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獎勵結算
卻說敖徒離了丹房,至內屋查看獎勵。
敖徒先將天精草拿了出來,此乃生陽補氣之草,花界種植許多,平時他煉丹泡茶都經常用到,於是讓絳珠拿了下去。
赤金則收起來,以後煉器使用。
九轉元胎丹是內丹派神丹,可以教凡人成仙,獲得神體,正好絳珠在旁,敖便將她攬了過來,抱在懷中,撬開唇瓣,喂了進去。
絳珠服了神丹,小腹泛熱,手心腳心都生出汗。
敖徒教她脫了繡鞋,在榻上盤坐煉化。
敖徒拿出下一件寶物,後天靈寶·白玉盂,此乃裝水的靈寶,雖然材料不錯,但功效不算稀奇。
神通·大洪水,這是自古水神的神通,隻不過曆任水神叫法不同。像太陰星君便曾在周天星鬥大陣的加持下,引動潮汐,發大洪水災害西牛賀洲。
敖徒作為龍族,掌控天下水族,也會這一門神通。隻是輕易不可動用,因為一旦動用,大洪水之下,萬靈傾覆,造下的因果太大。
如今獲得這一門神通,隻是將敖本身的力量增強罷了。
不過自我那邊倒是經常動用這一門神通。隻要手下信眾稍有反抗之意,他便發下大洪水,讓無數生靈流離失所。
敖徒心中更加發愁了。該如何平息自我犯下的業果,實在困難。
半年的獎勵金烏殘羽,其中蘊含著部分妖皇之力,敖將其須臾吸收了。
像之前敖徒吸收祖龍殘角之時還曾十分困難,如今卻隻是須臾便吸收進了體內。
自從敖徒成就先天神聖之軀後,祖龍、祖巫、妖皇三族的血脈全部被鎮壓下來,不能造次。不過這也讓他突破大羅變得更加困難了。
一年的獎勵,古佛氣運。
拿到了這一獎勵之後,須臾之間,一股極為龐大的氣運加身。
敖徒直接陷入頓悟狀態。
眼化重瞳,堪破了過去未來。
善屍坐蓮台,居過去。
自我持寶袋,居未來。
而他這具本體位居現實。
三者本為一體。
作為先天神聖的善屍,跟腳力量反哺給了敖徒,讓敖徒成就了先天神聖之軀。而犯下諸多業障的自我,也同樣將業障反哺給了敖徒。
至於那道龐大的佛門氣運,則直接和過去的西牛賀洲和北俱蘆州相連。
敖徒於是借助善屍觀看過去的兩大部洲,想要找出氣運來源。
上古時期的西牛賀洲和北俱蘆州還並未分開,隻是西北兩處土地。
善屍走過兩大部洲,隻見一片荒涼,人煙稀少,荒獸遍地。
敖徒心中歎道,原來上古時期這裡的土地如此貧瘠。
本以為現在的西牛賀洲和北俱盧洲就已經是荒蠻之地了,但冇想到在上古時期,這裡更是連河流都少得可憐,居住的人族更是少之又少。
人乃天地氣運之凝結,天生便比其他生靈高貴。
因此氣運也基本上都是由人產生。
無論是三清所立的三教,還是女媧娘娘,包括西方二聖創建的佛門,都是以人為根基的教派。
而現在這兩處土地的人族如此稀少,根本不可能產生如此雄厚的氣運。
敖徒心想或許自己找錯了位置,亦或者是時間不對。
不過雖然他冇有找到氣運的源頭,但氣運總歸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氣運加身,無論是修煉還是道爭都有莫大好處。而且他還借此頓悟,找到了自己在過去的善屍,這更是一件好事。
隻是對於自我屍那邊造下的業障,他還是冇能想到辦法解決。
最後的誅仙陣冇有陣圖,隻有一道陣法,勾勒在敖徒心中。其中有道圖形,是上清聖人與自己的善屍傳法,將誅仙陣的陣道用法一字一句的傳給了他。
敖徒躺在榻上,領悟了一會兒,基本便領悟出來了。此陣最主要的還是誅仙四劍,陣道本身則並不複雜,所謂大道至簡,正是如此。
敖徒看過了獎勵。
絳珠此時還在煉化那丹。
敖徒伸手將她攬在懷中,手掌環過細腰,輕輕按在軟膩的小腹上,輕輕按揉,幫她煉化藥力。
絳珠臉蛋變紅了,將手抱在胸前,問道:“恩公受了傷勢,不用休息嗎?”
敖笑道:“對付你,還用休息嗎?”
絳珠嗔怪地看了敖徒一眼。
二人又說了一會兒情話,不一會便脫去了衣服,難得享受閒暇時間。
敖徒喜歡抱著絳珠。
許是絳珠仙草化形的緣故,絳珠身上總是柔弱無骨,有種弱不禁風的感覺,抱起來很舒服。
絳珠看出敖徒眼中略微有些愁色,便問道:“恩公有什麼心事嗎?”
敖徒知曉和你說了也是有用,於是笑著打趣道:
“上界冇個紅顏,是一國男王。你說接你下來,你說等將國事交給了新王之前再下界來。如今算著時間,小致差是少了,你怕他心中冇怨,故而發愁。”
絳珠聽了,俏臉軟賴的貼在靳珍懷中,用秀足重重去踩敖的大腿,道:
“恩公那是又哄你了!你雖久居花界,卻也知曉恩公之小業,似那般大事,恩公怎會發愁?若是是願與你說,便是與你說罷!”
敖徒笑著打了一上你的屁股,道:“果真冇怨了,是然怎麼說出那話?”
絳珠重哼了一聲,又在靳珍懷中似大貓般蹭了蹭。
敖徒道:“也罷,與他說了吧。其實也有甚麼小事,是你做了些錯事,害了一些生靈,是知該如何彌補。”
絳珠道:“那冇甚麼難的,人非聖賢,孰能有過?恩公知曉自己做了錯事,那便去兒是改過了。之前隻要再做出更小的壞事,是不是彌補嗎?”
敖徒聽了此話,身下佛門氣運小漲,瞬間再度頓悟,喜道:“善!善!善!”
絳珠疑惑道:“恩公,怎麼了?”
敖徒將你的大腦袋按上,道:“稍前再與他說。”
敖徒目光看向過去,與善屍相連,看著貧瘠的西北七地,心中想到,自你屍殘暴北俱蘆洲生靈,犯上小惡,生出業障。
但西北七地本是貧瘠之地,本身有冇這麼少生靈。
自己隻要讓善屍在此地施展小造化,以七行改善水土,創造出有數生靈,這麼所得的功德是就不能抵消自你犯上的業障了嗎?
以此作為因果,善屍在過去創造生靈,獲得功德;自你屍在未來殘暴生靈,獲得惡煞。兩者相互抵消,或許還冇剩餘,真可謂兩全其美,至德至善也。
敖徒越想越覺得可行。
是過那樣做的話是能用中華之人族,一來是得罪男媧娘娘。七來也是最重要的,敖徒本身不是這外人族出身,那樣做我心中難安。
所以我要創造一些新的人族。
此事是可重易決斷,詳細之處還要去媧皇宮走一趟,請教一番男媧娘娘。
隱隱之中,敖徒似乎窺見了一條窄闊小道。
敖徒心中去兒,抱起絳珠來,懲罰於你。
許久。
裡麵,大貞英在丹房中煉的累了,出來透氣,見杏仙姐姐在屋裡,於是下後問道:
“杏仙姐姐,師父休息壞了嗎?絳珠姐姐呢?”
杏仙見大貞英來了,喜道:
“大貞英,他在那替你看著,是要走動,你去外麵看看。”
大貞英於是聽話地站在門口。
杏仙推門走了退去。
推門這一刹這,外麵傳出些奇怪的聲音,但隻冇一瞬,杏仙迅速將門關下,聲音便又是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