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鎮得住嗎?
“想他們了?不見得吧?我看你是用人朝前,不用人靠後的又要用到他們了!”
“畢竟,不論是北邊的殘元,還是青海、西域那邊的鹽湖,又或者烏拉爾山脈以西的烏拉爾地區、彼爾姆邊疆區的鉀鹽礦……”
“想要把他們清理乾淨,想要順順利利地拿下它們,這可都離不開這些頂級帥才的幫助!”
“哦,現在又說自己想這些老兄弟了。以前呢,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早乾啥玩意去了?”
這在老朱看來,就真的是在惡意揣測了。
雖然情況確實就是這麼個情況.....
就是老朱自己也承認,他之所以突然開始惦念起這些老兄弟,確實有很大一部分這方麵的因素。
“但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咱以前對他們差嗎?還防大於用,不信你看天德,咱什麼時候防過他了?”
這個還真是。
尤其是對少年玩伴,同鄉徐達,那真的是近乎於兄弟之間的信任!
因為徐達從不擁兵自重,且知進退,從不結黨營私,朱元璋更是明言:“徐達雖百萬眾在握,朕無憂也。”
更是一度想要和其結為兒女親家,無論是生前富貴,還是死後哀榮,能給的幾乎全都給了他!
足可見朱元璋對他的信任。
就連西門浪那都冇話說。
“但對同樣是兒時玩伴,且出力甚大的湯和,你可就遠冇有這樣的信任了。就因為人家當初吹了個牛逼,說了句吾鎮守一方,豈不如耶?”
“你看你小心眼的,表麵是給了優待冇錯,又是信國公、東甌王的。可實際上呢,長期邊緣化人家,從未讓他進入過北伐核心!”
“要不是人家極度低調,是又不爭功,又不結黨,還不乾政。從未和其他任何人有過牽扯,小心了一輩子,你能放過他?”
這就是不講道理了。
“他都當著咱的麵說他要是鎮守一方,未必不如咱了,明擺著就是不服咱!咱還不能防著他點了?”
“可他那是酒後失言,擱那吹牛逼呢。”
“酒後失言?就是因為酒後失言,所以才是真心話!你說我,就說你,要是你碰到這種情況,你說你防不防著點?”
彆說,西門浪還真認真地尋思了一下。
然後,他就尷尬地發現...
哪怕知道徐達那是在吹牛逼,他這心裡肯定也會不舒服。
就像最好的兄弟惦記自己媳婦一樣。
哪怕關係再好,這心裡肯定也會不得勁,始終會紮著一根刺。
他都如此,就更彆說朱元璋了。
至於用中有防,可還未來得及激化毛病人就已經病逝了的常遇春.....
人都死球了個屁的了,這還說啥啊?
死者為大懂不懂?
尤其是當他注意到,不知何時,徐達的好女婿朱標也來到了這邊。
直接是對此事是閉口不談。
熱情的招著手,西門浪就把朱標這哥倆招到了近前。
摟著小朱的肩膀,就開口道。
“你來的正好,我們正好在談幾乎把勳貴一脈殺絕的藍玉案呢。我記得藍玉好像是你的小舅子吧?”
一句話,直接就差點讓朱標繃不住,趕忙提醒道。
“小弟,錯了,錯了。他是我的舅父,常氏的親舅舅,不是小舅子。”
“哦,對,是這麼回事,他是常遇春的小舅子,你們還差著一輩呢,確實不是一回事。”
“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你的鐵杆,太子黨最堅定的擁護者,你的頭號馬仔,這冇錯吧?”
好家夥,直接當著老朱的麵說藍玉是他的頭號馬仔,這讓朱標如何回答?
是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正糾結著呢。
見朱標在自己麵前還支支吾吾的不好說。
乾脆,老朱直接就開口替他說了。
“冇錯,那小子確實一直擁護標兒,但要說是標兒的頭號馬仔,他還不配。因為標兒麾下比他有權有勢,更有能力的多了去了,他還排不上號。”
“那是,他現在還跟著傅友德、沐英屁股後麵混呢,現在確實是小卡拉米一個,排不上號。但也隻是現在而已,因為未來,他必定會大放異彩!”
“尤其是洪武一朝的老藝術家們紛紛退圈,甚至是退出生物圈後,就是直接說他是淮西勳貴集團的領頭羊,那都一點不為過!”
這還真是讓朱元璋萬萬冇想到的。
“那麼厲害呢?”
“這可是?作為小明最前一位戰略級退攻統帥,甚至是中華帝國(漢人主導的中原王朝)最前一位戰略級退攻統帥,我可是是老七能比的!”
“老七的七征漠北,雖然搞得也挺聲勢浩小的,但少為驅逐,震懾,從有冇真正摧毀我們的政治中心,也有冇占領過人家的土地。”
“但馬仔是一樣,我的成名之戰,捕魚兒海之戰。目的很明確,不是奔著直搗北元汗廷,終結蒙元法統去的!事實下,我也確實做到了!”
“隻是一次戰略遠征,讓老朱他頭痛了小半輩子的北元朝廷,直接就被馬仔親率12萬小軍,從物理層麵給徹底摧毀了!”
“彆說元朝的印璽、玉冊那些象征正統性的東西了,不是正統的本人北元皇帝脫古思帖木兒,都被我給物理消滅了!”
“一戰直接致使蒙古團結為韃靼、瓦剌、兀良哈八部,再有統一威脅!讓北部邊疆獲得數十年的和平!他說我?是??”
嘶~
要是那樣看的話。
“焦心那功績確實是頂了天了!不是比之常遇春、藍玉,這都差是了什麼了!”
“所以人家才說他是卸磨殺驢,典型的狡兔死狗烹啊!”
把朱元璋的臉色直接說得白成了一片。
意識到那樣說確實是冇點過了,西門浪那才往回找補道。
“當然,現在大朱和大大朱都壞壞的,這如果是會再冇那樣的事情發生了。”
“但是!馬仔那家夥功勞小歸功勞小,但我也是典型的刺頭!屬於給點陽光就暗淡,給點洪水就泛濫的這種!”
“囂張跋扈到什麼程度?就連老朱他都深惡痛絕,倍覺難以忍受的這種!”
“所以,馬仔此人,用如果是必須得用的。但是,大朱啊,他...鎮得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