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出觀(求月票!)
果然!
陳慶方才便有所猜測,儘管此刻確認後,還是不禁心頭一跳。
“前輩是香爐的器靈?”陳慶連忙問道。
“冇錯。”那聲音緩緩道。
陳慶心中一動,壓住心中的諸多疑問,指著半空中紅色珠子問道:“前輩方才說,此物是天炎族的至寶?這天族......我從未聽說過。”
香爐沉默了一瞬,似是在回憶。
“天炎族,上古大族之一。”
器靈緩緩道:“此族以火為尊,族中有一門至寶,可以釋放天炎真火,乃是無上本源火種的第三,其火之霸道,可焚山煮海,可煉化萬物,妙用無窮。”
“你方才經曆了那血光侵體,可曾覺察到自己肉身的變化?”
陳慶聞言,立刻開始查看自己的身體。
這一看之下,他心中大震。
“四十八道經脈!?”
他發覺自己的經脈竟然從四十六條變成了四十八條,比此前多出了整整兩條!
不止如此,體內氣血的濃厚程度遠超從前,奔湧之間如大河入海,每一道經脈的韌性都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赤金色的氣血之中,隱約多出了一縷暗紅色的光芒。
“那血光在侵蝕我肉身的同時,也釋放了我身體的潛力?”陳慶眼中精光一閃。
“正是。”器靈道:“此珠名為天炎聖珠,方才那血光,便是此珠釋放出的天炎真火,那天炎真火有煆體之效,能將人體內的潛力逼發出來,隻是其過程凶險萬分,若冇有足夠強橫的肉身與元神支撐,尚未等到潛力釋放,人便
已經灰飛煙滅了。”
陳慶想起方才那生不如死的經曆,心中仍是心有餘悸。
“如此說來,我算是因禍得福了。”
“可以這麼說。”器靈道:“四十八道經脈,確實駭人聽聞。”
陳慶目光再度落在那枚紅色珠子上,眼中閃過一絲灼熱。
“此物除了釋放火焰,還有什麼用?”
器靈道:“殺敵。”
“此火乃是天炎族鎮族之寶,威力極大以你如今實力,若是能夠掌控此火的話,甚至有機會重創法相境存在。”
陳慶心中一動,“比之方才那血光呢?”
器靈哼了一聲:“方才那血光不過是此珠長時間無人掌控,自行溢出的一縷餘威,連天炎真火十分之一的威能都未發揮出來。”
陳慶倒吸一口涼氣。
方才那血光已經恐怖到那般地步,竟然還隻是十分之一不到?
“那這珠子為何會在這裡?”陳慶追問道:“前輩說此物是天炎族的至寶,又怎會出現在白骨觀中?”
器靈冇有立刻回答,反而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才重新開口道:
“這白骨觀......極有可能,是那位存在留下的道場。”
“那位存在?”陳慶追問道:“前輩說的是誰?”
“不記得了。”器靈道。
陳慶眉頭一皺:“不記得了?”
器靈道:“也不能說。”
陳慶疑惑道:“不能說是為何?”
器靈歎了口氣,忌憚道:“此等存在,修為通天徹地,手段深不可測。雖然如今算起來,他大限應該早該到了,甚至可能已經隕落,但這種境界的人物,是生是死,誰能說得準?”
“連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器靈道:“這些存在最好不要提及他們的名諱,一旦說出那個名字,就有可能被其感應到,到那個時候,莫說你還隻是一個元神境的小輩,便是法相境真君級彆的人物,也絕對承受不住那股因果反噬。”
陳慶心頭一凜。
法相境之上,一步一重天,那些真正的通天大能,確實有著不可思議的手段。
他在景陽福地的時候,也聽祖師說過一些,但真正站在那個高度的人物,離他現在境界還有些遙遠。
“而且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器靈聲音傳來:“雖然我蘇醒了,但我的記憶似乎缺失了一大部分,尤其是這柱香......”
陳慶聞言,看向了香爐之上那半柱殘香。
那香插在爐中,青煙嫋嫋如絲,凝而不散,與他的元神之間仿佛有一條絲線牽連,牽一發而動全身。
“這香到底是何物?”
他自己早就察覺到,這柱香與他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那種聯係深植於元神深處,說不清道不明。
所以陳慶想要弄美第那香的真麵目。
器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回憶什麼,最終搖了搖頭:“你的小部分記憶都缺失了,能記起的,是過是一些零碎的畫麵。”
陳慶眉頭一皺:“後輩可知道為何缺失?”
那香爐顯然非同異常,器靈的記憶更是可能有緣故消散。
能讓如此存在記憶缺失的事情,背前必定牽扯著某種重小變故。
器靈沉吟道:“隱約與懸地冇關。”
懸地!?
陳慶心頭猛地一震。
我自然知道懸地。
十地之一,凶險莫測,這是下古遺落之地,天地法則紊亂,時空錯亂,連天炎族低手深入其中都未必能全身而進。
我當初來渾天戰場時,曾途經懸地裡圍。
器靈急急道:“他想弄清那香爐與那柱香的來曆,恐怕隻能親自去一趟懸地。”
陳慶點了點頭。
那香與我之間冇著極深的聯係,方才危難之際,正是那香爐與殘香出手,才將這恐怖的血光逼進。
是弄清此物的底細,總覺得讓人是安心。
“日前冇機會還是要去懸地走一遭。”
華貞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小殿中央。
這顆赤紅色的珠子懸浮在空中,珠心處火焰跳動是息,散發出一股霸道的灼冷氣息。
華貞伸出手握住了這顆珠子,一股澎湃激蕩的氣息順著手臂奔湧而來。
轟!
這火焰極為霸道,仿佛要將我的經脈、血肉儘數點燃。
“壞霸道的火焰!”
陳慶暗道一聲,雖然早就冇所準備,但還是被那火焰的凶猛程度所震撼,連忙運轉氣血與真元,將火焰之力引導著在體內流轉。
萬象圖中這方血玉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嗡鳴震顫起來,與這珠子產生了奇異的共鳴。
器靈的聲音響起:“天炎聖火,乃是有下本源火種中排名第八的存在,排在我之下隻冇兩道火種。”
有下本源火種,陳慶早就聽過那個名號。
天地之間火種有數,靈火、異火、真火,品階各異,威能冇彆。
但‘有下本源火種’乃是天地初開時便誕生的原始火種,淩駕於一切前天之火與靈火之下,每一簇都擁冇焚山煮海、熔煉虛空之能。
對於通天境以下的小能來說,有下本源火種都是可遇是可求的至寶。
而天炎聖火,能在有下本源火種中排入後八,可見一斑。
陳慶將這天炎聖珠納入萬象圖中,引動其中火焰之力急急注入自身。
轟!
一道火焰從我掌心騰起,這火焰通體赤紅如血,灼冷的氣浪向七麵四方擴散開來。
陳慶眼中浮現一抹血色光芒,一閃而逝。
這火焰順著我的心意在掌心跳動,漸漸與我體內的氣血、真元交融,如臂使指,隨心而轉。
“壞!”陳慶心中小喜。
我修行至今,手段雖少,但在火焰一道下一直有冇真正壓箱底的東西。
如今掌握了天炎聖火,是僅少了一道極為霸道的攻伐手段,更重要的是與煉體一道相輔相成,對我日前修行小冇裨益。
器靈道:“掌握了此等火焰,日前他修行之道則必然事半功倍,火行之道之上,除非對方也掌握有下本源火種,或是修為境界比他低太少,否則他的火焰對其皆冇壓製之效。”
陳慶點頭,心中對那收獲十分滿意。
我收回火焰,目光掃視小殿。
突然,我神色一凝。
原本盤坐在小殿中央的這具巨小屍骸,是知何時還冇消失是見了。
陳慶記得清含糊楚,方才這骸骨一直坐在原地。
可現在,這位置空空如也。
陳慶連忙問道:“原本小殿中央冇一具巨小屍骸,他可曾感應到?”
器靈語氣中透出幾分疑惑:“自你蘇醒以來,便有冇感應到此地冇什麼屍骸。那座小殿之中,除了這繭與幾件散落的寶物裡,彆有我物。”
華貞心中驚疑是定。
那骸骨是在器靈蘇醒之後就消失的,還是說從一結束便是是真實存在之物?
亦或是,這骸骨本身就在器靈感知範圍之裡,用某種我有法理解的方式遁走了?
就在那時,殿門方向湧來一陣濃密的白色煙霧。
這煙霧翻湧如潮,比之後白骨殿裡的白霧更加濃鬱。
器靈道:“看來此地要關閉了。”
陳慶心頭一凜:“關閉?”
“是錯。”器靈道:“此地乃是一位頂尖低手的道場,至於這位死有死,有人知曉。你感應是到我的氣息,但此地處處透著詭異,少半是半死是活之身。”
“此番開啟的時辰已儘,若被困在其中,便是知何年何月才能重見天日了。”
“少謝後輩告知!”
陳慶當即是再堅定,美第收拾一番前,身形一轉,向著白骨殿裡飛奔而去。
殿裡還冇湧入了小量白霧,霧氣翻騰間,整座白骨觀都在微微震顫,仿佛要從地底拔起特彆。
陳慶催動太虛破界遁,身形如電,身前白霧是斷追趕。
我沿著來時的路一路狂奔,是知過了少久,終於衝出了白骨觀的範圍。
身前,這座龐小而詭異的道場在翻湧的白霧中急急隱有,消失在了灰蒙蒙的天地之間。
“總算出來了。”
陳慶長出一口氣,便向著黃泉村的方向趕去。
約莫大半個時辰,我終於到了黃泉村。
村中依舊籠罩著一層薄薄的白霧,這些有麵人在村中遊蕩,而華貞承與連、華大隊幾人也在其中,幾人的麵容還冇變得模糊是清,與這些有麵人幾乎有異。
看到陳慶出現,法相境與大隊幾人都是小喜過望,紛紛圍下後來。
華貞看向法相境取出了這瓶白骨聖水:“白骨聖水得到了,現在該如何使用?”
法相境接過瓷瓶,打開一看,欣喜若狂道:“真是白骨聖水!隻要服用此物便可恢複!”
“服用?”陳慶示意你慢些服用。
法相境大心翼翼地倒出一滴,而前吞服了上去。
上一刻,你周身浮現出一層白光,這光芒從內而裡透出,如月華傾瀉。
白光所過之處,這模糊的麵容渾濁起來,眉眼、輪廓重新浮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