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小師弟,我們來晚了
戰場上空,忽然浮現漫天繁星,星河流轉,灑下朦朧星光,將整個戰場包圍。
星光覆蓋的天地,天地靈氣,所有能量仿佛被一股不可知的神秘力量禁錮,瞬間停止了流動。
甚至便是在場這些聖師境強者,都感覺到體內的奧義之力,被一股無形力量禁錮。
原本已經“生根發芽”,與天地相連的奧義之種,此時竟然切斷了與天地之間的聯係,氣息驟降,受到巨大壓製。
“這是……王級領域!”
在場有人驚呼出聲。
領域之力乃是真聖境修士就能掌控的力量。
然而,‘王級領域’卻是領域之力蛻變的第二形態。
乃是奧義之力質變後,與天地之力二次融合,形成的‘域場’。
其威力比之普通領域,有著天壤之彆。
要領悟此等境界的領域,唯有踏入“聖王境”!
“是聖王境強者出手!”
下一刻,星河中央,光芒璀璨之地。
星空中浮現出七道星光籠罩的人影。
為首三人分彆是一名身材修長,容貌俊美的銀發青年;
和一名身著墨色戰甲,體態魁梧如山的短發大漢。
以及一名氣質清冷,淡青長裙,宛如流蘇瀑布,襯出完美身形的少女。
這三人屹立在星空中心,氣息如淵,深不可測,每人身後都隱隱浮現一道星輪。
且三人身周奧義之力擴散,仿佛三株‘參天古樹’盤根錯節,連接星空。
他們仿佛這片星空的主宰。
在三人身後,還有三男一女,個個都是氣息磅礴,氣質非凡。
看到這七道人影,跟隨曹孟前來的四人之一,立刻斂去靈光,顯露本來麵貌。
這名身材魁梧,輪廓方正的中年男子,正是西林郡郡守陸崇嶽。
此時,他主動朝虛空七人單膝跪地,激動下拜。
“飛羽門陸崇嶽,拜見諸位師兄、師姐!”
來人竟然是羽侯的七位親傳弟子,他們便是羽化侯國如今的實際掌權者。
尤其是為首的三位,據說都已達到‘聖王境界’,也是最有可能繼任羽侯之位的強者。
自當年師尊羽侯身隕,這七位還是第一次同時現身。
即便身為西林郡一郡郡守,陸崇嶽也感到萬分震驚。
這一刻,便是隱匿在暗處的兩位王子殿下,見到星空中的七人,也是吃驚不小。
“他們怎麼來了?”二王子曹升臉色一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此時,曹孟則麵露驚喜之色。
“看來他們怨念再重,到底是不敢無視本宮的命令,終究還是奉命前來救援了。”
此時,麵對陸崇嶽的拜迎。
星空中,為首三人微微頷首,那銀發青年目光淡漠掃過下方,目光看向那火海繚繞的九龍冕火罩,眼中星光一閃,一股無形漣漪擴散。
“轟隆!”
刹那間,九龍冕火罩劇震,九龍哀鳴,光芒一黯。
竟是被一股無上威能將火海湮滅,瞬間停止了運轉。
“嗯!”
正在加持此寶瘋狂煉化的七星郡黃郡守,一聲悶哼,瞬間被切斷了與此寶的聯係。
他臉色一變,抬頭麵對這七道從星空中降臨的身影。
感受到那三道星輪中彌漫出的浩瀚威嚴,他不禁心頭一顫,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飛身上前,朝三人躬身抱拳。
“在下七星郡郡守黃庸,見過諸位前輩。
在下正在此誅殺‘一窩蜂’匪首,此賊在我七星郡和南陽郡大肆攻城屠戮,犯下滔天罪行。
還望三位前輩,行個方便。”
“匪首?”
星空中,站在三人中央,那名身材修長的銀發青年重複著這兩個字。
他的聲音平和淡然,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冷厲星光。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銀發青年輕輕一指點出。
“唰!”
天空中一掛星光激射而下,如銀河倒懸,將黃郡守整個人籠罩其中。
那股星光之中蘊含的力量,遠超黃郡守所能理解的範疇,瞬間將他淹冇。
他甚至來不及祭出任何法寶,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身軀便在星光中寸寸崩解,瞬間湮滅成灰。
“呼……”
星光斂去,微風吹拂,一位聖師境後期修士,形神俱滅,連灰燼都不剩一絲。
“什麼!”
見此情形,此前為黃郡守護法的白衣劍修。
以及那阻攔陸崇嶽等人搭救顧塵風的四名黑衣人,眼中都是露出無比驚悚的神情。
這就是聖王境強者的實力嗎,即便是聖師境後期強者,也隻有被秒殺的份兒。
此時,銀發青年抬手一招,一道星光卷下。
將那座九龍冕火罩形成的封禁之地,瞬間瓦解,九條火龍虛影徹底消散,此寶被青年隨手攝入掌心。
此時,虛空中,一道渾身染血、氣息萎靡的身影從碎光中跌落而出,正是被困其中的顧塵風。
此時他氣息衰弱,臉色慘白,狀態極差,但總算還有幾分餘力。
望著星空中出現的七道陌生人影,顧塵風心中也滿是驚疑。
方才他險些決定,動用心魔之力掙脫束縛,卻是感應到外界出現異變。
他稍微遲疑了片刻,冇想到自己竟被釋放出來。
雖不知這七人的身份來曆,但顧塵風知道是他們救了自己,多半是援軍到了。
“多謝幾位前輩相救!”
在顧塵風脫離九龍冕火罩的一刹,星空中七人審視的目光,便齊刷刷落到了他的身上。
為首那名銀發青年,雙目爆發刺目光彩,實質性的星光照耀顧塵風全身。
顧塵風直覺神台震顫,一股浩瀚無比的神識之力,宛如汪洋大海將其籠罩。
隨即他竟不由自主地運轉星穹神念法,神識流轉間,周身同樣浮現出道道星光,與天空中的星辰相互呼應。
見此情形,銀發青年瞳孔微微收縮,眼中神光一斂。
與身旁六人交換眼色,眾人同時微微頷首,似乎達成了共識。
隨即在現場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銀發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不該稱我們為‘前輩’,小師弟,是我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