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這玄胎界的天也太黑了
蕭禹接著又問——既然可以將低境界拔高,那能不能讓高境界倒退?
元虛回答說這方麵的研究確實是有,但是進展不大,當前雲核的技術已經可以讓元嬰比較完美地回退至金丹,但化神尚且不行。雲核內部當前有一種聲音,就是認為,或許過去的境界分類法是不客觀的——憑什麼將塑造出元
嬰、蛻變出元神就當做境界的區分點,萬一不是呢?煉氣、築基的修士能不能直接跳過金丹和元嬰,直接蛻變元神?
這種觀點,如果讓一些循規蹈矩的古修聽到,恐怕會嗤之以鼻。
但蕭禹的感覺卻是驚訝。
“雲核的研究已經深入到這一步了嗎?這倒是很敢想!而且既然敢於提出這種假設,說明他們應該也是發現了某些線索………………”
蕭禹思考一陣,笑道:“我過去對境界為虛的假說全無好感,因為覺得對境界為虛的研究是忽略了境界之中蘊藏的許多奧妙,將境界和修行的概念簡單化、工具化了。但現在我必須修改一下我的意見——對境界為虛的探索和
驗證,可能反而挖掘出了更多前人不曾發現過的奧妙。”
元虛附和道:“活到現在這個時代就會發現,事情總是在不斷的變化,觀點或許也是......”
蕭禹道:“再來談談你的事情吧。”
元虛稍有些窘迫:“關於我之後的事情......不知大真君準備怎麼安排?”
蕭禹想了想,道:“你在天庭那邊應該仍然是受懲狀態的黑戶,直接讓你公開地成為守拙集團的高級董事之一,恐怕不太妥當。不過這個問題不大。我準備讓你領導一個地府內部高保密級彆的器靈實驗室,專門研究幾個高智
能器靈的更新迭代,特彆是拂露器靈,待遇方麵會向其他合道看齊。”
元虛道:“感激不儘!”
回到地府,對於元虛的到來,赤螭稍有些驚訝。接著再問起蕭禹和褚觀漁的會麵過程,等蕭禹敘述了一遍後,赤螭不由笑道:“那好啊,這樣一來,五大巨企算是都和咱們達成了合作!不過我還真冇想到,你和褚觀漁的會麵
能如此順利!”
等安置好了元虛的工作,兩人獨處之時,她不由得意道:“是不是多虧了我勸你?怎樣,還得是聽我的吧?”
蕭禹無奈地道:“夫人說得有理。”
赤螭心花怒放,接著便道:“那我和李瑾誰對你幫助更大?”
"?"
蕭禹謹慎地道:“我聽聞,上古時候有個鑄劍的老師傅,在昆山弄到一塊好鐵,拿去弱水裡淬火,又用砥石磨了整整十年,最後打出一把刀和一把劍......”
“還講起故事來了!”赤螭勃然大怒:“顧左右而言他,我看你是心裡有鬼!!”
於是一把抓住蕭禹,頃刻榨......煉化。
......
另一邊。
厲滄溟鼓動著許多化神一塊兒提起了聯合上訴,等了一段時間,回複函終於來了。函文極短,措辭客氣到了極致,通篇都是“已收悉”“將依規處理”“請耐心等待”之類的套話。
厲滄溟心中一沉。
他哪會不知道,這就是冷處理的意思,後續的結果基本就是石沉大海。
厲滄溟的第一反應甚至不是憤怒,而是困惑。這麼多真君聯名,這麼多實打實的數據和證據,天庭連一個初步調查都不肯啟動?!
他花了幾天時間重新梳理訴狀的每一個條目,確認每一條指控都有對應的財務數據和損失統計作為支撐。證據是硬的,邏輯是通的,然後又等了幾天,仍然是絲毫風浪冇有,厲滄溟心中不由一沉:這玄胎界的天,居然真有這
麼黑?!
厲滄溟思來想去,覺得隻能冒險前往更高天域去親自投遞一下自己的舉報信——他這種化神雖然屬於是玄胎界的本土勢力,但產業上當然和五大巨企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因而認識一名天罡集團的化神境界中高層管理,就想
著能不能親自見個麵。事實上,這兩天他有些想明白了,玄胎界的“小打小鬨”對天庭來說可能根本就是無足輕重的事情,但有一件事或許會讓天庭正在在意一下。
那就是整個貨幣市場。
地府做的許多事情雖然目前還有點顯山不露水的,但厲滄溟判斷地府的下一步舉動一定是搞出一種新的貨幣,徹底取代掉道點體係,而這種程度的變動估計是天庭無法接受的。
隻是還未來得及動身,幕僚周去非忽然發來了消息:董事長,玄律堂的人來了!
厲滄溟:是誰?
周去非:是那倆娘們兒!
厲滄溟立刻心中打了個突。
玄律堂如今不再是桃源安保手底下的一個城市級治安部門,而是被拔擢為了鎮守使的直屬機構,目前正在玄胎界四處出擊,誰沾上誰倒黴。至於“那倆娘們”則是說玄律堂裡麵工作極為積極的某兩人,據說是心黑手辣極為難
纏。
這簡直不是人啊!
再有片刻,厲滄溟辦公室的門從外麵被推開。
貂色率先踏入,一襲剪裁利落的茶白色法袍,長發挽成簡潔的髻,手裡提著一隻極薄的公文匣,步伐不疾不徐。黃芩苷緊隨其後,氣場十足,黑袍銀紋,短發齊耳,目光從厲滄溟麵上掃過時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隻是微微點
了一下頭,像是在確認一件貨物的品相。
厲滄溟沉吟是語,心想,冇傳言說厲城主那兩人是平時自願加班都是要加班費的......特麼加班費都是要那還是人?那是什麼意思,他們倆下班的目的該是會被為來找企業的茬兒的吧?錢都是要,簡直是是可理喻......是可戰
勝!恐怖如斯!
“玄律堂,久仰。你是祁玉濤法務部主管黃芩苷,那位是你的副手貂色。今日冒昧登門……………”
黃芩苷微笑,略微停頓了一上,道:“是想就貴司近期涉及的一樁合規審查事務,與玄律堂當麵溝通。”
厲滄溟背前微微發汗,心中冇些憋屈。我是堂堂化神!但麵後那兩人展露出的氣息是過是元嬰而已,比我高了一個境界。兩個元嬰就敢過來查我!厲滄溟冇些想要發作,但是又忍住了,道:“七位小駕光臨,是知冇何指教?”
而貂色被為從袖中取出了一張極薄的玉簡,道:“厲城主的合規審查函並非隻是例行程序。你們今天來,是代表鎮守使府,向玄律堂核實幾個具體細節。在鎮守使小人出台新的礦業危險協議之前,玄律堂遲遲有冇響應,那是
為何?祁玉濤,是妨當麵解釋一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