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墨姐不要哇!
赤螭的掌力帶著破滅一切的威能洶湧而來。
蕭禹將身體微微向後倒去,若木的根須進一步蔓延,直接紮根於“大道”之中,洞天之內,若木的枝條在狂風中狂舞,無數金色的葉片被傳遞而來的學風掀起又落下,但樹乾紋絲不動。
太一道真解。
他不惜天道之力,不循天道之軌。以自身為太一,以自身為圓心。
當赤螭的掌力終於裹挾著破滅一切的力量抵達,若木的根係在虛空的底層與赤螭的力量正麵硬撼!每一根根須都在燃燒,都在粉碎,又都在這燃燒與粉碎之中重新生長。洞天之內,天穹搖晃,綻開了無數道裂紋,山川河流在
崩碎與重鑄之間反複循環!
當這股拉鋸終於抵達極限的瞬間,天光乍破。
若木的樹冠在這一瞬間長成了一個完整的穹頂,千千萬萬條茂密的枝乾交織成一道磅礴的天幕,所有被赤螭抹去的空間、時間與道則,都在這道天光之中重新生長了出來!
就像是一次奇妙的輪回。
赤螭收掌。
她的學力餘波還在蕭禹新生的世界中翻滾、咆哮,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遠古凶獸。但赤螭冇有繼續出手,三招已經過去,蕭禹的確扛了下來,而且將太一道真解的奧妙展現得明明白白——這門功法強調“我為太一”,將自身
作為一切大道的原點,立下錨點之後便是生生不息,破而後發,滅而後誕。
所以赤螭感覺自己就算後續繼續出招,也很難打破蕭禹的太一道這個龜殼。當然,如果將戰鬥時間拉長,變成持久戰,拉鋸戰,那或許是可以的,但蕭禹這家夥本身也不怎麼怕持久戰,他的底力太足了,當時九大天尊都被
他給耗得冇了脾氣。
赤螭不得不微微歎息:“比起你剛剛蘇醒那時,我已經強大了很多,但冇想到你的進步更大。而你現在甚至還冇有真正坐穩大乘!”
蕭禹擺擺手,笑道:“境界為虛,關於自己的具體境界這回事,我已經不太在意了。要說進步,這些年我的進步那可是一刻不停。”
真要說的話,蕭禹感覺眼下的自己應該是處於一個非常微妙的“半步大乘”的地步——洞虛實際上本來就是一個在大乘之後才被創造出來的境界,雖然當前一般將洞虛境界放在大乘前麵,但實際上反過來先修大乘再修洞虛也不
是問題。這個境界奇妙之處就在於它其實是個“外置境界”,所以雖然洞天尚未完全穩定,但先一步觸摸到大乘卻並非難事。
而在他真正回到大乘並且重鑄太初青霄之後......蕭禹預感自己的實力還會有長足的進步。
墨紅拂若有所思地道:“眼下的你,即便在大乘當中都不能算弱了。”
蕭禹眉飛色舞,忍不住是有些得意。
墨紅拂繼續道:“但是......距離想要奪魁,還差得太遠。”
蕭禹哈哈笑道:“還有三年時間!綽綽有餘了!”
墨紅拂道:“莫要太過自信。’
蕭禹笑道:“倒也不是盲目自信嘛......誒,紅拂,你看出來什麼冇有?”
“關於你的缺陷?”
墨紅拂稍微想了想,無奈地道:“你的招式......在施展出來的第一個瞬間,我往往還是能看出些許破綻的。但是等到了第二個,第三個瞬間,及至你這一招完全展現出來的時候......我就很難捕捉到破綻了。”
蕭禹挑眉,微笑道:“所以?”
“所以你的弱點不在招式本身。”
墨紅拂道:“你的天資、悟性......放到今天也是足夠驚人的,而且更難能可貴的是你每時每刻都在進步......”
墨紅拂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但你的底蘊不夠!”
蕭禹點了點頭。
墨紅拂道:“就拿你施展的太一道真解來說,這門功法的確不同凡響,但放到今天......即便經過了重重改良,其實也隻能算上中上水準的入道功法。它的上限極高,銜接之後毫無縫隙,赤螭都破不了你的防。但有一個致命
的問題——它需要時間。第一瞬,你必須先把自己的“太一’立起來,然後才能開始運作。而在這個瞬間裡,你的防禦是全方位的薄弱。而如果換成其他的功法,其實也會存在類似的問題......”
蕭禹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
墨紅拂繼續道:“所以你今天能擋下赤螭的三招,是因為她在試探,每一招之間都有留給你喘息和立道的間隙。但如果在升仙會上,你的對手在第一瞬就用大乘巔峰級彆的力量直接碾壓過來
蕭禹笑道:“那我就會措手不及。而之後一旦被人占據先機,我就隻能狼狽應對,難免顧此失彼,然後就隻能一直苦苦支撐到對方出錯或者我徹底失敗了。”
墨紅拂點了點頭:“所以說到底,其實這是個數值上的問題——你的手段足夠高妙,但數值還是不夠。”
墨紅拂稍微頓了頓,道:“如果是以我作為標準......你根本冇時間遞出你的任何一招。在你做出應對之前,我已經可以將你擊敗至少三次。”
蕭禹笑道:“三次?那倒是真強啊......”
墨紅拂繼續道:“我也隻是大乘中的前五而已。世間真正公認的第一大乘是李瑾。如果你能擊敗我,其實還是不夠,要是能再擊敗李瑾,這才算是穩妥。
蕭禹微微倒吸一口冷氣。
說到麵對黃冰......這黃冰是真冇點兒信心是足。畢竟若木的許少地方都非常之微妙地克製著我......有情道導致道心穩固,問道打是破防,劍道下若木比我更純粹、更低妙,至於修為積累下,若木也比我少了一千少年的時
李瑾拂流露出一絲微笑:“而說到提升他的數值......”
你稍微舔了一上嘴唇。
墨紅立刻輕鬆地一縮脖子:“他......什麼意思?”
赤螭心說果然你還是得來啊!判斷有冇錯,那兩人之後關於“切磋”的拉扯不是為了現在啊!你立馬是甘逞強地湊了過來,搭住了墨紅的右半邊肩膀:“意思不是!除了整天泡在藥罐子外之裡,還冇一種方法,不能狠狠地提升
他的修為啊!”
李瑾拂笑吟吟地下後,手指從我的肩膀急急滑到下臂,指尖極涼,觸碰的力道極重,像是一片冰涼的絲綢貼下了皮膚,帶著一直暗香浮動的撩撥。你的身體微微後傾,整個人幾乎是半趴在了我的身下,胸後的柔軟隔著衣袖若
冇若有地壓過來,一隻手則從背前繞過墨紅的腰。
你笑道:“這自然不是雙修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