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霸刀斬象
道場內,兩個頭戴麵具的男人遙遙對視,兩股氣勢對碰,一個淩厲霸道,一個雄渾凝重,空氣中隱隱發出啪啪啪的細微聲音。*天<=(禧?¥小%$說*1ˉ網·^ ?*最\a-新^_章′`節¤?更μ新??¨快,¨ˉ
“好霸道的刀意。”
東方明宇看向秦天,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他冇想到,看似冷靜沉穩的秦天,竟然會有如此霸道的刀意。
真是人不可貌相“怪不得雲海會推薦這個小子,的確有兩把刷子。”
東方嶽暗暗點頭,隨即說道:
“白象,上台吧。”
“好!”
白象聲音低沉,雙腿一蹬,如同炮彈般彈射而起,重重地落在擂台上。
“開始吧。”
東方嶽宣布道,考官的對戰冇有什麼規矩,用儘一切手段戰勝對手即可,雙方哪怕受到再重的傷,有他在都不是問題。
話音剛落,白象已如重裝戰車碾地突進,右手巨錘裹挾著土黃色靈能轟然揚起一一那靈能如凝固的熔岩流淌錘身,在日光下折射出粗的金屬光澤。
當他爆喝著將巨錘劈下時,空氣被擠壓得發出象鳴般的嘶吼,錘頭帶起的氣流甚至將秦天額前碎發壓得貼緊麵具,這一擊仿如遠古巨靈神持山崩之錘鑿開混沌,奔雷之勢直取麵門!
麵對力量型靈能者,最正確的戰略自然是先避其鋒芒,利用速度躲開,然後趁機攻擊其弱點。
然而,秦天的選擇卻出乎東方嶽和東方明宇的意料。
隻見他踏前一步,狂暴的雷電自他體內爆發,緊接著迎著巨錘揮出雷霆一刀
他竟是要硬接這一錘!
當!!!
震破耳膜的金屬爆鳴聲響起,巨錘與戰刀轟然對碰,一道道恐怖的力量波紋向外擴散,地麵被二人傳導來的力道震出一道道細紋。
巨錘與戰刀在空中僵持白象的骼膊肌肉暴起,比尋常人的大腿還要粗兩倍,宛如虱結的樹根,在他的襯托下,秦天顯得異常單薄,然而他就象一棵青鬆深深紮根在地麵,身體穩定一動不動。
在力量對拚上,秦天竟完全不輸白象見此,東方嶽眼中閃過一抹驚疑之色。
他知道白象的底細,此人來自於白銀家族,擁有金象血統,皮糙肉厚、力大無窮,在同階之中,鮮有人能在力量上與之抗衡。
然而,秦天在等級低一階的情況下,卻與白象在力量對碰中絲毫不落下風。
可見,秦天的血脈絕對不簡單,甚至有可能是黃金血統。
黃金血統並不多,隻需要稍微展現一下能力,他就能看出來秦天來自於哪個黃金家族。
叮兩人分開白象緊盯秦天,眼神中閃過一抹凝重。
他冇想到,這個看似單薄的男人,力量竟不弱於自己。
轟!
土黃色靈能爆發,白象身後浮現出一道金象虛影,更加磅礴的力量在體內湧動,他大吼一聲,揮錘像秦天砸來,恐怖的力量震出空爆之聲。
麵對這一擊,秦天不準備再硬接了
剛才,他已經驗證了自己的力量水平,在【蠻荒霸體】【夜魔王】兩大黃金級體質的加持下,他的力量水平完全不弱於五階力量型靈能者。
不過,他不僅是力量強,速度同樣是他的優勢。
滋滋滋秦天足踝處的雷光驟然爆響,如鐵鏈摩擦般的銳響中,他整個人貼地壓成流線型。
雷光在小腿肌肉群上跳躍,將褲管烘得冒煙,下一秒已化作藍紫色流光貼地滑行。
白象劈空的巨錘帶起強風,卻隻擦到他肩頭碎發,那抹雷光已如遊蛇般鑽過他肋下空隙。
天誅九擊一雷影閃!
低喝混著電流啪聲炸開時,秦天的刀光已從腋下倒提而出。
戰刀劃破空氣的尖嘯裡,白象突然感覺腰間一涼一一不是疼痛,而是某種極寒的雷光瞬間凍住了神經。
他本能地旋身揮錘,卻隻看見自己腰間的土黃色靈能護盾如蛛網崩裂,金象血統賦予的鱗片狀防禦層被生生切開三寸裂口,暗紅血液滲出的刹那,竟被殘留雷光灼得滋滋冒起青煙。
轟!
巨錘重重砸在方才秦天站立的位置,土黃色靈能犁開地麵,炸出直徑三尺的凹坑,裂縫如蛛網狀爬向四周。
那道雷光早已掠至擂台邊緣,刀柄在掌心轉出半圈血花,麵具下的呼吸聲依舊平穩如初。
白象盯著自己腰間的傷口,瞳孔裡倒映著秦天刀身上未散儘的雷光。
金象虛影在背後不安地踏蹄,他這才驚覺,剛才那一刀竟精硬生生破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血脈防禦。
指尖撫過裂開的鱗片,黏膩的血跡裡混著細微的電芒,讓他後頸寒毛直豎好快的速度好霸道的刀意要知道,他修煉的是土係靈能功法,本就以厚重的防禦見長,另外,金象血統賦予他極強的肉身防禦。
同階靈能者,很少有人能破開他的靈能護盾,更彆說讓他見血了。
力量強悍,速度更是遠超自己這一戰,難了轟!
白象上前搶攻,沉重的雙錘竟揮舞出一道道錘影,金象虛影在他身後嘶鳴,血脈沸騰,金色戰紋在他皮膚上浮現,賦予他更加驚人的力量。
叮叮叮秦天以攻對攻,雷電的狂暴、霸道的刀意,以及兩大黃金級體質血統帶來的超絕體魄,讓他能輕鬆應對白象的猛烈攻勢。
霸絕刀意如地火奔湧,在秦天胸腔內轟然彙聚。當刀意累積至七層時,他眼底冷電驟盛。
該結束了!
轟!
地表青磚應聲龜裂,秦天周身騰起十丈高的雷柱。
戰刀斜斬的刹那,空氣被刀勢切割出尖銳嘯音,雷光如活物般順著刀身竄出,在三丈外凝聚成掙獰雷蛇。
蛇首生角,鱗片間跳動著碗口粗的電弧,張開的蛇口內甚至能看見雷電構築的倒刺。
這一擊裹挾著七層霸絕刀意,刀光所過之處,空間泛起水紋般的扭曲。
天誅九擊一一雷蛇刺!
雷蛇脫刀而出,蛇身纏繞著螺旋狀刀氣,宛如從九霄墜落的審判之矛。
白象瞳孔裡的雷影瞬間放大,皮膚表麵的金象鱗片本能地豎起,卻抵不住刀意中蘊含的凶煞之力一一那是仿佛要將他血脈之力徹底碾碎的壓迫感,連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昂!
丹田深處的金象虛影突然昂首嘶鳴,聲浪震得白象耳內嗡鳴。
他猛咬舌尖,借助刺痛驅散心底怯意,雙臂肌肉墳起如岩石堆砌,巨錘上的土黃色靈能與血脈金紋同時爆發,試圖在身前凝聚防禦屏障,
然而未等光盾成型,雷蛇已攜萬鈞之勢轟至!
刀光撕裂空氣的銳響中,白象瞳孔驟縮,他看見雷蛇口中的倒刺驟然膨脹,化作獰刀刃。
下一刻,霸道刀意如熱刀解黃油般切開土係靈能,金象血統賦予的鱗片狀防禦層在雷光中滋滋汽化,雷蛇的“毒牙“狼狠紮進他左胸!
噗!
血霧混著碎骨爆濺而出,白象胸前瞬間綻開碗口大的創口,肋骨斷茬在雷光中泛著焦黑,內臟輪廓若隱若現。
巨錘從無力的掌心滑落,“當唧“砸地的聲響被他喉嚨裡的血沫泡得模糊。
他難以置信地望向對手,金象虛影在背後發出哀鳴,化作光點消散前。
身體傾倒的過程慢如電影,白象能清淅感覺血液順著脊椎溝往下淌,砸在地麵的血珠裡還跳動著未散儘的雷光。
後背重重撞擊地麵,而視野裡,對手已收刀轉身,雷係靈能順著戰刀回流體內,在身後拖出一道豌的電光殘像。
我輸了!
白象咳出一口血沫,眼神黯淡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