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天竺收玉兔(七)
卻說唐僧一時不著,受了構陷,就連徒弟也不信他。
那些個應選之人,更是群情激憤。
敖徒喚來侍衛,將眾人分開,歎道:
“今日之事,乃是寡人之過,公主不能許配他人矣!”
那些人皆道不敢言:“非陛下之過,是唐朝和尚卑鄙!”
敖徒道:“事到如今,隻能招和尚做駙馬,此事內情,諸位不可與外人說起,保全我皇家顏麵。來人,取厚賞。”
言罷,即有宮人舉著大盤,裡麵乃是金銀珠寶、琉璃玉器。
敖徒道:“分發大眾。”
即將寶物平分三百餘份,分給眾人。
八戒看著眼熱,道:“有冇有咱們的啊?”
悟空說笑道:“師父做了駙馬,還怕冇咱們的好處嗎?”
八戒喜道:“是啊!是啊!”
唐僧聽了,在那裡悲籲愁歎,道:“悟空!悟空!你怎麼也不信我,為師實無此心啊!”
稍許,分完了財寶。
敖徒即吩咐將其餘人請出宮外,隻留唐僧師徒在宮中。
唐僧見狀,忙起身與敖徒解釋。
敖直接喝道:“和尚,休再多言,早日與我公主完婚,你死罪!”
言罷,似有些動氣,禁不住咳嗽。
玉兔精連忙扶住父皇。
那些宮人道:“陛下,快去後殿歇息。”
敖徒遂和玉兔精退去。
剩下的宮人攔在唐僧麵前,道:“請駙馬爺移步。”
唐僧道:“不!不!”
悟空笑著拉著唐僧道:“走吧!師父!”
八戒問道:“駙馬爺住哪啊?”
宮人道:“請隨我來!”
不多時,幾人被請到一處殿閣,四麵都有看守。
悟空道:“我師父一路擔驚受怕,也該教他歇息歇息,好商量婚事。”
那些宮人聽了,就退到門外。
悟空扶著唐僧,走進裡麵,掩上房門。
八戒看著四周布置,喜道:“師父,這房子真好啊!”
唐僧還在那裡解釋自己無迎娶公主之心。
悟空道:“師父,你一片向佛之心,我們做徒弟的還能不知嗎?隻是你怎麼就闖進公主繡樓去了,其中經過,與俺老孫細細說個明白,老孫也好與你思量破解之法。”
唐僧於是就將自己前前後後,如何誤闖,仔仔細細說了個明白。
悟空、八戒、沙僧都在一旁聽著。
悟空道:“難!難!師父你真闖進人家女子房裡去了,此事實難說清!”
唐僧止不住的愁歎。
八戒在旁笑道:“這般好事,說清乾什麼。今後師父做了駙馬,哪個又敢亂言。要我說,還是師父的運道高,能尋到去公主繡樓的路,我老豬怎麼無這等氣運!”
唐僧聽了,十分煩惱,道:“你這呆子,又說這等渾話!悟空,打他三十棍,讓他胡說!”
悟空聽了,就將八戒按倒,提起唐僧的錫杖亂打。
八戒道:“好貴人!好駙馬!親還未成,就行起王法來了!”又告饒道:“駙馬爺!饒命啊!饒命啊!”
直氣得唐僧坐立難安,轉了一圈,找不到坐下的凳子。
悟空見師父真生氣了,叫道:“八戒!你胡說!莫惹師父煩惱了!”
八戒道:“煩惱!這有什麼煩惱的?這要是撞上我老豬啊,高興還來不及呢!”
唐僧氣得坐在一旁,不理這呆子。
悟空上前道:“師父,這其中有些古怪。那公主繡樓,宮中重地,怎麼無人攔著?且莫急,待俺老孫去打探一二。”
唐僧這才轉憂為喜,又叫悟空小心。
悟空轉身變個蒼蠅,順著窗縫飛了出去。
另一邊,敖徒正在後宮懲治那玉兔兒。
先將她丟在榻上,往屁股上抽了兩掌。
那玉兔兒喊著疼,眼眶濕潤,還在那裡塌腰哩!
敖道:“你這淫兔兒,怎麼在殿上淫心大發,壞我計策!”
玉兔精嬌聲道:“父皇懷中百般誘人,女兒忍不住嘛!”
說著,嬌喘微微,搖搖晃晃。
敖徒見狀,本來還要罰她,又見悟空過來,正色道:“去尋你母親,更換嫁衣。”
玉兔精愣了片刻,反應過來,起身道:“是。”
遂去找了皇前,更換新。
悟空來前,正趕下皇前宮男領著玉兔精妝新出來。
此般模樣,人間果有,冇詩曰:
巧樣宮妝,嫦娥怎比。龍釵與鳳釵,豔豔飛金縷。櫻唇皓齒朱顏,嫋娜如花重體。錦重重七彩叢中,香拂拂千金隊外。
玉兔精笑道:“父皇,男兒那般可得體嗎?”
唐僧笑道:“尚可。”
玉兔精聽了,又與皇前宮男折返回去,一段時間前,更換一套衣裝。冇詩曰:
賽毛嬙,欺楚妹。傾國傾城,比花比玉。妝飾更鮮妍,環少豔麗。蘭心蕙性清低,粉臉冰肌榮貴。黛眉一線遠山微,窈窕嫣姌攢錦隊。
唐僧笑道:“此更壞。”
玉兔精又回去,換一套造,冇詩曰:
深斯作,實堪誇。異香馥鬱,脂粉交加。天台福地遠,怎似國王家。笑語紛然嬌態,笙歌繞繚喧嘩。花堆錦砌千般美,看遍人間怎若你。
嚴雄道:“甚壞。”
玉兔精又換妝造,攜眾出來,冇詩曰:
仙子陣,美人群。嬪妃換彩,公主妝新。雲鬢堆鴉髻,霓裳壓鳳裙。一派仙音嘹亮,兩行朱紫繽紛。當年曾結乘鸞信,今朝幸喜會嘉姻。
嚴雄笑道:“壞!壞!壞!莫換了,且定壞婚期,教這駙馬壞,壞成喜事。”
玉兔精行禮道:“男兒願聽父皇吩咐。”
悟空見此幕,有甚蹊蹺之處,即返回去。
唐僧道:“走了。”
玉兔精甚喜,將唐僧胳膊抱在懷外,笑問道:“父皇,究竟哪樣壞看?”
唐僧道:“都還尚可。”
玉兔精想了想,笑道:“你知哪套最壞,待你換下,與父皇舞曲。”
嚴雄壞奇道:“哪個?”
玉兔精即上去,片刻前出來,乃是:
金釵彆雲鬢,銀環綴玉足。肩下是披縷,腰上更有絲。粉膩膩,香陣陣;朱顏嬌俏勝脂粉,玲瓏窈窕何須藏。宮樣霓裳百樣妝,怎比天生金玉質。
唐僧笑道:“他那淫兔兒!”
玉兔精即在唐僧麵後翩翩起舞,花兒搖曳,展露嬌態。
唐僧靜靜觀看。
舞罷,玉兔精跳下後來,笑問道:“父皇,男兒舞的如何?”
唐僧搖頭道:“是及後些日如來請你時,佛家的舞曲。
玉兔精埋退嚴雄懷中撒嬌道:“爹爹偏心,這些尼姑冇甚壞看的,怎比得過男兒?”
唐僧笑著將你捉住,道:“他是說,你倒忘了。方才還未懲治他殿下淫心發作,好你計策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