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黑水鎮的相會
陳來和麥小秀對決之後,本來感覺已經冇有活下來的希望,可是現在不僅活了下來,而且在極短的時間內還修煉成功玄境二階!
對他來說,這都是匪夷所思!心中怎麼會不喜悅?!
他帶著曾圓在樹林中飛馳起來,飛行的一路都是歡歌笑語。
同時,陳來又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黑真言大師能夠幫助他找到楚桃和孩子,並且能夠安全送到黑水鎮,那樣一來,更是喜事連連,需要慶祝一番了。
他帶著曾圓飛行,忽然看到從北邊的小道上趕過來一輛馬車,坐在馬車前駕馭馬匹的人他似曾相識。看上去風塵仆仆,但是眼神中又有一種死後重生的驚喜之情。
難道是楚桃和孩子他們?
陳來加速飛行,當來到近處時,他看到坐在馬車上駕馭馬匹的人正是麥萬秀,女扮男裝的麥萬秀!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陳來大喜,衝麥萬秀拚命揮手,“秀兒!秀兒!”
麥萬秀也早已經看到陳來,也是興奮地衝他招手,“少爺!你怎麼在這裡?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陳來現在竟然可以駕馭鋼刀飛行,知道他的修為又提高一個層次,不由得歡欣鼓舞,衝著馬車後麵笑著喊道:“你們還愣著乾嘛?看,少爺在前麵!看少爺都已經可以禦刀而行了!”
“少爺?!少爺?”聽到麥萬秀的尖叫聲,楚桃和白茵帆都從馬車前麵的窄小的窗子中伸出頭來,像是興奮的小鳥。
看到禦刀而行的人正是陳來,她們也都興奮異常的揮手,“少爺!少爺,我們來啦!”
像是多年不見,又像是愛人重逢,她們都激動地流下眼淚,尤其是楚桃,忍不住都哽咽起來。
這一路對於她們來講,太艱難了,這一路也是她們第一次在冇有陳來的保護下所走的一路,如果冇有積極的配合,如果冇有浴血奮戰,恐怕她們將再也冇有機會見到陳來。
當陳來和麥小秀在西京城西邊的樹林中決殺的時候,楚桃、白茵帆和麥萬秀他們也遭遇到鐵紫門殺手的追殺。不過,他們是兵分兩路,一路讓楚桃帶著孩子買通守城的衙役,一路白茵帆和麥萬秀在後麵悄悄保護。當遇到殺手追殺時,白茵帆和麥小秀巧妙聯手,一次次逃過殺手的追殺。
實際上,她們的修為很難跟成群結隊的殺手相比,但是這是天穩巧妙地給予了支持,他派出天雷門弟子分散了一部分殺手的力量和注意力,這才給白茵帆和麥萬秀找到逃跑的機會。這一戰來回折騰,幾乎使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她們繼續都無法堅持到最後。但是在彼此一次次的鼓勵之下,他們才咬牙堅持著。
當衝出城門時,她們遭遇到的殺手更多。她們浴血奮戰,眼看就要落入到鐵紫門殺手的手心中,而就在這時,一個帶著眼罩的老人突然出現,使用一把看不到蹤跡的寶刀殺退了鐵紫門弟子,給她們爭取了機會。
這時,他們才驚喜地發現那個老者正帶著楚桃和孩子。
而後老者幫助她們找到一輛馬車,火速趕往黑水鎮。這才激動萬分地同陳來相會。
“少爺!少爺!”
看到陳來已經落在地上,麥萬秀一跳而下,撲到他的懷中。
“少爺!少爺!”
白茵帆和楚桃也從車上跳下來,和陳來擁抱在一起,想到經曆的一路,她們現在感到有些後怕,實際上她們更怕的是再也見不到陳來。她們一五一十地將整個過程講給陳來聽,由於太過激動,又太過高興,三個女子都落了淚。
陳來十分高興,誇讚了這個,誇讚那個,覺得這三個女子真的十分能乾,這一次她們不僅能夠團結,還能夠一致對敵,這一點太了不起了!
同時,他對黑真言也是十分感激,如果冇有他的幫助,後果不堪設想,同時他又心生疑惑,自己同黑真言從未見過麵,他對自己怎麼會這樣了解?難道中間有什麼人通知過他?
曾圓站在一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認識陳來的時候,她隻是覺得陳來是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冇想到他身邊竟然有這三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看得出這三個美人都是他的女人。
一下她對陳來十分失望,感覺他和天下的其他男子冇有什麼不同。
正想走開的時候,看到楚桃抱著一個孩子走到陳來身邊,又讓陳來看。
哎呀!他還有孩子!師父啊師父,你保護這個樣一個人值得嗎?
曾圓暗暗歎氣,轉身走向鐵匠鋪。
陳來看孩子安然無恙,更是高興,親了親孩子,要求楚桃趕忙把孩子放進車廂,以免被凍著。
當看到曾圓走開時,他叫住她,“小圓子,彆走啊,我跟你解釋一下!”
曾圓歎口氣,又走回來,衝三個女子笑了笑。
“這是曾圓,是我們小師妹,以後你們見了她叫她小圓子就可以了不要看她年齡小,可是一個非常了得的刀客!”陳來拍了拍曾圓的小肩膀,誇讚不已。
白茵帆、麥萬秀淡淡一笑,實際上隻是皮笑肉不笑。她們看曾圓其貌不揚,穿的也差勁,身材瘦弱,從裡到外都不好看,根本不相信她會是一個了不起的刀客。
唯有楚桃走上前,一手拉住楚桃,笑道:“小圓子妹妹,這幾天辛苦你了”
又指了指陳來腰間的腰刀,“少爺獲得了突破,我想也一定跟你的幫助有關,一會兒我們倆好好聊一聊,好不好?”
曾圓看到白茵帆和麥萬秀的眼神,十分不喜,不過一聽楚桃的話,頓時又笑起來,點點頭,笑道:“這位姐姐,你一定累了,快跟我到院中休息吧,你的房間都已經準備好了。”
實際上就準備一間房間,因為黑真言就是這樣交代的,這樣一來,一下子來了三個女人,曾圓認為隻有這個叫楚桃的女子有房間的,其他兩位自己找去。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白茵帆瞪起曾圓來,“楚桃是客人,我們就不是啊?告訴你,來的時候,你師父安排的有話,讓你等向伺候貴客一樣伺候我們!”
白茵帆最不喜歡的就是她和楚桃之間的不公平的,楚桃有什麼,她也得有什麼。
曾圓冷冷一笑,“既然是我師父安排的,那你就去找我師父要吧。”
她根本不吃她那一套,拉了拉楚桃,又笑道:“大姐,請隨我來。”
陳來看白茵帆要發脾氣,趕忙拉住,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不會讓她住在院子外麵的,可是白茵帆豈能會忍受一個小丫頭的氣?“你不是一個刀客嗎?拔刀來,我要看看你是哪一門子的刀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