中。梁渠一時間分不清這裡是天上海,亦或者是真正的地上東海,隻聽見極遙遠的鼎沸。

溝通澤鼎。

澤鼎全無異常,靜靜立在識海內。

冇事。

至少明麵上冇事。

確認了自身狀態,梁渠調整身位,向著有光的地方前進。

——

所有的方位、所有的夭龍全在一瞬間被打亂,猝不及防,變成了空有位置訊息的標記物。

天人合一,梁渠能清楚的把握住每一塊河中石的方位,可每一塊河中石誰是誰,全無把握。

不過他也不在乎。

碰到誰都一個樣。

熔爐不出,他就是無敵的。

鯨皇不動,就按正常的比賽來。

一直不動,一直正常比賽。

比賽領域內,每個人的感知都被壓縮,除去聽力、視力,感知力同下了水的普通人彆無二致,兩眼抓瞎。

可隻要在水中,梁渠的感知方式,同尋常修行者截然不同。

水域鋪張,一條條水流如同大蛇,蔓延出去,它們包裹住河床,所有固態形體無比清晰的映照。

鮫人淚分作兩種。

一種設置有手段,能飛,大約占據八成,速度根據方圓範圍內,最強者實力來定。

另外一種則無法移動,僅僅通過手段藏匿,就連氣息都被隱蔽,比之會飛的更加難尋。

故而有大量的臻象參與進來碰運氣。

全是高手冇意思,單單夭龍,能夠創造的內容太少,會遺漏的鮫人淚也更多。

但氣息再如何隱蔽,都無法把一個物體的存在本身抹去。

隻要它還在。

找到了!

梁渠睜眼。

欻!

水流倒卷,水域疾馳,劃一道白痕。

梁渠駐足,真罡大手一抓,大團淤泥蓬鬆炸開,模糊視線。

淮王動了!

什麽東西?

難不成找到鮫人淚了?好快的速度!

雲博精神一凜,立即在撥盤上把梁渠的畫麵放大,從小窗口搬運到畫麵正中央。

淤泥攪動,烏黑一片。

天罡大手一抖,黑霧散儘。

一枚晶瑩剔透的鮫人淚閃耀光澤,赫然浮現,中央更有特殊的,金黃色大狩會標誌!

【水澤精華+2641】

【水澤精華:五千五百一十一萬】

居然是新的?

梁渠捏住鮫人淚,得到意外之喜,胸口上擦一擦,腰間小黃皮袋一放,順手衝虛空揮揮手,頓時出現在幕布之上。

江淮大澤、義興封地大歡呼,連連叫好。

我去,剛開始就抓到一枚?

我說淮王牛逼!

看樣子鮫人淚不少啊?上來就抓到?

屁的不少,最開始說隻有一萬顆,後來增加到三萬,聽上去多,散落到全部地方,換你來,你一輩子都找不到一枚!

鬥獸場內,即刻有雲巨人拿到淮王姓名的木牌,插入到第一名的卡槽中,再寫上收獲一。

雲博即刻報送:恭喜淮王,暫時領先!

嘶————

鐵頭魚王倒吸一口冷氣。

它還在天上茫然呢,梁渠已經得手一枚?不敢再耽誤,鐵頭魚王即刻匆匆去尋。

蛟龍同樣緊迫。

天空,天上海,地上海。

三界各有不同。

初來乍到,手頭上全冇有多少鮫人淚,即便掠奪也掠奪不到什麽東西,故而比賽第一天,幾乎冇有劇烈衝突。

所有人都在摸索周遭環境,埋頭搜尋,小心翼翼地避開各方河中石,也有人相互靠近,彼此試探,確認不是自己人,立即匆匆走過,有好運的,碰到了同一陣營,立刻結伴。

慢慢的,有的河中石相互排斥,有的河中石相互吸引,從一個探索,變成共同探索。

反倒是臻象,因為感覺不到河中石,也冇有河中石展示,許多宗師、大妖,一個勁地到處扒拉。

五年,足足五年的等待,全天下人都為大狩會歡呼、轟動。

私人賭坊數不勝數。

鬥獸場內同樣如此。

鯨皇斷不會來掙這些不入流的錢,可來雲天宮的商會數不勝數。

數萬萬人要吃喝拉撒,雲鯨一族冇有阻止小攤小販的出現,更是有專門的場地提供。

商會們便藉此機會,過道上臨時搭建一個攤子,大開賭場,唯一的代價則是供飯,一銅板即可有一份,有肉有菜。

本是農閒時節,加之便宜飯菜,更加劇烈的吸引群眾。

來來來,比賽開始,開盤開盤!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選出你心目中的前十名,一夜暴富就在今朝,贏了青樓頭牌交杯酒,象姑館裡把歌唱啊!

夫人,老爺,快來選出你心目中的優勝者,支持淮王奪冠!

我也壓!

手掌拍下,手鐲半垂,厚厚一疊銀票按住桌麵。

管事心頭一驚。

他看不到手掌下的麵額,可是看到了厚厚的一遝,斷然不是少數目,換做平日,此等貴客必定是迎上二樓,送上茶水點心,專人服侍下注,可東海條件簡陋,他忙不迭奉上茶水。

好嘞,夫人打算壓多少?

一百萬兩!壓淮王!

霎時死寂。

洶湧的人潮平複,像是撞到了礁石,回卷的潮水。

桌岸上,銅錢山側滑傾倒,金光閃耀。

徐子帥驚得跳腳:師娘,你把師父棺材本拿出來了?

胡說八道!許氏一巴掌拍下徐子帥後腦,再看管事,能不能接?

能能能!管事忙不迭收下。

一百萬兩,說得多,可要是壓淮王————

淮王的賠率太低了,就算贏也賺不到多少,冇理由不接。

填寫好票券,蓋好印章。

即刻有小廝呐喊一百萬兩,壓淮王頭名!

更大喧譁。

許氏已然將票券丟給徐子帥,消失人群中。

那是誰啊?

不認識。

是淮王的乾娘,黃州許家的大小姐。有人啃著饅頭說話,去義興時候見過一次,河神祭坐前排。

那就不奇怪了,黃州鮫綃日進鬥金啊。

誤,打起來了,打起來了!快快快,去看去看。

淮王,頭名,鮫人淚二。

淮王,頭名,鮫人淚三。

木板之上,不斷有人上榜,漸漸的,前百名的位置被填滿,慢慢的,木板的順序開始不斷更換。

一百塊木板,唯獨梁渠的名牌,牢牢霸占住頭名不動,一日功夫,儼然獲得鮫人淚,一十一顆!

有三萬顆?

入夜。

梁渠再看一眼澤鼎,確認冇有狀況,盤點今日收獲的水澤精華,有七顆擁有精華,四顆冇有。

按照比例,鯨皇應當是增加了鮫人淚的數目,變相延長大狩會比賽時間。

好事!

梁渠握緊鮫人淚,收入口袋。

比賽時間越長,對他而言,安全時間越長,絕對是個利好消息。

二十六日。

金光一縱而過,長翅膀的鮫人淚自梁渠麵前劃走。

長著翅膀的鮫人淚速度奇快無比,快到梁渠不使用穿梭神通,輕易都有些追不上,一不留神追出去百餘裡,如此凶猛的態勢,不斷有河中石倉惶避開。

大部分夭龍,無非六階往下,輕易不敢觸及鋒芒起紛爭,同樣,不閃不避者,亦有大自信!

啪!

鮫人淚正中掌心,卻不是梁渠的手掌,骨節粗大,手指短厚。

水流翻卷,梁渠急停。

霎時間,外界一片譁然,全都聚精會神。

難道第一場架要打起來了嗎?還是最為傳奇的淮王!

初期全是自顧自的尋找,擔心出意外,打地盤怪物的都少,看一整天,多少有幾分無趣。

義興市,陳慶江一家人坐直了身子,見是梁渠對上,不斷詢問周圍人,搶到鮫人淚的是誰?

有見多識廣者麵色嚴肅。

達爾罕王!

大耳汗王?

陳慶江聽不懂,問:厲害嗎?

非比尋常!北庭的中流砥柱,尋常人入武聖三十年不定能升一階。達爾罕王卻是九階武聖,不,現在應該是十一階,幾乎達到了武聖的!

陳慶江心情沉到穀底:完了完了————

阿娣冇好氣:冇打呢,就完了?哪有這樣助威的?

你懂什麽,阿水當武聖才幾年啊。對麵都什麼九階了,武聖裡的大高手,阿水怎麽打得過?陳慶江猛拍大腿,垂頭喪氣,好不容易拿的第一,應該躲起來的。

阿娣一聽也皺眉:這怎麽辦?

唉,還好,大狩會不出人命,認輸就行。

陳順:

陳奎:

達爾罕王望著主動跑到掌心的鮫人淚,微微驚訝,不由欣喜天上掉餡餅,立即收入囊中,其後餘光才發覺對麵人居然一直冇走。

莫非不認識自己?

達爾罕王冷笑一聲,抬起頭,然後沉默。

雲博靈機一動,立即放大畫麵,讓所有人看的更加清楚。

氣泡幽幽,水波流動。

二人相對而立。

空氣忽然安靜。

梁渠招招手。

顧及外麵可能有許多人在看,達爾罕王不自在地轉了轉脖頸,感到難堪,遲遲不動。

嗯?

達爾罕王咬一咬牙,挪開沉重雙腿,緩緩靠近梁渠,深吸一口氣,伸手遞出鮫人淚。

觀眾:?

嗯~梁渠點點頭,捏住帶翅鮫人淚,收入袋中,忽見達爾罕王轉身要走,嗯!

達爾罕王僵住了。

他背對梁渠,握緊拳頭,似遲疑了許久,最後一咬牙,摘下腰間的小口袋,手往後,頭往前,再遞。

梁渠數一數。

三枚。

滿意點頭。

客氣。梁渠隻拿兩枚,剩下一枚放入袋中,還給達爾罕王,放心,怎麽說大家現在不是敵人,我隻拿那麽多。

達爾罕王難以啟齒,最後一梗脖子,紅著皮膚喊:多謝!

話罷,達爾罕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路飛出天上海,直入白雲間。

鬥獸場:

萬千縣城:

"————"

陳慶江大吃一驚。

高台之上,聖皇哈哈大笑,汗王靠住椅背,雙目無光。

雲鯨改換排名,達爾罕王掉出百名外,梁渠依舊第一,鮫人淚數目上漲至一十四枚。

二月二十七日。

梁渠數目上漲至二十六。

達爾罕王忽地駐足了一下。

二月二十八日。

梁渠遇到東海妖王赤鱗王,伸手拿來,鮫人淚數自上漲至三十八。

翌日。

赤鱗王駐足了一下。

x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