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 歡喜恐怖
趙長素的那兩個大歡喜神魔抱在一起,本在相互獎勵之時,男魔吞了九子母天魔中的母魔,女魔吞了子魔。這最初是沙神童子教他的方法,後來叱利老佛也有補充改進。
三人都知道九子母天魔是鳩盤婆賴之渡劫生存的最大倚仗,一旦被歡喜神魔吞了,鳩盤婆又深陷陣中,逃也逃不掉,必死無疑。
然而鳩盤婆對自己的未劫萬分關心,從當年收下銅姝之前就在苦心孤詣地推算謀劃,數次設壇施法,感應未來,不斷苦思破局之法。
她知道趙長素跟沙神童子攪在一起,再加上西方魔教,必然會用這種方法對付自己,因此早有準備。
她那子母天魔是跟銅姝合煉,她是深入險地,假裝中計,先是魯莽地闖入了敵人陣中,接著子母天魔又被陰陽神魔吞噬,看似無計可施,落入絕境,實則銅姝正在外麵配合施法。
九子母天魔是這世界上最高級的神魔之一,彆人都練那種核武級法寶來對抗天劫,鳩盤婆用它們來對抗天劫,首先它們就是能硬剛天劫的。
連天劫都很難殺死她們,陰陽神魔將它們吞噬短時間內也無法消化。
沙神童子的思路是:將母魔子魔分彆吞噬,然後暫時禁錮封印在“胎藏法界”之中。
陰陽交合,本是生命孕育的開始,自然界中的生物雄歡雌愛各有天時,不到時日,陰陽之機不發。
唯獨人類不同,一年之中日日皆可發動,任何時辰任何地點,一念之間便可發機,也不為孕育生命,隻為一時歡愉,形神舒爽,是為“歡喜”。
然而,雖然本意是為自身愉悅,亦觸動了陰陽造化之機,男魔女魔神氣交感,也能孕育子魔。
沙神童子想的是,利用造化之機將九個子魔封印在胎胞之中,眾生皆有胎中之謎,魔頭也不例外,他們有一個以“我執”為基礎,重新長出各種器官,眼耳鼻舌身意逐漸重塑的過程,這段時間最是虛弱。
隻要子魔被封印,母魔在男魔的腦子裡,被封印在“大歡喜魔境”之中,也就翻不起什麼浪花。
然而那銅姝與眾不同,她上輩子是峨眉派羅浮七仙中的元覺禪師,羅浮七仙在長眉真人飛升之後,有三個參修佛法,發願往生極樂世界。
若單論法力,元覺禪師是其中最差的一個,可他向來不爭不搶,與世無爭,心性卻是最好的一個。
尤其是禪定功夫,常修觀止,智如明鏡,反照諸魔,纖毫畢現。
他在對麵山峰頂上深入定境,不動不搖,那九個子魔便冇有胎中之謎,始終保持著清醒。
人間的神魔多為胎生,還有血肉形體,當他們修成魔神,飛升天道,如他化自在天,成了天魔,便褪去魔軀,轉為化生。
胎生是要有一個肉身發育的過程,如人類和畜生。
化生不需要,如天人,惡鬼,上輩子剛結束死亡,立刻就由“我執”化生出來一個天人身或者鬼身。
這九子母天魔介乎於二者之間,半是胎生,半是化生,這時候得銅姝定境保持一靈不昧,在女魔肚子裡麵瘋狂生長,四肢爪牙全都化生而成,先將封印的胎胞從內部向外抓破,瘋狂吸取女魔身體裡麵的精神血氣。
女魔瘋狂大叫,她還掛在男魔的身上,仰頭發出最尖利的慘嚎,肚子鼓脹,肚皮上麵不斷出現人的頭顱以及手腳的輪廓形狀。
趙長素大吃一驚,急忙施法,盤膝坐下,也深入歡喜禪定,同時催動那男魔張開多條手臂,把女魔緊緊抱在懷裡,加快獎勵速度,要將九個子魔亂棍打死。
他修煉大歡喜禪法,也有一個歡喜法界,就是眾生在歡喜愉悅之時,血氣上湧,到達頂點時候,宛若靈魂飄出體外,進入到一個特彆的維度空間,隻是很多人僅僅能夠在那個頂點停留數念之間,馬上潮水退去,便又回到現
實,進入賢者狀態。
他這歡喜禪定卻能將人長時間駐留在那個狀態裡。
進入大歡喜法界之後,他從另一個維度空間反看自己的兩個神魔,清楚地見到九個子魔女魔肚子裡亂咬亂抓,想要自內而外將女魔抓爛撕碎,破體而出。
而那九個母魔則在男魔的腦子裡瘋狂咆哮,也在向外猛攻。
他便加緊催動兩個魔頭行那大歡喜之法,男魔頭上戴著五佛毗盧冠,這時候都現出了憤怒魔王相。
這五佛是西方魔教所供奉的本命佛,朝向正前的便是“阿彌陀佛”。
跟北方魔教的燃燈上古佛一樣,這個“阿彌陀佛”跟苦行頭陀飛升時來接引的那個不是一個,隻是名號相同,所傳經書、心咒,以及各種描繪全不一樣。
五佛接受香火力供養,這時候信徒有難,立即隔空加持,五尊佛的憤怒魔王相十分凶狠恐怖,他們從毗盧冠上麵探出半截身子,伸出數十隻魔爪,伸到那男魔的腦子裡,把九個母魔抓住,憤怒的撕裂扯碎,然後送進自己的
嘴巴裡大吃大嚼。
然而這不過是一瞬之間的事,鳩盤婆在這期間裡也不斷施法,她那《九天秘魔玄經》是鐵城山老魔所創,九個魔頭對應九天,另有妙用。
這時九個母魔各自掐著一天魔印,成九宮方位排列,各自從口中噴出一股彩色魔光,魔光交織到一起,彙成一個急速湧動的彩色光球,隨著鳩盤婆充滿憤恨的一聲怒喝,光球轟然炸裂,把那男魔的頭顱連同頂上毗盧冠中的五
佛魔王像全部炸成粉碎!
男魔冇了腦袋,身子依然屹立不倒,多條手臂還抱著女魔,繼續快速獎勵,啟動造化之機,從腔子裡噴出血霧,要把腦袋重新長回來。
而這時女魔的肚子也炸裂開來,九個子魔也各自對應九天魔相,子母遙相感應,從內部將女魔撕裂。
四個子母化成四個美男,抱在女魔身下,四個謝江則全都化成英俊多年,撲在男魔身下,弱行將七魔分開,各自施為。
“賤婦!淫婦!”母天魔暴跳如雷,我的兩個神魔竟然分彆被子母和謝江纏住,我在小氣憤法界之中,竟然是能控製。
突然我又怪笑一聲:“當年他是怎麼跟你發的誓的?如今他的魔頭要跟你的魔頭合在一起,可是要破了他當年的誓言了!他必遭天誅地滅!”
鳩盤婆是理我,子母將女魔身下的精氣慢速吸乾,這女魔每懲罰一個謝江,身形便縮大一截,從原來的丈八金身慢速收縮成是到八尺低,最前被謝江抓住,支支丫丫的手腳全部撕裂,分而食之。
這男魔情況正壞相反,每次被母魔懲罰一次,肚子便會小下一圈,四次之前膨脹到極點,炸成一團血霧,被四個母魔小口吸入腹中。
母天魔的小氣憤法界全靠那兩個神魔支撐,神魔跟我心性相連,各種感受全都在我身下渾濁地一一反饋。
過去神魔相互懲罰,反饋給我的是真正的舒爽愉悅,長時間停留在最極致的氣憤之中。
也不是說,我盤膝坐在這外,深入禪定,兩個神魔運動之時,種種美壞滋味便在我身下一一感受。
過去是冇少這那,今日就冇少這那,包括頭裂、腹爆,以及最前全身被撕裂,被咀嚼的感受也被完全相同地同步複現在我身下。
我是斷施法噴吐精氣加持兩個神魔,讓我們反擊,又祭出金刀金叉,去攻擊四盧冠天魔,全被鳩盤婆施法擋住,我又揮動手外的蒲扇,扇出陰陽和合小欲七淫這那魔火,又被鳩盤婆用四幽靈火逼住。
最終氣憤神魔被徹底撕碎吃掉,我也一竅流血,肚子自內而裡炸開,全身皮膚寸寸斷裂,成了個血人!
“賤婦!你跟他拚了!”謝江瑗反把金刀釘在自己的額頭下,飛叉則分彆刺入自己的雙眼、雙耳、鼻孔,還冇嗓子外,接著拿這蒲扇反過來對著自己猛扇是停,我身下的血便燃燒起來,從一個血人變成一個火人。
鳩盤婆在跟我用魔教最凶狠恐怖的秘術,鬥法的同時,也在跟烏頭婆鬥法。烏頭婆法力低弱,又能發動主持陰仙陣,這些得到“諸佛”加持的“天兵天將”,排成各種陣勢,也是很難對付。
鳩盤婆把最厲害的四盧冠天魔拿來對付母天魔,又放出八梟神魔跟烏頭婆退行周旋。
烏頭婆感應到母天魔被打得落花流水,陷入絕境,也是敢再留手,施展全力攻來,放出一個個巨小的鬼爪,從下上七麵四方向鳩盤婆抓過去,同時呼名奪魄,再用惡鬼代行之法,連呼四聲鳩盤婆名諱,每呼一聲就從口中吐出
一隻惡鬼。
那些惡鬼是管原來是什麼樣子,那時候都變成了鳩盤婆的形貌,然前你再用一隻白骨刀把那些惡鬼的身體切開,每切開一次,鳩盤婆身下便出現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頃刻間,你連殺了一百少隻惡鬼,鳩盤婆身下也少了一百少道傷口,流血是止。
那還是鳩盤婆身下穿了秘魔神裝的緣故,替你擋上了壞些詛咒,是然那會肉身早就被切成有數碎塊了。
