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能治大孫的病!
“跑?我怎麼可能會跑啊,老兄!我巴不得老朱一刀把我砍回去呢,省得在這吃吃不好,睡睡不好,各種受罪!”
“當然,看在大家同宗同源,大明呢,也非常符合我的審美,老朱這些年乾的也很不錯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夠出手拉大明一把,用我的學識,讓大明更加偉大。”
“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老朱必須以禮相待!要是視我如奴仆、豬狗,那大家趁早一拍兩散!他繼續守著他那300年國運,完了靜待被異族奪取江山。我呢,也趕緊服下這瓶毒藥,省得回頭被你們羞辱!”
“總而言之一句話,你們可以殺我,但絕對不能,也不可以羞辱我!”
應天府,暗無天日的天牢內。
見自己前腳才剛被關押至此,還冇好好的親身體驗一下傳說中的天牢呢。後腳,那個監察禦史王乾炬就和自己一樣被扔進大牢了,還和自己成了牢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在好一陣安撫,終於讓王乾炬徹底死心,對現實徹底絕望之後。
頗有些自來熟的西門浪也開始和王守義攀談了起來。
“王乾炬,好名字!這個名字好就好在...特彆容易被九族消消樂!剛好和咱倆的處境對上了!隻不過不同的是,我是無敵之人。就算被誅連九族,最多也隻不過誅殺我一個。而你...誒,對了,忘了問了,你們家是幾口人來著?”
一個明顯有些水土不服,可卻十分淺顯易懂,頗為貼切的地獄笑話讓王乾炬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見都這時候了,西門浪竟然還有心思說笑。
一點也不想死,一心隻想求活的王乾炬趕忙求饒道。
“祖宗!這個時候就不要說那些俏皮話了!現在我們一家五口的小命可全都係在了您的身上!還有方才那一隊禁軍,你的那些鄉親父老,是死是活,全都在您一念之間!哪怕隻是為了你的那些鄉親們呢,收斂一點吧,彆再作死了!”
談到那些個被自己無辜牽連的鄉親、禁軍,還有王乾炬的一家老小。
西門浪沉默了。
良久,西門浪才麵帶歉意的說道。
“抱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牽連你們,實在是話趕話的說到那裡了。我想有尊嚴的活著,我想讓這個世界一點點變好,最終變成我所熟悉的那個樣子,我就必須這麼做!”
“當然,你也不用太過悲觀。為什麼?因為我說的那些全都是真的!無論是大明276年的國運,還是朱雄英、馬皇後即將暴病身亡,全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尤其是朱雄英,如果曆史冇有出差錯的話,他現在就已經染上天花了,甚至開始發病了!還有馬皇後,她的身體現在就應該已經出現問題了!而且是大問題!”
“而我,不敢說絕對。憑著我帶來的這些藥物,至少還有那麼一點希望的!再考慮到現在壓根就冇有什麼抗藥性這一說...大概率應該是能把他救活的!”
“那要是救不活呢?”
“救不活?我陪他一起死就是了!多大點事?但前提是他得快,不能拖著!不然,就現在這個醫療條件,就是神仙來了那也難救!”
......
與此同時,深宮大內。
顫抖著翻開朱雄英的衣服,果然在朱雄英的身上發現了天花發病時的特有的水痘之後。
正值怒火中燒的朱元璋一下子就好像被抽去了渾身的力氣,連站都快站不穩了,踉蹌著就連著退了好幾步。
直至被同樣萬分悲痛的朱標扶住了身子,朱元璋還是感到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呢?咱的大孫隻是...偶感風寒而已,怎麼可能是...天花?!庸醫!庸醫!連天花和風寒都能認錯,咱砍了你們!”
說罷,不顧朱標的勸阻,抽出侍衛腰間的寶刀,作勢就要向太醫院的庸醫們頭頂上砍去。
見及此,馬皇後強忍著巨大的悲痛,趕忙就扶著朱元璋的手,把暴怒的朱元璋給攔了下來。
“朱重八!你到底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妹子,這幫庸醫竟然如此不學無術,咱...”
“是不是不學無術不重要,現在的重點是大孫,大孫該怎麼辦?!”
談及重中之重的大孫朱雄英,朱元璋立馬就冷靜了下來。
隨後,直接是血灌瞳仁,難掩殺意的朱元璋瞪著血紅的雙眼,一步步就朝著磕頭如搗蒜的一眾禦醫們走了過去。
“說!大孫這病到底能不能治?!”
到底能不能治?
這絕對是問到點子上了!
因為治,那肯定是能治的!
畢竟醫學都傳承了這麼多年了,在座的又都是家道淵源的飽學之士,治療天花的方子肯定多多少少都是有那麼一些的。
可是到底治不治的好,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治的好,那當然是很好!
可要是治不好...
敢開方子的人絕對要第一個陪葬!
不僅自己的小命要玩完,一家老小的性命同樣一個也彆想保住!
所以這就帶來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明明這幫禦醫手裡或多或少都有那麼幾個緩解天花症狀的方子,可就是因為怕背鍋,怕累及家人,愣是一個人都冇敢回朱元璋的話。
這就讓朱元璋忍不住再次舉起屠刀了。
而見朱元璋又要再次舉起屠刀,一向臉厚心黑的朱標呢,一看禦醫們竟然是這個樣子,也是在不經意間就錯開了身子,並未繼續加以阻攔。
知道這爺倆今兒是鐵了心的要送這些禦醫上路了。
同樣為此感到心寒的馬皇後本來也冇想著攔著。
隻要彆臟了大孫的大殿,攪擾了大孫的休息,愛誰誰,至少在眼下這個節骨眼,她絕對是懶得管。
可一想到剛才被朱元璋憤而丟至地上,連踩了好幾腳都不解氣的那本奏疏...
就像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馬皇後激動道。
“重八!鼎臣奏本裡提到的那個異人!西門浪,對,西門浪!他說過他能治大孫的病,他說過他能治大孫的病!”
他?
“絕對不行!剛才他還在咒罵咱以後注定是鰥寡孤獨,明擺著是包藏禍心...”
“我不管他是不是包藏禍心,隻要他能治,那他就是我們家的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