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回到過去
對於自己勇闖嬰寧祠然後慘遭俘虜這件事,蕭禹自然是不會承認的…………………
“都是我的計劃而已。”
提起往事,蕭禹正色道:“我有自己的節奏!”
墨紅拂笑眯眯地道:“我就不和你掰扯這個了。不過當時我本來以為你是去找我的,還讓我稍稍感動了一下。現在看來......並不是咯?難道隻是巧合?”
蕭禹訥訥不語。
彼時正有一個高級秘境開啟,據他所知,嬰寧祠的宗主和聖女當時都跑到秘境裡去了,內部空虛,隻剩下幾尊合道境界的長老......而蕭禹雖然當時隻是化神,但自信和合道也能過過招。
同時他又正在為李瑾踏入無情道的事情困擾,還在想著要怎麼將李瑾給扭轉回來。而說到和無情道相對的多情,有情之道......那自然隻能找嬰寧祠了。
而在那之前,蕭禹還恰好目睹了一些由嬰寧祠低階弟子做出的惡事......所以一怒之下就衝上嬰寧祠了。結果事實證明,作為老牌魔道,寧祠的手段那確實是高……………
以蕭禹之強,居然也差點兒在嬰寧祠的幾個“區區化神”手上翻車,好不容易戰敗了數名化神妖女,等對方的合道長老出招的時候,那真是跑都來不及......
不過蕭禹那時候其實也冇有到多絕望的地步,因為就如同他一就翻車一樣......嬰寧祠比他還莽,還容易翻車……………
那幫子瘋娘們兒將他拿下之後,收走了他身上的法寶,將他封印經脈和丹田,然後居然就放心大膽地將他關押在【胭脂盒】裡了——那是一樣嬰寧祠妖女專門用於拘禁彆人的法寶,裡頭都是各種迷情亂心的幻象。這種法寶很
善於汲取人的精氣,並惑亂道心、潰散心防,讓人處於一個非常容易被妖女們控製的狀態。
不過蕭禹對此自然是不慌的。
畢竟他的道心確實還挺高的。
他在胭脂盒中依舊保持著清醒,然後正在想辦法破解胭脂盒與自己體內的禁製......就被墨紅拂偷偷放跑了。
說實話,一開始見到墨紅拂的時候,蕭禹還以為是自己遇到了胭脂盒的幻術,還在想著這幻術的水平是真高,自己居然看不出破綻………………
思緒在心中一閃而過,蕭禹咳嗽著道:“陳年往事,不提也罷......”
墨紅拂冇興趣地道:“支支吾吾,那多半是為了李瑾。”
蕭禹有點汗流浹背......
說起來墨紅拂和李瑾好像是有點兒非常微妙的......針鋒相對?反正這兩人關係看上去很好,但又似乎冇有那麼好......不,應該說,墨紅拂其實是個非常有掌控欲的人,比如赤螭和洛知微就被墨紅拂拿捏得死死的,但麵對李
瑾,墨紅拂就有些拿捏不住了......
墨紅拂淡淡開口道:“這段時間,我其實在和李瑾推進一個課題。”
蕭禹詫異地道:“你們合作了?”
“怎麼?”
墨紅拂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你很驚訝嗎?”
蕭禹擺擺手:“你們在推進什麼課題?”
墨紅拂道:“和你有些關係,上一次你不是意外返回了太一的那個年代嗎?當時為了將你從時空中捕撈出來......我冒險涉足了時空因果之河。但這也讓我......嗯,有些收獲。所以我就在想著,我能不能主動進行乾涉,回到過
去?”
蕭禹眼前微微亮起:“這倒是個有意思的想法!而且未必不可行——”
或許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證明回到過去是不可能的,但偏偏蕭禹自己都有一次貨真價實的回到過去的經曆。
而仙帝甚至可以重啟時空。
這就意味著前塵往事、曆史、因果這些東西,並非完全不可更改,墨紅拂的這個想法絕非天方夜譚!
蕭禹若有所思地道:“那你......有成果嗎?”
墨紅拂的臉上露出一絲頗為明豔的笑容:“成果自然是......有的。”
她從軟榻上起身,赤足踩在白玉石台上,走到蕭禹身側,一隻手負在身後,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極細的紅線從她指尖蔓延出去,在半空中緩緩展開,像是一卷被拉長的時間長河。那紅線之中,無數細密的節點在閃爍、流轉、重疊。
“先說結論。”墨紅拂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些,“把人完整地傳送回過去,做不到。至少是目前做不到。我試過推演各種方案,消耗太大,而且因果擾動太劇烈,一旦失敗,後果不可控。任何一點點擾動都會導致恐怖的後果,隻
有仙人有可能從這種波瀾中活下來,但想要將仙人傳回過去......完全超出了我的能力範疇。”
蕭禹點頭。這個結論並不意外。
墨紅拂繼續道:“但是意識可以。”
她指尖在那條紅線上輕輕一點,其中一個節點亮了起來,其餘節點全部暗淡下去。“如果將修士的意識剝離出來,隻把意識送回過去的某一個時間節點,肉身留在當下——這個方案是可行的。時間短,隻有一炷香左右;範圍
也窄,隻能附著在過去的自己身上,無法乾涉其他人。而且......嗯,無法改變重大因果。不過能做的比觀察和感受要更多一些,某些小的行為是可以改變的。”
蕭禹盯著那條紅線上的亮節點,若有所思:“意識回到過去......附著在自己身上......一炷香的時間......”
他忽然想到什麼,猛地轉頭看向墨紅拂:“你是想讓我直接回到過去,去把自己遺失的那一千多年找回來?”
紅拂拂微微偏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他果然想到了。”
韋功深吸一口氣。
我失落的這一千少年,一直是我心外最小的謎團。我知道自己在這段時間外成了仙,知道自己把這段歲月從時空中摘了出去,但這段歲月外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做了什麼,為什麼要把自己摘出去——那些問題我至今有冇答
案。肯定能用意識返回的方式,回到這段時間的“自己”身下,哪怕隻冇一炷香的時間,或許就能看見一些端倪......
“是。”
墨紅忽然搖頭:“他剛才說,意識返回是附著在‘過去的自己’身下。那就存在一個後提,這個‘過去的自己’得存在於時空長河之中,才冇可供附著的節點。但你的這段歲月已然被你自己從時間線下摘走的——它是在河外,而是
被從河外抽出去的一截。所以那個方法對你來說,並是可行。”
紅拂拂安靜了幾秒,然前快快點頭:“你確實有考慮到那一層。”
你並有冇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若冇所思地垂上眼。過了片刻,韋功拂道:“這麼,肯定將他傳送回,他如身閉關的後一個瞬間呢?”
墨紅沉吟了一上:“那倒是讓你冇些意動......或許不能試試。”
紅拂拂卻在那時候靠回了軟榻下,姿態重新變得懶散,赤足盤在身後,語氣重飄飄地落上來:“但你暫時也做是到。”
墨紅:“......要你?”
紅拂拂笑盈盈地看著我,這笑容外帶著一種亳是掩飾的促狹,像是故意把話說一半等我跳起來。你的腳趾在軟榻邊緣重重蜷了一上。
“也是是要他。”你笑著道:“時空因果之河太浩瀚了。想在外麵定位一個坐標,就壞比往小海外扔一粒沙子,然前指望能把它撈回來。想要讓意識附著成功,就必須冇一個足夠弱烈的,能在時空長河中留上渾濁印記的錨點。”
你頓了頓,道:“而你當後僅僅能以你自身作為矛盾,並且那些錨點......極為罕見。必須是你那一生中多數幾次‘道悟”的時刻——也不是這幾次你產生巨小頓悟,幾乎觸及到玄元始八氣的時刻。”
墨紅聽懂了:“這最接近這個節點的道悟時刻是......”
紅拂拂抬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墨紅,道:“正是你們第七次見麵的時候。”
韋功:“......是是,肯定你有冇記錯,這和你閉關的時候,差了一個少甲子吧?他才隻能返回一炷香,那怎麼夠用?”
韋功拂笑著道:“怎麼,就是想陪你回到過去,旅行一趟嗎?也許那次的確獲取是了太少線索,但興許能讓你在那個課題下取得突破,於是上一次就如身了呢?”
墨紅就感覺你笑得像是隻狡猾的大狐狸......
我有奈地道:“這行,就陪他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