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事情的真真假假
楚忠冠此時根本無暇顧及陳來,一下撲向楚桃,想從她的懷中奪走孩子。
嗖!
儘管靈氣儘失,但是楚忠冠基本的反應還是有的,聽到飛箭的聲音,立即後撤半步,躲過冷箭。
噗!
一聲悶響,一隻翡翠色的短箭射進楚忠冠身前的門板上。由於力量大速度快,一支箭射進去大半。
“翡翠袖箭?!”對這種箭枝楚忠冠太熟悉了,一時不敢相信陳來竟然將孟燈的寶物占為己有,略有吃驚地看向陳來。
楚桃也是吃驚不已,一時不敢相信陳來竟然對著她的父親放箭。
“楚桃!”陳來又是大喝一聲,“你快走,房間裡有毒,不要傷著你和孩子!”
楚桃卻是站著不動,看看一臉急躁的陳來,看看一臉怒氣的父親,又看看抱著昏睡不醒的姚雪的姚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陳來,這到底是怎麼啦?”
陳來此時後悔冇有在這之前告訴給楚桃真相,不然也不會多出這一檔子無法收拾的事情來,“楚桃,你爹爹殺死了你的夫君和孩子,現在又想殺死姚太醫和我,你快離開這裡,有時間我會詳細地跟你解釋。”
“什麼?”楚桃驚呆了。
“楚桃,陳來說的冇錯,就是你父親害死了喬業和你們的孩子,到現在你還一直蒙在鼓裡。”
每想起此事,姚成對楚忠冠都是恨之入骨,現在當著楚桃的麵說起此事,聲音都有些顫抖,“楚桃,不要再信楚忠冠的鬼話了,他讓你嫁給田春,目的就是升官發財,像這種為了前程不擇手段的小人就不配做你的父親!”
楚桃感到一陣眩暈,往後退了兩步才站穩,看著楚忠冠,不由得淚水盈眶,“爹爹這是真的嗎?”
姚成和陳來都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向他,聽他如何解釋。
楚忠冠慢慢低下頭,臉上冇有任何的羞愧,反而是一種難以抑製的悲傷,“桃桃,爹爹對不起你爹爹冇有保護好喬業啊那天要是知道他會出事,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和孩子出門啊。”
說著,竟然捂臉大哭。
“信口雌黃!血口噴人!卑鄙小人!”
由於太過憤怒,姚成大罵不已,“喬業一次次乾涉你同鐵紫門之間的交往,為了不讓你陷得太深,就拿走你的修煉秘籍《鐵腹經》,你惱羞成怒才殺了他,這些可都是你親口說的!”
楚忠冠嗬嗬苦笑,搖搖頭,“喬業乾涉我同鐵紫門之間的交往?”
轉過頭看向滿眼是淚的楚桃,“桃桃,我什麼時候跟那些殺手聯係過?”
楚桃足不出戶,怎能知道他的秘密勾當,搖搖頭。
楚忠冠又苦笑道:“喬業拿走我的秘籍《鐵腹經》要挾我?喬業是正人君子,會偷走我的秘籍?會要挾我這個嶽父大人?桃桃,你相信喬業是那種人嗎?”
楚桃愣了愣,又搖搖頭。
楚忠冠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來,淚流滿麵道:“我聽人說,一個人是小人,他的心就是黑的,今天我就剖心一次讓我可憐的女兒看一看。”
“爹爹”
楚桃一聽,大哭著撲上前,一把奪過匕首,“我知道爹爹不是小人,爹爹不要自殘!”
“楚桃!”陳來一見,氣得要吐血,又大喝起來,“不要靠近他!”
隨即伸出右臂,準備射出箭枝,可是這一次楚忠冠極為狡猾,一下拉過楚桃,讓楚桃擋住了他的身子。
楚桃,你怎麼就那麼傻啊!看到楚忠冠已經將孩子抱在懷中,陳來頓時心寒地閉上雙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楚忠冠突然昂頭大笑。
楚桃一愣,兩隻手抓著匕首問道:“爹爹,你笑什麼?”
楚忠冠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孩子,揮臂指向陳來,“桃桃,這陳來根本不是這孩子的父親,他偷走孩子是想為京都內的那些叛黨效命,他是帝國重犯,今天爹爹要捉住這個叛賊!”
俗話說母子連心,換句話說父女也是連心的。楚桃此時更為相信自己的父親,而對剛認識不久的陳來還是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果真是卑鄙小人!陳來注意到楚桃的眼神,又看一眼頗為得意的楚忠冠,繃著嘴唇暗罵一聲,一時不敢對楚忠冠輕舉妄動。
儘管對方已經冇有多大的修為,但他是下毒大師,更可怕的是孩子還在他手上,他要求自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想出一個兩全之策!
想到此時姚成父女留在這裡對自己不但不會提供什麼幫助,還會增加麻煩,他衝姚成擺擺手,“姚太醫,這事跟你們無關,你還是先離開這裡。”
“誰說跟我無關?!這小人害死我的徒兒,我當然要留下為他報仇!”姚成見過卑鄙小人,還從未見過這等卑鄙小人,不除掉他,當然是無法澆滅心頭之恨!
“問題是你們能走掉嗎?老夫要一網打儘!”楚忠冠冷冷一笑,看向姚成,“姚成,我看你女兒還能堅持多久?我看你身邊的氣罩還能堅持多久?!”
姚成看一眼懷中的女兒,心中萬分焦急,陳來都能夠醒過來,為什麼修為比陳來高出幾個層次的女兒遲遲不會醒來呢?
當看到身邊的氣罩不時地多出一個凹坑時,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由於抱著女兒,他一時也不敢隨意地使用藥毒發出進攻。
“陳來,束手就擒吧!”楚忠冠推開楚桃,看向陳來,將一隻手放在孩子的脖子處,用動作向陳來發出恐嚇。
陳來不為所動,“你敢傷害到孩子,鐵紫門弟子也不會放過你。”
“是嗎?”楚忠冠冷冷一笑,扔掉包裹孩子的小棉被,一隻手抓住孩子的脖子竟然像提著鴨子似的將孩子提起來。孩子穿著深紅色的小棉襖小棉褲,極為醒目。
陳來大驚,上前一步,“你想乾什麼?!”
楚桃也是一驚,撲上去,“爹爹,這可是一個才幾個月大的孩子啊!”
楚忠冠推開楚桃,滿臉寒霜,“桃桃,不要因為一個孩子而失去抓住一個帝國重犯的機會。”
看到孩子已經憋得滿臉通紅,楚桃急得哭起來,“爹爹,孩子冇有錯啊,快還給我,你和陳來怎麼鬥我不管,快把孩子還給我!”
楚忠冠再次推開她,冷冷一笑,“桃桃,你先回去,爹爹自會給你一個說法。”
“不!”楚桃大哭起來,“我已經失去了我的孩子,現在我不能看著這個孩子就這樣可憐地死去,爹爹,你快還給我!”
她再次撲上去。
楚忠冠伸出手掌在她的腦門上重重一擊,將她一下擊昏。為了不讓她摔到在地,他伸出一隻手拉住她,讓她慢慢歪倒在身後。
注意到陳來要放冷箭,他抓住孩子的脖子猛地提到胸前,“射啊,有種先把孩子射死。”
陳來繃了繃嘴巴,放下了右臂。
“跪下!”楚忠冠突然大喝一聲,響亮的聲音震耳欲聾,“給老夫跪下!”
想到女兒差一點知道事情的真相,想到陳來害死田春卻把自己害得靈氣全失,他出道以來還從未這樣窩囊過,一時極為憤怒,恨不得這就想讓陳來不停地磕頭,以至於在地板上磕死。
看到孩子憋得滿臉通紅,呼吸極為困難,陳來慢慢彎下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