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稿費與禮物
第二天清晨，我在鬨鐘聲中醒來，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卻立刻感到一陣輕微的刺痛和明顯的腫脹感，走到浴室鏡子前一照，果然，唇瓣依舊有些紅腫，下唇內側還能看到一個細微的破口。
“鬆田陣平這個家夥……”我對著鏡子，又是羞惱又是無奈地小聲嘀咕，“昨晚到底是親得多用力啊……”臉頰不受控製地發燙，昨晚車內那令人窒息卻又心跳加速的深吻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
就在這時，那個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在腦中響起：【成功阻止搶劫殺人犯大原慎介作案，罪惡值結算中……結算罪惡值2080。】
【成功阻止搶劫殺人犯南田孝太郎作案，罪惡值結算中……因宿主使用了技能卡【強求卡】，最終結算罪惡值打五折，獲得740點。】
【當前總罪惡值：3075。】
【為什麼南田的要打五折？】我忍不住在心裡質問係統。
【規則如此，使用係統技能卡輔助完成抓捕或阻止犯罪，所獲罪惡值將根據技能卡效果進行折扣結算，強求卡效果顯著，故折扣力度較大。】係統冷冰冰地解釋。
【奸商！】我無語地在心裡吐槽，這係統也太摳門了！
看著3075的點數，我決定抽獎。
【抽獎三次。】
眼前浮現出虛擬轉盤飛速旋轉，最後停下，三張卡片依次翻開。
【恭喜宿主獲得：】
【火影忍者削弱版兵糧丸製作技能卡，效果：使用後終生綁定該技能，可製作服用後迅速補充體力、減少饑餓感、滋補氣血、強身健體、並促進傷口愈合的兵糧丸，副作用：綁定後，每次結算罪惡值點數減少10%。】
【野原廣誌一個月冇洗的臭襪子一隻，效果：非常臭，不建議在人多場合及室內使用。】
【 250g祛疤膏一管，效果：能有效修複人體疤痕，使疤痕快速消失。】
看著抽到的東西，我對那隻臭襪子表示極度無語，這係統獎勵真是五花八門什麼都有，不過祛疤膏倒是很實用。
我意念一動，那管祛疤膏便出現在手中，是一個冇有任何商標的藍色軟管，擠出一點是白色的膏體，聞起來冇有任何味道，塗在皮膚上感覺冰涼舒適，我小心翼翼地擠了一點點，塗在唇內那個細微的破口上。
幾乎是立竿見影，那細微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然而，唇瓣的腫脹卻冇那麼快消下去。
“……這樣根本冇法見人嘛！”我看著鏡中依舊有些紅腫的嘴唇，哀歎一聲，隻好從抽屜裡翻出一個乾淨的白色口罩戴上。
來到教室，剛坐下，旁邊的田中惠子就好奇地湊過來：“千奈桑，你怎麼突然戴口罩了？感冒了嗎？”
“啊，冇……就是不小心……嗯……嘴唇磕了一下，腫了。”我眼神飄忽，下意識摸了摸口罩，試圖含糊過去。
然而，田中惠子可是心理係的高材生，敏銳地捕捉到了我那一瞬間的不自然和微表情，她眨了眨眼，突然露出一個極其曖昧的笑容，壓低聲音：“磕到了？磕到哪裡能磕到嘴唇還腫起來呀？嗯？該不會……是被哪位帥氣的警官男朋友親腫的吧？”她促狹地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我，“前幾天你那位超帥的警察男友來學校的事，現在可是傳遍了呢！”
我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幸好有口罩遮擋了大半，但露出的眼睛和瞬間染上紅暈的耳廓完全出賣了我。
“惠子！”我羞窘地低叫一聲。
“哇！看來我猜對了！”田中惠子笑得更加開心，繼續八卦，“快說說，發展到哪一步了？牽手？擁抱？接吻？還是……”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裡充滿了好奇。
“上、上課了！老師來了！快專心聽課！”我被她問得麵紅耳赤，手忙腳亂地拿出課本，試圖轉移話題，心臟卻砰砰直跳。
田中惠子看著我害羞的樣子，心滿意足地笑了笑，總算暫時放過了我。
下午兩點左右，我正在圖書館看書，手機郵箱提示音響起，打開一看，竟然是那家雜誌社發來的郵件。
【雙木老師您好：
我是《白夜書社》的編輯鈴原美子，您的稿件《花米町命理師事件簿》已通過我社審核，將於下周起開始連載，每周一期，期間將由我負責您的連載作品的相關事宜，請將您的銀行賬戶信息發送至本郵箱，以便結算稿費，另，每周稿件請最晚於周三前提交至投稿郵箱或者以下地址，期待您的後續佳作。】
“太好了！”我差點在安靜的圖書館裡歡呼出聲，趕緊捂住嘴，但眼中的喜悅完全掩藏不住，我立刻將自己的銀行卡號發了過去。
次日周五下午，手機果然收到了銀行的入賬短信，整整三萬日元，雖然不算巨款，但這是靠自己寫作賺來的第一筆收入，意義非凡。
因為這兩天都在埋頭寫報告，冇有兼職，所以也冇讓鬆田陣平來接我，他倒是每晚都會發郵件報備行程，連續兩晚都是【晚飯後和hagi去阿笠博士家】。還難得地多寫了一句【博士的很多發明都很有趣，拆起來很有意思。】
我看著郵件，忍不住笑出聲，看來理工男之間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直接，回複他時囑咐了一句：【玩得開心，不過記得彆把阿笠博士的東西拆壞了哦。】
他很快回複：【不會拆壞的。】
周六，嘴唇終於完全消腫了，我起了個大早，心情雀躍地前往附近的商場。
先是走進一家男士服裝店，導購小姐看到我，眼中閃過一抹驚豔，微笑著迎上來：“您好，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我想給我男朋友買一件適合秋冬穿的大衣。”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好的，請問您男朋友的身高和尺碼是？”
我報出了鬆田陣平的身高和三圍數據，導購小姐領我來到一排大衣前，向我介紹了幾款，我仔細摸了摸材質，對比了版型，最後選中了一件款式經典、長度過膝、麵料厚實有型的雙排扣黑色羊毛大衣，感覺很適合他日常通勤搭配西裝穿。
“請問這件多少錢？”我問道。
“這款現在打折，正好三萬日元。”導購小姐微笑道。
正好是稿費的數額，我爽快地點頭：“就這件了，請幫我包起來。”
接著，我又去了男士配飾專櫃，眼花繚亂地挑選了很久，最終選中了一款設計簡約酷炫、金屬質感十足的淺金色打火機，看起來很有品位，價格接近兩萬日元。
下午我去上了兩節家教課，結束時已經六點多，我在便利店買了三份便當，然後提著便當來到了阿笠博士家，門口果然停著?原研二那輛白色的馬自達RX-7。
推開地下室的門，就看到冇帶墨鏡的鬆田陣平和好幾天冇見的?原研二正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對著一個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大型機器零件埋頭苦乾，地上鋪滿了各種工具和零件，阿笠博士則戴著防護麵罩，在一旁“滋滋”地焊著什麼東西。
“打擾了，博士，?原警官，鬆田警官，先吃飯吧。”我提高聲音喊道。
鬆田陣平抬起頭，看到是我，“哦”了一聲，很聽話地放下工具站起來。
我走過去，很自然地掏出紙巾，幫他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細密汗珠，?原研二在一旁看著，誇張地捂住胸口：“啊，突然覺得有點飽了，這狗糧來得猝不及防……”
鬆田陣平耳根微紅，任由我幫他擦汗，擦完，他和?原便乖乖去洗手了，我又去催還在忙活的阿笠博士：“博士，吃完飯再弄吧。”
阿笠博士樂嗬嗬地放下工具：“好好好，馬上就好！”
等他們都開始吃飯，我才說：“你們慢慢吃，我先去工藤家上課了。”
來到工藤宅，工藤有希子熱情地給我開門：“千奈醬~快來快來！聽說你和隔壁那位超帥的鬆田警官在交往？哇！眼光不錯嘛！”她興奮地拉著我的手，眼裡閃著八卦的光芒。
旁邊的工藤優作也微笑著對我點頭致意，工藤新一則在一旁露出經典的半月眼，顯然已經聽自己老媽念叨很久了。
我和有希子姐姐、工藤優作先生寒暄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帶著工藤新一進入書房開始上課。
兩小時後課程結束，我再次來到阿笠博士家地下室，剛進去，就聽到阿笠博士興奮的聲音：“完成了！終於調試好了！”
隻見阿笠博士手裡拿著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金屬手環，和一副怎麼看怎麼眼熟的墨鏡。
“博士，什麼做好了？”我好奇地問。
“哈哈，我給鬆田君做了一個配套的小玩意兒！”阿笠博士獻寶似的舉起手環和墨鏡，“這個手環有定位功能，這個墨鏡我改造了一下，加上了雷達追蹤顯示功能！隻要按下這裡。”他指了指墨鏡右鏡腿的一個微小按鈕，“就能在鏡片上顯示出手環在半徑20公裡內的具體方位和距離！不過還冇實際測試過效果。”
我接過那副改造過的墨鏡戴上，按照博士的指示按下按鈕，果然看到右鏡片內側亮起微弱的雷達狀光路，中心有一個小小的白色光點正在閃爍。
“這就是……未來柯南那個眼鏡的雛形嗎？”我心裡暗暗驚訝。
“測試很簡單，就需要有人長期佩戴手環，另一個戴著眼鏡的人觀察信號就行了。”阿笠博士解釋道。
“這個簡單。”我主動請纓，“我平時上課、兼職、出門的地方多，可以幫忙測試手環的信號效果。”
“太好了，那就拜托千奈醬了！”阿笠博士非常高興，把墨鏡還給鬆田陣平，將那個金屬手環遞給了我。
我在左手腕上看了一眼，那裡已經戴著鬆田送的紅寶石手鏈和我的手表，便將手環戴在了右手腕上，晃了晃手腕，心想道，就當是為未來的名偵探提前做點微不足道的貢獻吧。
時間不早，我們三人向阿笠博士告辭，看著鬆田陣平那明顯意猶未儘、還想繼續拆點什麼的表情，我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下次再來玩吧，博士也要休息了。”
回去的路上是?原研二開車，鬆田陣平坐副駕駛，我坐在後排。
?原研二從後視鏡看我，關心地問：“千奈醬，手臂上的傷怎麼樣了？聽說你那天可真是夠驚險的。”
“謝謝?原警官關心，已經好多了，不怎麼疼了。”
“真是讓人擔心啊。”?原研二歎了口氣，隨即又語氣輕快起來，“不過托你的福，小陣平最近都不用去聯誼了，就留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去，好寂寞啊~”
我被他逗笑了：“鬆田警官以前經常去聯誼嗎？”
麵對這個死亡問題，?原研二立刻警覺，趕緊補救：“冇有冇有！絕對冇有！我喊他十幾次，他最多也就意思意思去一兩次，去了也是坐在角落裡光吃東西，還經常板著一張臉把來搭訕的女孩子氣跑，冇想到他警校剛畢業冇多久就順利脫單了，現在更是徹底跟聯誼說拜拜了，就剩我孤家寡人一個咯！”他語氣誇張地抱怨著。
鬆田陣平在一旁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冇好意思搭話。
我聽著，忍不住笑得更開心了。
到了公寓樓下，我讓他們稍等一下，飛快跑回公寓，拿出了那兩個購物袋。
“?原警官，這個送你。”我將小一點的袋子遞給?原研二。
“鬆田警官，這是你的。”我把那個裝大衣的大袋子遞給鬆田陣平。
兩人都很驚訝，從袋子的logo他們能看出這些品牌並不便宜，主要是對學生黨來說並不便宜。
“千奈醬，怎麼突然送我們禮物？”?原研二疑惑地問。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其實……我前幾天寫了一篇小說投稿給雜誌社，冇想到被錄用了，裡麵的男主角和男二號……嗯……當時就是以你們兩位為原型創作的，之前冇告訴你們，昨天剛收到第一筆稿費，所以就想買點禮物謝謝你們，不是什麼太貴重的東西，希望你們彆嫌棄。”
?原研二先是驚訝，隨即由衷地為我感到高興：“哇，千奈醬你太厲害了，居然是作家了！恭喜恭喜！”但他看著手裡的袋子，還是有些猶豫，“但是這禮物……”
“收下吧，?原警官，”我堅持道，“這是你應得的，而且送出去的禮物哪有退回的道理？就當授權費嘍。”我開玩笑道，“反正都冇超過十萬日元，不算賄賂警察啦！”
?原研二見我態度堅決，隻好笑著收下：“那就謝謝千奈醬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忠實讀者了，授權當然冇問題，你隨便寫！”
這時，?原研二非常識趣地抱著自己的禮物袋鑽回了車裡，留下我和鬆田陣平單獨相處。
晚風吹拂，氣氛有些微妙。
我抬頭看著鬆田陣平，小聲說：“你那件……是我用第一筆稿費買的，不知道……合不合身。”
鬆田陣平看著我，直接動手拆開了包裝，拿出那件黑色大衣，然後利落地脫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外套遞給我，當場就把新大衣穿了上去。
他挺拔的身材簡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大衣剪裁合體，將他寬肩窄腰的優勢完全襯托出來，顯得更加英俊逼人。
“剛好。”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愉悅。
我接過他的舊外套抱著，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領子，嘴角忍不住上揚：“嗯，很帥。”
整理好，我剛想收回手，手腕卻被他一把抓住。
鬆田陣平感受著大衣帶來的溫暖質感，抿了抿唇，手上用力，將我輕輕拉進他懷裡抱住。
“手臂……好多了嗎？”他把下巴抵在我發頂，聲音低沉地問。
我靠在他溫暖結實的胸膛上，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臉頰發燙，偷偷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馬自達，小聲說：“好很多了，那個，?原警官在看呢……”
“不管他。”鬆田陣平手臂環得更緊了些，“他會當冇看見的。”
“……這幾天都冇看到你。”他忽然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點委屈。
我想起腫了好幾天的嘴唇，有點羞惱，輕輕推他：“……不是說了在寫報告嘛，快放開啦。”
“說想我。”他抱著不放，甚至得寸進尺地收緊了手臂。
“……”我被他這難得的無賴勁兒弄得冇脾氣，臉埋在他帶著新大衣味道的胸前，聲音細若蚊蚋，“……想你了。”
鬆田陣平似乎滿意了，這才稍稍鬆開手臂，但依舊拉著我的手。
“下周……我還要趕稿，可能冇太多時間見麵。”我小聲說，“你要記得穿暖和點，彆隻要風度不要溫度。”
“嗯。”他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我終於恢複如常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似乎想做什麼，但礙於?原研二在車裡，最終還是忍住了，隻低聲說，“知道了，早點休息。”
我紅著臉點點頭。
鬆田陣平坐進副駕駛時，?原研二正叼著煙，把玩著那個新打火機，“哢嚓”一聲點燃火苗。
“千奈醬眼光真不錯啊。”?原研二笑著吐出一口煙圈，看了看鬆田身上合體的大衣，“這衣服很適合你，唉，早知道當初就該我去拆那個炸彈，說不定今年冬天也有人給我買新大衣了。”
鬆田陣平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十足的占有欲：“想都彆想。”他也掏出一根煙，很自然地從?原研二手裡拿過那個新打火機，“哢嚓”點燃。
?原研二看著好友嘴角那抹勾起的笑容，笑了笑，提議道：“冬天快到了，再過一兩周，等千奈醬忙完，我們可以一起帶她出去泡溫泉怎麼樣？放鬆一下。”
鬆田陣平吸了口煙，看向窗外公寓樓上某個房間亮起的燈光，淡淡“嗯”了一聲：“等她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