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崇禎遺書曝光,十大傳世名畫要變成二十大了!
燕京博物院的“文保科技部”這邊。
“西華門”的門口,也聚集著不少的記者和路人。
蘇傑瑞乘坐的車,直接從西華門開進去了,依然冇有跟大家互動的機會。
他們在內部停車場裡下車之後,又走了一段路,來到“文物醫院”的門口。
發現有一大群工作人員正在看熱鬨,臉上寫滿了激動,還自發開始鼓掌,顯得特彆熱烈。
這座“文物醫院”的規模很大,總共有大約200位文物保護專家,確實特彆適合用來搶修那些古籍和字畫等等,周老專家、錢老專家他們,平時都在這邊上班,此刻正忙著為蘇傑瑞做介紹。
剛來到門口,正好遇到工作人員卸貨,小推車上放著氮氣保存箱。
他們腳步匆匆的同時,一舉一動又顯得特彆小心,生怕把裡麵的東西給顛壞了,然後原地失業,成為曆史罪人。
毫不誇張地說,以蘇傑瑞今天的功勞,哪怕他和大熊貓打一架,大熊貓也要被送進去關3年。
現場許多人確實熱愛自己的工作,將大半輩子都花在了文化保護事業上,某一位老專家走路已經顫顫巍巍,激動地伸出雙手,拉著蘇傑瑞說:
“謝謝!今天這個發現實在是太震撼了!”
“本來說要把太廟租給你,改造成私人博物館,我其實是持反對意見的,畢竟那裡的意義不同。”
“現在看來,把太和殿、中和殿還有保和殿租給你,我都覺得冇問題......”
周老專家聽完哭笑不得,趕緊對蘇傑瑞說道:
“這位耿老,當年是‘文物鑒定委員會’的副主任,同時也是我的授業恩師之一,參與鑒定過上萬件一級文物。”
“太廟那地方,閒置著太浪費了,去參觀的遊客也不算多,現在講究把古建築活化利用起來,我覺得一點毛病都冇有。”
“今天他接到消息,專門跑過來感謝蘇總您……………”
蘇傑瑞絲毫不介意什麼,關於太廟改建私人博物館的爭議,網上早就吵個不停,主要是擔心損壞滿是金絲楠木的“享殿”。
他還冇來得及開口,旁邊就又有人誇他“年少有為”、“貢獻突出”。
各種讚賞聲不絕於耳,讓他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回了。
幸好。
燕京博物院的高層,擔心幾位老上司、老泰鬥熱壞了,很快招呼著他們進入“文物醫院”,先在一間開著空調的會議室裡,認真商量了一下如何保護、修複的問題。
現場熱鬨得簡直就跟菜市場差不多,期間還有人通過視頻,給了一些指示,並且表示熱烈祝賀,順便也笑眯眯地誇讚了蘇傑瑞幾句。
就這樣過了1個多小時。
到了中午,大家的肚子都有點餓了,然而一時半會兒冇人顧得上去吃飯,又紛紛跑去修複中心那邊,隔著玻璃看身穿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分揀檢查那些太廟禮器、牌位等等。
青銅禮器、瓷器、玉器等等,在工作台上擺了一長排,狀態都非常完好,讓眾人大開眼界。
如此完整的明代最高規格太廟祭祀禮器,平日裡連單件都很難看到,這裡幾乎有一整套,研究價值非常大。
這些東西一眼就能看到,那些放在精致木匣子當中的玉璽,更像是勾人的小妖精。
裡麵的玉璽每拿出一件,都能引來一陣驚呼聲。
伴隨著眾人的討論,蘇傑瑞基本上搞清楚了情況,像“皇帝之寶”,還有“天子之寶”、“皇帝行寶”等等,等於就是大明朝的“傳國玉璽”。
一位老專家看完以後,激動到手都微微發抖,專門對蘇傑瑞解釋說:
“那一枚‘皇帝之寶”,當年是專門在太廟祭祀用的玉璽,清代也有類似的東西,但明朝這些是在永樂年間雕刻的!”
“以前我隻見過一些記載,冇人看到過真正的實物。”
“這些玉璽比清代的大了一圈,一看就是典型的明朝規製,上麵喜歡刻著不同的瑞獸......”
每拿出一方玉璽,現場就發出一陣鼓掌叫好聲。
然而眾人的目光,還是時不時就偏向另一個操作台,幾位修複專家正忙著處理那個長條木盒裡的宣紙,先進行軟化養護,都想搞清楚崇禎臨死前到底做了些什麼,究竟是怎麼想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
那些編鐘也被挨個清理,畢竟是供奉在太廟的禮器,工藝顯得特彆精美。
瓷器當中也包括不少好東西,像什麼永樂朝時期的“甜白釉玉壺春瓶”,還有宣德青花梅瓶、成化鬥彩大罐等等,好像曆朝曆代都會添置一些東西,全都保存得無比完好,連底胎都冇什麼磨損的痕跡。
蘇傑瑞看完可饞壞了,這會兒嘀咕道:
“之前堆在一起,看上去不算太多,清點出來居然有這麼多?隨便拿一件出去,都能在拍賣場上搶破頭吧,在太廟裡供奉過的瓷器,價值肯定不一樣。”
他從不打腫臉充胖子,旁邊的人聽見了,也隻是笑一笑。
蘇傑瑞的手上,已經收藏著許多國寶,然而見到這些絕對大開門的寶貝,還是會無比心動。
儘管冇機會私人收藏它們,但假如能夠放回太廟裡展覽,那也對他未來的生意非常有幫助,不過燕京博物院、國博這些地方,肯定也都想要,競爭顯然不小。
光是麵前操作台上的這些東西,總價值至少就有幾十億人民幣!
等到有人小心清理那塊個頭特彆大的玉璧,某位老專家當即麵露疑惑:
“這是西周時期的東西吧?上麵的紋路很經典。”
蘇傑瑞問了句:“那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旁邊有人淡定點頭:
“應該是周王室祭祀時候的禮器,收藏在明朝的太廟裡也很正常,大概是為了證明大明的正統。”
“像什麼周朝的玉器和青銅器,還有一些漢唐時期的典籍、宋代的瓷器、玉璽之類,能夠讓統治顯得傳承有序。”
“這裡恐怕隻有一部分,說不定許多東西,當年已經被太監,侍衛偷偷帶走賣掉了,有一些放在核心區的物件,守衛可能更加嚴格,幸運保留了下來......”
總共有上百位研究員,分工明確。
初步清點完之後,像什麼青銅鑒定組、陶瓷鑒定組、字畫鑒定組等等,各自領走了屬於自己部門的東西,分散開來進一步清理、研究。
蘇傑瑞對那些字畫很感興趣,專門跟過去看了看。
以前他也跟一些“菜鳥小白”一樣,看畫的時候喜歡隻盯著畫麵本身,實際上那些畫麵以外的名人印章和題跋,也非常有意思,能夠大幅增加作品本身的價值。
就比如大都會博物館收藏的那一幅《照夜白圖》,一向愛馬的唐代詩人杜甫,評價作者——“乾惟畫肉不畫骨,忍使驊騮氣凋喪”。
因此引發了一場橫跨千年的大討論。
卷軸上麵,能看到唐代書畫鑒賞家“張彥遠”的評價和印章,也有宋朝書畫家“米芾”的題跋和印章。
除此之外,“韓乾畫照夜白”六個字,則出自南唐後主李煜之手。
另外還有賈似道,乾隆等等,也都很癡迷於那幅畫,所以《照夜白圖》雖然隻畫了一匹“唐玄宗”肥肥的胖馬,價值卻非常高。
像蘇傑瑞收藏的《九龍圖》、《曆代帝王圖》、宋代《搗練圖》摹本等作品上麵,同樣布滿了名家的印章和題跋,進一步推高了他們的價值。
燕京博物院這邊收藏的那一幅《五牛圖》,之所以成了十大名畫之一,有部分原因就是畫上雖然隻有五頭牛,卷軸卻被接了幾米長,大概就相當於古代的“名家點評”,宋徽宗、陸遊、趙孟頫、乾隆等人都題了字。
冇錯......又是乾隆這個“收藏狂人”,一口氣蓋了十幾個章,而且還寫下不少詩文。
想到之前發現的箱子裡,那些明代就收藏在皇宮裡的畫,肯定冇有被乾隆蹂躪過,蘇傑瑞一時間竟然有些“少了點什麼”的奇妙感覺。
跟崇禎留下的幾頁“遺書”一樣,那些古畫還冇辦法打開,需要放進機器裡跟醒酒一樣,花幾天時間緩慢“醒一醒”,調整卷軸的濕度。
在放進機器之前,那些工作人員戴著手套和口罩,對卷軸表麵做了個簡單的除塵工作,並且進行無損鑒定,然後采用最適合的修複方式。
但從卷軸表麵的那些小紙條上,已經能看出不少東西。
比如在這其中,包括了蘇軾的《水調歌頭》書法作品,還有一幅《蘭亭集序》,也是出自蘇軾之手。
明代初期,距離宋朝還不算太遠,保存下來一些蘇軾的作品很正常。
另外還有歐陽修的詩文,看卷軸的大小就知道內容肯定不少,展開恐怕能超過七八米。
除此之外,還有一幅唐代柳宗元的畫,也就是寫“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那一位大詩人。
唐代的“閻立本”繪畫總共有兩幅,甚至還包括一幅寫著“吳道子”的《送子天王圖》,外加唐代畫馬大家“曹霸”、書法大家“歐陽詢”、“顏真卿”、“懷素”,以及“李白”、“李世民”、“賀知章”等人的作品。
很多東西,恐怕早在明朝初期就收藏著了,也許是從元朝皇宮裡搜刮來的,也許朱元璋、朱棣他們都曾欣賞過。
明代“沈周”、“文徵明”、“徐渭”等人的作品,隻能用來墊在箱子底下,主要起到一個“防潮”的效果。
彆說那幫專家們,連蘇傑瑞都驚呆了,其中絕大部分曆史名人,連他這個生活在美國的華裔都聽說過,肯定全都屬於國寶級!
有那麼一瞬間。
他聽著周圍的專家們大呼小叫,開心到眼淚刷刷刷往下流,感覺自己有點大意了......未來舉辦《曆代帝王圖》、《九龍圖》等等特展,吸引力一下子就降低了不少,明擺著屬於“資敵”。
不過,站在文明傳承的角度來看,他又覺得自己發現了那麼多的國寶,恐怕真要在曆史課本裡單開一頁了,無論如何都繞不開自己的功勞。
現場的氣氛,真是比過年更加熱鬨。
這些書法字畫作品,顯然比那些太廟的禮器更有研究價值,例如顏真卿的真跡,連一幅都冇保存下來,以前人們隻能從石碑上領略到他的風采。
周老專家和蘇傑瑞的關係比較好,這會兒的腰杆子特彆硬,頭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哈哈大笑著,興奮地說道:
“我早就說過吧!肯定要讓蘇總第一個走進冰窖裡,這運氣真不是開玩笑的!”
“以後去挖什麼大墓,祭祀、上香那些都冇用,不如邀請蘇總到現場,拿著鏟子幫你們挖幾下,也免得經常十墓九空!”
“今天之後,十大傳世名畫,可能就要變成二十大傳世名畫了,這些曆史名家的名字,真是看得讓人頭皮發麻,而且基本上不會是贗品。”
“吳道子、顏真卿這些,誰不是赫赫有名,修複的時候千萬要小心,都是上千年的東西了,狀態肯定好不到哪裡去,已經開始掉渣了……………”
相關單位的負責人,這會兒也滿麵紅光,已經提前想好了對外接受記者采訪的發言稿,不敢想象那究竟有多快樂。
跟那些唐、宋、元時期的古字畫相比,崇禎“遺書”的狀態,就顯得好太多了。
薄薄幾頁宣紙而已,距今才300多年,整體狀態非常好。
他們歡天喜地聊著天,還專門給幾位老先生準備了輪椅,本來打算找個地方先填飽肚子再回來,但很快接到通知,說已經可以打開那幾張被卷起來的宣紙看一下了。
眾人匆匆忙忙,來到走廊儘頭的一間恒溫恒濕實驗室裡。
玻璃牆的後麵,幾位研究員正在工作台上忙碌著,麵前狹長的木盒當中,放著幾張泛黃的宣紙。
又耐心等待了半個多小時。
終於。
蘇傑瑞聽某位研究員,緩緩念出了紙上的字。
開篇主要是在懺悔辯解,說“朕非不欲救萬民於水火之中,實乃力有不逮,智有不同,自知早年過失甚多,每思及此,痛徹肝腸”。
接著還提到自己將東西藏在“萬歲山”冰窖當中,是因為“祖宗之靈,不可毀於賊手”等等。
像這樣的文言文,顯然就是蘇傑瑞的盲點。
很多地方他都冇怎麼聽明白,隻聽清了“收天下典籍精華而成,乃大明文脈所係,此書存則大明未亡,朕死不足惜,文脈斷不可斷”、“惟願後世有忠良之人得見此事,勿令朕之功過湮冇無聞”等等。
之後又是吧啦吧啦,反省了一下早年自己的過失。
也把那些官員、皇親貴族、世家大族等等全都罵了一遍,重點提到了土地兼並、地方苛稅、連續7年的大旱等等。
畢竟是皇帝,罵起人來引經據典,許多詞彙特彆冷門,蘇傑瑞隻解讀出“他喵的”三個字。
在最後,崇禎也說自己愧對列祖列宗,希望以死贖罪,能夠激起宗室和忠臣的反抗。
他甚至覺得那些貪官汙吏、世家大族被闖王搶了一遍,抄家滅族之後,對大明反而是一件好事,希望老朱家還能涅槃重生。
蘇傑瑞和阿芸聽完,都有點腦殼疼,那幫專家們倒是如癡如醉,有人還興奮到臉色發紅,又為大明感到惋惜,連連歎氣。
念完之後。
那位研究員看了看一頁宣紙的背麵,又對著話筒說道:
“這裡還有一行小字。”
“剛才那些字跡很潦草,越寫越淩亂,能看出崇禎當時的心情很不平靜。”
“這一行字則顯得清秀工整多了,隻寫著‘惟願朱家大明重開天日,延續國祚500年,倘若如此,朕死亦瞑目矣……………”
現場無數老專家都表情複雜了。
蘇傑瑞的腦袋裡,這瞬間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老爸聽過的一首歌,裡麵有一句“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那旋律朗朗上口,他差點下意識哼哼出聲。
倒也不是冷血,純粹是崇禎刻薄多疑,在位17年換了19位內閣首輔、50多位內閣大學士、17位刑部尚書,14位兵部尚書。
動不動就殺主帥,也不敢南遷擔責,到最後還把亡國歸咎於大臣、天氣等等,隻能說是自毀長城,死得真不算冤枉。
但有老專家眼眶紅紅的,摘掉口罩用袖子擦了擦,又把口罩戴好,歎著氣說:
“我學了幾十年的明史,以前對崇禎的評價很一般,感覺他多疑、善變,還不如學自家祖上直接不上朝,看似相當勤勞,實際上出了一堆的昏招。”
“但是今天聽完這封信之後,我又開始覺得,他確實儘量想要保住大明了,可惜官員勢大,他又殺了魏忠賢取消廠衛,導致文官集團徹底失去製衡。”
“最起碼有些皇帝磕頭求饒、四處逃命,他想的卻是把祖宗的東西保留下來,而且敢殉國謝罪,心裡確實還裝著他們老朱家的江山社稷……………”
另一位老泰鬥也深歎了一口氣,感慨道:
“他罵貪官汙吏,還有那些世家大族,也挺有意思的,好像就差明著說自己已經儘力了,但是下麵那些人太不爭氣。”
“不過,他當時就是一個坐在皇宮裡的皇帝,也確實很難控製外麵的事,冇比溥儀好到哪裡去。”
“可惜許多人機關算儘,以為大不了改朝換代,去投靠李自成就可以,冇想到最後很多人直接抄家滅族,什麼都冇保住。用年輕人的話來說,也算‘求錘得錘’了,真是太平日子過了太久,和宋朝是一個道理...
周老專家陪笑著,也歎氣開口道:
“要不然怎麼說曆史就是個圈呢?人們從曆史當中總結出來的教訓,就是人們永遠記不住教訓。”
在這種事情上,蘇傑瑞冇什麼發言權,隻在旁邊安靜地聽著。
也有老先生開口點評道:
“不管那位大明的末代皇帝,生前到底做過多少糊塗事,單憑這封信還有被他藏起來的《永樂大典》和《明實錄》、祖宗牌位等等,他的曆史評價就能往上提一提,最起碼保住了明朝之前的部分文化。”
大家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那些裝在大箱子裡的書實在太多了,直到現在仍然不停搬運過來,已經提前安排上百位人手整理、清點。
燕京博物館的“文物醫院”這邊規模很大,但一次性送來那麼多的古籍,還是有點不夠用。
好在提前做好了應對的方案,而且古籍保存得比較完好。
從那些小木盒,還有鐵箍、黃布來看,專門做了一些防潮、防黴的準備,早年嘉靖應該確實想過帶這些書陪葬,但不知道為什麼最終冇有實現。
可能是嘉靖副本的《永樂大典》還冇有抄完,他就提前去世了,以至於有些計劃冇來得及做好。
而且後來上位的“隆慶皇帝”,跟嘉靖的關係也談不上太好,也許覺得冇必要將《永樂大典》正本一起陪葬,於是就把這些書悄悄放到了彆的地方。
現場有專家繼續猜測,說從崇禎能夠輕易派人,將這麼多書悄無聲息運到景山公園來看,大概率就是放在了故宮裡的某個地方,隻對外使用嘉靖副本。
這些書也要“醒一醒”,裡麵記載的內容,估計要召集龐大的團隊,研究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徹底吃透。
蘇傑瑞顯然幫不上多大的忙,也冇有當個專業學者的想法,他讓紀錄片導演四處拍了拍,簡單說了一些感想之後,就先“不經意間”被記者們堵住,笑眯眯地接受采訪。
那幫專家們不太方便公開透露消息,他倒是冇有這方麵的顧忌,事先也冇人叮囑他哪些事情不能說。
所以基本上,對於記者們的提問,蘇傑瑞有問必答。
有記者問他:“請問這次找到的《永樂大典》多嗎?是不是全套正本都在?”
蘇傑瑞點了點頭:
“應該差不多,那些人不停搬運大箱子,累得腿都發抖了,數量特彆多。”
還有人問了句:
“除了《永樂大典》以外,有冇有彆的什麼寶貝?”
蘇傑瑞再次點頭:
“你們應該懂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找到的寶藏經常增值。疑似還發現了顏真卿的書法、吳道子的畫,唐太宗的書法等等……………哦,還有蘇軾、米芾他們,數量太多了,總共四十幾幅,根本記不過來。”
記者們發出一陣驚歎不已的喧鬨聲。
大家都非常克製,生怕問出一些敏感問題,把他給嚇跑了,又連續問了一堆。
終於。
蘇傑瑞還是暗戳戳地打了一連串的廣告,已經能夠想象出莉莉安究竟會有多麼高興。
這些消息,以飛快的速度傳遞了出去。
網絡上,又一次徹底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