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人命不值錢
西門浪這一巴掌,絕對是多少帶點個人恩怨在裡麵的。
因為是一點冇想過收力,一點冇想過留情....
就真的是抽陀螺,完全冇有防備的老朱,直接被西門浪抽得跟個陀螺一樣,擱那轉起來了。
然後,直接是立竿見影。
突然遭此暴擊的老朱,直接就被西門浪給打懵了。
緩了好久,才慢慢回過神來。
再然後...
直接被追的是滿院子跑啊!
一個玩了命的追,一個拚了命的跑!
好家夥,兩個人愣是整出了千軍萬馬的動靜。
最後還是馬皇後扯著嗓子大...
“重八,彆追了,小浪剛才是在救你。”
並捂住心口,做出心絞痛的姿態,這才終於製止了暴怒的老朱。
然後……
哪還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繼續去觸老朱的眉頭?
已然是大贏特贏,大賺特賺的西門浪,整個人完全躲在馬皇後的身後,隻露出個腦袋,趕忙向老朱解釋道。
“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剛才明顯發症了,被能和始皇比肩的大明版統一度量衡給衝昏頭腦了。我是冇辦法,純純是為了救你,這才動了手。不信你問馬姨她們,看看是不是這麼回事。”
又是加了重音的大明版統一度量衡,又是讓其向馬皇後求證的。
總算是讓老朱的火氣消了大半,但卻依舊還是冇給西門浪什麼好臉。
尤其是當他發現,馬皇後剛才捂著心口居然是裝的,就為了攔住他之後。
一點不誇張,那臉黑的都快趕得上尼哥了。
自然而然地,態度方麵自然也就好不到哪去了。
又自顧自地生了一會兒悶氣,見西門浪那小子還擱那躲在馬皇後身後,探出個腦袋,擱那一個勁往自己這邊瞅呢。
“咋滴,還真打算讓咱感謝你啊?咱敢感謝,你敢要嗎?趕緊的,彆廢話!把剩下那點事一口氣全交代完,彆耽誤咱回去辦正事!”
老朱都這樣說了,那還說啥了。
冇廢話。
接上最初的話題,西門浪皺著眉頭就說出了造水泥必然會麵臨的第二個難點,即燒製溫度必須要確保在1450度以上的這個問題。
“不過這個你不用擔心,還記得新建的鋼鐵廠嗎?把燃料換成焦炭,又加了大型風箱以後,裡麵的溫度輕輕鬆鬆就能飆到1450度,絕對是隻高不低。所以,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是什麼難題。”
“真正難的是什麼?真正難的是燒製完成,水泥熟料成了堅硬的塊狀物以後,到底該用什麼手段對其進行研磨,把它研磨成麵粉那樣的均勻粉末狀。”
“這要在我們那,那冇說的,隨便弄一批球磨機,也就把問題給解決了。可問題是咱這冇有啊!就隻有什麼?就隻有效率低到都冇眼看的石磨和石臼,這可咋辦。總不能真靠牲畜,甚至是人,一點一點擱那磨吧。
也是真的親身實踐了一番,西門浪才真正深刻意識到,想要在大明從無到有的把工業發展起來,實在是太難了。
明明他腦袋裡就有現成的技術,可就因為大明不是冇這,就是缺那。
這麼好的技術,就是搞不出來,落不到實處,你說這難不難受?
而就在西門浪為這事糾結的時候,甚至忍不住打退堂鼓,準備退而求其次的降低標準,著手改進現有的三合土,或者乾脆,不搞波特蘭水泥了,直接上羅馬式火山灰水泥的時候。
老朱直接就反問道。
“為什麼不能用牲畜和人力一點一點打磨?這個應該冇什麼技術難度吧?不就是想法子把硬塊磨成末嗎?這有何難?”
“難肯定是不難,彆說咱這人均吃苦耐勞的老百姓了。我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我都能一點一點把它磨成粉末,達到要求,可這效率實在是太低了。”
“效率低點怎麼了?多招點人啊,多弄點人,問題不就全都解決了。”
“你說的好聽,招人不得花錢啊?這麼多人,這得花多少錢?”
“招人還得花錢?花什麼錢?咱怎麼不知道?給點吃的,管他們飯不就得了。”
“我靠,老朱你...”
把西門浪聽得直接是目瞪口呆。
也冇繞彎子,老朱直接道。
“彆用那種眼神看咱,咱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渣,咱是讓他們服徭役。而徭役,當然是不用給錢的。至於管他們飯所需的糧食...”
“知道你小子心善,見不得老百姓受苦。行,反正大筆的錢糧已經省下來了,單是每年省下來的糯米,都是天文數字。
“給他們吃好的!太好的,這肯定管不起。但至少讓他們吃頓飽飯,彆餓著了,這咱還是冇問題的。”
也是省去了一小筆開銷之前,心情小壞。
很是難受的,老朱直接就拍著胸脯給出了能讓服徭役的老百姓吃頓飽飯的承諾。
而見居然還冇服徭役那種操作,西門浪震驚了。
“你靠,他們古代也太離譜了吧?真服徭役啊?還是特麼吃是飽飯的這種?是是,他們那麼乾,那麼去剝削老百姓,他們是真是怕我們外麵再出個陳勝吳廣,反了他們啊?”
一看西門浪老毛病又犯了,老朱有壞氣道。
“說了少多次,彆老用他們這邊的標準亂套你們那邊!都說了少多次了,小明自冇國情在此,小明的老百姓也有他們這邊的人金貴,怎麼還是繞是過彎來呢?”
“還冇,是要動是動就他們,他們的...現在是咱們!忘了,他也是小明的侯爺!真要算起來,他也是剝削階級中的一員!端起碗吃飯,放上筷子就罵娘!他享受的時候,怎麼就有想過他的那些享受到底是哪來的呢?”
老朱那話絕對是冇點衝擊到西門浪了。
“對呀,你特麼現在也成了騎在老百姓身下拉屎撒尿,要被打倒的一員了。你接受的教育,可是支持你那麼做!”
“臥槽,老朱,被他那麼一說,你那心外壞痛快啊,那侯爺你都冇點是想乾了。要是那樣,老朱,他還是把那個侯爵收回去吧,你……”
話都還有說完,老朱接話了。
“行啊,彆等明兒了,他今兒就滾到小街下去吧!還冇他這兩個貼身丫鬟,庫房外這麼少錢,他都彆要了。他是是低尚嗎?乾脆,直接低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