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青天化龍訣,征程再起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青天化龍訣,征程再起

2026-09-30 作者: 甲殼蟻

咕嘟。

巨大的吞咽聲響起,元將軍抓耳撓腮,鋒利龜爪刮蹭脖頸鱗甲。

它的修行路與旁人、旁妖不同,走的是《二十四節氣法》,需要時序長氣,完全是因為自身壽寶、壽數體係循環,現在居然有第二份,不是時序的長氣能夠相互黏合,而且讓自己渴望?

媽的,怎麽天底下有點好東西,全讓這小子拿了。

完事還要在自己眼前晃悠顯擺。

可恨。

流嗨水啊。

想到梁小子當初憑空收取自己長氣的手段,當初它還以為自己的武聖延壽千年秘密更寶貴,現在看來真他娘難說。

也對,能不用容器強收長氣,天底下什麽寶貴長氣收不到?

麵對好奇,梁渠淡定地從山魈手上拿一個脆桃,往胸口上擦擦,蹭掉桃毛,哢嚓一口:不知道。

怎麽會不知道?這不是你拿來的嗎?元將軍看山魈一個一個神頭鬼臉,高聲歡呼,手拉腳拉手,搭成猴梯遞送水果,暗罵操蛋。

多新鮮。梁渠兩口啃完桃子,走進時蟲洞穴,我拿來就一定知道嗎?

我隻是偶然獲得,看出關聯,來試一試而已。

洞內無風,編織成四色蟲繭的小包一陣搖搖晃晃,徹底安靜,懸掛洞穴頂部,梁渠伸出手,手掌一刮,連帶著絲線的石塊一起挖下,收入準備好的竹筒裡。

元將軍大驚失色:,你乾什麽?

明知故問,當然是帶走啊。

不行不行,你都把時蟲給我了,怎麽能言而無信?出爾反爾?放在我這有什麽不行?元將軍大急,都顧不得糾結新長氣。

你看你,又急,又不是拿走不給你,等我完事不就還給你了嗎?再說,現在時蟲結繭,留你這也冇什麽用啊。

我可以替你保管啊,這麽厲害的長氣,有差池怎麽辦?帶在身上多不方便啊,我受累。

你是想個打時間差,偷偷用吧?

咳,怎麽可能,整個彭澤,誰不知道我元將軍是正龜君子,這是對我龜格的汙蔑,卑鄙的臟水,你找它出來,讓我和它單挑,,彆走啊,我拿壽寶和你換,淮王!十份!

拉倒,融完還你。

那你借出去得出租賃費!

滾蛋。

梁渠背身揮手,讓江豚吞竹筒入澤國,疾馳消失。

本來是想壽山上放著的,完事回來拿。

可他很懷疑,懷疑老東西會覺得長氣對自己有用,趁長氣融合成功之後,自己冇來之前,先用為敬,然後死豬不怕開水燙,要殺要剮你看著辦。

哼!猴眼看龜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老龜窮!萬年之後,我當成皇!十萬年後,我當稱帝!龜爪拍水,元將軍憤憤不平,再看山魈,一口吐息呼嘯,吹得猴仰馬翻,露出一個個大紅屁股,糟了瘟的臭猴子!白養你們!

倒黴催的。

有點東西,居然能讓老龜垂涎,可老龜為什麽會垂涎?

梁渠摩挲竹筒,有驚喜有困惑。

時蟲可以通過編織長氣,發生蛻變,不知道這波編織,能變成什麽樣?

玄龍玄龍————

真變成帝王之徵?

這讓梁渠想起一本三字功法。

認真論,元將軍其實是個龍種來著,借龍血延壽,再用玄龍氣更進一步,挺合理————

此外,有了第二份套裝長氣,自己是不是能依葫蘆畫瓢,通過玄龍氣的編織,再打造一份九合一的天露長氣出來?

句芒位果就是這麽來的。

玄龍氣性質截然不同,按部就班,說不定能孕育出另一份不同的大位果。

可惜,終究不如時序匹配時蟲特性。

耳畔隱約響起尖銳爆鳴,梁渠回想起時蟲先前狀況,冇有編織四季長氣時遊刃有餘,反而有點像摻雜太多異種長氣的天露後期。

天露、枯木、玄黃,對應水木土,和春夏秋冬四季沾邊都這樣艱難,玄龍更彆說。

罷,等一個月,收入澤鼎就知道了。

苦一苦時蟲,省下的精華他自己花。

期待玄龍帶來的驚喜。

返回黃沙河。

梁渠在甲板上撞上了出門勘探的藍繼才,一二寒暄,梁渠總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很興奮,他冇有多想,打個招呼入靜室。

藍繼才目送梁渠離去,再看黃沙河,立即掏出紙筆,想了想,又覺得不能留下證據,隻在腦海裡勾勒。

淮江之主,疑似知曉多個天地譜係,能夠藉助生靈大陣,馮夷位果,點出妖王巔峰的黃沙龍王————

天地排斥大離、鯨皇的所作所為,莫非,有龍君這個前車之監,單改變一條淮江的天生真靈,依舊不夠抵抗,需要三江合一?

靜室,薰香嫋嫋。

光華閃爍。

【水澤精華+2451441】

【水澤精華:一千八百七十四萬】

精血吞入,澤鼎藍潮暴漲!

寶魚可以讓圓頭蘊養,保證水澤精華不流失,龍王精血則不行,需儘快服用o

熾熱的能量湧入四肢百骸,經絡、骨骼,涓涓流淌。

骨骼彈動,異變陡生。

熱量和藥性剛剛鋪張開來,冇被梁渠導入仙島,也冇進入根海,就被握江拽河身暴風吸入,消失無蹤。

繼而,已經強橫到不可思議的體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嗯?

梁渠瞪大眼眸。

什麽情況?

握江拽河,自育位果時被天地雷劫劈出來,又花八百萬精華孕育,讓他感覺臻象時就能錘爆夭龍的極致武骨,更憑此輕鬆打退伍淩虛、費太宇,如此程度,還能提升?

可————

兩百多萬精華,就是和一條鳳仙魚差不多的量級啊,區區這點,能增強武骨?

梁渠頭腦風暴。

握江拽河,握江拽河,江河龍王————龍王精血對我的武骨有奇效?

梁渠睜大眼。

現在的握江拽河,仍不是極限?不是完全體?

江河、龍王、真靈、握江拽河,最初的龍筋虎骨————

梁渠站起身來,一時驚疑。

他忽然想起老龍君的提議,把造化寶魚給龍君,讓它吞服吸收,蘊養自身,再換更多龍血,中間肯定有虧損,可要是猜想為真————

武骨增強,方方麵麵都能提升,根海、坐廟修行都可以提升,如此再得以幫助位果成長。反之,根海、坐廟卻不一定能反哺到武骨提升上。

這可相當於提升天資!

還有玄龍氣!

嘶————

龍血、四屬寶魚、玄龍氣。

龍王誕生,天地驟變,王君繁榮。

他算是把跟著龍王同時出現,最為頂尖的幾項收獲全部抓住,這些東西,似乎、仿佛、好像能成為一個整體,帶來一整套的提升啊?

世無寶物能對熔爐起作用,而在這無用的一線之隔下。

套裝長氣、造化寶魚、第一妖王本命精血,三者都是立足,觸摸到屏障的寶材存在。

相互嵌合,能爆發出什麽樣的效果?

完全體的————熔爐武骨!?

呼吸粗重。

把寶魚先放著吧,等時蟲長氣出來看看。

梁渠握緊拳頭,那股武骨本質的提升做不得假,他決定先緩一緩,不能倉促使用四條造化寶魚。

馬上過年,有一段空閒,之前說好給妖王們煉丹,回扣,不,感謝費都攢著冇拿,可以用來試一試,是不是龍血特殊,或者單純吸收造化大藥。

陰間、龍王,終告一段落。

看窗外飛雪,時節變化。

吐出一口濁氣。

年節將至,朝廷機構大多放了假,梁渠也正當休沐。

最後兩年時間,後一年年後就是大狩會,又有複蘇的大離太祖,年節可不一定安穩,當下或許是最後一個。

梁渠放聲喊:小瑤、小璃、獺獺開!收拾東西,回家!

哈欠!

老龍君暢遊黃沙河中,熟悉陌生水路,莫名打個噴嚏,它感受著身體上的虛弱,看看龍尾上缺失的四片鱗片。

不會是那小子又在惦記我吧?見鬼,龍血、龍鱗、龍女都給了,他還想要什麽?

來來來!二麻子,喝酒喝酒!

哪來的酒?我怎麽冇看見。

廢話,當然是我自己帶來的,有菜有肉有白麵就不錯了,你還指望能有酒啊?

臨時爐竈烈火熊熊,五口大鍋架在竈上,咕嘟咕嘟噴湧熱氣,大煙囪似的冒熱霧,鐵鍋邊上竹棚綿延,桌椅板凳雜亂,人群密集,或站著吃,或來得早,搶到位置坐著吃。

中間鍋蓋一掀,大碗盛菜,嘈雜喧囂更盛三分。

上新菜了!快!順子,快去,豬血腸給我留點!

興來!你都在梁爺家裡當差了,不得天天山珍海味,吃龍肝鳳髓啊,至於和我們搶這點肉吃嘛!有鄉人哄笑。

害!梁爺去了黃沙河,家裡哪開大竈,而且大鍋菜才最香!哎呦!哪個王八————範興來舉著大碗吆喝順子添飯、添菜,忽地讓人用屁股頂了一下,滑下長凳,幸得他習武有根底,馬步紮的好,要不然差點摔地上,正要罵。

梁爺!

一聲呼喚,其後此起彼伏,在搭建起的竹棚下彙成海嘯。

屋簷上的積雪受震墜下。

外來的遊人聞聲望去,見到竹棚下的高大青年,眼前一亮,又多奇怪。

堂堂封王,居然會和鄉人混跡、勾肩搭背,吃這大鍋殺豬菜?

淮王,奇人也。

娥英望著已經擠進去湊熱鬨,跟大家一塊吃上大鍋飯的梁渠,無奈搖頭,自己先回家。

梁渠抽出筷子,肘關節一夾一抹筷頭,自己拿個大陶碗去撈麵條,把範興來擠出去,和陳叔二兒子小奎坐一塊,再接過順子遞來的豬肉白菜扒拉一半,痛快下肚。

竹棚裡喧囂再大三分。

哪個王八————範興來聽到梁爺就意識不對,話鋒急轉,站直起來轉身豎大拇指,我說哪個王霸之氣突然側漏,原來是東家!

梁爺不是黃沙河治水呢嗎?回來過年?有人喊話問。

對,趕回來過年,又不是在外麵混得不好,不敢回家,這哪年都不能缺啊。

眾人哄堂大笑。

梁爺要混得不好,那還有誰混得好!

梁渠一碗下肚:說來也巧,正好回來餓了,就趕上流水席,這誰家有喜事擺的?

還能有誰?您家唄!有個老叔嚷嚷答。

我?梁渠意外,看左看右,我自己怎麽不知道?

是陸叔。陳順解釋,俞叔之後,陸叔宗師了,便趁年前擺了席,一塊慶祝,不管是不是本地人來就有的吃,一塊沾沾喜氣。

陸師兄啊。梁渠恍然大悟,撫掌大笑,那敢情好,準備辦幾天?

三天,今天第二天。

興來,吃完去找刺蝟掛帳,延長到大後天年節!

梁爺高義!

山呼海嘯。

吃個三分飽,問問義興近況,吹點小牛逼,添兩個菜,梁渠先去平陽寺,把最新的《唯識論》交給老和尚。

去往陰間後發生的一係列事,真是一點空冇有,讓人喘息不得,壓根冇機會給,現在才算尋到空隙。

閒談一二,定好年節,再去楊府吹牛,天南海北。

說是遲,那時快,天昏地暗之間,我撥馬向前,手起刀落,再手起刀落,手中長槍一擲,天上晃了一晃,便化成一道金光,雪山新尊叫一聲苦也,便被我戳爆了腦袋,栽下馬來,生死不明。

那就是死了!曹讓確信。

夭龍對決還騎馬?徐子帥質疑。

這你彆管,總之,雪山新尊的馬冇有我的赤山快。

我怎麽聽說是龍象王殺的?陸剛好奇。

梁渠擺擺手:都是以訛傳訛,是騙外人的,是陛下擔心我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北庭、南疆派高手來暗殺我這個絕世天才,所以把人頭記在了龍象王身上,實際上人是我殺的,不過事情太驚世駭俗,所以封存,你們彆傳出去啊,心裡知道就行。

嘖嘖嘖————

許氏伸出食指,使勁戳梁渠額頭。

廳堂裡迸發大笑。

大雪紛飛。

蛙族族地。

哈哈嗨!老蛤蟆大包小包,讓黃皮袋包裹,跳出水道,降臨族地,爪蹼一揮,小的們,想長老了冇有!

吼!

蛙鳴一片,淤泥飛揚。

肥魚一蛙當先。

時光匆匆,節日氛圍愈重,硫磺的味道溢滿義興。

轉眼再聚龍宮,江獺頭頂瓷盤傳菜,阿肥鰭握紙牌,腦袋上貼滿紙條,冷汗津津,拚命斜眼偷看,對麵,圓頭再甩一張,複給三王子、拳頭貼上。

肥魚大怒甩牌,質疑圓頭出千。

它要驗牌!

圓頭瞥一眼,伸出魚尾。

一年兩位宗師,今年可算是接續上了,不容易啊。向長鬆環顧激動,師門大興,前所未有!

這下麻煩了,今年到底是俞師兄說祝詞,還是陸師兄說?胡奇遲疑。

這不簡單?徐子帥酒杯頓桌,說兩份的唄!俞師兄一份,陸師兄一份!

好!兩份祝詞!兩份運道!

我覺得行。

兩位師兄,快端上來吧。

俞墩、陸剛相視一笑,內視丹田神通,無不感慨今日,打好腹稿,先後起身舉杯。

溫飭迎春,壽安永寧。

繡幕卷波香引穗。急管繁弦,共慶人間瑞。滿酌玉杯縈舞袂。南春祝賀千千歲。

好!

眾人齊刷刷起身。

溫飭迎春,壽安永寧。

繡幕卷波香引穗。急管繁弦,共慶人間瑞。滿酌玉杯縈舞袂。南春祝賀千千歲!

手杯共碰,酒水滴落,一二綴盤。

小江獺放下瓷盤,看看頭頂酒杯,摸掉一隻雞腿。

二月初。

霜雪漫天,碎紅紙夾入石縫擺抖。

淮王河中石,再返黃沙河。

龍君俯瞰黃沙河,輕輕點頭。

三萬裡黃沙河,乾坤一震。

x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