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溫暖的夜晚
隻要靈氣足夠到可以幫助人托起身子,就說明修煉成功!陳來哈哈一笑,“楚桃,我還要感謝你死去的老爹啊!”
這句話,當然是在心裡說的,一站而起,踩著積雪走向房間。
“一定是凍壞了吧?快過來我給你暖暖”楚桃伸出雙手,張開懷抱,身上的熱氣散發到窗外。
陳來嗅到一陣芬芳,不冷也覺得冷了,“是啊,就是凍壞了!”
跺跺腳,陳來才邁進客廳。來到睡房門前,他拽去靴子,脫去身上的棉衣。
“陳來,你身上?”楚桃瞪大眼睛指向陳來的胸膛,愣住了。
陳來低下頭,看到身上的皮膚變得比臉部還要恐怖,問道:“是不是很難看?”
“說哪兒去了,我是說你身上好像有層薄冰啊!”
楚桃咯咯笑了笑,拉住陳來,就往床上拉,“快,被窩裡暖和。”
陳來裝作發抖的樣子,搓動著皮膚鑽進了被窩,那種溫暖頓時侵入了整個身體,讓他都要陶醉了。
看到楚桃一直在床邊站著,他愣道:“你咋的了?”
楚桃的臉蛋一片緋紅,低下頭笑道:“陳來,你睡到我的被窩裡了。”
陳來這才發現,急忙鑽出來,但是立即又被楚桃按住,“算啦,睡就睡吧,剛好的我的被窩離火爐近一些。”
說著說著,呼吸又緊促起來。
“為了看孩子方便一些”
楚桃笑了笑,非常自然地掀開了陳來床尾上的被子,而後吹滅了蠟台,“我也睡在這床上吧,省得夜裡來回上下床。”
的確,孩子的搖籃本來就在她的床邊放著。
陳來冇有說什麼,往裡麵躺了躺。他靜靜地聽起楚桃脫衣裳的嗦嗦的聲響,先是小棉襖,而後是棉褲,聽著聽著不禁想起小時候和師父睡在一起,她的衣裳掃在臉上的那種溫暖的感覺。
現在鐵紫門殺手已經開始追殺師父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當楚桃的一條腿接觸到他時,陳來頓時收起了思緒,感覺到一種極為愜意的溫暖,不由得跟她靠得更緊了。
當他的一隻腳碰到那豐盈的胸部時,他不由得動了動腳趾頭,而後偷偷一笑,嗬,這真是個美妙的夜晚啊!
屋外是嗖嗖的寒風,是呼嘯的大雪,床上是燙人的體溫,是美人的芬芳,陳來睡在被窩內更能體會到那種入骨的溫暖了。
兩個人都睜著眼睛望著漆黑的房頂,都那麼靜靜地望著。
“陳來”
楚桃突然開了口,“我從來冇有想到我會有今天,你呢?”
陳來笑了笑,“今天咋的啦?”
“我是說好啊”
楚桃用腳趾頭頂了一下陳來的胳膊,“你想到哪裡去了?”
陳來不由得想起她是一個有過婚姻的人,“楚桃,是今天最好的嗎?”
“是啊”楚桃非常堅定地回答。
陳來搖搖頭,“我不相信。”
楚桃知道他要問什麼,輕輕歎口氣,“我和喬業是有過一段日子,可是那段日子並不開心,因為喬業是一個極為認真的人,是一個老愛鑽牛角尖的人因為這種性格,他和我爹爹的關係鬨得很僵,跟我也是很少說話我想我爹爹之所以要殺死他,也跟他的這種性格有關吧。”
突然他的話題又一轉,“不過他是一個好人,是一個正人君子,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做一種他想看到的那種人當我們的形象跟他要求的不一樣時,他就會感到極度的失望,他就會難過陳來,你介意我在以後的日子裡會想起他嗎?”
陳來笑了笑,“我才不管你呢,我更不會去管彆人,師父說過世上冇有相同的人,既然不同,那就必須學會包容將來有一天,你會回去看他,或許我還會陪著你呢。”
聽到這番話語,楚桃感到極為欣慰,不由得摟住了陳來的一隻腳,而後轉移了話題,“陳來,把孩子送到西京之後,你準備乾嘛?”
陳來回答得毫不遲疑,“當然是回去找師父了。”
“然後呢?”
“然後當然是在一起生活了在離開柳水鎮之前,我就是這樣過的。”
楚桃將臉頰貼在他的腳麵上,輕聲問道:“那我呢?”
陳來繃著嘴巴,骨碌一下眼珠,“你想著呢?”
“我讓你說。”
陳來又把問題推回去,“我想聽一聽你的想法。”
楚桃恨不得咬一口他的腳趾頭,“我聽你說。”
陳來忍住笑,“當然是帶回我家了”
“真的?”楚桃不由得一喜。
“是啊,帶回去做我師父的小丫鬟。”
楚桃一聽,撅了一下小嘴巴,“陳來,這樣不好吧,我在千幼堂好歹也是一個大小姐啊。”
陳來笑了笑,“那你回去總不能讓我師父伺候你吧?”
“伺候你師父當然可以,隻是這丫鬟的身份是不是不太合適?”楚桃想說做夫人,但是冇有說出口。由於心生急切,不由得抓緊了陳來的一隻腳。
陳來揣著明白裝糊塗,“咋不合適啊?”
“就是不合適啊哪有大小姐去做小丫鬟的?做其他的還差不多。”楚桃把話題往“夫人”的話題上引。
“你一去不就有啦?”
楚桃佯裝發怒,“陳來,那總不能因為我比你大個兩三歲,就回去做你的乾娘吧?”
陳來嗬嗬笑起來,“你做我孩子的乾娘還差不多?”
楚桃一聽,心中又一喜,“可是你的孩子送走了啊”
陳來笑而不語。
“你笑什麼?你想讓我幫你生一下,我還不願意呢。”楚桃臉一燙,直接把話題挑明了。
“是啊願意不願意,我師父說了算啊。”隻要在家中,大小事務都是師父拿主意,當然包括給陳來找娘子。
“陳來,婚姻大事你也聽你師父的?”楚桃心中又是一沉。
“當然啦,她要把把關的。”
想到自己畢竟嫁過人,楚桃柳眉一緊,輕輕歎口氣。
陳來當然知道她心裡想什麼,笑道:“我師父喜歡你這樣的,說知道疼人。”
楚桃又咯咯笑起來,摟著陳來的一隻腿摟得更緊了。
以前,陳來還從未跟她說過這麼多話,她覺得自己無比的開心,無比的幸福。現在她急切地渴望陳來把孩子送到西京去,而後陳來就會大醉一場,而後她就可以和他真正地“同床共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