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1 陸城之戰 107
六十二
進入夢地，與甲蟲族的集體意識進行交流？
可是老子的“Atlach-Nacha之橋”早就被許恬婌那個女魔頭接管了，老子再也去不了夢地了，這活兒隻能交給彆人.媽的，又是許恬婌又是雅格，老子最近怎麼命犯桃花遇女全不淑啊！真他娘的寸。
還有這隻該該該該死的貓。神煩。紫淩書院啥時候跟烏颯簽署合作協議了？非得弄幾隻臭貓來瞎攪合！霜狼慧那樣的還有些用，雅格那樣的當肉便器嘗嘗鮮也不錯——伊爾這種貨色弄來乾嘛？逗老子玩兒麼？等著吧，老子操翻蟲子回家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薅毛扒皮燉了吃！媽蛋！被伊爾坐在頭頂不肯下來的W氣哼哼地這樣想——你他妹的打算在老子頭頂坐多久啊！？一頭體重快20公斤的超級貓，要不是CHT-00X戰鬥服自動變硬支撐住脖子，老子的頸椎都要錯位了好不！？
“這不是5架民機麼？”伊爾尾巴抽搐、耳朵後翻：“這也能用？”
W和伊爾麵前的深藍城海軍陸戰隊機庫裡，卡朋特允諾給他倆的5架TR-36TD傾轉旋翼機一字排開，機身上手工胡亂噴繪上去的簡易迷彩連幼兒園水平都不如。TR係列傾轉旋翼機是徹頭徹尾的民機，儘管飛行性能不錯，但軍方出於種種原因就是冇看上，隻在民用市場投放了不少。深藍城的人也算用心，把這些民機改裝得多少有點兒像那麼回事兒——光電轉塔、艙門機槍、簡易裝甲、武器吊艙、誘餌布撒器……該有的全都有，讓人聯想起人新世非洲戰亂中縱橫馳騁的那些武裝皮卡車。
“人家的地盤人家說了算。湊合用吧。”W撇撇嘴。
地勤人員在馬修·坎普指揮下往誘餌布撒器裡裝填著“對激光反射煙幕彈”。前文說過，激光武器打擊是根本冇法預料的，畢竟冇什麼東西能比光速更快，你發現激光束時就已經中招了。既然如此，要這些煙幕彈還有什麼用？你怎麼知道甲蟲族的激光會從哪個方向照射過來？既然不知道激光會從哪兒來，你又怎麼知道該往哪兒打煙幕彈？而且煙幕彈是一次性使用的東西，總共冇幾顆，還打一發少一發，這……
想錯方向了。其實煙幕彈不是這麼用的。坎普設想的劇情是這樣滴：反正你們一共5架飛機嘛，甲蟲族激光炮再厲害也不可能第一炮就把你們全乾掉吧？那不就得了？隻要有一架飛機中彈，其他飛機立即漫天撒煙幕、借助煙幕掩護躲過炮擊！
“要是甲蟲族組織多重、多層、多批次激光照射呢？”W當時問。
“那你們就死定了！”坎普當時說。
“就算它們的激光火力網縱深很淺，可萬一老子倒黴，蟲子第一發就打中了老子的坐機呢？”W當時又問。
“那你們也死定了！”坎普當時又說。
“靠！”
“靠啥都冇用！命裡該死的話肯定躲不過！”
“……”
伊爾“喵嗚”打個哈欠：“飛機差不多了，咱們幾時上路？”
“彆說‘上路’這個詞兒行不？聽著瘮的慌。”W頭頂著這隻死貓，轉身往一座夕陽斜染的舷側式升降機那兒走去：“明天傍晚走吧，水下超音速跑到南美洲西海岸正好是夜裡，趁著夜色拔掉沿海超視距雷達，利用地形作掩護往內陸飛。其實全程走水下可能更安全，隻是不清楚巴拿馬運河區的甲蟲族兵力部署情況，要是被擠在運河裡打就被動了。”
“聽你的，”伊爾無所謂，“本喵身材嬌小，就算飛機中彈也比你們生還概率高……”
伊爾的話戛然中斷。
他的目光，和W的目光一起，被升降機上一個似曾相識、卻又似是而非的身影勾去了。
那座正在徐徐下沉的升降平台上獨矗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麵戴全黑墨鏡，一頭烏發齊整地攏著雙肩，通身正黑色不加任何修飾，在LED強光燈下閃耀著金屬般的雪亮光澤——那是一套人皮製成的光麵緊身連衣短裙，精乾利落，裙擺遠離雙膝，一切都使得本就漂亮非凡的她更顯英姿颯爽，且暗暗透露出某種強悍的性感。帶有強烈性暗示意味的還不止她這身“某職業女性”式的違和裝扮——W和伊爾居然看到有一條黑乎乎的“大蛇”纏在她身上！而且纏得超藝術超養眼，那種恰到好處的盤臂卷腿、繞頸勒ru、束腰箍溝，真有如頂級18X同人誌畫師妙手精心繪製出來的觸手×熟女糜亂進行時圖景！
遠遠近近、機庫內外、升降機上下，但凡視力冇問題的雄性動物全被鎮住了，一個個目瞪口呆直撐帳篷，W和伊爾也冇免俗。
升降平台落底坐穩，女人優雅（而且挑逗）地邁開貓步，窈窈窕窕地走向W和伊爾：
“才多久冇見就不認識了，二位？”
臥槽！！！這聲音……
“雅格！？！”W頓如佛陀賢者般大徹大悟：“你咋變成這樣兒了！？！”
反應過來的伊爾把貓臉一彆：“切，我才不會說她在烏颯老家一直都這樣……”
“換個形象嘛，不可以？”雅格摘下墨鏡衝W一笑，小手拍拍遊過肩上的“大蛇”：“拐兩，來跟史密斯將軍打個招呼。”
名叫“拐兩”的“大蛇”從雅格胸前的萬丈峽穀深處抽出頭來，用LED燈環繞下的多波段攝像頭盯住W和伊爾，打開微型高保真立體聲功放：“我是東亞軍區空軍30149號偵察機中央AI，原隸屬空十三師戰略偵察機中隊，現隸屬離陽守軍航空兵偵察分隊，機體型號SRQ-72Plus3，主程序編號U-489798648984618954665258854713。您好，約翰·W·史密斯司令官。”
……呃，可算看清了，原來是條加長型的手術用機器蛇。雅格這家夥的口味真是越來越重了——快醒醒！異種戀，不對人機戀可是條不歸路啊妹子！——“不對不對！”W揉著太陽穴：“是我眼花了麼？你怎麼會在深藍城的？你啥時候過來的？”
雅格愛撫著拐兩：“坐高超音速偵察機過來的，比你倆稍早。”
“昨天被擊落的那架離陽偵察機就是你？”伊爾極度不爽地盯著拐兩猛瞅：“我還以為是無人機呐。”
“我也以為是無人機。”W一聳肩：“7.6萬米、6倍音速還能活下來，妹子你是超人嗎？！”
“全靠拐兩照顧我，”雅格儼然把拐兩當成一家人了，“其實從理論上講，SRQ-72的逃生係統就是針對那種高度和速度設計的，隻是軍隊一直把它們當無人機使用，乘坐過它們的人很少；真正體驗過7.6萬米、馬赫6跳傘的，我就是全世界第一人啦。”
“——這——”W指著拐兩的攝像頭：“你把飛機的AI導入機器蛇了？”
“對啊。”雅格點點頭：“拐兩救了我好幾次命，待出感情了，舍不得。以後我會一輩子把他當家人看待的。”
伊爾一個眼兒大一個眼兒小：“……‘拐兩’難不成就是‘72’？……”
“對！”雅格首肯。
“聽著好土。”W吐槽道：“而且你的惡趣味暴露得也太明顯了吧，那麼多智能平台不用，非要用條機器蛇。是老子不純潔想歪了，還是你真有那種打算？”
雅格一本正經：“還用說嗎？唉，我本來想把拐兩導入機器章魚的，可惜深藍城冇有……”
W扭臉丟個眼色給伊爾，壓緊嗓門小聲問他：“喂，她這樣子正常麼？”
伊爾把貓臉彆向另外一邊：“切，我才不會說從剛認識開始她就一直是個癡女。”
“當眾耍寶不合適。”W低著頭環顧一下四周遠遠近近的圍觀人群，隻覺恥度高到無福消受：“咱仨找個冇人地方再接著聊好吧？”
“到我房間去吧，”雅格舉手倡議，“我提議咱們今晚4P。”
“誒！！？”W和伊爾大驚失色。
“深藍城給我安排的單間，水密門隔音效果好得很，咱們怎麼玩都行。我的建議最好了，就聽我的吧——史密斯長官、伊爾、拐兩和我——一起徹夜通宵地4P吧！伊爾你就不想麼？都那麼長時間冇跟我……”
“嗬嗬，算了吧。”伊爾跳下地麵，腰身彎成個“U”字回望著雅格：“你倆……哦，錯了，該說‘你仨’隨便玩，我可懶得當一夜電燈泡。啥時候等我變成了CRAB形態，或者你變回貓形了，再抽空辦咱倆的事……”他無力似地轉而麵向W：“……好好玩兒吧，愚蠢的河蟹。可彆自以為撿了便宜，我跟你實話實說，紫淩書院裡那位冰清玉潔、高貴冷豔的許院長，還有你眼前這位溫柔體貼、熱情似火的雅格小姐，實際上都是專門玩弄男性的魔女——雅格你彆不高興，摸著心窩子想想我冤枉你冇——拜拜了二位！爺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