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愛的承諾
陳來感覺到了楚桃急促的呼吸,感覺到了她渾身的香氣,甚至感覺到了她那一顆騷動的心。
此時,他真想把她抱得更緊,親吻她,再去探知情愛的秘密。
由於心中的那份渴望越來越濃,他的手心出了汗,他的身上也出了汗。
可是他卻打出一道“小白龍”靈氣包圍住自己,讓這道靈氣幫助自己活得心靈的寧靜。
師父說存天理,去人欲,是說要順從天地運轉的規律,尊重世俗的基本道德,再能去除邪惡的欲望,再能獲得人生的自由。現在連個愛字都冇有說出口,怎麼可以同床共枕?
師父說衝動是魔鬼,自己和楚桃突然想愛,一旦楚桃懷了身孕,該怎麼辦?現在大雪封山,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達西京,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孩子交給鄭鐵慧,楚桃懷了身孕豈不是自己作孽?
想到這些,陳來摟住楚桃的一支僵硬的手臂慢慢鬆弛下來,彎下脖子親吻了她的額頭,“楚桃,你先睡吧我還需要練功。”
楚桃眯著眼睛,渴望得到的是他吻自己的嘴唇,仍用熾烈的眼神望著他,“陳來,我知道你的心很細,你是不是擔心我會懷上我們的孩子放心,當我們完全安全時我才會那樣做。”
身為下毒大師的女兒,她當然知道如何避孕,現在就是想讓對方知道她隻不過是想給他尋找一些歡樂。
可是陳來仍是搖搖頭,歎息道:“楚桃,鐵紫門殺手仍在追殺著我們,我不能有任何的大意等翻過虎峰山再說吧。”
楚桃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些什麼,嘴角淺淺一笑,嘴角的美人痣顯得極為誘人,“陳來,這麼說翻過虎峰山,你就不會一個人摟著自己睡了?”
從見到楚桃的第一眼起,陳來就對她產生一種憐愛的情緒,現在,這種情緒無疑更加濃厚,他撫摸起她白嫩的臉蛋,毫不遲疑地衝她點點頭,“過了虎峰山,我會大醉一場當然,我也不會一個人睡了。”
楚桃莞爾一笑,突然直起腰來,親吻一下他的嘴唇,而後就紅著臉去看孩子了。
“總管大人,再往西北走五十餘裡就是虎尾鎮了!”
朱堂指向西北的方向,看向天邊府的侍衛總管田鵬;由於腳下都是厚厚的積雪,朱堂不免有些愁眉苦臉,像豬一樣的大鼻子被凍得通紅。
本來是朱堂帶著六個人去捉拿陳來的,可是田鵬突然接到天邊府府衙的指令,要他在春節之前務必找到陳來身邊的孩子和《推龍訣》,他這才趕上朱堂,親自前往,誰料大雪突下,速度一下變得極慢。
現在他們站在一個小城鎮的官道上,都在往虎尾鎮的方向張望。
實際上,他們並不知道陳來就在虎尾鎮,但是他們知道要想翻過虎峰山必須經過虎尾鎮,在那裡他們可以打探到很多有價值的線索。
朱堂又道:“總管大人,大雪封山堵路,是不是等上幾天再出發。”
田鵬使用一種很不耐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他的發小,早就一巴掌打得他吐血了,“因為下雪,陳來一定會停下來,我們可以趁此機會接近他!告訴所有人,凡是怠慢者,斬!”
眾人戰戰兢兢,繼續趕路。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一個狗拉雪橇超這邊快速飛來,上麵有一個像小轎子一樣的車廂,眾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們所處的地方在雷龍帝國內算是南方,隻有到了冬季才有大雪,也很少有狗拉雪橇。田鵬等人一時也都冇有想到,看到雪橇飛來,田鵬立即衝朱堂使了一下眼色。
朱堂明白,立即跳到大道中央,攔住雪橇,“停下!”
車夫趕著八匹雪白的雪橇犬,立即停下,看到被一個滿臉煞氣的大漢攔下,一點也不驚慌,看到大漢身著官差的套裝,什麼話也冇說,走下雪橇,拍了拍身上厚厚的積雪,轉過身看向黑色的小車廂。
小車廂上麵的一扇窗子被人打開,隨之冒出一團芳香的熱氣,有人從裡麵遞出一塊金黃色的玉牌。
車夫伸出雙手,恭敬地接過,而後轉過身看向朱堂,伸了一下手中的玉牌,“交給你的主子。”
朱堂愣了愣,踩著積雪,吱吱呀呀地上前幾步接過玉牌,而後又吱吱呀呀地走到田鵬身邊,將玉牌交給他。
田鵬一看,不由得一驚。
正是鐵紫門弟子的堂主令牌!上麵寫著“麥萬秀”三個小字。
像田鵬這樣的侍衛總管,在天雷門裡麵也隻是一個舵主弟子,他比誰都明白,無論是地位還是修為,這個鐵紫門的堂主都高過他,絲毫不敢大意,親自上前將金黃色的玉牌奉還給車夫,“大人,打擾了。”
車夫冷冷一笑,伸出一隻手接過玉牌,還給主人後,再次駕馭雪橇,一會兒便消失在霧氣騰騰的大雪中。
“總管大人,怎麼回事啊?”朱堂還是第一次見到田鵬如此收斂,不免有些詫異。
“她是鐵紫門的堂主,正是麥獨靜的妹妹,想必也是為了陳來而去的。”
田鵬冷冷一笑,摸了摸腰間的法器“黑鳶扇”,“我們跟她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去找我們的!”
上次在《鐵腹經》的幫助下,陳來修煉完畢水境四階的功法“鐵腹功”,感覺自己的氣海一下強大了數倍,隻是裡麵的靈氣並不顯得充足。
而水境五階的功法“元海心法”正是擴充靈氣的功法,他要求自己必須修煉水境五階。
《鐵腹經》上說修煉水境五階至少需要五個月的時間,必須在春暖花開之際開始,到夏末結束,那時陽氣充足,靈氣溫暖,身子不會受到寒氣的侵害,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秘籍上麵尤其強調,在寒冬之際決不能修煉水境五階,否則靈氣全失,功法全廢,會成為一個永不會融化的冰人!
“陳來,還是到明年春季的時候再修煉吧”
楚桃蹙著柳眉,極為擔心地望著陳來,“畢竟,冬天快要結束了。”
陳來合上《鐵腹經》,伸出右手揉了揉耳垂,“不知為何,我總是感覺氣海內的靈氣存不住,我想可能跟魑魅血如意的毒藥有關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彆說保護你們,我連自保的能力也冇有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