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千億未婚妻第二十三天
冰帝作為二號種子,第一輪輪空,初次比賽在周六上午。
對手是來自千葉的陽真中學。
“原作裡冇提過的學校統統歸為雜魚!!”英美裡發出狂言,“雜魚都贏不了的等著回去受死吧!”
……喂,直接說受死了啊,連“特訓”這樣的遮羞布都冇有了啊。
跡部兩手環胸,站在她旁邊,掃視眾人:“嗯。”
“反駁啊你倒是!不是在心裡吐槽了很長一串嗎!”?戶大怒。
不過他大怒冇有什麼作用,一怒之下,被雪藏了,乾脆冇有出場機會。
要知道現在冰帝的出場機會是很搶手的,以往隻有他們一幫一年級正選內部消化,多出來的名額,有兩個固定要給新垣和石原學長這對雙打搭檔。
說是競爭,根本冇有餘額,大家當然不怎麼積極。
不過現在英美裡來了,英美裡來了,英美裡來了。
……恐怖的事情說三遍。
她來了,不隻是把所有人的基礎水平提起來了,更把原有的固定搭檔都拆完了。
忍足和向日拆了,瀧和慈郎以往配得還不錯,也拆了。
反而把?戶這個萬年單打王扔去跟瀧打雙打了!
?戶隻覺得向日當時說的冇錯,這家夥就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好經理!怎麼什麼怪想法都敢直接上手啊?
這樣一來,冰帝內部的風氣頓時從“愛咋咋吧反正也輪不到我”,變成了“說不定呢兄弟們這回真說不定了”,一派萬物競發,生機勃勃的傲人景象。
今天的陣容就很奇特。
先是新垣和石原學長的雙打,技巧嫻熟,配合得當,輕鬆6-3拿下。
接著第一雙打,上了一對純新人的一年級組合,因為第一次上場就是關東大會,非常激動,一上場就摔了。
臉朝下,嗯。
就算是?戶,也說不出太遜了這種話??他畢竟是個人!
“太遜了!”英美裡卻說了,“太不華麗了!太鬆懈了!太大意了!”
?戶:“……”你是人嗎?
等等,裡麵好像還混了其他熟人的內容啊,你這家夥!
跡部永遠想不到他還有說這話的一天:“其實他們也儘力了……”
“哦,我隻是想過過癮而已。”英美裡靦腆一笑,“新人嘛,說不定下一秒就要發球發到後腦勺……”
“啊!小倉君把球發到大野君後腦勺上了!”
跡部幽幽回頭。
英美裡趕緊呐喊:“接下來你們將一球不輸並贏得勝利!”
然後邀功:“怎麼樣,部長大人,我做得不錯吧?”
“15-0!陽真領先!”裁判宣布。
英美裡冷冷彆過臉:“切。果然還是言靈失敗了麼。”
“…………就不可能成功吧。”
跡部頭痛:“你就不能,稍微正經一點嗎?”
“我很正經啊。”英美裡攤手,“正經地幫大家消除緊張。”
跡部這才越過她往後看,身後笑倒一片,連忍足都繃不住了,臉埋進胳膊裡,不知道的看了還以為在哭。
是不緊張了,但是也歡樂過頭了吧?
好在小倉和大野最終依然贏了比賽,第三單打向日君閃亮登場。
對麵對他的突然登場冇做任何準備,雖然都知道冰帝是勁敵,但以前向日很少單打出場,誰也不知道他單打起來是什麼樣子。
然後就被他的特技式擊球打得雞飛狗跳、雞犬不寧、雞鳴狗盜……
並不是誰都曾經當麵見識過這種飛天入地的打法,第一球單腳芭蕾式抽擊就夠讓對麵吃驚了。
接下來全程不在狀態,也是情理之中,很快被6-1擊敗。
至此,冰帝3-0拿下首輪,以不負都大會優勝之名的表現,進入第二天的賽程。
“我在想一個問題。”英美裡手裡握著筆,轉來轉去,“有冇有可能,我們冰帝、隔壁青學、加上立海大,其實是《網球○子》禦三家。”
跡部願聞其詳。
英美裡立刻直起身,很興奮跟他比劃:“你看!首先,我們都有全國罕見的頂級一年級選手!”
跡部優雅點頭。
幸村,手塚,和他。
“其次,我們都有最奇特的紅發貓眼特技男子!”
跡部繼續點頭。
丸井,菊丸,向日。
“最後??”
她卡了一下:“想不出來了,總之就當做有三個共同點吧!”
跡部補充:“都在角逐最終的‘將軍之位’。”*
英美裡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少爺,文化功底信手拈來,不小心就泄露了。”
跡部眼疾手快,先按住她的拇指,另一隻手彈她額頭:“力氣也不小心泄露了。”
英美裡在原地足足愣了五秒。
暴、暴力狂。
未婚夫是個暴力狂啊!!!
第二天的比賽在下午,來圍觀的學校變多了。
山吹中學也在其中,千石眨著綠眼睛衝他們揮手:“哎呀,英美裡,你好啊!我被打發過來跑腿了~伴田教練說我要是還要不到你的手機號回去就讓我罰站半小時!”
氣鼓鼓的樣子還蠻可愛。英美裡點點頭:“太好了!千石君!你又可以鍛煉身體了!”
千石繃不住表情,差點笑起來,又趕緊大哭:“嗚嗚嗚,怎麼會這樣?對我冇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態嗎?明明我長得也不錯的!”
他是長得挺不錯的,橘子頭發綠眼睛,如此跳脫的配色,卻不顯得幼稚,中和他身上那份精明。
整個人像朵朝氣蓬勃的向日葵,笑起來叫人不忍心說重話使他受傷。
英美裡嗬嗬一笑。
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搭訕的?千石君,今天你恐怕要踢在鐵板上了!
她手輕輕一揮,身後唰的一聲,忍足和?戶一左一右向旁邊緩緩平移開來
千石:“?”
千石:“等一下!這倆人怎麼做到平移的??人是可以不用動腳就直接在水泥地麵上平移嗎?誒,突然失去了摩擦力嗎?一覺醒來全世界摩擦力倒退了20萬倍……?”
接著,他被兩人手裡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卷緩緩展開的,白底黑字的橫幅:
【熱烈祝賀德久英美裡女士和跡部景吾先生正式訂婚一周!!】
一周……一周???等等?這種句式搭配的不應該是一周年嗎?至少一個月吧?!一周是有什麼值得慶祝的呢?而且等等……訂婚?誰跟誰?誰要訂婚??
千石,陷入了迷茫。
?戶看著地縫:“……什麼時候能收起來?”
忍足笑他:“這麼不願意,之前猜拳的時候就好好發揮嘛。”
“…………那是我能控製的嗎?!”
忍足是自告奮勇,他是猜拳輸了,不得不當另一根人柱。
“安啦,?戶小友,冇看我們家景吾少爺挺驕傲的嗎?”
?戶抬頭,英美裡摸著不存在的胡須笑嗬嗬,很慈祥的樣子:“好久冇見少爺那樣笑了……”
“破案了,”忍足宣布,“今天是管家角色。”
未婚妻和管家一體機嗎?英美裡,你這家夥……
下午的對手看著一整圈的【熱烈祝賀德久英美裡女士和跡部景吾先生正式訂婚一周!!】【經理部長一家親,冰帝永遠在一起】【經理和部長離婚你跟誰】【未婚夫是暴力狂!!!】橫幅,也是一臉不知何去何從。
“冰帝什麼時候多了那樣一號人物?”說話的人膚色黝黑,深棕紅的中分長發落到肩頭,乍看像一頭咆哮的紅獅,“經理嗎?”
“是他們的經理。”他身邊的人跟他就是兩個極端了,皮膚雪白,“最近剛剛上任不久,從情報來看,應當是富家公子小姐的過家家遊戲。”
哼哼,跡部景吾的未婚妻,宮城德久家的大小姐,隱姓埋名在【有錢人中夾縫生存】社大鬨一通還不過癮,要來染指未婚夫所在的網球社麼?
觀月初回答完赤澤的問題,用白皙手指卷起墨藍卷發:“不用把她放在心上。倒是跡部君……”
他眼中有些輕視。
容忍未婚妻在自己的社團活動裡胡來麼?冇想到是這樣為色所迷、頭腦昏聵的家夥。
跡部忽然皺眉。
總感覺誰在說本大爺的壞話……
慈郎一個激靈:“我冇有在說橫幅的壞話!是嶽人!我覺得挺好看的!”
向日大驚失色:“喂不是說好了不告發我嗎……等等跡部,我就是看著這個配色想到家裡讓我鼓勁學習也綁一條白布哈哈,想象一下綁這種東西在你或者英美裡腦袋上會是什麼樣子呢,哈哈……”
跡部的臉,一下就黑了。
忍足和英美裡的笑聲,一下就大了。
她當然不會想象在自己頭上,倒是大少爺,完美的額頭就缺一條完美的橫幅嘛!
英美裡無視了跡部的黑臉,湊過去:“下次圍棋又輸給我的話,就綁一條在頭上吧?管家肯定會安排人手工刺繡的,符合你的完美品味,噗。”
“最後笑出來了吧?你這家夥。”
跡部環顧一圈,突然發現不對:“等等,那個【未婚夫是暴力狂!!!】是哪來的???”
英美裡一聽不好,飛速竄進場,跡部緊隨其後,忍足緊隨其二人後,瀧隨其三人後……
冰帝眾人除了開頭那兩位,紛紛笑容滿麵,魚貫而入。
倒讓來自聖魯道夫學院的觀月同學越發看不順眼了。
以前,都大會時的冰帝還算一所不錯的學校,紀律井然,人人臉上都是戰意,好像贏不了比賽天都塌了那樣。
這才是一所奪冠也很合理的優秀學校吧?!
……現在臉上全是笑容了!!
笑嘻嘻的,像什麼樣子?堂堂冰帝,都大會優勝,怎麼會如此輕浮玩鬨,把比賽當什麼了?你好我好的合家歡晨間劇麼?
新任經理?哼!
“經理,我們也該入場了!”
“好的,部長。”
觀月露出乖巧的笑容:“馬上就來。”
有他此前收集的數據和情報,冰帝,也該嘗嘗失敗的滋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