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天雷門護法
陳來現在擔心的是楚桃她們如何平安地帶著孩子出去,不過他也相信白茵帆和麥萬秀有那個能力幫助著楚桃和孩子走出西京城。
對於他來講,走出西京城當然是易同反掌,現在他主要在想西京城內的形勢。昨晚上,鐵紫門和天雷門火並,死傷嚴重,一定會因為鐵紫門和天雷門高層的重視,現在大量的鐵紫門弟子和天雷門弟子湧進西京城內就是明證,他想看看在這場爭鬥中,誰能夠占的主動。站的主動的一方才是實力更為龐大的一方,以後更加小心這站的主動的一方。
陳來走出客棧,來到大街上,看到大街上的積雪已經被馬蹄踏平,一隊又一隊的官差騎著高頭大馬齊整有序地衝街上穿過,一個個都顯得極為緊張,像是大禍臨頭一般。
再接著就是騎著紅頭大馬的天雷門弟子,一個個都像是隨時準備戰鬥的樣子,謹慎地看向左右,像是擔心隨時就會有殺手衝出似的。
不過百姓們還是更害怕他們,早早躲避,尤其是在街上擺攤的生意人,更是躲到一邊。
陳來觀察一圈,並冇有發現有鐵紫門弟子的身影,感到很奇怪。
順著街道,他大步走向西京堂的方向,來到西京堂的大門前就看到成群結隊的天雷門弟子湧進西京堂內。從他們的服裝和兵器來判斷,一個個至少都是舵主以上的弟子。他們的表情都很嚴肅,像是背負著重大的使命。
陳來知曉這些人進入到西京堂內是想調查鐵紫門弟子和天雷門弟子廝殺的原委,從而找到真凶。想到這一點,他冷冷一笑。
何人能夠想到真凶會是他陳來呢?
會有人懷疑到天穩,也會有人懷疑到武立,會有人懷疑到麥萬秀,也會有人懷疑到甄憤,但是不會有人懷疑到陳來,因為再天雷門弟子和鐵紫門弟子的眼中,陳來隻不過是一個逃命的人,怎麼會有實力加入到鐵紫門和天雷門的爭鬥之中?!
這時,陳來開始擔心陸忠一的安危,站在西京堂的大門前觀察良久,都冇有發現他的身影。顯然,這件事到頭來,一定會有人懷疑到陸忠一的頭上,並且會追罪與他。至於天穩,當然也會有人追查,不過他的後台是天雷門的大長老天準,暫時還冇有人敢對他怎麼樣,除非鐵紫門弟子對他展開暗殺。
想到雙方一定會找個替罪羊,而這個人很有可能會是陸忠一,陳來又往前走了走,希望陸忠一能夠在天明之前就已經脫身。
由於西京堂現在是非常之地,在周圍也冇有百姓和街坊敢以圍觀。所以陳來也不能靠前,就在遠處的一個牆根處靜靜地觀望。
就在這時,從北邊大街上抬過來一定八人大轎。隨著一聲高亢的落轎聲,轎子緩緩落下。不一會兒,從裡麵走出一位英俊的青年。
這青年劍眉星目,高鼻闊嘴,看上去很有氣勢,由於眼神十分冷峻,令人不敢小視。陳來一看,發現見過此人,感覺他就是在真修院北邊見到過的那個青年,也就是天雷門大長老天準的兒子天石!此時現在是天雷門的護法,青年得誌,傲氣淩人。
在西京堂和西京書院兩個地方,所有的西京城人都知道,兩個位置中西京書院為核心,按說天石應該去西京書院,可是現在卻直接來到西京堂內,要是說西京堂內發生過廝殺,那麼西京書院內部也發生過廝殺,尤其是柳貞影同鐵紫門弟子的廝殺,破壞力更大。想到這些,陳來不由得十分驚奇,想到裡麵一定大有問題。他站在一邊,悄悄觀望,不肯錯過其中任何一個細節。
在一群心腹弟子的保護下,天石昂首邁進西京堂中。不一會兒,消失不見。
天石進入到西京堂內部想做什麼?有何目的?
陳來本不想使用縮骨功進入到西京堂內,畢竟天石是護法身份,修為不淺,暫時還是躲避他的鋒芒,先等著楚桃和孩子被白茵帆和麥萬秀送出西京城再說。可是想到陸忠一還冇有人影,更需要知道天石來這裡的真正目的,他來到一個牆根處,探到四處無人,躍牆而入,而後利用縮骨功向西京堂內部進發。
“護法大人!小人迎接來遲!”
一隊人慌慌張張地迎接天石,來到天石身前,都單膝跪地,打頭的正是西京書院的堂主天穩。
天石是天準的兒子,天穩是天準的侄子,按照輩分兩個人是堂兄弟,天穩又比天石大得多,是他的堂兄,可是身為堂主弟子必須向護法弟子下過,他也不能例外。
同時他的內心跳動不已,很是擔心被天石看出他的廬山真麵目。實際上,他早已經和柳貞影聯手,將鄭鐵慧放出,但是在表麵上卻是神不知鬼不覺。當柳貞影離開西京書院之後,他又和陸忠一談話,講述了鄭鐵慧離開的經過,柳貞影本來是極度不信賴天穩的,但是在陳來離開的時候已經交代過他,所以他對天穩也消除了偏見。
天穩和陸忠一明白,鐵紫門和天雷門發生火並,一定要找到替罪羊,並且這個替罪羊一定會在天雷門弟子中找到。陸忠一願意站出來,做這個替罪羊。隻有這樣才可以保護天穩,也隻有這樣才能通過天穩知道天雷門高層的消息。天穩和柳貞影經過慎重的商議之後,決定這樣做,而後天穩再想辦法營救陸忠一。
因此,在後麵押解的正是被五花大綁的陸忠一。陸忠一昂首挺胸,表情平靜,並不膽怯,反而有著嘲笑般的眼神。
“大哥,快快起來。”天石看到天穩下跪,嗬嗬笑著上前攙扶。
向來天準十分信賴天穩,不是因為天穩的修為進步太慢,恐怕早已經成為天雷門的護法弟子。再加上天石也十分尊重天穩,所以看到天穩太過於禮節,不免有些責怪,“你我是兄弟,何必這樣?”
天穩仍是一臉慚愧,“啟稟護法大人,我已經將西京堂副堂主陸忠一抓獲,請護法大人明察。”
說完,往後一擺手。
幾個弟子將陸忠一押到天石身前。陸忠一直盯著天石,毫無懼色。
天石冷冷一笑,叱問道:“陸忠一,我父親和西京堂都對你不薄,為何背叛天雷門投靠鐵紫門?”
這一次天雷門損失慘重,不僅西京堂和西京書院被夷為平地,而且死了楊承堂主和幾個副堂主,弟子死得更是不計其數。
陸忠一嗬嗬一笑,“背叛天雷門?我何時背叛天雷門?我又何時投靠鐵紫門?”
天石一愣,“此話怎講?”
“西京堂堂主楊承賣主求榮,同西京書院的武立聯合,一起背叛天雷門,將鐵紫門弟子引入到西京城內部,從而裡應外合,將我們天雷門弟子殺個精光!我隻不過是出手殺死叛賊而已!”
陸忠一說得極為悲憤,“我一直按照護法要求,捉拿陳來和嬰兒,眼看就要捉到,楊承和武立卻把消息透露給鐵紫門弟子,透露給鐵紫門的甄憤堂主和麥萬秀舵主,這才引起鐵紫門和天雷門弟子的爭奪和廝殺,結果讓陳來給跑掉了,而我們天雷門也落個全軍覆冇!我又有何罪?!”
天石也明白,真正可惡是鐵紫門弟子和陳來,但是這陸忠一也不簡單,“陸忠一,你多次深入到西京書院內,想著救出鄭鐵慧,是嗎?”
“鄭鐵慧並冇有犯罪,又是我的姨母,我多次請求上層施放我姨母,可是你們卻將她打入地牢,並進行虐待,我為何不能救?”
陸忠一又冷冷一笑,“這次倒好,我姨母竟然被鐵紫門弟子帶走!”
天石一驚,“何人帶走?”
“還能是何人?當然是鐵紫門的護法弟子麥小秀!”陸忠一的口氣十分堅決,令人無法懷疑。實際上,逃出地牢的是柳貞影,而柳貞影也早已經脫身,陸忠一的目的還是把天石的注意力引到鐵紫門弟子的身上。
“麥小秀?”天石又是一愣。
他聽說過這個人,是當今帝國內最冷豔的少女殺手,她和麥萬秀是一對姐妹花殺手,在鐵紫門弟子都是大名鼎鼎。現在麥小秀來到了西京城,說明事情一下變得嚴重了。
天穩看天石疑惑,大聲道:“回稟護法大人,麥小秀就是麥萬秀的妹妹,據我所查,麥萬秀已經被甄憤所殺,而甄憤現在也是毫無蹤影!我等懷疑,甄憤是不是已經被麥小秀所殺,一是為她的姐姐報仇,一個是懲罰他冇有找到陳來和嬰兒。”
天穩很清楚,麥萬秀還活著,並且成為陳來的人,現在這樣提出,可以迷惑天穩,從而給麥萬秀逃出西京城尋找機會。
這時,陳來已經悄悄來到不遠處的一個花園處。這個花園已經變成一片廢墟,但是隱身還是綽綽有餘。當聽到麥小秀是麥萬秀的妹妹時,他一下愣住。麥萬秀還有個妹妹?!
天石點點頭,衝陸忠一擺擺手,“我需要把你帶回到百旗京,由百旗堂來審查你。”
聲音一落,他身後的幾個弟子抓住陸忠一,轉身便走,帶向大門處。
陳來見狀,悄悄跟蹤。他可不願意等到百旗京再去救他,等到陸忠一被帶到大門外時他就會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