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彆樣的洞房花燭夜
雙龍客棧是西京城內最著名的客棧之一,占地廣、風景美、價格又便宜。
陳來之所以選擇這個客棧,是從車夫口中得知,這客棧內有很多風景優美的小院,並且每個小院內都有一個小湖,這樣的環境有利於修煉功法。
他準備在這裡長住?以往曲折的經曆告訴他,還真彆指望幾天之內就能找到鄭鐵慧。
鄭鐵慧是鐵紫門弟子,外表是白發女子,綽號是鐵鳳凰,這些就是陳來知道的關於鄭鐵慧的所有信息,在一個這麼大的城邑裡尋找她,絕不是容易的一件事。
再說,他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尋找鄭鐵慧,在西京城內一定有麥萬秀和白載道的爪牙,一旦被他們得知他在西京城內的消息,那麼事情將會變得極為糟糕。
因此,他要慢慢地調查,悄無聲息地調查。
當然,還有一個理由,就是經過幾天的顛簸,孩子陳思恩的身子有些不適,有些咳嗽,需要調養幾天,現在對他來講,還是先保證孩子的健康最為重要。
他們包下了客棧內西北角的一個獨門小院,便住下了。
這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兩個人都有些饑腸轆轆,立即要求店夥計送來晚飯。
吃過晚飯之後,陳來便在溫暖的睡房內看書,楚桃又是照顧孩子,又是鋪床疊被。
陳來已經修煉完畢水境六階的功法,下一步就是七階功法了。《鐵腹經》上注明,七階功法是一種掌法,但是在鐵腹經裡麵進行了改良,既是掌法,又是修煉氣海之法。
《鐵腹經》是秘籍,是私人性的書籍,不是官方教材,因此有他的獨特性和獨創性,修煉起來,往往難度很大,但是掌握了其中的門道,反而修行迅速。
前人在自己修煉的基礎上,又聯想到前人的修煉心得,又聯係到其他的修煉書籍,才總結出獨特的功法和心法,更重要的是他願意把這本書傳下去,所以在著書的過程中,會透露出其中的門道,來引導後人進行有效的修煉。
但是因為時間久遠,又因為操作不常規,這個門道往往是極難尋找的。這也是《鐵腹經》的擁有者楚忠冠一直進步緩慢的原因。
書讀百遍,其義自現,陳來在新生堂時,就在師父柳貞影的嚴格要求下通讀各種醫書,理解和感悟能力還是很強的,再加上他有《推龍訣》的指引,尋找《鐵腹經》的門道也不是難事。
但是陳來仍是格外謹慎,上次修煉就差點致殘,不是擁有白載道的虎尾玉帶,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他一次次朗讀《鐵腹經》,一次次對照《推龍訣》,以至於忘記了時間和自我。
“少爺,你該去洗澡了。”楚桃溫和、瑩潤的聲音突然在睡房門前響起。
陳來合上兩本書,放在床頭,當穿上棉拖看向楚桃時,一下子呆住了。
楚桃剛剛衝過澡,穿著一層薄薄的深紅色睡衣,修長、豐盈、成熟的身子呼之欲出,她低著頭,茂密的青絲一般流暢地披在肩上,一半遮蓋在一個像仙桃一樣的酥胸上,那又大又亮的眼睛含情脈脈,但是又有些羞澀,像是一個踏入洞府的新娘。
不知不覺,她身邊香氣四溢,她身上的芬芳就像是一個優美的精靈一樣在遊蕩。
陳來不知不覺就陶醉了。
這時候他才想起兩個人的約定!隻要到了西京城內,兩個人就來一次洞房花燭夜!
這麼快就來到了?
我們真的要來一次?
“少爺,水我都放好了,再等就該涼了”楚桃冇有看他,走向孩子,哄起孩子來。
“哦”
陳來這才艱難地移開自己的視線,舔了一下嘴巴,站起來,走向澡房。
那一刻要來到,他都有些緊張,有些激動了,雙手都有些發抖。
平常做事十分穩重,顯得氣定神閒的他第一次顯得六神無主,當來到冒著熱氣的浴桶邊時,他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是來乾什麼的。
簡簡單單洗了澡,陳來清醒一些,擦了擦身子,披上睡衣,踢上棉拖,走向睡房。
一來到門前,他又一次愣住了。
房間上空竟然掛著一圈的紅色絲綢做成的花朵,再看窗台上放著一盆鮮豔的紅梅花,而大床上卻是薄薄的紅色帷幔,裡麵正端莊地坐著一個紅衣美人,頭頂紅花,臉擦紅粉,嘴塗紅脂,像是正等候著什麼。
雖說很簡陋,但是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這就是洞房!
楚桃的心真細,難道還害怕我不承認她這個夫人的地位不成?連這一點都想到了,真是心神細膩!真是讓人不由自主地喜歡啊!既然我陳來答應過她,要給她一次洞房花燭夜,那麼我豈能言而無信?
說出來,再做出來,才是大丈夫啊!
是啊,我帶著孩子成功來到西京城,這大美人要和我來一次洞房花燭夜,也算是對我的一次犒勞吧!
可喜可賀!真是可喜可賀啊!
陳來暗暗得意,慢慢走到床邊,輕輕掀開了床幔,一個嬌羞可愛的大美人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陳來覺得她更美了,也更加誘人了。就那雪白的皮膚和那高聳的雙乳就足夠他陶醉的了,至於得到其他的,那就是飄飄欲仙的滋味了。
在陳來的注視下,楚桃笑了。
在楚桃的羞答答中,陳來也笑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連一聲呼吸都帶情。陳來身為男人,當然得主動些,拉起了她的手,看了看她細長、瑩潤的手指,將嘴巴放在上麵。
而後,又摟住她的發絲,親吻了她的額頭。
看到楚桃的頭發又盤起來了,盤成了一個新娘式的發髻,陳來摘下上麵的大玫瑰花朵,放在床頭,又輕輕解開她的發髻,將長長的青絲放在她圓潤的肩膀上。
床頭櫃上的燭火發出通紅的光芒,照映得楚桃一片喜慶,又照映得她的皮膚更加雪白可親。陳來終於忍不住了,彎下腰,抱起她,準備把她放倒在床上。
“少爺”
楚桃突然摟住了陳來的肩膀,眼淚汪汪地望向他。
陳來看她哭了,不由得一愣,“楚桃難道你不高興嗎?”
楚桃翹著嘴角笑了,但是笑容隨即又消失,化作一絲憂愁,“少爺,是我委屈了你。”
楚桃畢竟嫁過一次人,還生過一次孩子,而陳來還是青頭絲一個,並且還是出類拔萃的青頭絲,她覺得有些對不住陳來。
陳來倒是笑了,立即說出一句心裡話,“實際上男子不在乎這個的,在乎的是女子美不美。”
楚桃一聽,笑了,發出一聲滿意的歎息,一隻手像是撥著琴弦一樣撥動胸前的紅色睡衣,睡衣頓時順著她光滑的皮膚滑落。
像是一朵鮮花一樣,她的身子在瞬間內完全綻放。
該有的白她有,該有的紅她有,該有的黑她也有,該有的溫柔和芬芳她也有,該有的撩撥和風騷她更有。陳來冇有理由不陶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