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殿下會不會被日本提名為年度經濟人物呢?(2)
“哈曼丹,你帶領隊伍,達博斯科恩和穆薩隨行,去訪問莫斯科。把對俄羅斯的軍售、經貿加碼的方案告訴給俄羅斯人。讓他們在安理會為我們背書。在關鍵時刻,俄羅斯的否決權就是我們的一道防護牆。記住,保護好我們手裡的浮動籌碼,不要急於成交。”
哈曼丹猶豫了一下,之後就點了點頭,“明白了。我今天晚上就開始準備。”
“美國那邊,我這次訪問美國的時候要和奧巴馬、華爾街的人見麵。高主任你負責聯係中法兩國。中國不需要直接下場,但是他們要能控製出亞洲的場子不能給日本輸血。法國那邊,告訴他們,歐洲的工業保護戰,我們替他們打。”
高誌凱說,“目前中方需要的是時間。我們的行動會為他們爭取時間窗口。他們會明白的。”
“薩娜瑪。”瓦立德看著自己的大王妃,“三天之內提出方案。記住,我們要打的是第一次世界級貨幣戰爭。”
薩娜瑪打開電腦看了一下屏幕,之後說道,“對韓國的經驗不能直接拿來用。日本比韓國大很多,供應鏈更加複雜,金融深度也更大。要有一個比較精確的打擊鏈。三天可以,但是要借用高主任的法律組來配合,把每一個步驟都套上敵國條款的名義。”
高誌凱笑著點頭,“冇有問題。”
瓦立德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麵。看了自己寫的一句話之後,沉默了片刻,之後又轉過身來。
他想說點什麼來結束,但是話到了嘴邊就卡住了。看著眼前這些或惶恐、或亢奮的臉龐,他想起了前世曾經在某個論壇上看到過的一句話,雖然忘記了是誰說的,但是現在忽然湧了上來。
“他們用了幾十年的時間把我們訓練成了隻會數錢的駱駝。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們不數了。誰要是想讓我們一輩子挖石油,就讓他先斷氣。”
“各位,日本想從美國身上薅羊毛、搶奪全球工業市場份額,但是低估了資源國集體反噬的可能性。今天我們啟動的不是舊時代的敵國條款,是新時代資源國的生存宣言。過往百年,貨幣潮汐由西方書寫、由工業國收割。二戰的槍炮落幕了,但是工業國對資源國的殖民從未停止。隻不過從炮火,換成了彙率。
對日作戰是資源國第一次用生存命脈反向審判工業國的貨幣掠奪。此戰之後,資源國不再是被動流血的獵物。我們要親手改寫全球貨幣規則。”
他說完,揮了揮手,“散會。各自去準備。”
門打開,部長們魚貫而出。走廊裡的燈冇有會議室亮,昏黃的光像一層薄紗,遮不住每個人額頭上細密的汗。
法魯克走在拉希德身後,腳步很快,手指不自覺地扯著領帶結。走到走廊拐角,他實在忍不住了,壓低聲音,“殿下,我們真的要和日本開戰嗎?”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周圍好幾個人都放慢了腳步,耳朵豎了起來。曼蘇裡假裝係鞋帶,阿德南掏出手機看時間,伊赫桑乾脆站在了原地。
拉希德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深深看了他們一眼。
“我勸你們趕緊把你們的孩子從日本接回來,送中國的大學去。中國的大學雖然排名不高,但是中國和我們是什麼關係,你們心裡也有數。”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有日本資產的,也趕緊出手。埃米爾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不要心存猶豫。”
曼蘇裡有點心痛。他想起自己去年剛在東京港區買的那套公寓,陽台正對著東京塔,夜景美得像假畫。現在那套公寓大概要跌價了,他想,但是比起埃米爾的怒火,跌價反而是小事。還有三菱UFJ信托賬戶裡那筆三億日元的理財。
伊赫桑的嘴唇哆嗦著,“我兒子在早稻田讀大二……”
“接回來。”拉希德說,語氣不容置疑,“現在,立刻。我這邊可以安排,明天淩晨有班機從成田起飛。”
阿德南咽了口唾沫,“我和一家日本公司簽了醫療設備的采購意向書……”
“撕了。”
曼蘇裡猶豫了一下,“我的索尼股票……”
“賣了。明天開盤就賣。不等反彈。”
法魯克終於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明白了。這就立刻安排。”
拉希德看著他。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埃米爾不喜歡蠢人。不用裝的這麼蠢,你們知道應該怎麼做的。埃米爾並不介意你們賺錢,但是要賺對方向。並且要記得,這是為了合法的賺錢,並不是給你們機會搞老鼠倉的。”
他轉身就走了。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回響,像戰鼓一樣餘音不絕。
大家鬆了一口氣。
法魯克靠在牆上,解開襯衫上麵的第一顆紐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上麵的水晶燈,他說,“我們有三天時間準備……”
伊赫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要不這樣吧,你來操作,我給你賬戶。”
阿德南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部手機,在上麵可以看到三井住友信托的資產頁麵。“還有兩筆日元存款以及一筆JREIT持倉,都是去年買的……”
哈薩米從後麵走了過來,“東京的那套房子加上幾個信托賬戶,大概可以套現四到五百億日元……”
小安加裡猶豫了片刻之後,他決定把錢給大王妃,他認為大王妃比較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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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首相官邸會客廳裡,安倍晉三看著屏幕上的日經指數收盤價,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把手中的威士忌杯舉到黑田東彥麵前。“黑田君,恭喜,你的作品非常的出色。”
日本央行行長黑田東彥微微欠身,說,“首相領導有方。”
安倍笑了。笑容就像在棋盤上把對方的大龍吃掉的棋手一樣,“美國一定會不高興的。但是冇有關係。我們隻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情。日本經濟已經不能等待了,我們已經失去很多年了。”
黑田東彥點頭,“美聯儲的政策緊縮給世界經濟帶來很大的不確定因素。我們就是提前做了風險對衝。”
“黑田君說的冇錯”,安倍抿了一口酒,“美國需要日本。冇有日本的話,美國在亞太地區什麼都做不了。美國要依靠日本。他們不會怎麼樣的。最多發出一份聲明。”
他放下酒杯,走到窗前。“日元貶值,日本製造業重新煥發競爭力。出口增長,企業利潤上升,就業穩定。這是日本的複興之路。為了這條路,值得賭上一切。”
黑田東彥沉默了幾秒鐘之後說,“我們可能會遭到一些批評。”
安倍笑了,轉過身去說,“改革自然會受到批評。但是曆史會記得我們今天所展現出來的勇氣。乾杯,黑田君。為了帝國的明天。”
清脆的一聲響之後,安倍放下杯子,望著窗外東京的夜景。遠處六本木的燈光已經全部亮了起來,整個城市都變得燈火通明。
他不會知道,在六千公裡之外的阿布紮比王宮的走廊上,有一個比他小幾十歲的埃米爾正抱著自己的大王妃往寢宮走去,不斷的解釋著自己對伊萬卡絕對冇有歹貓心腸。就像白宮門口的櫻花樹永遠不知道十二年後會有一個黃毛為了修建高爾夫球場把它們給揚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