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月夜的對峙(三更,求收藏)
孟燈此時是完全呆住了。
本來想栽贓陳來的,何曾想竟然殺死了誰也不敢得罪的田春,怎麼辦?這事弄不好,彆說是他們的小命,恐怕連楚忠冠的性命都難以保存。
啪!
緩過來神的孟燈一巴掌打在猴子的臉上,將他扇倒在地,大吼起來:“在進來之前,為什麼不提醒我點燈?娘的,這事處理不當,你們都難逃一死!”
看他氣得殺人的心都有,其他人紛紛往後退。聽這麼一訓斥,他們都極為懊悔。是啊,要是房間內亮起燈,能夠看出那雙腿雪白的人是朱堂,現在還會出這事兒?嗨,不還是都急著想在姚雪的身上找快活?可是現在吃什麼後悔藥都晚了,結果可能就是一個死!
猴子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嘴角的血流,獻計道:“大師兄,這事恐怕連師父都罩不住,兵書上說三十六計逃為上策,我看我們還是逃跑吧”
啪!
孟燈又是一巴掌,蓋在猴子的另一邊臉上,又一次將他打倒在地,“虧你娘的想得出!要是被師父知道了,他豈不滅你九族?!”
猴子趴在地上不敢動了,渾身哆嗦。整個人已經不像是一隻猴子,更像是一個蛤蟆。
幾個人都哭喪著臉看著孟燈,聽著他最後的決斷。其中還數麻子和孟燈的關係親近些,走上前諂笑著小心問道:“大師兄,你的意思是將這件事稟告給師父?”
看孟燈一瞪眼,急忙往後退了兩步。
“老子算是看明白了,你們他娘的就是一群傻子!這事能跟師父說嗎?”
孟燈轉過身看向田春的屍首,抓耳撓腮一番,突然骨碌一下眼珠,“你們還傻站著乾嘛?快過來!你們倆抬起田春,你們倆去那個房間抬起朱堂。”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這是何意。麻子小心地問道:“大師兄,我們抬著去哪兒啊?”
“娘的你說去哪兒?”孟燈的兩個三角眼都能噴出火來,“通過下麵的暗道將他們送到他們院子的房間裡,這樣一來田春的死就跟我們無關了!”
眾人一聽才醒悟過來,隻過一會兒,這事到時候就是追究責任,也會追究到師父楚忠冠的頭上,絕對跟他們無關。
“高!大師兄,你真是高!”
“大師兄,我算是服你啦!”
“我說大師兄怎麼會這樣鎮定,真是高!”
幾個弟子都笑眯眯地誇讚起孟燈來,就連地上的猴子也興奮地爬起來,一個勁地衝孟燈豎起大拇指,嘴角的血他激動得也顧不上擦了。
“他娘的少廢話,快點抬,我去打開機關”
幾個人在孟燈的帶領下乾得十分利索,一盞茶的功法就將田春和朱堂帶到他們的小院中。一個個臉上不僅有著恐懼,而且還有著一絲興奮;他們知道田春是個十惡不赦的主兒,今日能把這個人給整死,他們都覺得自己乾了一件漂亮事。
“誰?”
當發現客廳門前站著一個人影時,孟燈等人急忙站住。走在最前麵的孟燈壓低聲音問了一句,一隻手悄悄摸向腰間寶劍。
這時候的月光十分亮潔,眾人仔細一看,看出竟然是陳來!
當發現陳來的眼神中流出一絲得意時,孟燈頓時明白了,這件事弄到這個地步一定跟她有關!說不定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確實,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陳來一手掌控。先是將姚成父女轉移到他的小院中,而後他將田春和朱堂轉移到姚成父女的小院中,最後等著有人前來表演好戲。陳來一直都在下麵的暗道中聽著,聽到上麵的鬨劇,尤其當聽到姚雪睡房裡的那一出時,他都忍不住笑起來。
他想著孟燈等人很有可能會直接就把這件事稟報給楚忠冠,可是冇想到孟燈竟然會把田春和朱堂還送回去,暗暗讚歎一聲孟燈還真是一個狡猾之人!接著他就在田春小院的客廳門前等候了,他想看看這群人的狼狽樣,接著就可以輕而易舉地駕馭這群人,從而讓他們告訴給姚成父女真相。一旦楚忠冠成為孤家寡人,到時候就可以為楚桃死去的夫君報仇了!
現在看到孟燈等人的樣子,陳來嗬嗬笑起來,“孟師兄,忙啥呢?”
孟燈聞言大怒,恨不得衝上前這就殺了陳來,可是想到一旦鬨出動靜就會將其他護衛吸引過來,到時候就無法解釋田春死亡這件事,更何況現在還不知道陳來的目的,隻好強壓怒火。
“原來是恩公啊”孟燈望了一眼大門的方向,壓低著聲音衝陳來彎腰行禮,“這麼晚了,您怎麼到這兒散步來了?”
猴子等人也急忙彎腰行禮,一臉媚笑。實際上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此時他們最想殺的人就是陳來。
陳來往前走了走,看了一眼像死豬一樣的田春,非常神秘地問道:“死啦?”
孟燈咬咬牙,又苦笑起來,“恩公哪兒的話?田大人喝醉了,我們把他送回來。”
陳來拍了兩下他的肩膀,“孟師兄,晚宴之後你不是送來過一次嗎?”
孟燈知道這件事瞞住誰也瞞不住陳來,壓低聲音笑了一聲,“恩公,這件事太太平平的,不是對誰都好嗎?”
陳來抱拳行禮,輕聲道:“隻是小弟有個請求。”
“什麼請不請的,快說,能辦的一定辦。”孟燈信誓旦旦地點頭,眼神中倒是流露出殺氣。
陳來也不再遮遮掩掩,冷笑道:“這次姚太醫來的目的你也清楚,就是想調查一下喬業的死因,哥幾個能不能跟姚太醫說一說事情的真相啊?”
說著,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猴子。而猴子早已經嚇得跪倒在地。
孟燈一驚,從陳來逼人的眼神中感知到一些什麼,往後趔了趔身子,“恩公,這事都過去幾個月了再提還有意思嗎?”
陳來一臉寒霜地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猴子,“有冇有意思,你還是讓猴子師兄說一說吧。”
猴子趴在地上,早就嚇癱了,顫抖不已。
孟燈疑惑地看向猴子,壓低聲音斥道:“娘的,你跪在地上乾嘛?”
猴子結結巴巴道:“大大大師兄姑姑爺怎麼死的我都我都跟恩公說過了這這這這作惡的事瞞不住啊”
孟燈一聽,大驚,往後退了幾步才站穩,一隻手再次摸向腰間寶劍,準備殺人滅口。
“想殺人嗎大師兄?”
陳來淡淡一笑,指了指大門的方向,“大師兄,我要是一喊,你覺得事情還能收拾得了嗎?再說了,你殺死了我,事情就結束了?下毒的事的兒你最清楚,田春和朱堂中了毒,我身上也中了毒,你再殺死了我,就不怕到時候天邊府的人追查到是你殺死了田大人?”
孟燈也是富有心計之人,當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隻要陳來暫時不說什麼,這件事還有希望搞得風平浪靜,“恩公,哪裡的話?你讓我們去,我們便去,不就得了?”
心中倒是冷笑:小樣兒,等老子伺候好田大人,再要了你的小命兒!
陳來點點頭,衝他們擺擺手,“抬進去吧,慢點兒,田大人可是尊貴之人。”
田春一死,也冇有人逼著楚桃出嫁了,這樣一來又幫助了楚桃。天明的時候,他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她,讓她也高興高興。
另外,他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楚忠冠死後他就帶走楚桃,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可以無微不至地照顧他的孩子陳思恩,當然啦,和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子在一起也不是一件令人反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