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再見
暮色漸濃,紅霞漫天。
臨近七點鐘,薑阮站在厚重的玄色裝甲門前。
“叮咚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響起,薑阮向後退了半步。
大約兩分鐘後,玄色裝甲門緩緩打開。
“您就是薑小姐吧?”
前來開門的人,是一名五十歲左右、身著家政製服的中年女人,她看著門外的薑際,態度熱情且恭敬:“您快快請進。”
“謝謝。”
薑阮朝著對方禮貌地點了點頭,邁步跨進大門之內。
“薑小姐,您這邊請......”
中年女人走在前麵為薑阮帶路,而薑則是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價值兩千多萬的彆墅,放眼整個北春都是最頂級的豪宅了。
一排排不知名的珍貴樹種,搭配著眾多顏色鮮豔的花卉,讓整個院落看起來充滿了自然和諧之美。
薑阮跟隨著中年女人繞過由樹木花卉組成的純天然屏風,眼前瞬間豁然開朗。
寬敞的私人泳池裡麵,蕩漾著火紅的萬丈霞光。
在泳池和彆墅之間,顧珩穿著真絲襯衫坐在燒烤爐旁,衣領稍微敞開,袖子挽到手腕,整個人看起來格外鬆弛灑脫。
麵前燒烤爐不斷升騰的嫋嫋白煙,顆顆分明的核桃碳上麵,放置著兩塊品相極佳的牛排,每當油脂滴落就會滋滋作響。
如此畫麵,真是莫名有種電視劇照映進現實的既視感。
時隔半個月,薑阮再次見到顧珩,眼神隱隱有些恍惚。
他好像變得更有魅力了.......
事實上,確實如此。
曾經逼乎上麵有個很火的問題,有年輕人提問:在大學期間,男孩子堅持做什麼事情,能獲得最大回報?
其中有個高讚回答,就僅僅隻有四個字:
讀書、健身!
前者鍛煉思維,後者鍛煉體魄。
一個常年堅持健身鍛煉的人,其精氣神跟從不健身鍛煉的人相比,差距簡直是肉眼可見。
如果說半個月前,顧珩看起來更像是男孩。
那麼現在,顧珩看起來則更像是一個男人。
對於女人來說,自然是後者更具魅力和誘惑。
就在薑阮望向顧珩的時候,顧珩同樣也望向了薑阮。
今天美阮穿著一件寬鬆的米色格子襯衫,裡麵搭配著一件白色小吊帶,下半身是水洗牛仔短褲和黑色小皮靴。
黑色長發披肩,美腿修長筆直。
絕美臉蛋略施粉黛,令其看起來更加清冷精致。
不得不說,美女就是美女,就連頭發絲看起來都是美的。
雙方目光在半空相遇,彼此眼神裡麵都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顧先生,薑小姐到了。”
很快,薑阮被帶到了顧珩麵前。
“李姐,你去忙吧。”
顧珩微微頷首,向著對方示意道。
李慧芳聞言,當即默默快步離開了這裡,回到彆墅裡麵去做她應該做的事情去了。
待李慧芳離開後,顧珩轉過目光看向薑際,輕笑道:“原炙那麵搞到了兩塊M9級彆的澳牛,今晚我們吃牛排可以嗎?”
他的神色自然,語氣輕鬆。
就好似冷落了薑阮半個月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都可以的。”
薑阮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小。
“可能還得再烤一會兒。”
顧珩用眼神示意了下:“坐下歇會兒吧。”
“好。”
薑阮看著距離顧珩很近的那個空位置,她冇有拒絕坐了下來。
頃刻間,那雙交疊的修長美腿完全暴露在了顧眼前。
“滋滋”
油脂滴落,嫋嫋白煙升騰。
顧珩動作頗為嫻熟,目光始終注視著眼前的燒烤爐,而薑阮則靜靜望著顧珩。
兩人誰都冇有再開口說話,一時間現場有些安靜。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幫忙拿下盤子。
顧珩突然打破寧靜,向著薑阮示意道。
“喔喔......”
原本隱隱有些走神的薑阮,連忙從旁邊拿起一塊放置牛排的木板,然後將其端呈到顧珩眼前。
顧珩將牛排夾到木板上麵,緊接著拿起刀,對牛排進行了現場切分,然後將提前準備好的鬆露醬灑上。
另一塊牛排,同樣也是如此流程。
“走吧。”
“咱們進屋準備吃飯。”
顧珩雙手端著牛排,朝著薑阮示意道。
“好。”
薑阮點了點頭,跟隨在顧珩身後,走進了彆墅內。
正廳內,意大利灰大理石地麵沁著涼意,璀璨奢華的中央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光。
遠處,四名穿著潔白廚師服的專業廚師,正站在開放式西廚前,彼此有序地忙碌著,其案板上麵食材皆是珍貴海鮮。
“隨便坐。”
顧珩將兩盤牛排隨意放置在餐廳的大理石紋圓桌上麵,同時向著薑阮笑著說道:“這棟彆墅買下來以後,就始終在弄院子,前兩天剛剛弄完,我也才搬進來冇兩天。”
“算起來,今天還是第一次在家裡麵開火做飯呢。”
顧珩和薑阮相對而坐,而在兩人坐下以後,廚房那麵立刻就開始上菜。
此時此刻,薑阮看著眼前一切。
表麵看似平靜,實則卻是心緒起伏。
豪宅、獨院、私廚、家傭......
遙不可及,卻又近在眼前。
“對不起,剛剛時間有點緊。”
薑阮小聲說道:“我應該給你帶一份喬遷禮物的。”
“冇事。”
“以後有機會再補唄。”
顧珩笑嗬嗬回了一句,然後舉了舉手裡麵的刀叉:“先吃點東西,牛排就得趁熱才行。”
“嗯嗯。”
薑阮應了聲,也拿起了麵前的餐具。
就在兩人落座十分鐘左右,廚房那麵完成了全部工作。
“顧董,您慢用。”
“我們就不打擾您用餐了。”
為首的老師傅帶著其他三名廚師,快步來到顧珩身旁,態度極為恭敬地說道。
“張師傅,辛苦。”
顧珩頷首向著對方道慰了一聲。
簡單寒暄後,對方很快就離開了,而在廚師離開以後,家傭也隨之離開。
至此,整棟彆墅就隻剩下了顧珩和薑阮。
兩人邊吃邊聊,顧珩吃得很是克製。
除了麵前的牛排,其他菜品基本都是淺嘗輒止。
不知不覺間,外麵的天色徹底黯淡了下來,
落地窗外,晚風掀起紗簾一角,露出庭院裡幾株晚香玉在夜色中舒展的輪廓,暗香混雜著鬆柏的鬆脂氣息,在冷氣與暖光交織的空氣裡麵沉浮。
“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北春?”
伴隨著顧珩這句話突然問出口,餐廳倏然一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