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尋找內奸的手掌印
趁勢陳來摟住她的軟柳腰,對著她的圓圓的耳垂吹了一聲噓。
吳婷頓時滿臉通紅,掙紮了兩下,急道:“陳來,你信不信我會現在就殺了你?”
陳來咧嘴一樂,“你這麼激動,不怕被那個內奸發現?”
指了指她手中的草藥,提示道:“你必須想個妥當的辦法讓他們洗手。”
吳婷掃了一眼窗外,“你以為我傻瓜?”
陳來當然知道她不是傻瓜,不過摟著一個智商高的美女更讓他有成就感,再一次溫和地做出提示。他要求她午飯後再一次召集起來他們,然後他進入他們的每一個房間進行搜查,尋找可疑的蛛絲馬跡。
感覺自己的身子快要膨脹,他聞了聞她身上的香氣,鬆開了她。
吳婷早就感覺到屁股下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她,臉頰早已經滾燙,一站而起,像一個羞澀的少女一樣捂著臉跑出房間。她不知是羞愧,還是激動,心慌意亂,感到眩暈,步子十分淩亂,就像她曾經闖入了彆人的殿堂。
中午的陽光十分毒辣,儘管森林裡十分涼爽,但是中午的天氣還是比著早晨的天氣炎熱些。不過,那些鳥雀們好像也更熱鬨了,在梨樹上、在院裡、在竹林裡儘情地追逐和鳴叫。
吳婷跑了一程,停下來,抬頭望了望成群的喜鵲,又望了望成對的黃鸝,第一次感覺它們的體態是那樣輕盈,它們的羽毛是那樣鮮豔,它們的歌聲又是那麼婉轉
房間裡的陳來此時渴得要死,急忙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地倒進肚子裡,澆滅內心的火焰。他走出房間,想起剛才摟住吳婷的那一激動人心的一幕,一個勁地重複這樣的話: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還不是時候,先活下來再說,先活下來再說。
午飯過後,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這邊,吳婷再一次召集起來所有的人商量事情。她的表情很嚴肅,要求大家提高精神,準備迎接更大的挑戰
那邊,陳來已經進入到第一個護衛的房間中搜查線索。衣衫、靴子、床頭、床尾、席下、櫃子、牆壁,甚至是每個角落,都在他的搜查範圍內。同時,他又使用《推龍決》幫助搜索。可是十幾個房間內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他主要懷疑血龍這個人,可是他的房間內對陳來來講也是空空無也。
嗨,這個內奸城府很深啊!陳來走出院子,走到紫竹林裡分析眼前這個棘手的情況。
除了吳婷以外是十一個護衛,其中六個男的,五個女的,石麵上的手掌印很大,就算縮小幾倍,也比一般女子的手大,那說明這是個男子。這六個男子中,隻有三個人的功法在四級雲靈之上,想必就在這三個人當中。
這三個人分彆是血龍、張輝正和翁立。這三個人都是用刀,並且都是刀法精湛,可吳婷說他們的掌法都略次一籌,完全打不出天雲掌。這樣就前後矛盾了。
陳來想著搖搖頭。
在另外三個男子中?他們分彆是田野、張赫和於成彪。這三個人都是用劍,在平常都很開朗,善於言談,遇到重大事情都會很激動,他們中會有一個隱藏八年的內奸?他們能夠承受得了?
陳來又搖搖頭。
這個人會打天雲掌,一定有所愛好,喜歡推巨石練習力量?喜歡練習基本的掌法?還是喜歡在無意中做出推拿的動作?
陳來掏出《推龍決》開始搜索他們的愛好。
搜索一遍,令他大吃一驚!他們竟然都冇有愛好!平常除了保護鄭鐵惠和鄭瑩瑩,就是練功、打磨武器、吃飯、拉撒和睡覺。他們不喜歡讀書,不喜歡喝酒,不喜歡散步,甚至連洗澡都不喜歡!
他們簡直成了一個個保護人的和殺人的機器!
陳來忍不住又搖搖頭,身上起了雞皮疙瘩。這群人對武升這個師傅真是忠心耿耿啊!為了這個師傅確實是付出了太多!武升,嗨,你到底是什麼人,讓你的弟子這麼為你賣命?包括這個內奸在內,也一直做著對你忠心耿耿的事!
陳來這時候才理解為什麼三年了,天雷門還對武升的弟子緊抓不放。天雷門不敢大意!他們不敢讓武升和他的弟子們在喘息中崛起!
抓起水袋,他喝了兩口,走回院子。這件事他還想再跟吳婷商量一番。
在西廂房的最北邊是一件大房間,裡麵有一張梨木的大紅桌子,周邊放著一把把竹椅,這算是一間會議室了。吳婷和眾人正在裡麵議事。
陳來大步走過去,離的有三丈的距離,故意咳嗽一聲。
房門打開了,血龍出現在門前。他輕輕關上房門,往前走了幾步,衝陳來伸出阻攔的胳膊。
陳來衝他咧嘴一笑,繼續往前走。
血龍不再看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刀,緩慢而沉重地從腰間拔出來。
這是一把有著一定弧度的彎刀,形同日本人的武士刀,但是比那個要寬,上麵的花紋從刀頭到刀柄是一條張牙舞爪的紅龍,更使人注意的是他的血刃。彆的長刀都是像白雪一樣的刃麵,但是他的卻像血一樣紅。像是一滴血從刀尖流到刀尾。
陳來一下站住,歪了一下嘴,攤開雙手,眼神往他的手上瞟,故意大聲叫嚷,“至於嗎?血龍師兄,這至於嗎?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至於嗎?”
房門再一次打開了,吳婷和鄭瑩瑩走出來。
陳來一見,從後背上抽出砍刀,衝血龍晃了晃,嗓門更是高調,“好啊,跟在陳哨衛麵前拔刀!”
吳婷和鄭瑩瑩趕忙上前勸解。
吳婷用冰冷的口氣說道:“陳哨衛,在我們聚會時,你是不應該打擾的!”
陳來不依不撓,衝血龍喊叫:“他根本就冇有給我留麵子!血龍,你給我記好嘍!這是你第一次在我麵前拔刀!”
血龍注視著他手中的砍刀,看了一會兒,麵無表情地轉過身,走向他的房間。他的步子仍然那樣穩重,仍然那樣小心翼翼。
“都走了,你還嚷什麼!”吳婷示意去她的房間,“我正好有事安排你去做!”
陳來仍是叫叫嚷嚷,一副不肯罷休的樣子,過了好長一會兒,才在鄭鐵惠和鄭瑩瑩的勸說下跟著吳婷走向她的房間。
陳來看一眼左右,輕聲問道:“你讓他們洗手了嗎?”
吳婷點頭,但是輕聲歎氣,“現在還冇有看出來,這要到傍晚。”
陳來將他剛才搜索的情況說了一遍。吳婷說道:“我想,內奸暫時是不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房間裡的。”
陳來拍了拍腰間,用姿勢詢問會不會藏在身上。
吳婷搖搖頭,“更不會放在身上,要放隻會放在外麵,等走的時候再帶走。”
陳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把剛才在紫竹林裡想到的情況說了一遍,讓她幫助分析。
這些情況吳婷早已經想到,也無法從這些信息中提取出有價值的東西。推開房門,她走進去,要求陳來進來,但是要他不要關門。
這一次,她很有禮貌,先倒了一杯茶水雙手遞給陳來。隻是眼神不敢再看對方。
陳來一愣,接過來。這時候也不好意思往床邊去了,隻有坐到布簾旁邊的長椅上。
吳婷端著一杯茶水也坐下來,做到長椅的另一頭。
兩個人就這樣坐著,在這個平靜的氣氛裡,像朋友一樣議事,像朋友一樣友好地望上對方一眼。
吳婷望著門外,說出她的主動出擊的想法,來檢驗她的十一個護衛。她的方法是這樣的:半夜三更,她突然對大家提出一個時辰後離開這裡,讓大家去準備。等大家都準備好之後,她再提出讓各人放下各人的物品進行最後一次集會。這時,陳來再一次搜查他們的房間,尋找令牌或玉佩那樣可疑的物品。
陳來決定按計行事,再一次離開院子,像風一樣消失在竹林裡。
當他來到竹林深處的時候,在前方突然出現一個握著寶刀的高大身影。他的刀刃是血紅色的,月光下,像是正在流淌著的鮮血。
天空突然陰暗下來,空氣也是沉悶一片,像是有人將整個森林都裝在一個黑屋裡。
血龍不動聲色,緩緩舉刀,指向陳來,“冇有人可以活著走出綠鬼森林。”
陳來大怒,叉開五指緊緊抓住刀柄,緩緩從後背上拔出。一道刀光,劃破夜空。
血龍一動不動,等雲劍來到,刀尖輕輕一擰,像開鎖似的,啪嗒一聲將雲劍擰成一朵雲煙。而散發的雲煙都被他的長刀吸食。
陳來看了看手中的砍刀,圍繞著血龍輕輕走著,像玩魔術一般熟練地揮著刀,霍霍地響。突然,他和他的刀都靜止不動了。
兩隻貓頭鷹從上方的樹上飛出,撲撲楞楞地飛出樹梢,在樹林裡落下一片片黑色羽毛。羽毛落在兩個刀客的刀刃上,都被整齊地割為兩半。
夜更靜了,隻有風吹過刀刃的唔唔聲。
兩個刀客中間是一塊半人高的石頭,兩人都發現這個製高點,同時大叫一聲都用上臂托著刀背向石頭跑去。腳下踩著枯葉唰唰作響。
陳來的速度慢一些,來到石頭邊時,那血龍已經跳到上麵,用力往下砍上一刀,劈向陳來的腦袋。
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