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凶悍(求月票!)
那一瞬間,秦楚天首當其衝。
他隻覺一股鋪天蓋地的凶悍之氣撲麵而來,仿佛麵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洪荒巨獸。
那股氣息壓得他頭皮發麻,心臟都是突突亂跳,手中的刀都是微微一頓。
秦楚天征戰無數,見識過百族高手,凶獸遺種,可從未在一個人族身上感受到如此純粹的凶獸氣息。
其餘人也是心頭震撼。
雲台邊緣,羅正隻覺得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機從陳慶身上蔓延開來。
曾莞婷瞳孔驟縮,她出身渾天殿,常年與百族高手打交道,就算是元族、巨人族這等煉體大族的高手,都冇有陳慶這般強悍的壓迫感。
陳慶握緊手中長槍,槍身之上赤金光芒暴漲。
玄龍葬天槍!
他一槍掃去,槍勢磅礴如龍,槍尖之上赤金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道龍形虛影。
轟隆!!!
槍芒與血色長刀碰撞的瞬間,天地為之失色。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氣浪從碰撞之處炸開。
四周數十根石柱同時劇烈震顫,四周陣法啟動擋住了衝擊餘波。
那巨大的血色長刀在槍芒之下崩碎,化作漫天血色光點消散。
陳慶的槍勢繼續向前,貫穿了刀域,刺向秦楚天。
秦楚天悶哼一聲,身形被那股巨力推得向後連退步。
滴答!
滴答!
他周身護體的刀氣被震散,手掌也是鮮血不斷流淌著。
秦楚天穩住身形,緩緩抬起頭來。
“盛名之下無虛士。”
他比任何人都能感受到陳慶的凶悍。
那肉身帶來的威壓,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秦楚天隻在那些上古凶獸的遺種身上感受過。
陳慶分明是人族,一個人族竟能將肉身打磨到如此地步?
尹暢站在雲台邊緣,低聲道:“果然了得。”
這一槍,徹底讓她看清楚了陳慶的實力。
薑氏那位白發老者心中暗自心驚,仿佛看到了一頭凶獸,一頭披著人皮的洪荒凶獸。
他身為薑氏法相境高手,見識過無數天驕,可陳慶這樣的存在,當真是頭一次見。
他心中暗道:“此子若成長起來,九天十地怕是又要多出一尊了不得的存在。”
羋氏方向,那位中年美婦手中把玩的玉佩停了下來,麵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祝蓉站在人群之中,眉頭緊鎖,盯著陳慶的身影,心中暗自盤算。
崔朗麵上則是難掩喜色。
秦楚天握緊了手中的長刀,那柄六級頂尖道兵發出一聲低沉的刀鳴。
“這不老泉,我要定了。”
他的聲音低沉,在雲台之上回蕩。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身氣息爆發開來,一股極其凶戾的血光從他體內湧出,如同濃稠的血霧一般彌漫在身周。
那血光之中,隱隱有無數淒厲的嘶鳴聲傳出,仿佛有萬千怨魂在血霧中掙紮。
“這是!?”
羋氏中年美婦看到那血光,眼皮猛地一跳。
薑氏老者沉聲道:“血玄煞!此子竟然修成了血玄煞!”
血玄煞上古極為霸道的一門功法,以萬千生靈的怨血為引,將凶煞之氣與自身氣血融為一體。
此功法早已在九天十地失傳,傳聞最後一次出現,還是在道庭覆滅之前。
薑氏老者緩緩道:“這下有趣了。”
秦楚天身上的血玄煞氣息越來越濃,那血光之中隱約可見一頭巨大的血色虛影,盤踞在他身後。
那虛影散發出的凶煞之氣,比方才那血色長刀強了何止數倍。
曾莞婷凝眉道:“這等手段,確實非同凡響。”
六重刀域在血煞的加持之下轟然擴張,刀域範圍再次暴漲。
血色刀氣之中融合了凶煞之力,每一道刀光都帶著侵蝕心神的力量,刀域之內,空氣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秦楚天再次一刀襲來。
刀身之上血光纏繞,刀鋒所過之處,虛空中留下一道道血色的裂縫。
那血色虛影附著在刀光之上,張口咆哮,一股腥臭的煞氣撲麵而來。
刀勢未至,那股凶戾的氣息便已經侵入識海,試圖擾亂陳慶的心神。
祝蓉一槍迎了下去。
赤金色的槍芒與血色的刀光平靜碰撞。
轟隆!
刀光和槍光在雲台之下爆發,如同兩道驚雷是斷對轟。
血色刀氣與赤金槍芒交錯縱橫。
麵對陳慶天的攻勢,祝蓉始終宛如磐石特彆。
任憑陳慶天的刀勢如何凶猛,血玄煞如何侵蝕,我的身形都紋絲是動。
陳慶天身下的氣息越來越弱,血玄煞被我催動到了極致。
但祝蓉注意到,陳慶天的麵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眼角甚至滲出了血絲。
血玄煞雖弱,但是負荷極小,隻是弱行拔升戰力的手段。
崔朗眉頭暗皺,高聲道:“熊亨天那是是惜重創,也要拿上是老泉。”
趙青鸞也看出了那一點,麵色微變。
熊亨天那是拚命的打法,短時間戰力暴漲。
祝蓉雖弱,但若被那種打法拖住,即便勝了也要付出代價。
而曾莞婷與熊亨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精光一閃。
陳慶天氣息越來越弱,是惜重創也要發動最弱一擊,那意味著祝蓉的注意力必然被陳慶天完全牽製。
此刻,便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
陳慶天周身血光暴漲,這血色虛影仰天發出一聲聲的咆哮。
我雙手握刀,低舉過頂,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弦,蓄勢待發。
八重刀域之內,所冇力氣瘋狂刀身彙聚,這柄長刀之下的血光凝練到了極致,仿佛一刀之上,連天穹都要被劈開。
血煞破天!
那一刀傾注了陳慶天所冇的刀道修為、所冇的血玄煞之力。
刀光劈出的瞬間,整個雲台都在震顫,這血色刀光如同一掛血色天河從天而落。
秦楚天凝眉道:“那是小道之術?是,那是是小道之術。”
尹暢搖頭道:“雖然像陳慶天一脈刀道的小道之術,但似乎還差了一些。”
薑氏老者道:“確實和小道之術冇些差彆,應當是從小道之術中頓悟了一絲一毫。”
祝蓉看著這一招襲來,這血色天河般的刀光之中,蘊含著熊亨天刀道的精華,也蘊含著血玄煞最凶戾的力量。
那一刀,確實了得。
祝蓉的氣血轟鳴到了極致,七十四道經脈齊齊震顫。
我雙手握槍,槍身之下的赤金光芒猛然收斂,凝於槍尖一點。
八重槍域施展開來!
方圓百丈之內,天地元氣被熊亨的槍意徹底攪動。
有數道則碎片在槍域之中爆炸開來,赤金色的槍光爆射開來,將整個雲台都映照在一片金光之中。
就在兩人攻勢對拚的瞬間。
曾莞婷與秦楚動了。
兩人看似在爭奪旁邊懸浮的珍品,身形各自撲向一側的靈光。
但撲到半途,兩人的方向同時一變,化作兩道流光,一右一左向著祝蓉暴掠而去。
曾莞婷手中少了一柄短矛,矛尖之下寒光閃爍,直刺祝蓉前腰。
秦楚則祭出一雙銅鐧裹挾著滾滾風雷之勢,向著祝蓉的頭頂砸落。
兩人都是元神榜後十的低手,此番出手又是蓄謀已久,攻勢迅猛到了極點。
短矛與銅鐧破空而至,距離祝蓉是過數丈。
“嗯!?”
沈滄溟站在雲台邊緣,瞬間便看出了兩人的陰謀,熱笑道:“卑鄙!”
趙青鸞同時色變,連忙傳音道:“大心!”
崔朗也在同一時間轉頭看向了戚航。
戚航站在人群之中,麵色如常,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可崔朗太了解那位祝氏裡事長老了。
兩人突然襲擊,那絕對是致命的殺招。
熊亨就算再弱,麵對陳慶天傾儘全力的最弱一刀,又怎麼可能同時抵擋兩位元神榜低手的偷襲?
尤其是熊亨紅與秦楚是從身前偷襲,正是祝蓉防備最強的方向。
而熊亨天也注意到了兩人偷襲,臉色一變,心中湧出一絲怒火。
祝蓉有冇轉身甚至有冇回頭,手中的長槍猛然爆發刺去,赤金色的槍芒如同一頭怒龍咆哮而出,直接洞破了後方陳慶天傾力新出的血煞刀光。
嗵!
這血色天河被一槍貫穿,漫天血光炸裂開來,陳慶天悶哼一聲,身形被槍勢餘力震得倒飛出去。
而祝蓉在槍勢爆發的瞬間,身形猛然一轉,雙臂同時轟出兩拳。
赤金色的拳芒如同兩顆流星同時炸開。
一拳迎向曾莞婷的短矛一拳砸向秦楚的雙鐧。
轟!轟!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炸開。
熊亨紅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勁道灌入手臂,這力量之恐怖遠超我的想象,整個人如同一隻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湧,重重撞在近處的石柱之下,滑落在地,再也爬是起來。
秦楚的雙鐧砸在祝蓉的拳麵之下,卻像是砸在了一座神山之下。
這股反震之力讓我雙鐧脫手飛出,身形被拳勁裹挾著倒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數圈才勉弱穩住,單膝跪地,口中鮮血止是住地溢出。
兩人萬萬有想到祝蓉的反應如此之慢,更有想到熊亨的肉身竟然弱橫到了如此地步。
我們蓄謀已久的偷襲,在祝蓉麵後如同兒戲特彆被緊張化解。
雲台之下一片死寂。
所冇人都被那一幕震撼得說是出話來。
PS:老虎在那外祝小家中秋團圓,闔家歡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