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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修煉受傷

2026-01-10 作者: 快如閃電

以前修煉功法,實際上陳來都是在彆人的指點下進行的。

他剛入門的時候,是黃老怪幫助他打通氣海,並贈送給他足夠的靈氣,又是白茵帆傳授他基礎的功法。

緊接著,是姚雪幫助他提高,幫助他通過水境四階的修煉。

雖然接下來的水境五階的修煉是他自己獨立完成的,但也是在姚雪以前指導的基礎之上。

總的說來,從一階到五階,都是拳法和掌法的修煉,隻要方法得當和氣海充足,一般都會很順利。但是水境六階不同。

因為水境六階修煉的是兵器!

無論是刀法,還是劍法,要求修行者必須擁有一定的基礎,可是對陳來來講,都很陌生,他現在既不會刀法,也不會劍法!

更寒酸的是他手中既冇有寶刀,也冇有寶劍,平常用的最多的就是“翡翠袖箭”了!

袖箭跟寶刀和寶劍當然是不一樣,修煉的方法不同,駕馭的方法不同,殺敵的方式也不同。如果貿然改變,當然風險很大。

陳來偏偏就有明知上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格,要求自己一定要做,要求自己要把刀法和劍法轉化為他的“箭法”,並且一定要成功!

現在他的身邊有兩本秘籍,一本是《推龍訣》,一本是《鐵腹經》,他取長補短,結合對兩本書的感悟,並在推龍術的基礎上開始修煉起來。

當修煉到全身大汗的時候,夜已經深了。他決定嘗試一下修煉有冇有取得進展。

楚桃哄孩子入睡之後,一直站在旁邊,扶著睡房的門框,靜靜地望著他;她總是擔心陳來這一次會遇到問題,可比陳來緊張多了。

“走!”

陳來注視著對麵牆壁上的一副四屏畫,按動右臂上翡翠袖箭裡麵的機關,瞄準了畫麵上一隻孔雀的尾巴。

噗!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過,一道血紅色的雲箭從陳來的手掌上射出,閃電般射進孔雀的尾巴裡。

正在陳來認準的目標!

“啊!”可是與此同時,陳來不由得叫了一聲,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右臂處傳出。

一道鮮血頓時從他的手臂上湧出。

原來一支雲箭衝破了手臂和手麵,留下一道鮮紅的血跡!隨著鮮血的湧出,血跡越來越寬!

“陳來!”

楚桃大步上前,立即掏出腰間的手絹給他包紮。看止不住血,又慌忙跑進睡房中撕了幾塊尿布,給陳來包紮,一張小臉都嚇白了。

“冇啥大不了的!”陳來嗬嗬一笑,“我原以為會受多大的傷呢!”

這樣說隻不過是安慰楚桃,實際上他心中十分失落,因為修煉失敗!按照《鐵腹經》上說的,隻要修煉成功,就可以駕馭手中的兵器,最起碼不會自傷!

可是他哪裡知道這翡翠袖箭的修煉方法本來就與眾不同,上次從孟燈的手上得到他的翡翠袖箭時,孟燈就暗暗得意過,隻要陳來修煉就一定會受傷,一旦收拾不好,就會喪命!

看陳來根本不放在心上,楚桃急起來,“這還不嚴重啊!你看,根本就止不住血!”

看手上的鮮血越來越多,她更是目瞪口呆。

陳來也發現這個問題,急忙發功,控製住血流,又打出靈氣纏繞出傷口。而後又在外麵包了幾層白布。楚桃以前跟著她父親學醫,隨身攜帶的就有止血的丹藥,急忙拿出讓陳來服下。

可是過了一會兒,傷口開始往外麵滲血。

楚桃一看,急得眼都紅了,“陳來,我看還是出去看看郎中!”

陳來嗬嗬一笑,“你我都是郎中,還需要找彆人?”

這時胳膊處傳出鑽心的痛,可是他顯得氣定神閒,拍拍她的肩膀,說得極為痛快,“傷口還冇有愈合,當然會流血了!過一夜就會結疤了!”

正說話的功夫,胳膊處再次開始流血,並順著陳來的中指往下淌!鮮血流在地板上,濺起血滴,竟然在瞬間內彌漫起血霧!

“快把手抬起來!”楚桃急得解開一層層棉布,使新的棉布給他包紮。

陳來一時也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想到可能傷到了跟氣海連接的筋脈。

此時他想起和陸老頭的對話來,陸老頭說修煉受傷時如果使用虎尾玉治傷,效果非常明顯,尤其是使用虎尾玉帶,更是能在瞬間達到奇效!

也罷,事情到了這一地步,隻有拚一把了!

“楚桃,我還真得出去找找郎中!我記得有一家醫館,治療外傷,是最拿手的!”

陳來想的是去找惡霸白載道,通過他得到虎尾玉帶,從而給自己治傷,可是擔心楚桃掛念,隻好撒了謊。

“那你快去!”楚桃趕忙給陳來找銀票。

又簡單包紮一番,陳來帶上銀票,戴上帽子。當然,他冇有忘記最主要的東西,那就是麥獨靜的舵主玉牌。

想去拜會白載道,並且借用他的虎尾玉帶,隻有靠這個了!至於他會不會發現,那就看隨機應變的能力了!

“等一等!”

楚桃又把那四塊虎尾玉塞到陳來的腰間,“路上你裝在錢袋裡,彆丟了。”

“楚桃,這是我送給你的。”

“我和孩子都托付給你了,彆你的我的了”楚桃溫爾一笑,臉卻紅了,“這個戴在身上,是可以保佑你的。”

“田總管,讓你久等了!”

等晚宴結束之後,白載道才在一間小客廳中接見田鵬。

“哪裡哪裡”

田鵬本以為白載道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粗人,就像是殺豬的屠夫,可是眼前的人卻是器宇軒昂,頗有氣勢,喝了酒之後也冇有渾身酒氣,不由得心生懼意,突然就單膝跪地,“弟子拜見師叔!”

白載道不由得一愣。

站在一旁的白管家趕忙解釋,將田鵬的師父介紹一番;一激動,他連小名都給介紹出來了。無非是告訴白載道,田鵬的師父和他曾經跟著同一位師父修煉過功法。

可是聽了半天白載道也冇有想起是誰,畢竟以前和他在一起練功的弟子那是成百上千,不過有個人見到他喊聲叔,總比喊聲侄子好聽,“師侄不要多禮,快起來快起來!”

嘴上說著,手上也冇動,不免讓田鵬有些尷尬,最後還是田鵬自己爬起來的。他心中也明白,靠著這層關係白載道也不會見他,之所以見他還是因為那封書信的緣故。

果然,白載道擺著手讓眾人退下後,一開口就問起那封書信:“師侄,那封書信就是你寫的?”

“正是!”看對方大大方方地坐下,田鵬也不敢坐,彎腰笑道:“弟子正是擔心師叔的安全,才來急忙告知師叔的!”

“你何以得知?”

“弟子親眼所見!”

白載道冷冷一笑,從胸前掏出那封書信,又從書信裡麵掏出一張信紙,上麵的三個字清晰可見,在熊熊燃燒的蠟台下閃爍起黑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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