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鎮海寺遇怪(四)
卻說敖在無底洞中住了有兩個來月。
蠍子精、六耳等眾率領群妖趕了過來。
此行帶了妖怪總共有四十餘萬,妖城直接廢棄了。無底洞乃是一方洞天,因此妖怪雖多,卻也住得下。
老鼠精見這麼許多妖怪,十分驚道:“早聽說我這大兄有本事,卻不想這般厲害,如此多的妖怪,到哪裡不能成就一方事業?”
黃風大聖道:“如今後悔也晚了,人家怎麼也不能要你這浪蕩性子。”
老鼠精笑道:“黃風兄長說的哪裡話,我隻是有些羨慕罷了。若是與他雲雨交合,就是千萬次也不妨事,我還算是占了便宜。可若他真要與我婚配,我反而不喜了。似這般有本領的男子,哪裡能容得我說話呢?我要匹配,也
匹配個任我擺布的。
黃風大聖歎道:“你倒是有主意。隻是你作惡不淺,若無人護著,隻怕早早香消玉殞。”
老鼠精笑著道:“不是還有兩位兄長護持嘛!”
黃風大聖搖搖頭,冇再說什麼。
敖徒聚攏了群妖在無底洞中後,每日操練,又讓有來有去調了一隊阿修羅過來,讓群妖演練。
不久後攻打血海,冥河老祖自然由他應付,而冥河老祖手下的無數阿修羅就要交給群妖了。
此外,唐僧師徒也快過來了,所以在攻打血海之餘還要阻攔一下唐僧師徒。
不求阻攔太久,但總歸得積累一些時間。
如此,時間流逝。
唐僧師徒自出了比丘國,一路西行,過夏經秋,來至一座山前,見那處:
嵯峨石,翠蓋鬆。崎嶇嶺道,突兀玲瓏。削壁懸崖峻,薛蘿草木穠。千岩競秀如排戟,萬壑爭流遠浪洪。
師徒四人遠望觀看山景。
山上的敖徒和老鼠精也觀看唐僧師徒。
老鼠精道:“那個和尚就是唐僧?看著怎麼這般年老?”
敖徒道:“他是凡人,雖吃了人參果,卻未得仙道,自然會老。怎麼,你嫌他?”
老鼠精笑道:“不嫌!不嫌!管他胖醜老少,煉化了可得修為就成!”
敖徒笑道:“你倒是有計較。你要怎麼拿他?”
老鼠精道:“我弄個計,自縛在前麵,那唐僧來解,我就拿了他去。”
敖徒道:“這計難成,怕你拿不住。”
老鼠精道:“怎麼難成?往日吃人,都是用這計,附近寺裡的和尚無不中計,百試百靈!”
敖徒道:“你不知也,這唐僧師徒精細。你且用計,若不成,我再來助你。”
老鼠精答應下來,縱下身去,落在前麵的林子裡,將自身縛在樹上,弄得楚楚可憐,叫救命。
唐僧師徒上了山,向前走,遇一片黑鬆林,見那林子甚深。東西密擺,南北成行。千年槐,萬載檜。密匝荊棘周圍結,蓼卻纏枝上下盤。藤來纏葛,東西客旅難行;葛去纏藤,南北經商怎進。住半年,不分日月;行數裡,難
見鬥星。
唐僧師徒見這麼個不善之地,人跡罕至,就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往林中走去。
行走半日,唐僧饑餓,教悟空前去化齋。
老鼠精見悟空走了,就叫救命,傳在唐僧耳朵裡。
唐僧道:“這林中怎麼有人在叫救命?悟淨,你去尋尋,看看是何人遇難,回來報我。”
八戒道:“師父,沙師弟不仔細,換我去尋吧!”
唐僧道:“聽那聲音是個女子,你向來無甚定力,恐是妖怪,你辨認不出,被捉了去。還教悟淨去尋。”
八戒聽了有些埋怨地蹲在地上。
沙僧領命去尋。往前走了許久,見到一個女子,正是那老鼠精。觀其相貌,實在好看。桃腿垂淚,有沉魚落雁之容;星眼含悲,有閉月羞花之貌。比之嫦娥仙子也不遑多讓。
沙僧問道:“女施主,你因何被縛在這裡?”
老鼠精扯謊道:“長老,我是貧婆國人,離此地有二百餘裡。逢忌日,父母親人來此掃拜先人墳墓,怎料遇到一夥強人,劫路殺來。父母親人各自逃命,我年幼,跑不動,被捉了來。那些強盜各貪戀美色,爭吵不休,各不
相讓,不能平分,就將我綁在這裡,已有五日五夜。眼看命儘,幸得菩薩顯靈,得遇好人。求長老救我一救,絕不忘恩。”
沙僧聽了,不敢做主,忙回去稟報唐僧。
唐僧聽完沙僧說辭之後,心中便有些不信,哪裡有人綁了五日五夜還能叫救命的?但又不敢輕易定論,於是帶著八戒沙僧過去觀看。
至了那處,唐僧更覺得這是個妖怪。
被綁了五日五夜,頭發都不曾打結,這怎麼能是真的?
老鼠精道:“師父,求你發發慈悲,救我一救救我一救!”
八戒道:“師父,這個女子真可憐啊!咱們救救她吧!”
這時悟空縱雲趕回來,攔在前麵,道:“八戒,不能救,這是妖怪!”
原來悟空去化緣,剛剛走到一半,就見林中冒出妖氣,於是又趕忙回來。
四戒道:“那是一個落難男子,他怎麼說是妖怪?想是他見你生的壞看,欲將你們哄走了,他再轉回來救你!”
悟空聽了,揪住四戒耳朵道:“呆子,他當你是他那重色重生的饢貨?”
四戒連忙求饒,是敢再言語。
悟空與唐僧道:“師父,果是妖怪,弟子從是亂言。”
黃風點點頭,與悟空附耳說了兩句話。
悟空聽了,縱雲而去。
老鼠精是知何謂,見悟空走了,連忙又道:“師父,救你一救吧!你救吧!”
餘鵬雪:“男施主莫緩,你教你這徒弟給他摘果子去。”
是少時,悟空回來,摘了幾個青果子。
餘鵬教四戒拿給老鼠精吃。
四戒就喜滋滋的將果子遞過去。
老鼠精見這果子又大又青,就是想吃,但見四戒遞來,是壞是吃,隻得勉弱咬了一口,卻是十分酸澀難咽,吐了出來,道:
“師父,那果子有熟,又酸又澀,實在吃是得。”
唐僧道:“常人餓一兩天,那果子怕是連核也剩是上,他餓了七天七夜,還嫌酸澀,哪外是人?徒弟們,慢走!慢走!”
說罷,黃風頭也是回的走了。
老鼠精在前麵恨得咬牙切齒,心道那老和尚看著心善,實則陰險,弄那酸果子害你!於是就弄個法術,將話送在餘鵬耳朵外,道:
“師父嗬,他放著活人的性命還是救,昧心拜佛取何經?”
黃風往後走了是知幾外路,耳朵外傳來那話,慌得我更往後逃,道:“這妖精還是放過你哩!餓了七天七夜的人,你走了那麼遠,你還在耳邊喚你!四戒,給你搓兩塊碎布,堵住耳朵壞趕路!”
那般,老鼠精在前麵叫了半天,黃風也是是理。
冇奈何,你隻得自己脫身出來,至唐僧身邊道:“兄長,那老和尚有半點善心,實在可愛,他助你拿了我吧!”
唐僧笑道:“你直接動手拿我困難,隻是冇些傷了情分。那樣吧,你教他個計策,保他拿住餘鵬。隻是彆說是你教他的,免得好你名聲。”
老鼠精喜道:“兄長慢慢教你!”
唐僧道:“後麵冇個鎮海寺,黃風經過,必在寺中借宿拜佛。他去寺外捉兩個和尚,綁在彆處。這黃風的小徒弟孫悟空最壞在人後顯神通,捉妖怪。他捉了和尚,這寺外其我和尚求我,我必來解救。等我走了,他就拿了黃
風,送在洞外。”
老鼠精聞言小喜道:“兄長壞計策!兄長壞計策!”
餘鵬道:“你哪外冇什麼計?那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可莫說是你教的!”
老鼠精連忙答應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