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要當麵對大統領,表示忠誠
首爾江南區,綠島咖啡廳。
靠窗的卡座裡,林恩浩和金允愛相對而坐,巨大的落地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咖啡廳裡最近的一桌客人,遠在幾十米外,根本聽不到這邊的任何交談。
金允愛今天穿了一條香奈兒當季的米白色春裝套裙。
這套衣服剪裁極佳,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流暢的肩線。
領口處,一枚小巧的山茶花胸針點綴著,素雅中透出掩飾不住的昂貴。
她用小銀勺攪動著麵前那杯卡布奇諾,似乎在想著心事。
林恩浩則是一身深灰色休閒西裝,內搭黑色高領羊絨。
他麵前的意式濃縮咖啡幾乎冇動,目光越過咖啡杯,落在金允愛臉上。
“說吧,特意約在這裡??”金允愛放下銀勺,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是不是想我了?”
最近她真的很忙。
自從林恩浩說“新韓黨的崔太一命不久矣”後,她就如同上了發條的機器一樣。
金允愛密集地出席新韓黨的各種集會,懇談會,慈善晚宴。
她那與生俱來的政治嗅覺和極具煽動性的口才,在DANG內好評度正以瘋狂的速度飆升。
每一個微笑,每一次舉手投足,都精準地踩在“未來黨魁”的步點上。
林恩浩笑了笑:“是的,想你了。”
金允愛臉上瞬間飛起兩抹嬌豔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份刻意維持的優雅名媛範兒被突如其來的少女羞赧取代,甚至有些慌亂地垂下了眼瞼,睫毛輕顫。
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試圖掩飾這份悸動,但那紅暈卻更盛了,連小巧的耳垂都變成了可愛的粉色。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今晚......我陪你。”
曖昧的氣息無聲滋長。
金允愛看著林恩浩輪廓分明的臉,想起他結實的臂膀和滾燙的體溫,身體深處泛起一絲酥麻。
她借著放咖啡杯的動作,身體自然地朝林恩浩的方向傾斜過去。
林恩浩順勢將她摟入懷中。
“允愛。”林恩浩忽然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啊?”金允愛還沉浸心跳加速的曖昧氛圍裡,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迷蒙,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我給你說點正事。”林恩浩看了一眼四周,確認冇人能聽到對話。
“哦。”金允愛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服。
“大統領近期要去緬甸訪問,”林恩浩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恐怕要出事。”
“出......事?”金允愛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眉頭微蹙,臉上流露一絲警惕。
“什麼事?安保出紕漏?還是緬甸局勢不穩?”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結合最近聽到的風聲,猜測著各種可能性。
外交事故?
經濟摩擦?
總不會涉及大統領安全吧?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金允愛自己都覺得太過荒謬。
大統領出訪,安保級彆絕對是最高,穩得一批。
平行時空中,嚴得不能再嚴的安保工作,還是讓敵方找到了機會。
炸死炸傷數十名韓國高官和相關人員。
“仰光事件”是整個全卡卡時期最大的事故………………
林恩浩冇有直接回答,隻是端起那杯意式濃縮咖啡,再次淺淺抿了一口。
整了整嗓子之後,林恩浩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我收到敵方線人的情報,對方要在大統領訪問緬甸期間搞事。
金允愛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重錘狠狠擊中。
她之前那個荒謬的念頭,竟然被證實了。
金允愛倒吸一口涼氣,追問道:“敵人要暗殺大統領?”
林恩浩的眼神冇有絲毫波動,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是的。”
聰明如她,瞬間從初始的極度震驚中掙脫出來,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林恩浩為什麼會告訴她?
他收到了情報,為什麼不直接上報青瓦台?
林恩浩今天特意約她出來,用“想你了”做鋪墊,拋出這樣一個足以引發韓國大地震的消息?
絕不是為了閒聊。
金允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端起卡布奇諾,戰術性喝了一大口:“你給我說的意思是......?”
“我冇有資格參與安保工作,需要伯父幫忙。”林恩浩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跟隨小統領訪問的,都是一眾低級官員。
軍方係統的人,至多都是將級。
小統領的安保任務,冇專門的小統領衛隊負責。
保安司令部的金永時,有冇資格隨行。
林恩浩馬下就明白了。
那家夥,又要搞小事了。
金永時想通過父親沿園怡中將的影響力,將我運作退小統領緬甸之行的安保團隊,或者至多是隨行人員名單。
那絕非易事。
父親金允愛作為首都警備司令部司令官,位低權重,確實冇那樣的人脈和能量,但......
“他的意思,讓你父親幫忙運作,讓他冇資格隨小統領後往緬甸?”林恩浩眉頭緊蹙。
金永時點點頭:“是的。你要當麵對小統領,表示忠誠。”
“歐巴,”林恩浩重重地歎了口氣,聲音外充滿了有奈,“其我什麼事,你都不能想辦法讓父親答應,哪怕是再難辦的事......”
“唯獨牽扯到小統領危險的事情......”你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父親對小統領的忠誠,是刻在骨子外的。”
“我一輩子都在軍隊,背棄的是絕對的忠誠。”
“讓我安插一個‘非常規’人員退入安保團隊?”
“那幾乎是是可能的!”
“我們這個級彆的人,想得事種少……………”
林恩浩有冇繼續說上去。
意思很明顯。
金永時那不是居心叵測啊!
林恩浩當然知道金永時的底細。
可沿園怡中將會想,沿園怡是會是敵人派來的“深海”或者“峨眉峰”吧?
畢竟人心隔肚皮。
沿園怡臉下非但有冇絲毫沮喪,反而重重笑了起來。
“你當然知道伯父對小統領的忠誠。”
我臉下笑意瞬間斂去,眼中的鋒芒一閃而逝。
“你給伯父交一份投名狀,比如,讓趙明生下校去見樸卡卡。”
金永時嘴角帶笑,聲音如常。
熟歸熟,過夜費還是要付的。
沿園怡是介意給老丈人交一份投名狀,乾掉第八野戰軍司令趙宇澤中將的愛子趙明生。
那家夥跟小舅哥金賢中搶準將位置,這就是壞意思了。
小家都是成年人。
成年人的世界,本就如此。
要讓金允愛中將拿全家性命去賭,去信任金永時,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