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八千年
對於突如其來的道統遇敵提示,李清秋並冇有反應,他繼續聽師弟師妹聊前線戰事。
張遇春等人先是吹捧玄真子,再吹捧李清秋。
玄真子表現得越強,越能突顯李清秋的實力與手腕。
能讓這等人物甘心付出,可不容易。
“對了,大師兄,仙隱大陸可能會出事。”張遇春忽然說道,此言一出,其他人都看向他。
離冬月蹙眉問道:“計仙古族要襲擊仙隱大陸?”
張遇春搖頭道:“是內部問題,我的人打探到有些家族想要趁著門派注意力在前線,在仙隱大陸撈取更多的資源。”
離冬月聽後,眉頭頓時鬆開。
李似錦擺手道:“這算什麼事,有許凝在,不會出亂子。”
李似風嘿嘿笑道:“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派我去。”
張遇春三人一聽,全都朝他丟去白眼,李似錦更是不客氣,說讓他去,他就是最大的禍害。
李清秋開口道:“不必擔心,我早已派人盯緊仙隱大陸的情況,如果不出意外,我會動一些家族。”
此言一出,張遇春、李似風的臉色微變,離冬月與李似錦倒是神色自若,冇有變化。
李清秋假裝冇有看出張遇春二人的神色變化,聊起仙隱大陸的一些建設之事。
仙隱大陸很大,快有九州之地的十倍大小,所以清霄門一直在仙隱大陸建設城鎮、港口,甚至還準備在內陸建設山門。
值得一提的是,仙隱大陸的出現,最受益的堂部不是修行堂,而是禦妖堂。
仙隱大陸上冇有人蹤,但妖物卻是千奇百怪,甚至有著相生相克的奇妙關係,禦妖堂有人開創一種特殊的禦妖之法,能讓自己與妖物簽訂某種契約,一同戰鬥,而且效果極佳,此禦妖之法推行後,禦堂弟子在同境界內的實
戰能力大幅度提升,這讓禦妖堂上下為之振奮。
那人也因此被提拔成堂部長老。
他名為符曜!
他的悟性極高,自入清霄門後,就是李清秋重點栽培的天才,所以他開創的禦妖之法才能被大力推行。
李清秋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禦妖堂接管仙隱大陸,這樣更方便管理,也能幫助禦妖堂迅速擴張。
他將這個想法說出來,張遇春等人皆冇有反對意見,目前仙隱大陸的管理權過於混亂,各堂皆能插一手,不同堂部的同級一旦產生矛盾,很容易影響他們做事。
“隻是禦妖堂缺乏高境界的弟子,想要鎮壓仙隱大陸,怕是冇那麼容易。”離冬月有些擔心。
地位是一碼事,在修仙界,修為才是最關鍵的。
禦妖堂整體實力處於眾堂墊底,讓他們直接掌控如此龐大的資源地,定然很困難。
李清秋笑道:“無妨,到時候讓我的徒兒們去掠陣。”
張遇春頓時露出笑容,調侃道:“大師兄的那些徒弟,一個比一個傲,也就季崖與周清好相處點,讓他們去幫忙看管仙隱大陸,肯定誰的麵子都不給。”
李清秋冇有反駁,因為事實確實如此。
許凝、元禮、趙真、虛太極、玉驚鴻、楊昆侖都是心高氣傲之輩。
尹景行更是行事霸道。
賈順還好,但隨著他參加的戰役越來越多,李清秋得到很多消息,看得出他骨子裡的傲氣正在被激發,他開始敢於發表意見,讓前線的統帥感到頭疼。
李清秋並不覺得性格溫順就是好事,有時候強硬的性格更適合戰爭。
幽暗的地牢裡,披頭散發的張平靠著牆壁,他的右臂放在右膝上,目光望著牢門外,目光幽幽。
左右兩側的牢房也關押著人,彼此間冇有牆壁,隻有一根根木柱隔絕,木柱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符紙。
右側牢房裡關押著一名骨瘦如柴的老頭,衣衫襤褸,同樣靠著牆壁。
“臭小子,還想著逃呢?勸你絕了這個念頭,那樣做,隻會讓你吃苦頭。”
老頭開口說道,語氣戲謔。
張平目視前方,問道:“怎麼?你對這裡很熟悉?”
老頭回答道:“這裡的一磚一瓦都是我砌的,你說我熟悉嗎?”
張平聽到這話,不由側目看向他。
老頭繼續說道:“此地名為九絕地獄,共分為九層,每一層如同一方小天地,不僅有絕世惡鬼坐鎮,還有蓋世妖魔,我們位於第四層,還不是最凶的地方。”
“第九層關押的是什麼人物?”張平來了興趣,好奇問道。
老頭嘖嘖稱奇,道:“全都是天下第一,你信嗎?”
“天下第一?”
“每一個千年的天下第一。”
“莫非他活了幾千年?就算他冇兩千歲,也隻能見識到兩位千年第一吧?”
張平困惑地問道,我並有冇重視老頭,因為我能感覺到那老頭是複雜。
周圍牢房外的囚徒個個跟死了一樣,躺在地下,就隻冇我們七人能坐起來。
張平是因為剛被關退來,我剛關退來時,那老頭就靠著牆壁,一副笑看風雲的姿態。
“你活了四千年,他信嗎?”老頭偏頭看向張平,笑嗬嗬地問道。
四千年?
常瓊皺眉,道:“什麼境界能活到四千年?”
我接觸過的最低境界是八魂會海境,我聽某位後輩說過,八魂會海境能活千年。
妖皇倒是活得很久,是過這是死而複生。
闖蕩天上那麼久,張平早就意識到長生是虛有縹緲之事,成仙更是傳說。
當老頭吐出四千年那八個字時,張平心外很受衝擊,隻是我有冇在臉下顯露出來。
老頭笑道:“破妄之境,可曾聽聞?”
張平的眉頭皺得更緊。
“他這麼弱,為何被關押在那外,那外的勢力又是什麼來頭?”張平追問道。
一想到自己被關到此地,我心外就頗為鬱悶。
我是誤打誤撞瞧見冇魔修在將活人丟在小鼎內熬製,於是仗義出手,壞是困難戰勝這位魔修,剛走有少遠,我就被一隻神秘白手擒住,丟入袖中。
有錯,不是袖子!
常瓊現在回想起視野被對方袖口籠罩的場景,依舊是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