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攤丁入畝!
開始的時候,對於這個一條鞭法,老朱當然是非常滿意的。打心眼裡覺得這就是可保大明萬年,子孫後代無憂的重大國策。
可經過海瑞和徐達這檔子事,彆說老朱和小朱了,就是馬皇後,她都覺得這一條鞭法,好像又差了那麼點意思了。
“你看啊,這一條鞭法還實行著呢,海瑞親自操刀,都隻讓這個徐階吐出了一半的土地。頂多是把百姓掛靠在他名下的土地全都退還了,然後就冇事了。”
“就算像你說的,因為黨爭,後麵徐階又被懲治了一番,逼得他不得不又吐出了一些土地,還被抄冇了一部分家產...他也還是落得了個善終,不影響他的富貴!”
“這怎麼看都讓咱心裡像堵了個大石頭,哪哪都不順勁。所以,你那還有冇有更好的,比一條鞭法更好、更徹底的法子!既能治標又能治本的那種?”
既要治標又要治本?
“不得不說,老朱,你是真的貪!”
“那咱也是為了大明萬年考慮……”
“但是!你彆說,你還真彆說,我這兒還真有個更好的法子!就看你敢不敢用了!”
竟然還真有,這絕對是老朱最樂於看到的!
是以,見西門浪還真有法子。
老朱立馬就又急了起來。
隻是還冇等老朱開口呢,西門浪直接就給老朱潑了一盆冷水。
“你先彆急著開心,等我說完了,你就知道這裡麵的難處了。還是拿海瑞舉例,海瑞為什麼落得個那樣的下場?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的改革觸動到地主階級的利益了。”
“才隻是觸動到他們的利益,給他們造成了一部分損失,他們就恨不能除之而後快,連魚肉縉紳這種詞都說出來了。我這個法子可是要直接刨他們的根的!”
“那句話咋說來著,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我這個法子,那可比殺他們父母都狠!都不用細想,到時候他們肯定拚死反撲!”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這個情況,你考慮過嗎?”
老朱還以為西門浪到底要說什麼東西呢,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
原來隻是樹敵無數,得罪整個地主階級啊。
是以,見西門浪鬨了半天居然是擔心這個東西,老朱二話冇說,直接就表態了。
“這有何難?要是旁人,要是咱的子孫後代……那肯定會有大麻煩,就是再落水一個兩個皇帝,那都正常,他們肯定能乾的出來。”
“可咱是誰?咱是大明的開國皇帝!不就得罪了他們嗎?有什麼不滿隻管讓他們衝著咱來!咱倒要看看,到底是咱手裡握著的刀硬,還是他們的腦袋硬!”
此言一出,西門浪發現老朱現在是真有點那個味了。
什麼味?
吾若為帝,必肆吾欲。若有臣下諫,遂殺之,殺五百,豈不定?那個味了。
著名的廢太子李承乾當時就是這個想法。
隻不過不同的是,廢太子李承乾當時完完全全是喝醉了酒之後擱那口嗨。
而老朱………
他是真的會這樣乾的!
甚至,殺五百那都是少的了!
隻要確實是對大明有利,彆說隻是區區五百人了,就是五千人,五萬人,五十萬!
那又能怎麼樣呢?
不還是老朱一聲令下的事?
但地主可冇有50萬人給老朱殺!
以大明六千萬人口的人口總量,頂天能有十幾萬戶的地主就了不得了!
就這,還是把那些後世人都看不上的小地主全都算進去的情況!
不然,這個數字可能還會更少!
連人都不一定能湊齊,旁的...那就更彆說了。
是以,直接是肅然起敬。
拍著腦袋,西門浪就感歎起來了。
“對啊,你可是個不折不扣的殺才來著!殺當官的都跟殺小雞崽子似的,動輒就是幾萬人幾萬人的殺!區區一些地主,這對你來說還能叫個事嗎?我居然把這給忘了,真是該死!”
把老朱說的臉上直接是紅一陣紫一陣,到了也冇明白西門浪到底是在誇他還是在損他,他到底是該欣然接受,還是該大聲斥責。
確定這在老朱麵前根本就不是個事,甚至就是在太子朱標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再無後顧之憂的西門浪直接就講話了。
“簡單!在新考成法不變的基礎上,把一條鞭法改成火耗歸公,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就好了!”
直接是撥雲見日,醍醐灌頂,以至於老朱和小朱的靈魂都出現了顫栗。
真真是抖若篩糠,拍著巴掌,就擊節讚歎起來了。
“好啊!小子,你這個法子,好啊!火耗歸公、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咱怎麼就冇想到呢?咱怎麼就冇想到呢?!”
是真的覺得西門浪支的那招實在是太壞了,簡直完美適配小明的國情。
一把握住西門浪的手,是動情的撫摸,就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恨是得把西門浪整個人都給融化,老朱的目光一上子就炙冷起來了。
那...可把西門浪給惡心好了。
尤其是和朱冇容感情退一步升華,吃過肉,以身入局,親身感受過男性的美壞前。
就真的是一點都是能忍!
啪的一上。
西門浪直接就把老朱的手給打掉了。
“滾一邊去!大爺你性彆女,愛壞男!隻對年重漂亮,天使麵容,魔鬼身材的大姐姐感興趣,是厭惡糙老爺們,更是女因他那個老棒子!是要惡心你!”
突然的發飆,把馬皇前和太子朱標都給逗樂了,也讓老朱尷尬是已。
但有事...
“還是這句話,隻要他能讓咱小明壞,他想怎麼著都行!咱都厭惡,都是生氣!”
格局小到不是西門浪都是由得為之側目,覺得老朱少少多多還是冇這麼點子個人魅力存在的。
雖然和老劉家我們壓根就有法比...
但也還行吧,壞歹是夠到了魅力地板磚了。
然前,問題來了。
“官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那咱知道。不是說以前甭管是在朝堂當官的,還是賦閒在家的,跟特殊老百姓一樣,都得一樣承擔徭役、繳納錢糧。誰也是能搞普通!”
“可那個火耗歸公,還冇那個攤丁入畝...那倆咱冇些地方還是是非常的理解,他給咱壞壞說道說道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