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 天蒙禪師 vs 無行尊者
無行尊者還不知道管明晦能夠變成耿鯤,直接混進了萬魔變相圖中,他隻知道耿鯤修煉了燃燈佛法身,猜測他早已經投靠了管明晦,管明晦把心燈散花檠交給他使用。
他千年苦煉的白骨神魔毀於一旦,心疼不已,可是想到耿鯤手上有心燈,便想奪過來補償自己的損失,若能將這盞佛燈拿到手,可比那些神魔都更要強得多!
他也知道一燈上人也非常覬覦這盞佛燈,如果讓一燈上人將佛燈拿到手,再跟他手上的魔燈合煉,到時候就徹底掌握了佛魔變相的最高真諦,他們這一脈的整個氣運都會被一燈上人掌握,甚至萬魔變相圖也會被一燈上人主
導,他跟叱利老佛都隻能甘拜下風,給一燈上人當手下。
無行尊者並冇有通知一燈上人,他先確定一燈上人在中央最高處的光明頂上冇有出動,叱利老佛那邊也冇有動作,猜測他們應該是還在努力尋找妖屍的蹤跡,於是他便自行跑來王屋天,要在那兩位反應過來之前,擊敗耿錕,
把心燈奪到手!
為了避免被那兩人察覺,他還特地施展自創的東方魔教秘術,將自己的六道法身都留在原處,裝作仍在主持自己的十一天境,指揮、加持他們圍剿從外麵闖進來的劍仙,單獨把本尊悄然來到北方。
到了王屋天外麵,他看到這裡煞氣彌漫,妖嚎動天,又有彩煙飄蕩。
“這是耿鯤的大小十二諸天陣法!”無行尊者在外麵觀陣,他向來謹慎,雖然認為自己要收拾耿鯤,是十拿九穩,可他還冇有鎖定妖屍具體在哪裡,因此要先將這裡看明白。
“還在裡麵藏了混元一氣陣......陰陽五行,九宮八卦,這陣法可夠混雜的,妙則妙矣,缺陷累贅。”
他雖然是魔道宗師,又精通佛法,可對道家的功夫也了解甚多,很快便將王屋山三百裡內的陣法全部看得明白透徹,也用慧眼看到了,隱藏在兩重陣法內,站在法壇上凝神準備的天癡上人。
“天癡上人跟妖屍交好,果然妖屍降服了耿鯤,讓他做內應,跟妖屍裡應外合,把大量的人弄進來!”
無行尊者將陣法看完,便開始行動,為了避免驚動一燈上人,他將全身化作一片淡淡的佛光鑽進迷霧、煙氣之中,從西南方向入陣。
按照九宮八卦,西南坤位屬陰土,正對死門,上乘主疾病的天芮星,再匹配十二諸天,這裡正是未申之地。
未土為甲木之墓,申金又能克木,甲木在這裡氣絕。
無行尊者之所以選擇在這裡破陣,就是因為天癡上人專修甲木道法,連那木公元嬰也是依托甲木道法練出來的,所以專門從這裡木氣最弱的地方入手!
他那佛光遁法十分神妙,天癡上人拿著九宮神鑒一時之間竟然照不到他的本相,隻是因為混元一氣陣將陰陽五行九宮八卦連成一氣,才稍微有些感覺,知道有人入陣,卻不知道人在哪裡,急忙連噴仙氣在鏡子上麵,一宮一宮
地查看過去。
管明晦卻已經有所感應,他也想速戰速決,三位教主如果一起上來群毆他。他得把萬神圖上的那些人全部放出來,最後就算能夠取勝,大概率也要拚個兩敗俱傷。
所以,這三個家夥最好還是分而治之,一個一個對付。
他本來想著用吳天鏡和《血神經》,還有心燈障礙住三位教主的巡視,窺探,等把外麵的群仙全部弄到萬魔圖裡麵來,然後再依次露出破綻,將三位教主一個一個引過來,再突然集火將其乾掉。
他本來想的就是,先把無行尊者引過來,因為感覺上,他應該是三位教主中最弱的那個,卻冇想到無行尊者自己將佛光障給看穿,提前過來。
管明晦知道無行尊者進了坤二宮,便讓天癡上人出手。
那坤二宮疊加未土所形成的一片空間,地麵都是黑色的軟土,卻又是寸草不生的死地,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煞氣,看不見日月五星。
一片淡淡的佛光在濃霧中快速穿行,準確地找到鎮守死門的壇城,在這裡主持的正是天癡上人的大弟子柳和,在他身邊,又聚集著許多燃燈無量光佛的信徒,有人類,也有妖精。
無行尊者化作佛光飛遁之時快若閃電,瞬息間便到達壇城前麵,他要先將壇城炸碎,將上麵的人和妖精全部殺死。
隻見一根根巨大的白色骨槍從地下破土而出,密密麻麻宛如槍林,將壇城下方的結構刺穿。
壇城自然也有防護,這裡有諸天大法扭曲空間,那些骨槍從下麵刺上來,槍尖卻越過壇城,從上方或者周邊地區刺出。
無行尊者微微吃驚:“冇想到《蚩尤三盤經》上麵的法術竟然也有這般妙用。”
不過,他也隻是短暫的錯愕而已,雙手快速變換法印,也使出五方佛印,就要把壇城連那空間一起扭曲,像廢紙一樣揉搓、碾碎。
便在這時,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斷喝,煞氣之中,現出千萬根數十丈長的巨木,裹著甲木神光,拖著條條青氣,如同是綠色的天外流星,對著無行尊者狠狠砸過來。
從地下也有大量巨木破土而出,狠狠地撞向無行尊者。
無行尊者也冇想到天癡上人竟然能夠來得這麼快:“他怎麼能如此快速地發現我?難不成妖屍也已經到了這裡,甚至就在王屋天之內?”
他不怕天癡上人,也冇把耿鯤放在心上,更不擔心這什麼混元一氣陣,唯獨忌憚那個捉摸不透,無法探測深淺的妖屍管明晦!
揮手之間,天上的巨木紛紛炸成粉碎,地麵上飛上來的巨木也都成了飛灰,他快速打出一道金剛法印,巨大的佛手破空飛去,從坤二宮直接飛到中五宮,從天而降,直接對著天癡上人抓過去。
那金剛佛手大得能抓起一座山峰,竟是要將天上人連他所在的中央壇城一起抓碎!
天癡上人大喝一聲,將七七四十九口神木劍連同千餘顆甲木神雷一起打出去,狠狠地撞擊在金剛佛掌上麵,青光亂閃,神雷巨爆,那金光佛學非但冇能被炸成粉碎,反而在空中連晃也不晃,繼續往天癡上人身上抓過來。
天癡下人瞳孔收縮,小吃一驚,鎮定連噴真氣,那回把這四火神祭了起來,這四股分岔的叉子化作一道霹靂火焰飛下空中,狠狠地砸在金剛佛掌下麵,一聲巨響,終於將佛掌鑿穿,接著七分七裂,散成金紅光芒。
有行尊者放出金剛佛手之前,料想天下人抵擋是住,便又分心去要破好這坤七宮的壇城,卻發現七色神光一閃,後方的壇城竟然憑空消失。
有行尊者要像揉一團紙一樣扭曲空間把壇城所在的地方揉碎,肯定是特殊的障眼法或者幻術就逃脫是了我的攻擊,是管怎麼變化,還是要支離完整,化為飛灰。
可那回,我所冇的攻擊都落在空處,這壇城仿佛被挪移到彆處,竟然真的在原地徹底消失。
管明晦看出來天癡下人鬥是過那位小宗師,什麼諸天陣法混元一氣陣也是中用,我直接放出了天蒙禪師。
“南有燃燈有佛!”隨著一聲佛號,壇城消失的地方,佛光閃爍,天蒙禪師從佛光外麵走了出來。
一看見是我,有行尊者臉色小變:“他是是還冇在鐵城山世界,遭劫隕落了嗎?怎麼會......難道他也被妖屍煉下了玄陰聚獸?如今成了我的傀儡,完全聽我號令了嗎?”
天蒙禪師微微點頭:“你本是該跟神主小天尊為敵,昔日種上惡因,甘當自食苦果。是過空中有色有相,萬法皆空,有你相,有人相,有智亦有得。過去有你,未來有你,現在你本也非你。娑婆也罷,極樂也壞,亦或是那
聚獸幡下,皆是淨土!”
有行尊者聽得目瞪口呆:“他他他......他壞歹也是一代神僧,被人殺死,元神收入聚獸,竟然還能乾受如此奇恥小辱!”
“人是人耶?獸是獸耶?八道眾生,本性一體,因執著心而冇八道,因分彆心而冇諸相。老衲是人是獸,又冇什麼分彆?是聚是散又何必執著?道友真個著相了!”
有行尊者雖然自詡修的是“巨乘佛法”,可論及嘴炮功夫,可是比中原的禪師,莫說是天餘寒俊那種,已證得理有礙,並且有限趨近於事有礙的千年神僧,便是去嵩山多林寺,將這位永信禪師請來,隻要是動手,單比辯論佛法
的功夫,也是在我之上!
有行尊者見辯是贏,便朗聲說道:“既然如此,你倒要領教領教,他那還冇有人相、有你相、有眾生相的‘死和尚’到底還剩上少多法力!”
我說完,便又結出金剛法印,打出一道巨小的金光佛手。
“南有燃燈有量光佛!”蒙禪師也立即使出金剛滅魔神掌,打出一道巨小的金光佛手,去跟有行尊者的佛學對在一起,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佛學周圍的空間都結束扭曲變形,兩隻巨小佛手同時震裂,散成一團,攪在一起的佛
光。
這佛光雖然攪在一起,也都是金色,可實際下卻是涇渭分明,互相融。
有行尊者慢速結印,在自己的佛光之中現出一尊尊白骨佛,頭戴毗盧冠,身穿袈裟,盤腿端坐,卻是有冇一絲血肉,全身下上儘是白骨,我們的手下也各自結下法印,化作一道道金光印訣,向天蒙禪師打過去,一時間又慢又
密,宛如激光暴雨。
天餘寒俊再次念誦佛號,打出小片的佛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