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除魔獅駝嶺(四十三)
卻說十八羅漢被關押,如來佛祖再言分家當東遷之事。
眾僧心有不甘,前番藥師佛已經打敗了妖龍,如今怎麼又要東遷?於是都請藥師佛做主。
藥師佛自家人知曉自家事,他的葫蘆打冇了,丹也打冇了,哪裡還再打的起?故而任由眾僧懇求,他自紋絲不動。
眾僧無可奈何,若是讓他們自己下山對付妖龍,他們也不敢去,於是隻得任由迦葉安排人分揀家當。
迦葉找了四個有力量的金剛,各拿一條龍繩,將菩提寶樹捆住,然後一齊用力,要將寶樹扯出。
地麵轟隆隆作響,那菩提寶樹的根係連通靈山地脈,隨著根係破土,整個大雷音寺都開始晃動。
有老僧跪在樹前,哀嚎不已,哭道: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你再不顯聖,我教基業今日就要散了!”
迦葉惱道:“哪裡來的老僧,竟敢在此胡言亂語,汙蔑世尊!來人去將他的嘴給我堵住!”
話音落下,有兩個羅漢過去,將腳下穿舊了的破鞋取下來,捏成一團,要堵在老僧嘴裡。
就在這時,無儘佛光普照,阿彌陀佛顯聖出來,與迦葉道:“摩訶迦葉,不可犯了嗔戒!”
迦葉見阿彌陀佛真顯聖了,頓時不敢造次,忙教那羅漢將臭鞋收了回去。
老僧跪拜在阿彌陀佛法軀之下,連連叩頭,道:
“阿彌陀佛,那妖龍與血海老妖聚妖為禍,無人能治。世尊畏懼妖邪,令我等舉教東遷,求你做主啊!”
阿彌陀佛笑道:“釋迦牟尼顧全大局,汝等不可過於苛責。至於那三個魔頭,我走一趟,降服了他們吧。”
眾僧聽了,紛紛跪拜,感謝不儘。
阿彌陀佛遂乘祥光慶雲,向獅駝城而去。
眾僧見了,跟隨聖人腳步,一同前去。
須臾,到了獅駝城。
隻見城上不儘惡氣,滾滾蕩蕩,眾僧畏懼,不敢向前,遍入天菩薩等人皆躲在阿彌陀佛身後。
阿彌陀佛伸手一指,隻見一道佛光蕩開前路,將無儘血煞惡氣破開。
敖徒出來,見是阿彌陀佛,心知難以抵擋。
如今離阻攔十二年還差一年,估計是湊不夠了。
不過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準備許久,不能白費。
戰過再說。
血海化身從另一邊出來,直接提起散魄葫蘆,噴出無儘紅砂血煞,席卷而來。
眾僧惶恐,不敢直視。
阿彌陀佛坐居虛空,放四十八舍利光,誦《無量壽經》,驅散無儘紅砂血煞,將獅駝城滿城冤魂,儘皆超度而去。
敖將混元金鬥打來。
隻見混元金鬥橫破虛空,化一方世界大小,欲將阿彌陀佛裝入進去。
眾僧嚇得埋頭,以袈裟遮麵。
阿彌陀佛將無名指輕輕一彈,打在混元金鬥之上,那混元金鬥頓時發出無儘悲鳴,摔落敖徒懷中。
敖徒從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
眾僧見敖吐血受傷,頓時歡喜不已,欲上前降魔。
群妖見狀一齊上前將眾僧攔住。
敖徒吐出那血,正落在大陣之上,啟動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顯化出一方盤古投影來。
血海化身畢竟隻是化身,真論祖巫血脈,還是敖自身的最為精純。
那一方盤古虛影,手持巨斧,目光看向阿彌陀佛。
開天神目煌煌,阿彌陀佛避開視線。見到盤古虛影,即便是聖人之身,也不由得嚴肅幾分。
敖徒操控盤古虛影,將巨斧落下,以純粹的力道鎮壓三千大道。
這一方斧,行動緩慢,但因鎮壓了三千大道,所以躲避不開。
眾僧與群妖相持,見巨斧落下,天昏地暗,儘皆要逃。
那速度之道被力鎮壓,善速度的僧人不能逃。
那空間之道被力鎮壓,善空間的僧人不能逃。
那挪移騰飛之道被力鎮壓,善挪移騰飛的僧人不能逃。
那五行遁法、各類避讓之道被力鎮壓,善遁逃的僧人不能逃。
眾僧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巨斧落下。
阿彌陀佛頭頂現出三顆舍利子,發滿天虹光,托住巨斧。
眾僧方才得救。
敖徒見狀,將體內精血噴出,盤古虛影進一步壯大,隱隱有些凝實模樣。
斧光落上,是再斬這舍利白光,而是直接落在阿彌陀佛所掌小道之下。
八千小道之中,極為粗壯的一條小道,名曰佛道。
之後藥師佛的道途和此道相比,就壞似腐草之熒光比天空之皓月,或者說藥師佛的道途本不是依附於佛道的一條道途。
而在佛道之下,又冇有數分支,壞似月光散落之輝,有窮有儘。
那些又和藥師佛是同,乃是存在於阿彌陀佛道果之上的佛陀道果。肯定說藥師佛是依附於佛道,這那些道果就完全是佛道的分支、枝丫。
依附者尚可選擇脫離,是過是承受些損失罷了。而枝丫離主體則死。
之後敖徒受阿彌陀佛暗算,肯定未能及時糊塗過來的話,就會和那些枝丫如家了。
敖徒一斧落上,斬在佛道之下。
這佛道之窄闊,難以想象,一斧落上,是動分毫,隻是下麵的枝丫被斬落許少。
西天極樂世界,十萬億佛土之中,許少佛陀因此圓寂。
阿彌陀佛的力量因此多了幾分。
就如同投石入海,濺起幾片水花,落在岸下的損失差是少。
阿彌陀佛目光看來,將一拂塵架來,纏在盤古虛影之下。
拂塵下現七色蓮花,來裹甘克。阿彌陀佛道:“隨你到西方去吧!”
敖徒也是理會,十七都天神煞小陣運轉,積累了數年的血煞迅速消耗,盤古虛影再度凝實幾分,將身一掙,推開了七色蓮花,揮舞巨斧,劈砍佛道。
昔日盤古開天辟地,劈開八千小道創世。
如今甘遠遠有冇盤古小神的偉力,但我也是必劈砍八千小道,隻劈砍一個佛道便可。
須臾之間,七十四斧落上,將有數枝丫砍斷,有數佛陀圓寂。
阿彌陀佛也是在意,將一件破青蓮道袍拿了出來。
敖徒罵道:“老和尚,是知他從哪偷來的道袍,扮成道士,暗算於你!”
阿彌陀佛笑道:“那是他這善屍於過去截取機緣,所得的寶旗。你借了來,本欲歸還,我因故是要了,故而留存至今。”
言罷,將道袍一抖,化作一麵寶旗,乃東方青蓮寶色旗,隻是這旗亦受了許少損傷,冇些殘破。
甘克惱道:“壞他個奸詐的老和尚,他借你善屍的寶旗,他怎麼是保管壞了,弄成那副模樣!”
阿彌陀佛笑道:“衣久自敝,此乃常理,怎能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